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艺城夜总会开业第一天,虽然说发生了点小插曲,但是聂磊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是自己第一次涉足这样的行业,第一天的营业额加上充值的,总数接近三十万。回到家中,正处于兴奋中,却不知店里已经发生了大事。
回到家中,聂磊按捺不住心叶的喜悦,对刘爱丽说:“今天开业来了很多的大咖,咱们在四方区的朋友越来越多了,各行各业的朋友都有。明天有一个啤酒供应商在门口放两个大啤酒大罐,当散啤卖。多支持人工作,礼尚往来,你说行不行?”
“行。磊哥,这么好的生意,恭喜你啊!”刘爱丽说。
“恭喜我啥呀?”聂磊说,“再好的买卖,不也是你的吗?”
刘爱丽一听,兴奋却也惆怅地问:“磊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刘爱丽和聂磊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了,但是她看着磊哥始终感觉有距离,总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刘爱丽的心中一直在问聂磊什么时候能娶我,也问过聂磊,可是每次刚把这句话说出口,聂磊都有事儿发生。这次刚把话说出口,聂磊的电话就响了。
聂磊拿起电话一看,是张富贵打过来的,啪的一接,“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我都要睡觉了。”
张富贵说:“磊哥,新艺城被人砸了个稀巴烂。卡座、包间、灯光、前台都砸了,明天肯定是不能营业了,必须停业了。我知道砸店的人去了一个地方。磊哥,你带人过来,我领你过去。”
“还有这种事啊?”聂磊说,“你没事儿吧?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儿呢?”
张富贵说:“店确实是砸了。我没事儿,我这一把学尖了。你最近不是一直强调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无论怎样都不能像之前对赵长峰那样冲动了吗!他们砸店的时候,我就站在边上。他们现在去的那个地方,就在咱们夜总会旁边那条街上。”
聂磊说那我这直接过去吧!张富贵说直接过去也行啊。
聂磊放下电话,刘爱丽问怎么了?聂磊说:“富贵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店让人砸了!”
刘爱丽说谁呀?聂磊说肯定是刘季那小子。走的时候,我就感觉他能缓过来。现在还真是缓过来了。
聂磊打电话让江源带着兄弟去新艺城旁边的小吃一条街,自己这边带着两个保镖也过去了。张富贵领着店里的十来个看场子的也过来了。
因为聂磊有明确规定,必须集体行动,谁也不许私自行动。待各方人马到位后,张富贵用手一指一家河南烩面馆说:“他们就在那边!”
烩面馆里,刘季、胡英杰的桌上摆了几个小菜,一人面前放了一份烩面,扎啤杯中倒着啤酒。胡英杰走到哪儿都是老子那种事都做过了,阿SIR都没要了我的命,阎王爷都不收我。谁敢跟我斗呢?根本就没把聂磊放在眼里,所以砸了新一城后,还斗胆在这里吃烩面。
通过窗户,聂磊等人已经看到刘季和胡英杰了。聂磊说:“兄弟们往里进。”
哥几个就开始往里进了,四大金刚和后面的几个兄弟把五连子掏出来了。其他小兄弟们拿着砍砍跟在后面。那哥几个喝得就跟db没啥区别了,有几个已经喝睡着了。聂磊这帮人进来,他们那些人有的没有意识到,有发现的也不认识聂磊。但是一直跟着这个刘季在一块儿玩的那几个小孩一眼就认出了聂磊,刚想说话,聂磊嘘了一下。
刘季搂着胡英杰的肩膀说:“咱哥俩就是好哥们,以后咱哥俩互相合作。我给你拿米,你帮我打仗,咱在这一片就横着混。”
聂磊顺手抄起一个扎啤杯子一步一步朝着刘季就去了。胡英杰先发现了,但是他不认识聂磊,“干啥呢?哥们。”
刘季一回头,聂磊的扎啤杯子一下杵在刘季脸上了,刘季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紧接着聂磊用手里攥着的杯把,朝着刘季的头上划了一下。刘季的脸上都没法看了,上面那玻璃碴子横七竖八地扎在上边
胡英杰一看,“哎呀,我操,什么意思?”说着从后边把菜dao拿出来了。史殿霖五连子一抬,砰地一下打在了胡英杰的右肩膀上。胡英杰一下子被打坐在那里了。另外几个兄弟还在掏菜dao呢,刘毅举起五连子哐哐哐对着桌面就是几下。刘毅换花生米的时候,江源和刘风玉举着五连子上来了,聂磊又拿起一扎啤杯,朝着胡英杰的头顶就是一下,胡英杰一下子不动弹了。刘季一见自己仰仗的胡英杰,现在让人打得动弹不得,也懵逼了,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聂磊。
聂磊扶了一下眼镜,上前一步,说道,“你砸了我的店儿?你挺牛B呀。拿米。”
刘季一听,聂磊要米,说道:“兄弟,你真能打呀。这样吧,你带这些兄弟跟我混行吗?一年我给你五十万,夜总会照样干,好吧?”
