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传奇:加代参加闫京生日宴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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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处理完宝刚那事儿后,真是又多了个兄弟。这个兄弟以后可了不得,能通过这事儿招来这么猛的一员大将,简直太厉害了!那你们想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吗?别急别急,今天我就给你们讲讲这个故事。

时间一晃就到了1991年,那时候北京的天气跟广州可是大不一样,舒服得很。到了晚上,京城四九城,小风一吹,多惬意啊!广州那边闷热闷热的,加代这会儿还挺习惯的,毕竟这是他的家乡嘛。

自从把宝刚收拾了一顿,完好无损地从东城分公司救出了人,整个北京城的江湖上,玩社会的、走江湖的,基本上就没有不知道加代的。一下子他就火了!大家都打听,说谁是加代,加代是干啥的。大家对这个名号都感兴趣,不管你多大的大哥,包括杜崽,都想知道加代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200多号人打仗,还不带怂的!

这边呢,代哥跟戈登说:“戈登,我最多再待三天五天就要回去了。家里边老爷子我得拜托你多费心。我想带老爷子去深圳享福,但他在这住了一辈子了,哪儿都不去。只能麻烦你帮我照顾照顾了。”戈登说:“加代你放心,老爷子就是我亲生父亲一样,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你就放心吧!”

戈登这么一说,加代也放心了。他知道戈登做事靠谱,有他照顾老爷子,自己在外闯荡也能更安心些。哎呀,戈登啊,你这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这会儿终于有空接电话了?

“喂,谁呀?”

“戈登呀,忙啥呢?”

“谁呀?”

“没听出来?我是你晶哥啊!”

戈登这电话一接,大伙儿吃饭的气氛就更加热闹了。大家都是天天搁一块儿喝酒的好兄弟,这会儿正一起吃饭呢。

晶哥这电话一打来,戈登就有点儿纳闷儿了,这晶哥平时跟他关系挺好的,这会儿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

“大哥,咋的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呢?”

“兄弟,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儿,不拿你当外人,咱俩有啥说啥。”

“你说吧哥,咱俩这关系怎么还这么客气,你说吧,咋的了?”

“你是不是跟那个加代关系挺好的?”

“那还用说吗?”

“你没打听打听,人老好了,贼讲究!”

“这么的,戈登,你帮哥个忙。”

“啥忙呀,你说吧。”

“我明天晚上过生日,在柳泉庄饭店,我搁这儿办的酒宴,二楼,整个这个宴会厅叫我给包了,你也知道大哥这人好面子,四九城我通知老多人了,什么潘戈,高奔头,大象,八爷,基本我都通知到了,杜崽他们全能来。”

“你这么的,兄弟,也知道你跟加代关系好,要是方便的话,你把这兄弟你给我领来,你给他领过来认识认识,是不是?”

“毕竟说跟大伙儿不太熟,也都不认识。行,那你跟他好好说。”嘿,听好,你就告诉那个西城的闫晶,特别想要邀请他来。好的,我知道了,兄弟,你不用太担心。电话挂了,这边的加代跟那个闫晶不认识。那时候的加代名气是大,但人脉少,尤其在四九城,认识的人很少。但是戈登就不一样了,他认识的人很多。

戈登走过来,一拍加代的肩膀:兄弟,有事儿跟你商量一下。加代正在这儿喝酒呢,抬头看了看:怎么了?那个,你听说过闫晶吗?外号小西天。哪个闫晶?海淀那个?你早就知道啊?太好了,你知道就行。

刚给我打电话,说明晚他要过生日,在柳泉庄饭馆二楼的宴会厅办酒宴,特别想跟你认识认识。你有兴趣吗?你要有兴趣的话,就跟我去,一起热闹热闹。你要不想去,那就算了。你觉得呢?

我说,你要听我的,你就去。这可是在家乡的人脉,而且他们对你的印象都特别好。尤其是你把宝刚那事儿办了以后,大家都对你印象大变,都想认识认识你。你觉得呢?

那行,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听你的。我明天下午过来接你,咱们一块儿过去。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得说说,手里边三四百个W那可都是硬通货啊,那可是九一年的事儿了,那时候这钱得顶现在多少呢?我觉得怎么也得几千万吧!在柳泉庄那会儿,二楼整个儿拉满了横幅,庆祝闫晶大哥生日快乐!那横幅就在舞台顶上挂着,那可是手笔啊!而且你知道吗,闫晶手里有三位猛将,那就是小柱子、朱大勇和白小航,这三位可是闫晶的得力干将,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

从中午开始布置,下午两点来钟就开始忙碌了。那些跟闫晶关系好的哥们儿都来了,比如那个吴春来,外号骚大爷,他人脉广,讲究义气,跟闫晶关系非同一般。还有郎延海、栾伟这些人,都跟闫晶铁得不得了。那个小八戒、邹庆也来了。

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门前就已经站满了人。你想想啊,在四九城办个生日会,能来一百四五十人,而且来的都是在北京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面子可不小啊!这得需要多强的人脉啊!

