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美帝国主义将战火烧到鸭绿江边,中国人民志愿军被迫进入朝鲜保家卫国。
1952年10月敌人在中线五圣山发动了大规模进攻,震惊世界的“上甘岭战役”爆发。
我第15军军长秦基伟遵照彭德怀司令员之前的部署沉着应战,战士们硬是用血肉之躯扛住了敌人的钢铁。
此战打出了中国军队的军威,也彻底奠定了朝鲜战争最后的结局。
彭德怀
运动战转为阵地战后战线僵持,范弗里特想拿下两个山头给好友献礼
提到“上甘岭”这个名字许多人会误认为这是一个山头的名字,但事实上其和辽沈战役时的“塔山”一样仅是个小村庄的名字。
1951年经过五次战役的鏖战敌我双方将战线稳定在“三八线”附近地区,其中平康与金化之间的五圣山正好位于我军防线的中央地带。五圣山的主峰高达海拔1061.7米,而且地势极为险峻易守难攻。
在五圣山以南有2个小山头,后来分别被命名为597.9高地和537.7高地。在三座山头中间的凹地曾经有一个叫上甘岭的小村子,第五次战役时志愿军总部还在那里召开过军事会议。
但谁也没想到这个早已被战火夷平的“上甘岭”,会成为志愿军与“联合国军”最后一次大战的代名词。
战场
当朝鲜战争进行到1952年时双方都无法通过大规模进攻扩大战果,“三八线”附近的小规模争夺战互有胜负[1] 。
1952年4月志愿军司令员兼政委彭德怀奉命回北京主持中央军委工作,由邓华任志愿军代司令员兼政委。
由于之前我军各部都遭受一定的损失,所以彭德怀在回国之前决定将作为总预备队的第15军调到上甘岭地区驻守。
时任军长秦基伟事后回忆,彭德怀会后专门留下他说“五圣山是朝鲜半岛中线的门户,失掉这里我们将要后退200公里。你要记住谁丢了五圣山,谁就要对朝鲜的历史负责”。
抗美援朝
秦基伟率部和26军交接阵地后,立即命战士们开挖后来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坑道阵地[2]。
不过由于地形所限第15军最后只派出45师135团负责防御五圣山,和那两处后来双方反复鏖战的小高地。
其中597.9高地部署了135团三营九连加八连一个排,而135团一营一连则防御537.7高地。
与此同时新任“联合国军”司令克拉克也在为打破战场上的僵局而冥思苦想,美军地面部队司令范弗里特则想通过一次战术胜利为自己的好友艾森豪威尔竞选总统提供助力。
彭德怀
他和参谋们在地图上反复琢磨后,认为可以在五圣山地区发动一次营级规模的进攻。
不同于我方对敌突破五圣山后长驱直入,逼迫志愿军全线后撤的猜想;按照范弗里特的设想由美七师第31团的一个营、加韩军第二师的一个营,以最多伤亡200人的代价攻取这两个小阵地就能完成战斗意图。
可是他和克拉克怎么都无法想到,最后为了这2个小山头居然会损失100倍于计划的士兵。
战场
秦基伟判断失误导致初期准备不周,美军炮火猛烈双方殊死拼杀
1952年10月秦基伟与第三兵团司令员王立山等人通过分析情报,也判断出敌人有可能发动一次进攻。
但这是基于之前我志愿军38军在进攻白马山时打成了拉锯战,故而判断敌人很可能会在五圣山方向对我军发动猛烈反扑。
而10月5日韩军二师32团1营参谋李镇球主动向我投降,并详细披露了韩军第二师的作战任务。
但是万分遗憾的是这一份重要的情报却并没有引起秦基伟和王近山的重视,因为他们压根不相信敌军会出动主力部队去进攻连单兵攀登都非常困难的2个小山头。
秦基伟判断敌人进攻两个小高地是佯攻,实际用意是在平康口子方向突破我军阵地。于是他下令第44师在平康口子方向严阵以待,甚至将本可以支援135团作战的全部炮兵都调到了平康方向。
秦基伟
10月14日凌晨四时踌躇满志的范弗里特在司令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摊牌行动”开始。
半个小时后敌18个炮兵营的300多门大炮,40架飞机和120辆坦克同时向我军阵地发起猛烈炮轰。
秦基伟与135师师长崔建功都在第一时间被炮声所惊醒,但仍然没有判断出敌人的主攻方向。以“范弗里特弹药量”而被世人熟知的范弗里特为了对付我阵地上区区2个连的守军,居然一口气发射了30万发炮弹。
据统计每一秒就有六发炮弹落在我军阵地上,一平方米的落弹量高达67发。许多幸存的老战士后来回忆当时他们在掩体里就如同坐在被台风摆布的小船上,甚至许多人的牙都因为身体剧烈的晃动而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