胡英杰一听,“哎,大少爷,你......”
“你觉得我是一个在乎五十万的人吗?”聂磊说,“我对你这小子印象始终是不太好,我甚至瞅着你都烦。我听我的少玩儿的那个东西。就你这个样儿吧,没准哪天给自己抽死,知道吧?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说实话,别说让我跟着你,你给我当一条狗,我都不带要你的。”
刘季说:“别以为你动了胡宝刚,打了赵长峰,你就能把我怎么样?我爸要是知道你打我,绝对饶不了你。”
聂磊朝着满脸玻璃碴子的刘季脸上就是一嘴巴,说:“我希望你作为一个男人,以后出来扬言的时候是我怎么样,而不是我爹怎么样,我妈怎么样,能听着了吗?你爸的成功,跟你有毛关系啊?你爹就是天王老子,但现在没在你跟前,你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里边,我他妈一Q就能打死你。不管你爹是谁,你砸了我的夜总会给我拿米,按照原来风格重新给我装修。”
刘季问聂磊:“你要多少米?”
聂磊说:“我正想把捷达换成虎头奔。你买单吧!二百万,少一个子儿,打残你!打电话吧,像你这种级别的两三百万应该是信手拈来吧,打电话。”
“这个米你拿着,绝对花不消停。”刘季说。
“我能不能花得消停啊,那是我的事儿。”聂磊说,“拿米,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到六点半之前, 要是不给我拿两百万来,你两条腿就别想要了。”
刘季因为目空一切付出了代价,不但自己和同伙挨了打,而且还要给予赔偿。败家子刘季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
刘季被聂磊拿捏了,打电话给管家刘姐,“刘姐啊,我是小季啊,你马上给我准备二百万,完事以后给我拿到新一城夜总会。”
“行!二百万是吧,干啥用啊?”
刘季说:“救命用!”
刘姐一听,也没敢多问,说救命啊?行,我让人给你捎过去。
放下电话,管家从保险柜里拿出了35万美金,装在一个包里,直接奔着新一城过来了。
刘季的管家刘姐来到新一城。史殿霖一看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手里拿着一个包,一下子把五连子支在了刘季的脑袋上,“你他妈糊弄谁呢。就提溜这几个过来够干啥呢?”
管家大姐说:“这是美金!”
“美什么没金?这玩意儿能当钱花呀?”史殿霖说道。
“你别看就这么一点啊,绝对值二百万,只多不少!”管家大姐说道。
聂磊说:“行了,行了,行了啊,让会计过来看一下。”
史殿红下来一看,说:“对对对,这是美金啊,折合人民币肯定不少于200万。”史殿霖当时就有点尴尬了。
聂磊心想我还兑换什么人民币啊,我直接拿着美金,上北京买一台虎头奔就得了。聂磊把米往边上一放,对刘季说:“你别忘了还有一个条件啊,你光给我米不行吗啊!你得给我把夜总会重新装修。我这钱买完车了,剩下几十万,我就当存款了。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把我夜总会装修明白,否则我见着你就把你腿打折,除非你以后不在四方区这个地方待着了。”
说着话,聂磊左手薅住刘季的黄头发,右手指着他鼻子说:“我不管你爹是谁,我也不管你爹认识多少的白道大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聂磊又让兄弟给胡英杰身上补了几刀,就把他们放了。
胡英杰去医院看伤了,刘季自己回家了。一回到家,管家大姐一看,“小季啊,他们为什么打你啊?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把你的脸都打成这样了?”
刘季说:“这事你别管了,别和我爸说。TMD,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刘季在家里边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聂磊又把电话打了过来刘季一接电话,“喂,谁呀?”
“我是聂磊。”
刘季问你怎么了?
聂磊说,你说我怎么了?我现在把所有的兄弟都撤出来了,留了几个人负责开门。你给我夜总会砸了,我还怎么营业呀?我他妈给你打了一天电话,怎么不接呢?