不到四点半,戈登和哈僧还特意借了车去接加代、远刚和左帅。

加代可真讲究,特意跑到珠宝店买了一个像玛瑙似的小球,上面还刻了龙和凤。就这一小玩意儿,那年头花了7000多块钱,你说说,去哪儿能空手呢?

哈僧和戈登买的礼物就简单多了,一人花个五六百块钱,千八百块钱就顶天了。他们五个人挤在一辆桑塔纳里,从东城一路开到柳泉庄。

车一停,门口的大哥们都出来迎接。杜崽、郎延海、栾伟、小八戒、大象、高奔头、潘戈这些社会大哥都在门口唠嗑。看到加代他们,大家互相打招呼:

“二哥,最近挺好的?”

“哎呀,延海来了?”

“挺好的!”

“行,那哪天没有事儿咱聚聚!”

这时候,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开了过来,门口的人都瞅着:这谁啊?杜崽一看:“哈僧来了,是不是哈僧?”大家一看,果然是哈僧和戈登。

这时候,从车后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衬衫领子翻出来的帅哥。这领子还得压在西装上边,一看就是90年代流氓的派头。大家瞅了半天,说:“这谁啊?长得真好看。”但是都不认识加代,没见过。

这时闫晶出来迎接了,一瞅这身西服很得体,肯定是名贵货。再瞅这小伙子长得好看,很多人都说这小伙子长得真好看。然后闫晶跟这小伙子握手:“戈登,生日快乐!”哈僧他们也跟着说:“哥,生日快乐。”闫品这一看,后面的兄弟不就是加代吗?他特意伸出双手,说后面的兄弟就是加代吧。代哥也回应说,你好大哥,生日快乐!闫晶虽然年纪小,但他说的是社会的段位。他虽然年纪小,但对加代的名号近一个礼拜以来可是如雷贯耳。兄弟,咱京城模范一样,了不起呀兄弟!

他说话声音挺大,这一吵吵说加代,整个门口就呼啦的一下子:谁呀,加代他就加代?不远处都说:这就加代呀,这小子长这么帅,加代就打宝刚那个嘛!整个门口就全是说加代的,这四五十人全搁那儿议论,说这就加代,了不起,没有一个说他坷垃的,都得佩服人家,了不起!

往门口这一走,闫晶特意扶着他:兄弟,咱俩并排走行不行?我拉着你进屋!代哥这一看:大哥,咱都自个儿家兄弟。老弟,你到我这儿捧场来了,哥必须得那啥,哥带你进去来!往前边这一领,领着加代打正门口往里走,到门口了,里边不老少人,都搁那儿瞅着,杜崽他们都搁门口瞅着:来啦兄弟,你好你好!。都得这样,但是呢,不是说怕他,也不是说尊重他,就是对这个人挺感兴趣的,听过这个人的名号。

打当时门口往里这一进,闫品搁门口也说,说大伙儿进去吧,眼瞅着开席了,往里走了,往里走了来!这一喊往里走,大伙儿陆陆续续地从门口开始往里进。可以这么说,当天饭店这个服务员,包括经理,都是特意通知的。一定要小心翼翼的,今天来的,没有一个说咱能得罪起的。全京城这帮大流氓子,这帮大社会,一定好好地伺候着人家。甚至说整个一楼,就留五个服务员,抽调了20多个给他们楼上送去了。一楼能不能照顾到不管了先把二楼伺候明白再说。

这边,当时一共在二楼宴会厅摆了18桌。就要这个数要这个吉利。18桌,多一桌不要,你看,大家都已经坐上了,但还没坐满。如果实在坐不满,那这桌就少坐几个,至少坐四五个,或者五六个。至少每桌得有人。加代被特别安排在第一排,第一排有六张桌子,然后是四张桌子。第一排有杜崽、邹庆、郎延海,他们都在头排。再往后面的,像戈登、哈僧他们,一般来说应该是第二排,但因为和加代在一起,所以他们也坐在头排。加代在头一排,左边数的第三桌,位置很好,就在中间。他一坐下,虽然没人认识他,但很多人都在议论他:看,那就是加代,那个打败宝刚的!不只是大哥们议论,二排三排的兄弟们也在议论:那个打败宝刚的东城加代,看起来真有派头!没人不服他,都说他怎么怎么地,我就不服你,一个都没有!然后大家陆续坐满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拿着麦克风走到台上。他讲话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很有水平。他拿着麦克风说:今天非常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我闫晶有多大面子,何德何能,承蒙各位的关照和厚爱。在此,闫晶给各位鞠躬了。等他说完,然后一指唤:上菜来,走菜!说实话,大伙儿今天来我这儿,咱得吃好喝好,不能藏着掖着,是不是?然后菜一上桌,大家就开始吃了。当年肯定是茅台酒,一瓶七八百块,全是茅台。这桌儿上,最少也得有一瓶,有的还得喝两三瓶呢。这不是咱玩不起,可是你要明白,这种社交场合,就得要个面子。你说这钱嘛,也不是问题,要是我想着能不能把礼收回来,那就显得我没格局了,对吧?