刘季说我刚睡醒。聂磊说,你还有十四天啊,你连找装修队儿,你再联系原材料十五天已经够紧张的了,你就在家里面睡。你听着明天没信儿,后天没信儿,十四天没信儿,我都不搭理你。十五天,我那个夜总会,你要是不给我完工,你记得啊,我头一天营业额三十万,耽误的这十五天,你要是不给我补上,到第十六天的时候,四百五十万给我拿过来。你让我不能营业,我的损失就全让你赔。
刘季一听,气坏了,“你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你什么意思?聂磊。”
聂磊说我什么意思啊,你他妈砸了我的店,你怎么想的?
刘季说我砸了你的店,我给你米了。
聂磊说那米不够,我不是说了吗?给我拿二百万,另外还得给我装修!一码归一码!要不然把你两条腿打折,你考虑一下,你两条腿能值多少钱,知道吧?你要感觉值,消停地给我装修。十五天的时候给我交工,咱啥事没有。要是交不了,这几天反正我也不找你。到十六天,你的两腿肯定没了。
刘季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说:“行,我现在过去好吧,我给你看看怎么装修,操!”
刘季出门打算给聂磊装修夜总会了,但是想到好歹我也是个大少爷啊,好歹我在青岛也这么大牌面啊,我怎么让聂磊熊成这样了呢?
刘季堵气囊塞地从家里出来一上车一看副驾驶上有一把那种不好的东西,本身就玩那个的,一看见这个他就受不了,一边开车了,一边把那东西吸了。十来分钟后,刘季就上劲儿了,就开始飘飘然了,一薅自己的头发,右手握着方向盘,自言自语说道:“我凭什么给你装修啊?我凭啥给你装修啊?”
刘季开车朝着新一城去了,准备带人进去看看,估个价大概能值多少钱。
聂磊白天打电话告诉留在新一城的兄弟说:别离开新一城,可能有人过去看装修。如果他们要打架,让兄弟们马上就跑,别跟他们对打,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这边马上就过去。
刘季一进新一城,产生了幻觉,看到了不是很漂亮的史殿红,“我操,这不晓庆吗?”
聂磊留在这里的八九个小弟一看,“红姐,这小子不是来了吗?”史殿红说:“肯定是过来看了,可能一会儿装修队就来了。”
胡英杰恨聂磊已经恨得不行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想,等我出院了以后,我得偷偷摸摸地抓住聂磊,把他剁成肉酱。这时,刘季的电话来了,“你怎么样啊?”
“我不怎么样,我在医院里面看病呢。”胡英杰说道。
“你还能动吗?”刘季问胡英杰。
“我动是能动,但我这膀子动不了。”胡英杰说。
“这样吧,你领着你那帮老弟呀,你上新一城夜总会来。”刘季说。
“我过去干啥呀?”胡英杰问道。
“你猜我看到谁了?”刘季说,“我看着小庆了,太漂亮了,比电视上都要好看。”
“你又出现幻觉了吧?什么玩意儿小庆?别闹了!”胡英杰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拿五万块钱,你给我派一帮兄弟过来,把这几个男的给我按住,我把小庆带房间去!不行的话,我给你十万,我有的是钱。”刘季说道。
“行了,我让兄弟们过去。”胡英杰放下电话,对手下的兄弟说,“刘季那边说给五万块钱,谁去马上报名。”
没多久,二十多个人报名了。胡英杰说:“这个事儿给他办漂亮点,以后他还能用我们。”
二十多人助纣为虐,刘季蹂躏了史殿红一个多小时......
多行不义必自毙。刘季糟蹋了史殿红,必然招来报复。聂磊团伙覆灭的时候,问史殿霖:“你对得起父母、家人和朋友吗?”史殿霜说这辈子我谁都对得起,我唯独对不起我姐。
史殿红被刘季糟蹋后,觉得没办法做人了,觉得给自己的弟弟丢脸了,觉得自己是个伤风败俗,不知羞耻的人。想到这里史殿红想死的心都有了,在一帮人劝慰下,史殿红方才平静下来。史殿红说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不许告诉任何人,这个事就当过去了,就当不知道。
第二天,聂磊再给刘季打电话,刘季就不接了。聂磊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不接电话呢?聂磊带着四大金刚,领着二十多号小弟荷枪实弹地奔着新一城来了。
来到新一城,聂磊就觉得不对,那哥几个表情不正常呀,“脸怎么了?很明显这是让人给打了。发现这问题了吗?”
“没事儿,我摔了一跤。”
“放屁!是摔跤摔的还是让人打的,我看不出来呀?”聂磊说,“昨天晚上是不是来人了?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过来闹事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呀?”
史殿霖一看自己的姐姐不在,问:“我姐呢,我姐呢?”
“红姐在楼上呢。”
史殿霖当时就往楼上冲去了,一开门发现他姐的状态也不对,嘚瑟地瞅着他,“姐,你怎么了?”
“姐没事儿啊。”史殿红说,“啥时候过来的呀?”
史殿霜说:“姐,楼下那帮兄弟一个个状态不对,像让人打了一样。你也这样,肯定有事。姐,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呀?”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史殿红说,“没事,老弟,你下去吧,和你磊哥他们唠嗑去吧。姐没事。我给你们统计统计,看看大概损失了多少钱。装修队过来我得给人报账了。”
“姐,你看着我。”史殿霖抓住姐姐的手,一看史殿红两只手腕都红红的,问道:“姐,你这手怎么了?”
“没事儿,昨天扭了一下。”史殿红说。史殿霖一听,更加怀疑了,说:“楼下的兄弟说走道卡了,你走道也卡了,你给我下来,你给我下来。”
史殿霖拉着史殿红的手就往下走,更是从楼上把史殿红拽下来了。史殿红一路挣扎着,哭了,“你干啥呀?你拖我干啥呀?”
史殿霖把史殿红往那哥几个面前一放,“这是我亲姐啊,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觉得我姐在瞒着我,这兄弟几个也在瞒着我们。咱们在一块的时候怎么说的?兄弟们在一块就得互相信任,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为啥不能说呀?”
史殿霖转身对自己的姐姐说:“姐,磊哥让你在这儿当会计,每个月给你这么高的薪水,不是说让你在这儿隐瞒事情的!你得给兄弟们起个好头,给兄弟们起个好作用。有啥事你不能说呀?你说昨天到底怎么了?”
聂磊一看,说:“大姐,到底怎么了?你平常是个爱说爱笑的人,这眼神绝对不对啊。你的眼神告诉我,昨天绝对出事儿了,而且非常难以启齿。怎么了?”
旁边那八九个兄弟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史殿红。一个兄弟说:“一个女人,老这么逼她干啥呀?不能这么老逼一个女人吧?我说吧。”
“不行,你把嘴闭上。”史殿红连忙拦住,“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说啥你也别信,听姐的,姐啥事没有。”
那个老弟说:“大姐,你就说了吧,难道这个坎儿要在你心里面埋藏一辈子吗?啊,你说出来就好了,说破无毒。”
这种事情绝对是亲者痛。史殿霖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史殿红一扭头跑楼上把门一锁,哇哇就开哭了。史殿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呜咽着。聂磊和兄弟们也无法劝慰,只是拍拍史殿霖的肩膀。史殿霖哭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我上楼和我姐说了一句话,我想冷静冷静。”
刘风玉说:“殿霖啊,你可别闹呀。”史殿霖说:“好。我不会想不开,我也不会自S。"
史殿霖上楼抱住自己的姐姐哭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说:“姐,我把他废了,让他一辈子做不了男人!”史殿红没有加以阻拦。
史殿霖从楼上下来,来到了大磊哥的跟前,说:“磊哥,我求你一件事呗。”
“你说吧!”聂磊说道。
“别让他装修了,我们自己来!我想废了他。”
“你想怎么做,哥都支持你。”
“我总感觉这一回我得惹个挺大的事。”
“放心大胆地去做,不要考虑他背后是谁。你也不要考虑他爹是谁。有什么事儿,哥给你担着,大哥这边给你摆。”聂磊说,“去给大姐要个说法。”
史殿霖转身再次上楼来到了聂磊的办公室,拿了一把五连子和一把54。等史殿霖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表情已经和原来大不一样了,开了一辆面包车出去找刘季了。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遇到史殿红这样的事,或者说遇到刘季那样的人,能怎么办?报阿sir,能有多大的作用,能不能让刘季得到应有的结果?能不能平复姐弟俩的心灵。
史殿霖拿着一把五连子和一只54,开始找刘季了,怎么找?