每桌都有20个菜,啤酒什么的管够。大家在这儿聚在一起,加代这桌儿,有谁呢?加代、戈登、哈僧、左帅、远刚,还有跟他同坐的郎延海。当时栾伟,加代还不认识。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佳代也不装,挺好的。

闫晶第一桌先到吴春来这儿敬的酒,随后是杜崽。第三桌直接上加代这儿来了,拿杯白酒往过一来:“兄弟!”加代非常客气:“哥,你这太客气了!”加代起身要站起来,闫晶一拍肩膀:“你坐你的兄弟,我闫晶在这个北京,不说混一辈子了,也差不多了,什么好的坏的我见多了,知道不?”

今天能够让我这么去邀请的兄弟,没有别人,就你一个。我就一句话,兄弟,如果说不嫌弃闫晶,想跟你交个兄弟,交个哥们。我也不说我自个儿是干啥的,但是要有事儿,往后你吱一声。如果说能行的话,咱俩碰一下,咱俩干了!

不管怎么地,这番话说的挺好的。代哥也是:“来来来,你好晶哥!”啪嚓的一碰,俩人是一饮而尽。这一桌人也是,都给鼓掌,讲究这个面子!

这个时候闫晶办了一件什么好事儿呢?一回脑袋:“小航,小航!”眼瞅着打人群当中,这小子长得也帅,而且体格贼彪悍。往这边哐哐的一来,包括说一起来的还有大勇,朱大勇,特意站代哥身后。

闫晶一拉白小航:“来来来,小航,你不老跟大哥俩提嘛,说加代怎么怎么地。这回看看来,大活人!”小航往过一来,自个儿倒了一杯酒:“哥,不知道能你喝多少。我姓白,我叫白小航。”接着说:“哥,我敬你一杯酒。”哎呀,兄弟们,你们知道吗?在小航还没去广州之前,我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了。那一次他单枪匹马杀到宝刚那儿,勇敢地给自己来了一刀,把所有的兄弟都给救出来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兄弟真是个英雄,我得向他看齐。

加代兄弟也在这儿啊,你好你好,我也听说过你,听说你很牛啊!来,咱俩碰一下杯!嘿,听说你打了很多仗,真是个勇士。小航都敬佩你,那我也绝对敬佩你!

大勇兄弟,你话不多,但你说的话让人信服。你讲义气,有事儿你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吱声,一定到你身边。来,我敬你一杯酒!咱们这一群人在一起,靠的是什么?那就是口碑!首先你得有战绩让人家知道你有实力,然后再看你的为人。你为人到位,讲义气,大伙儿才会敬佩你。

记住啊,没有谁真正怕谁。像白小航和朱大勇他们这样的大哥大,他们怕加代吗?当然不!他们敬佩他,因为加代值得尊重。

现在咱们都坐在这儿了,闫晶也说:小航啊,以后好好跟你大哥学。这是你大哥懂吗?我跟你说,以后咱们谁都不行,就赶不上他!

小航、大勇,往这一桌坐好,凳子并起来咱们一起喝酒。远刚这小子刚刚说要去上厕所,他现在就去。加代也看着他:你去吧去吧。左帅也站起来了:哥,我也去,我陪远刚一起去,咱俩唠唠嗑!其实他们就是找个借口给小航和大勇腾出位置来。

哥俩站起来,往卫生间走,你敢说当天人也多,屋里最起码十八桌坐满了,陆陆续续的,还有来的,也有不少到这儿随完礼了,不吃饭人直接就走了,还有说啥的来这儿待一会儿没事儿就撤了,什么样都有。

这边,徐远刚往起这一站,正好是一回身,一个服务员,端个托盘,上边放的酒菜往前走,这边徐远刚就躲了一下,正躲的时候。脚底下有个啤酒瓶子,他也没瞅清,这边啪一闪,闪了一下子,他这一闪,也没注意,旁边就有个小子,这小子能有个三十多岁,长的挺老的,正搁旁边坐着呢,哐当的一下子,直接撞肩膀上了。

赶说这小子一回脑袋,远哥下意识说了一句啥呀,说不好意思哥们!。这哥子刚说出来,这们还没等说出来呢,远刚就一瞅他,脸色变了,脸就变样了,这小子也懵逼了!。

这俩人四目相对得有四五秒钟,左帅一拍他:走呀,不是上厕所嘛?。远刚一摆愣手:你妈的刘全,你啥时候出来的!。

这是第一句话,指鼻尖骂的,他俩认识,左帅在旁边懵了,说这怎么回事儿,干啥呀这是,张嘴就骂人!。

你敢这小子叫刘全,梳个大背头,穿一身西装,黑色西装,扎个领带,你这一瞅,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领导!。往起啪的一站:你吵吵个啥呀,你少跟我俩骂妈!。远刚,我是你骂的吗?。再一个,我什么时候出来的能咋的,你没完了是吧?。

他说这么一句话,远刚是真也没惯病,右手这个拳头照鼻梁子上,照鼻梁骨上,哐当就是一电炮:没完了,打死你我!。哐哐的两炮,直接给接桌子上了,随后,远刚往上啪的一扒,这手一薅衣领子:你妈的,打死你!。左帅就懵了:咋的,刚哥,咋的了?。远刚也不搭理他,旁边的一桌子也都给闪开了,搁旁边这一瞅,这是咋的了,大家站起来。。“哎哟,猛地一下全闪开了,就像是电视突然停电一样。看热闹的人全站在原地,一脸懵逼,也不知道发生了啥。我站在那儿琢磨,这架该怎么拉呢?

这时候,我注意到左帅,他站在一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好奇地问了一句,‘谁最嘚啊?’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左帅最嘚!’这让我更好奇了,‘为什么呀?’有人开玩笑地说,‘远刚和刘全打起来了,你不觉得他很嘚吗?’

我看向远刚和刘全,他们俩正在那儿撕巴呢。刚开始还只是小打小闹,刘全像是没反应过来,被远刚连打了两下。等到远刚打了四五下后,刘全终于反应过来,和远刚撕巴上了。

他俩体格差不多,刘全一把推远刚,远刚被推得一个踉跄。然后刘全抄起一个啤酒瓶子,空瓶子那种,朝着远刚脸上砸去。远刚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左帅这时候趁机冲上去,朝着远刚的太阳穴砸去。只听得咔嚓一声,刘全就那么倒在了地上。他躺在地上,感觉半拉脑袋火辣辣的,然后脸上又感觉到冰凉。原来是他脑袋旁边正好有块西瓜汁滴下来了。

远刚一看这情况,大喊道,‘打他帅子,打他!’左帅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他拿起剩下的半瓶玻璃茬子,朝着刘全扔去。然后他骑在刘全身上,一拳又一拳地往刘全面上砸去。你要问左帅为什么打他,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远刚打了他,他就打回去。他管那些干什么呢?他就是揍了他!

他们打起来后,旁边的人都站起来了。有人问,‘咋的了?咋回事呀?’这一吵吵,前排的人都看见了。加代他们也过来问怎么了。闫晶也看见了,杜崽他们也都看见了。他们看着左帅和刘全打起来,都问,‘怎么的了这是?’

前面的人看不见,闫晶赶紧跑过来看看。她一看这情况,赶紧喊道,‘别打了!’她想拉开左帅和刘全。但是左帅一回头就是一拳:别拽我!”正好就干到闫晶的嘴巴子上了,啪嚓的一下子,闫晶这一回脑袋:“小航,你过来!” 加代也听见了,说:“怎么的了?” 戈登他们全站起来了:“大哥,那不左帅吗?” “怎么的了?” “左帅?” “走,过去看看去!”

这一喊过去看看去,加代、戈登、哈僧、小航、大勇,他们全跑过来了,往过一站。加代也瞅见了:“帅子,帅子!” “咋地了哥?” “你干啥呀?” “我不干啥呀,我打他,我揍他!” “揍他干啥呀?” “这底下是谁?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揍人家?” “我不知道,打远刚,远刚打他我就打他,你问远刚!”

远刚搁后边气的呵哧呵哧的:“哥,妈的!你怎么的了?” “我跟他俩有仇!”

闫晶也是,这一瞅没什么大事儿,白小航也懵了:“怎么的了哥?” 闫晶这一摆愣手:“拉倒吧,快拉倒,加代,这你兄弟?” “晶哥,我兄弟。” “这打什么仗,我过生日,这干啥呀兄弟,啥意思?” “这是哪个地方没伺候到位是咋的?”

“哥,这么的,晶哥,不好意思,兄弟给你赔不是了,你别挑我,我今晚带人先走了,你看我俩兄弟气够呛,怎么回事我问问,回去我打听打听。” “不打了?” “不打了,晶哥,不好意思了!”

加代跟刘全还摆愣手呢,说不好意思啦哥们,给刘全打的鼻孔窜血,嘴唇都给打裂了。这一电炮干嘴唇上了,往里边门牙上一硌,坐地干个口子,嘴里边全是西瓜汁:“你妈的,怎么这么打我?”

闫晶也说:“行了刘全,你可拉倒吧,误会误会。那什么,大伙儿别耽误喝酒,都误会。喝酒喝酒喝酒!”这边这一张罗,大伙儿也没寻思别的这边。

加代这一走,戈登、哈僧也不能喝了:“我得向着我兄弟!”把左帅跟远刚往出这一拽。远刚还不走,远刚说啥不走:“哥,你甭管我,我跟他有仇,今天我非给他挑了不可!”