史殿霖先是来到了医院里找胡英杰。一打听,胡英杰在三楼的301病房里。史殿霖把301病房门一推开,就看到胡英杰了,同时胡英杰也看到了史殿霖。胡英杰大喊一声:“哎,你他妈敢上医院里边来?给我砍他!”胡英杰再一看,“哎,一个人来的?你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胡英杰的十多个老弟把菜dao拿出来了,史殿霖二话没说,抽出五连子朝着走在最前面的这哥们就是一Q,这哥儿抬手一挡,头一让,五连子喷在了手臂和肩膀上了,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五连子朝着另外一个兄弟又喷了一下。胡英杰手下的其他十多个兄弟一看,连着被干倒了两个,都不敢动了。
五连子第三次响起,胡英杰做梦也没想到打在了他的左腿上。紧接着,史殿霖的五连子支在了胡英杰的脑袋上,双目怒视,冷冷地问道:“刘季在哪?”
胡英杰说:“我不知道呀!”
“你TMD骗三岁小孩呀?”史殿林说,“行,真是他妈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五连子砰一下打在了胡英杰的右腿了。随后,史殿霖掏出54,顶在了胡英杰的脑袋上,“说刘季在哪儿?你们他妈整天鬼混在一块儿,他在哪儿,你不知道吗?你已经用了两次机会尝试了,你还有第三次机会吗?你要再不说,我一Q把你送你走。”
“我说,我说,我说。”胡英杰怕了,“他这个人有个爱好,蹦迪之前特别爱洗澡,特别爱洗头发。洗白了往身上喷点香水儿,干干净净地去蹦迪。他一般晚上六七点钟起来,在家里面吃饭,招待招待朋友,然后会上华阳去洗澡。在华阳洗完澡以后去蹦迪。但是把你家夜总会砸了,他肯定是不敢去了。别的夜总会去不去不知道,但他洗澡是肯定的,。这个期间他肯定会带很多的保镖。”
史殿霖开车直接奔着华阳洗浴去了。在洗浴对面一个小破面包子往这儿一停,史殿霖带着一个小帽子在车里面抽烟,旁边放着一把五连子和一把54。史殿霖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管他身边几个保镖,只要敢上,全部打S。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报仇心切的史殿霖有点坐不住了,感觉每一分钟都特别地煎熬。已经在这儿等了三四个小时了,面包车的副驾驶底下全是烟头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眼瞅着一辆小跑车,后边跟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过来了。往华阳洗浴门口一停。史殿霖下意识地摸了摸54。
刘季领着四个保镖直接哐哐就进去了啊,拿了手牌,直接往男部里边儿去了。史殿霖从车上下来了,朝着里边就去了。前台还喊他换鞋呢,“哎,先生不换鞋不能进去,不换鞋不能进去。”
史殿霖把54一掏,吓得服务员一捂胸部,掉头就跑。史殿霖进去了,刘季正在脱衣服。刘季的四个保镖刚说了一声:“哎,这哥们儿哎,干啥呢?”
刘季一看,“拦住他!”转身就要跑。
史殿霖的五连子连续响了两声,刘季的两个保镖被打坐在地下了。史殿霖朝着刘季的屁股就是一个五连子,把刘季打趴下了。
刘季一个翻身,史殿霖朝着刘季的男根上方喷了一Q。刘季已经一句话也喊不出来了,吓傻了。史殿霖一看,旁边花盆边上有一块砖头。史殿霖把大砖头子趴一捡起来,一步一步来到了刘记跟前,“我就这么一个姐,你他妈给我糟蹋了,我打你两Q,再拍你三下,你要能活过来,我算你命大,以后我不找你了。”
说完,史殿霖抡起砖头,朝着刘季的命根子上咔咔咔砸了三下。
砸第二下的时候,刘季头一歪,全身像泄了气一样过去了。史殿霖把砖头一扔,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给聂磊打电话:“磊哥,事儿办完了,我先离开一段时间!保护好我姐啊!”
“去吧。兄弟。”聂磊说,“家里边有我呢。”
“操,我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史殿霖说,“哥,我不是说孬种啊,不是说把人打没了,我害怕。我是舍不得你,我是舍不得这帮兄弟。我他妈更心疼我姐。”
聂磊说:“你解气了就行啊。我还是那句话,出去散散心吧,离开山东,离开青岛,什么时候能回来了,我通知你!”
“照顾好我姐!”史殿霖啪地挂了电话。史殿霖跑路了,也不知道在哪,反正每天就是吃喝玩。
阿sir来到现场,把现场一封闭,事儿就传到了刘科南的耳中。刘科南一看到儿子的照片,说了这么一段话:我儿子是不着调,玩那个东西,但他不至于这样吧。我儿子真要是得罪了你们,你给我打折一条腿送回来,我都不会追究你,这就这么给我打S了啊,你考虑我了吗?我这么大岁数了,就这一个小子,让你给打S了,而且这么惨,连个全尸都没给我留下。
刘科南在家里边气得直拍桌子,“马上给我调查这是谁干的。谁这么牛逼呀,敢把市代的儿子打成这样。”
阿sir的线索是很快的,这边四方分公司也接到消息了,“给你多长多长时间把这个事情弄清楚?马上给我人。”
郑立明把电话打给了聂磊,“刘季是你们干的吧?”