“听哥话,闫晶过生日呢。咱是干啥来了?” “咱是不给人过生日来了?” “那你说哥!”听哥话,咱先回去,回去你跟哥说。不行,什么事儿你跟哥说,听哥话不?行哥,等回去再说。戈登也是:赶紧,赶紧的兄弟,听代哥的你现在回去,什么事咱别当外人面说,这不好,你这不砸人家场子吗?远刚情绪也平复了:行!这五个人到门口准备上车了,白小航特意撵出来的,特意追出来的:哥怎么的,不喝了?加代也是:小航,哥,怎么的了,那小子我认识,叫刘全,搁咱们海淀是开公司的,跟我哥关系还行。哥,要因为点儿啥事,你心里不得劲儿的话你告诉我,我揍他。兄弟,这事儿就不麻烦你了,可能是我兄弟也误会了,喝酒喝多了,给你大哥解释一下,就说我加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这今天他过生日。没有事儿代哥,你记住,别人不买你账,我白小航必须买你账,你在我心目中贼讲义气贼仁义。代哥,我哥那边啥问题没有,他那人性子慢没有社会人的霸气。代哥你有啥事儿啥的跟我说!行哥知道了那我先走了。那你慢点儿哥!好嘞!这一摆愣手小航能撵出来送的,你就可以见得白小航对加代他得有多尊重对不对?这五个人往车上一上当天晚上不能回家了特意开的房间到酒店哈僧戈登在另外一个房间代哥左帅徐远刚他们仨在一个屋。代哥也问:因为啥呀远刚?你不能啥不因为的上人家生日宴会上你就动手打仗你不砸人场子嘛这搁谁也不好看。再一个远刚你也不是这人到哪儿去挺识大体的。哥我这事儿吧我就不跟你唠了回头我自个儿想办法。你还拿我当哥不你要拿我当哥哥帮你办。哥你跟闫晶俩现在是朋友我看你俩关系挺好的我不说了 我自个儿解决就完了哥我跟你说你还担心!你放屁远刚哥,你是个啥样的人呢? 咋的? 你还得让哥给你重复重复啊? 我就跟闫晶是朋友,哪远哪近我分不清啊? 走江湖的,十字路口要不会拐弯的话,还走什么江湖? 你是我兄弟,那能一样吗? 啥事你跟哥说!

哥,我心里憋屈,我心不好受! 你知道我因为啥上广州不? 不知道,你跟哥说说。

哥,我这一晃到广州七年了,我是遇见你了哥,我今天挣着钱了,我没遇着你之前,哥,你也知道,我是个小偷,我不怕你们笑话我,左帅应该也知道,我为什么去那边哥,我混那么惨,我得活着,我没办法呀哥!

你接着往下说,你跟那小子怎么回事儿?

哥,在八二年,我父母都不在了,我有个姥姥,然后这小子姓刘,叫刘全,我俩是从小邻居,他说带着我做生意去,我说那行,就这么的,我跟他俩去了。

正好赶上那段时间,我姥有病了,而且急需1万块钱治这个病,是绝症啊哥。

然后呢?

刘全把我这1万块钱给我骗走了,骗完我之后他就跑了。我在医院,那是我亲姥呀哥,我是因为没有钱,在医院眼睁睁看着怎么咽的气。我两天两宿没睡觉,哥,你看我不应该打他吗?

听着,兄弟,我要杀了他!没有他,我姥都不能活!给加代听的,他也泪眼婆娑:哥,这个仇必须报,远刚捂着脸哭得不行:哥,我实在忍不住了,但这个仇,咱得报!别说了,都别说了,我宁可怎么地,也得报这个仇。电话一拨过去:戈登,你过来一下!哈僧也一起来。左帅安慰远刚:别哭了,我哥都说了,咱们去干他,你放心,第一个砍的就是他!我左帅是干啥的,到时候我把他胳膊腿都卸了,让你处置。快别哭了,等会儿人就来了。

没过五分钟,戈登和哈僧就来了。他们一进屋就问:小刚咋还哭了呢?加代说:没事,就是跟我聊得太感人了,给我讲了个故事。然后加代又说:我找个人,你们认识刘全吗?哈僧想了一下说:好像有点印象,海淀的,做生意的,跟闫晶关系挺好。怎么了?加代说:我得找他!他得罪我了。哈僧和戈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戈登说:那咱得帮着预备点儿人手。跟之前一样,来的兄弟一人发一千块钱。

戈登又说:加代,你跟闫晶才成为朋友,就打他朋友,这样好吗?加代根本不管这些:咱混社会比你时间长,有些事情没那么复杂。你是不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我们难道分不清远近吗?我明白了,你是想说远刚的事情,对吧?对,就是远刚的事情。要多少人呢?大概需要四五十人吧。好的,哈僧,你看是你找还是我找?你找吧,你厉害,现在你比我厉害,你打电话吧。

上回打完那场仗,打宝刚那次,他帮加代找了一百来号人,这不是白找的,我们相互都有联系方式。那些小孩儿都上赶着找戈登:登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得给老弟打电话,一千块钱呢,太厉害了!