聂磊说:“是啊,是我们打的呀。”
“谁打的呀?”郑立明问。
“史殿霖打的!”聂磊说道。
“跟哥说实话,殿霖跑哪儿去了?”郑立明问道。
“我真不知道,打完了以后呢,殿霖给我来了个电话就说了,出去躲两天。户籍也换了,你也不用联系我了,合适的机会就回来了。那我上哪找他去呀。”聂磊背书一样说道。
“聂磊,你知道刘科南是什么人吗??”郑立明问道。
“我知道啊,不就是青岛的市代吗?”聂磊说。
“你知道你还这么放纵你的手下?”郑立明质问道。
“但是你知道他小子做了什么事吗?史殿霖的姐姐,大学生,二十多岁,如花似玉的年纪。”刘季玩点儿那个东西,在楼上糟蹋了她一个多小时。”聂磊说,“你让他找吧,你也找吧,殿霖上哪儿去了,我不知道啊,有能耐你就把殿霖抓着,我这边绝对不向着他。”
“我操,你可真是扔一个烫手的大山芋给我,大兄弟。我希望你冷静。我相信你有能力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好。”郑立明说道。
聂磊说:“如果需要钱,你和我说!”
“你认为是你给我给得多,还是刘科南能给我多呀?刘科南的实力完全可以往我面前摞上五百万。我到时候就只能把史殿霖抓了。”
聂磊说我知道,别说给你五百万,给你一千万,给你一个亿,你抓去吧,我不是说不让你抓呀,我没骗你。他现在没在我这儿,你可以让阿sir过来查。我俩是好哥们儿,他也是我的兄弟,他更是我手底下的员工。但是人不是我打的。
哎呦,我的妈呀,把郑立明怼得一愣,说行啊。
郑立明打电话给刘科南,“刘总,凶手是史殿霖。”
“史殿霖是谁呀?”刘科南问。
“史殿霖是聂磊的兄弟。”郑立明说道。
刘科南说上聂磊那儿搜去!
郑立明说不用搜了,聂磊那肯定没有。
“那把聂磊抓起来呀。”
郑立明说聂磊一没有支持,二没有参与,三没有给提供家伙事,他俩就是个哥们儿,现在跑哪儿去了,他也不知道。现在也抓不着啊。
刘科南说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白S了呗?
郑立明说我可没这么说啊,我们追到天涯海角,我们也得抓人,但是你也知道,以现在的技术吧,一旦要是逃离了青岛市,出了山东省,脱离了我们掌控的范围,那就不好抓了,有可能远在几百公里以外,有可能是几千公里以外,他就找个地方藏着待着,他再也不回来了。咱不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吗?而且我说句实话啊,你平常也太放纵儿子了。虽然说你是有钱,但是在家教这一块呢,你确实是该下下功夫。你知道人家为什么这么打人吗?你知道为什么你儿子没的这么惨吗?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大学生在聂磊的店里面当会计,人家大好的前程,你这儿子把人祸祸了。是不是咱也得从自身多找找原因呐?
这要是把凶手弄进来了,又能如何呀?是从法律上边等待史殿霖的那绝对是一颗子弹。但是在道德这方面。在你的良心这方面就不会受到谴责了?工作我们会继续。但你也知道像这种事情,有可能说没准儿他喝点儿酒,第二天回来,我第二天就能给他按住,有可能到我退休那天,我都抓不着他。时间一长,咱们就只能盖棺定论,成为悬疑......