这是实话,戈登随便打个电话,啪的一通过去:“大超,我是你登哥。” “哥,咋地了?” “你这么的,还是像上回似的,把你底下这帮老弟,敢打敢干的,你再给我找个三四十个的,在这个皇城酒店,对,明天下午三点行不?不行就中午吧。” “那就中午11点,到这个皇城酒店一楼集合,门口就行,你们不用进来,把这个家伙事儿啥的都带上,一人还是老价格,一人一千块钱,好嘞,够了,有四五十人就够了。” “那谁,好嘞,先这么着!”

加代一瞅,人的问题搞定了,瞅一眼哈僧,你再帮我打听打听刘全公司在哪儿,电话啥的。电话一拨过去:“老九,我哈僧,托你个事儿,你在海淀认识刘全不?他公司搁哪个位置,叫啥名?” “那是什么公司那是?” “我知道了,好嘞。”电话啪的一撂下,瞅一眼加代,这小子现在还干蒙骗呢,我那哥们告诉我,现在还开那个什么皮包公司。加代一瞅:“那行,码人找他。” “远刚,你把心给我放宽,哥不管怎么地,也得帮你!” “你这样的话一说,”加代心想,“叫底下的兄弟心里多得劲儿呀!”身为一名资深的作家,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只是加代大哥,每个有义气的大哥都是这样儿的。自家兄弟是最要紧的,天大地大,兄弟最大。你要搞不清楚这个,还混什么社会啊?。那晚商量过后,戈登哈僧就说了,明天上午他就到这儿,咱们一起去,非得找他算账!。

然后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加代、远刚、左帅都醒了。左帅特别起得早,一大早就去买刀了。他自己去挑了两把顺手的战刀,特地买来准备干架的。虽然不能说很贵,但也绝对不便宜,一把刀就600多,两把就得1200块。他知道走的时候带不走,只能在京城用,但即使是暂时用,也得用得顺手才行啊。

这边十点半左右,戈登哈僧他们也到了。你看这一楼,在门口停车场,那场面真壮观!四五十个流氓子,都还是年轻小伙子,二十五六岁的、三十来岁的都有。头发长的短的、寸头的、光头的都有,一个个都挺生猛的!他们穿跨栏背心、半截袖,胳膊上还纹龙刺字的。手里拎着片刀,还有提溜钢管镐把的。更逗的是,他们把手这个位置都拿卫生纸给缠上了,得缠好几圈,握起来软软的,也不容易脱手。这都是以前的老套路了!

这帮人下楼后互相打招呼:“代哥、登哥、僧哥!”一摆愣手,打车就去了海淀。哈僧熟门熟路,知道富贵大公司在哪儿。这地方有点儿玄乎,富贵大公司名字挺好听,但说白了就是诈骗用的皮包公司。这地儿不小,上下两层,得有个二百八九十平,看着像个据点似的。平时在这儿待着的也不知道在干嘛,可能就是在等待机会诈骗吧!得有十多个小孩儿,全是刘全的兄弟。那时候干这个的,说白了,你给谁蒙了都不好。蒙社会人,你不敢骗。如果说骗了老百姓,人真找你来闹,找你还钱。没有点儿社会人,你有点儿这个小孩儿,搁这儿吓唬吓唬人。那一瞅,这十多个人,属实也挺吓人,个顶个脑袋上有刀疤,身上有烟疤,往过这一坐,一瞅就吓人,光个膀子,挺个肚子,搁屋里看电视,拿遥控器叭叭搁这儿播电视。

这边,茶几上放的各种各样的,全是这个片刀,还有钢管,镐把,搁着一桌子。还有最厉害的,搁桌面上放两把假枪,你不知道真假。搁桌面上放着,你一般老百姓一进屋,瞅这种形势,你不害怕吗?十多个搁屋光膀子的,身上文身刺字的,即使蒙你个三万两万的,你敢要吗?你不突突呀!

而且,就这帮小子,唠嗑贼嘚,特别装:磕死你信不?就这么唠嗑,你老百姓不敢!

加代领着50多号人到门口了。左帅这一瞅:哥,我先进去看看。代哥这一回脑袋:你千万注意点儿,刘全搁屋了,你先别打他,你到门口喊一声,喊大伙儿一起进屋,知道不?我也当面问问他。行,我知道了。

左帅一个人,两把战刀,搁着腰里别,那裤腰带都往下耷拉着,底下穿的西裤。往里边这一走,晃逼当当的。左帅你一瞅,正经八百那是社会,一身的脾气。往过一站,大个,一米八五。你赶说屋里十来个小子,一回脑袋:找谁?左帅这一瞅:刘全在不?找全哥呀,找全哥干啥呀?不干啥,谈个业务。谈业务?全哥不在,下午再来吧。去哪儿了?去哪儿我告诉你呀,愿意等你就搁这儿等着,不愿意等就出去!你吵吵你妈呀!怎么地!这一骂,哐当往起这一站,十多个小全站起来了。四五个北京腔的年轻人突然冲上前来,其中一人指着左帅的鼻尖质问:“你刚刚说什么?”左帅没有犹豫,迅速拔出战刀,一刀砍向对方的小臂,并大喊:“进屋!”

这时,代哥和其他兄弟也闻声赶来,看到情况紧急,纷纷操家伙,冲进屋里。左帅又挥刀砍向一名小子的手臂,一下子砍出了一个大口子,筋肉皆断。对方应声倒地,屋里另外七八个小子吓得纷纷找武器,左帅喊道:“冲进来!”

戈登、哈僧等战将带着40多号兄弟冲进屋里,这七八个小子在他们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代哥下令:“给我砍他!把公司砸了!”一时间,刀光剑影,这七八个小子瞬间淹没在人海中。不到两分钟,全都倒在了地上。这可真是不习惯啊,一开始就听说:来,上一个死一个! 七八个小子能挡这么多人砍吗?尤其是左帅和远刚这几个猛将,一冲在前,那七八个小子只能老实挨打了。还好,代哥没说什么,可远刚受不了了,他一冲过来,一个小子脑袋就被砍了,后脑勺都差点露出来了,躺在地上直叫: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大哥!看看这场景,一个个躺在地上,有的胳膊、脑袋、身上,那都被砍了。远刚一脚踩在那小子脑袋上,差点没把他踢晕过去。这小子脑袋长得结实,不然一脚就踢飞了!远刚问:刘全呢?刘全在哪?这小子说:大哥,别打大哥,我真不知道,全哥今天没来,全哥今天一天没来,我不知道上哪去了。

加代走过来:小刚,行了行了,我告诉你们几个,我叫加代,回来你们告诉刘全一声,告诉你们大哥一声,我跟他的事儿没完,包括把你们砍了,这事儿都没完,回去你告诉他,给我打个电话。行,大哥,我知道了,知道了。

临走时,代哥拿笔拿纸,给他们留了个纸条,告诉那帮小弟,告诉刘全一声,回来给他打个电话。他要是不找我,我还得找他,这事儿不算完,听没听见?听见了大哥,听见了!

看这情况,代哥领着一众兄弟打车回酒店了。

哎哟喂,咱们这屋里的一群小伙子,真是让人看了都心疼。有的伤得重的,有的伤得轻的,一个个都疼得直哼哼。他们跑到那个吧台里边,拿起电话就打120,给自己送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以后,他们拿着电话给刘全打过去了,说:“喂,全哥,我是大彪。”大彪呀,出了什么事儿了?“哥,你在哪儿呢?你啥时候回来?”怎么了?“咱们公司让人给砸了,咱们底下的这十来个兄弟也让人砍了,我们现在医院,这医药费啥的都还不上啊,哥!”

“谁砸的?” “他说他叫加代的。”加代?刘全有点懵了,我认识他吗?他什么意思啊?

大彪急了:“哥,你别管认不认识他了,你先来医院,咱这兄弟在这儿躺着,你得管咱们!”那行,我知道了,好嘞。电话啪的一撂下,刘全有点愣了,我不认识加代?他什么意思啊?

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兄弟在医院躺着,刘全也赶到了医院,把这个医药费啥的都给交完了,还包括住院费。大彪往过一来,把代哥留给他的那纸条就给刘全了:“哥,那个加代让我们告诉你,说这个事儿跟你没完,让你找他,说你要不找他的话,他还找你。”

这事儿不管咋地,你得给人打个电话,你得给回一个。你还找我?再一个,我得给他打电话问问,你把我兄弟给砍了,把我店给砸了,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

熊谁呢你这?想到这儿,刘全把电话打给代哥了:“喂!”赶说这边,代哥这一接:“喂,哪位?”你是加代?我是加代,你哪位?我刘全。你叫刘全呀,怎么地,你回公司啦?

“不是我回不回公司的事儿,哥们,你是怎么个意思,你把我店给砸了,给我兄弟砍成这逼样,我没得罪过你吧?”刘全急了,“你加代什么意思啊?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这么对我?”

“刘全,远刚你认识不?远刚?哪个远刚?徐远刚!那我认识。什么意思啊?” “你蒙我兄弟这个事儿,我兄弟跟我说了,这个事儿我得找你。”

“听没听见?” “我加代告诉你,这事儿我得找你!我得打你!我什么时候把你打服了什么时候算!”

哥们儿,我给你打到在北京待不下去,咱们这事儿完不了。

加代,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吗?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向你投降,我怕你。我问你,砍我兄弟,砸我店,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是砍了你了,怎么着?就打你了!