新一城夜总会装修后再次对外营业。这次的营业聂磊较上一次更加重视,自己亲自带着兄弟镇守。三天平安度过,第四天聂磊接到了跑路的史殿霖打来的电话,而且晚上还遇到了一个神秘人。
这一天是新一城恢复营业的第四天,聂磊的心情特别好。跑路的史殿霖给磊哥来了一个电话说,哥呀,我现在在别的地方藏着呢,吃的也好,喝的也好,睡得也好。帮忙照顾好我姐。磊哥说了没问题,兄弟,在外面先跑一段时间吧。这边我要是有能力了,我就抓紧时间给你把这个事儿解决了。到时候,你该回来就回来。
聂磊说完以后,几个人也是嘘寒问暖。磊哥打电话的时候,兄弟把电话抢过来了,都争着跟史殿霖唠叨两句,也没有什么重点,只是生活上的关心和兄弟间的打诨,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
挂了史殿霖的电话,聂磊提议说心情这么好,新一城夜总会的生意也这么好,这个年头也这么好,出道也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了。很荣幸地能认识各位,也很荣幸地能领着各位发点财儿。今天晚上在店里边吃一口火锅。刘风玉说:“今天晚上咱就涮火锅啊,我去买肉去吧,顺便买点菜,买回来放冰箱里。”
转眼间来到凌晨两点多钟了,新一城还剩下包房里边的两桌,外边稀稀拉拉的有点小散台。聂磊说:“把一楼舞台收拾收拾,我们在一楼就开造吧。”
把这舞台一收拾出来,往中间放个大圆桌,中间放了好几个大铜锅,就开造了。气氛特别好,旁边那些散客也过来招呼,“磊哥,今天晚上不走了?”聂磊说不走了,今天陪兄弟们喝一口来。”
“来,我们喝一个,祝你生意兴隆啊。”
行,大家发财吧!”
一握手一碰杯,一扎一杯的酒就下去了。包间里的人一看聂磊在外面吃饭,也出来敬酒。聂磊在这个四方区的名气已经是很大了。出来敬酒无非就是那一套词儿,一出来连握手带自我介绍,希望以后在四方区多亲多近,共同发财,有什么社会上的事儿,指望磊哥多照顾,聂磊这边也说,别客气。我还是那句话,来到这边来,我就是做点生意,我就是挣点钱,我就是交朋友。如果说不跟我当敌人,,我还是很乐意跟你们交朋友的。
聂磊的话柔中带刚,也是社会大哥该说的话。
差不多凌晨四点的时候,外面的散台和包间的人也都撤了,聂磊这边的气氛已经达到高潮了。
在这个时候从门外头进来一个人。刘毅问哥们蹦迪呀,还是怎么回事?那人没说话,从门口就走了。过了五六分钟吧,又回来了,又在这儿站了能有个十多秒钟的时间。江源问:“怎么了?哥们儿,是不是有事儿?如果是想蹦迪,明天来吧,今天太晚了。”
“哥几个,还吃着吗?打扰一下吧,我不是过来蹦迪的。”说完这句话,又往前挪了两步。
刘毅一看,说:“哥们儿,你就别往里进了呗,咱现在已经不营业了。”
聂磊回头一看,来人比自己稍微年长几岁,应该是三十来岁左右,两手空空,看上去一脸疲惫,嘴唇有点发干。像饿了多少天的乞丐一样。“你别说人家啊。”聂磊站起来,看着来人说,“干啥的呀,在这儿左一趟右一趟的,有事吧?你是不是找谁呀?”
来人搓着手,往这边桌上瞅。聂磊说:“你找我那几个哥们儿啊?认识吗?进来认一认!”
“不是,我不是过来找人的!”
“不是过来找人的?那你是过来应聘工作的呀?”聂磊问。
“也不是来应聘工作的。”那人扭扭捏捏地说,“你看要是方便的话,我能不能蹭一杯酒喝呀,蹭一两块的肉吃?加一双筷子呗。”
聂磊身后的几个哥们脾气大,尤其是江源和刘毅趴的站起来,“谁知道你小子憋没憋好屁呀?谁知道你有没有好心眼?兄弟,你拉倒吧。这什么年头了,现在还有把人饿死的呀,还蹭口饭吃,蹭口酒喝,你拉倒吧,赶紧走吧。是玩大了还是喝多了?给你一瓶啤酒出去喝吧!”
刘风玉坐着没吱声。他看出来了,这小子虽然说现在像个乞丐一样,但是他往这一站身上有点小气场,而且这眼睛里边有活。真正卑微的人,眼神里边是没有自信的,哪有讨酒喝,蹭饭吃没有一点卑微的?再一看,这小子穿了一双绿色的袜子,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红色的红旗。
聂磊作为一个社会大哥,现在也是能慧眼识金了。阻止了江源和刘毅的轰撵,聂磊说:“行,进来一块儿吃吧,也只是加一双筷子的事,能喝酒吗?”
“能喝,而且爱喝!”
聂磊又问:“涮羊肉行吗?”
“那太好吃了,有麻酱最好了!”
“麻酱有啊,来吧。”聂磊领着他往旁边一坐,“江源啊,给拿个餐具,然后把从冰箱里的一斤多肉拿出来,有啥菜都洗洗拿上来!”
江源把肉、白菜、海带、对虾、海蛎子等都拿出来了。聂磊又问,“涮点海鲜吃行吗?”
“行!”
江源,刘毅两人当时琢磨着我哥不像这好脾气人呐,这是咋的了呀?今天怎么突然对一个人这么热情呢?
那小子坐在聂磊身后一口菜没吃,先抱瓶吹了三瓶啤酒,打了两个酒嗝,“哥们,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这实在是有点太他妈饿了!”
说完从锅里捞了三碗全吃下去了,看着都让人觉得吃得香。
聂磊和兄弟们都看着这个人。聂磊心想怎么一句话不说呢?即使过来喝酒,也要找个话题融入进来啊。
江源问:“兄弟,这是几天没吃饭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啊,喝口酒吧!”
“来,来,来。”第四瓶啤酒又一口吹了。
刘毅一看,说哥们儿,我喜欢你的性格啊,从喝酒就能看出人品来。虽然说你现在难,现在落魄,我觉得你应该是个比较豪爽,比较仗义的人啊。
这哥们儿也不说话,谁跟他说啥,他就是笑。
聂磊一直在瞅着他啊,反正觉得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吃饱了,喝足了,这个人打了一个饱嗝,双手摸了摸肚子。聂磊问:“兄弟,吃饱了吗?”
“吃好了,吃挺好的啊!”
“说说吧,这大晚上不回家怎么跑我这来吃饭来了?”聂磊说道,“嗯,你应该不认识我吧?”
“我不认识你,我在这个地方转了好几趟了,只有你这个地方开着门。说实话两点来钟我就盯上你这儿了。不过你这儿有客人,我没太好意思进来,我瞅着人都走光了以后你们快吃完了,我就合计吧,能打扫点这个剩菜剩饭啥的都行。没想到说你看还从冰箱里面给我攒了一份,谢谢啊!”
“你叫啥呀?”聂磊问道。
“我叫刘青云。”
“刘青云?”聂磊说,“行,这么大晚上为啥不回家呀,而且我听你这说话,应该不是青岛本地的吧?”
“不是青岛本地的啊,从烟台那边调过来的。”
聂磊一听,调过来的?什么单位呀?
刘青云从烟台来青岛上班,路上证件被人偷了,迷茫中来到四方区,找到聂磊讨了酒喝,讨了肉吃。酒足饭饱后,聂磊和刘青云进行了交谈,得知刘青云的遭遇后,聂磊决定给他帮忙。
聂磊问刘青云调来青岛什么单位工作。刘青云说:“小单位,纺织厂里边修修机器。”
聂磊哥一看刘青云的手,啪地一拉起来,说你在这儿糊弄谁呢?比我的手都细嫩,这是修机器的手吗?这是弹棉花的手吗?你这也不是干活的手吧?车间主任、厂长的时候都不见得有你这手细嫩吧?你在骗我啊,老弟啊,虽然我不知道咱俩谁大谁小,来到我这个地方,我们认识了,这也算是一种缘分。看我管你一顿饭,管你一顿酒,你不该跟我交个实话吗?这么大人了,怎么这身上连吃顿饭的钱都没有了?
刘青云说,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呀,也不方便多跟你透露。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从烟台过来的时候啊,我证件包括身上的钱,全让人给偷了。我上我单位去了,我拿不出证件来,人家就怀疑我不是来这个地方上班的,就给我轰出来了。我在这火车站折腾大半宿,我连找带问,火车站都被我找遍了,也没找着。后来这不溜达溜达就溜达到这儿来了嘛。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晚上我在这个地方给你们看一晚上的门。明天我睡醒了之后,我得接着找我的证件,没有这个证件,我寸步难行啊。那边还等着我工作呢,还等着我修机器呢。
聂磊一听,问:“你确定是在这个火车站丢的吗?”刘青云说对。
“在哪一段丢的?”聂磊问
“烟台到青岛呗。”刘青云说。
聂磊说你可别骗我啊!“我骗你干啥呀?我上火车的时候,我那小包里老厚的一沓钱,好几千块钱呢,一下车就没有了。”
聂磊问,如果我能帮你找着呢?“你别闹了,兄弟,这上哪儿找去呀?明天回火车站再找一找,要再不行,我就回烟台再开个证明,那咋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