行,加代,你真行!你看我找不找你!在北京,你想躲哪儿?我让你无处可逃!

刘全,你不用躲了,咱们定个时间地点,咱们来场架。如果你不敢和我打,你看我找不找你!你看我在北京能不能抓住你!抓住你就卸你腿,什么时候你说了算!

明天,明天到海淀,就在我公司楼下,咱们干一架!你要是不来,你就是我儿子!

加代,咱们得讲理。我又没惹你,你上来就要打我,这哪行啊?不行,这可不公平!明天海淀见,看谁厉害!你要敢不来,你就是孙子!电话啪嚓一撂下,我心里想着:哼,吓唬我呢?在深圳那么大的地方都吓不住我,你还能把我咋地?

开玩笑呢你?代哥往过一来:戈登,小代。

这么着吧,告诉今天这帮兄弟,都别走啦。今晚吃喝玩乐全算我的,明天咱们接着打。你再帮我找点人,再找个四五十个!

还找四五十个?不够!既然是我兄弟的事儿,咱就得打个面子,打个气势!别说话了远刚,咱俩之间还说啥啊?快点儿戈登,也算你帮我个忙了!

戈登,帮个忙无所谓。那就再找四五十个,凑100个是吧?

对,凑100个。那行!这边戈登基本上也不用打电话了,已经有好几十人了。之前打仗的时候大伙儿都留了联系方式,这帮小孩儿现在都联系上了。听说要打仗,加代这哥们儿就急了,忙说:“赶紧把你们自己最好的哥们儿都叫来,明天还得打呢!”大家一听,都乐坏了,还给加1000块钱,简直乐懵逼了,于是乎都纷纷传说这个好消息,很快就有100多号人响应。戈登一看,惊呼:“不是,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我不是告诉你只要四五十人吗?”

“哥,我们也没办法,这消息一传出去,那1000块钱的诱惑,谁不往上冲啊?我都拦不住啊哥,不是故意的哥,真是没办法。” 有人解释道。

“那这来100多也用不上啊!”代哥正搁这儿骂呢,代哥往过一来:“来呗,来多就多了,咱不差那四五万块钱,怎么打都是打这场仗,是不是,也当给自个儿传名了?”

代哥无所谓,说也不差那1000块钱,差那几万块钱,给就给,多就多了,这帮老弟直接给代哥竖大拇指,什么叫大哥,这叫大哥,这叫格局,这叫厉害!不像有那些小大哥,咱不说谁磕,三十五十,百儿八十的,抠搜的,给你盒烟,或者请你吃点儿饭,都要算计算计,那这种大哥,你替他卖命?不值个,对不对?就即使去了,我也不实打实干,我往后躲着点儿,我猫着点儿,比划两下子算了,不行该撤撤!

这边给1000块钱,代哥这么讲究,大家拼了命往上上。你暖心不?你往不往上上?你好意思跑吗?好意思撤吗?不到最后一刻,你都能跑?那是1000块钱呀!再说那个年代,那流氓子、地痞、社会的混混儿们上哪儿整钱去?哪有来钱道?

两天赚2000块钱,这比许多人半年的工资都高了!不得不说,你能赚这么多,真厉害。现在,看看我们这边,加代、哈僧、戈登、左帅,这个队伍、这个阵势,都已经准备好了。而那边,刘全虽然不是什么社会人,但他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这么多年,也认识不少各路英雄好汉。

当时,他打电话给海淀这边的一个大哥,外号叫二胡,姓胡,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大家都叫他二胡二胡的,有的还叫他二哥。他接到电话说:“喂,二哥,我是刘全。”二哥问:“全子呀,出了什么事儿?”刘全说:“我和别人约好了要打架,你帮我找点儿人。”二哥问:“给多少钱呀?”刘全说:“你说呢?”二哥说:“打不打仗?”刘全说:“肯定得打。”二哥说:“那一个人怎么也得100块钱。”刘全说:“行,那你能帮我找多少?”二哥说:“我给你找着看吧,你放心,到了我们海淀,你就放一万个心,保准让他有来无回!”

谈好的价格是100块钱一个人,但二哥实际只收了50块钱。那些小孩儿们一听,都嗷嗷叫着要参加。那时候的50块钱,相当于现在的五六百、六七百块钱呢!

二哥真挺厉害的,给找了110多号人。第二天早晨,二虎领着100多号人,来到刘全公司楼下了。刘全当时直接给发钱了,全发到位。虽然钱不多,也就1万多块钱,但110多号人,也挺厉害。不过你仔细看,里边有那种不太行的,但你给钱就行了,别挑质量了。这些人中,有歪嘴的、歪眼睛的、对眼的、还有走路直撞树的,什么样的都有。但不管怎样,往这儿一站,也是个人。

另一边,代哥不知道刘全这边到底找多些人,但他不管那些事儿。哎呀,找多些啊,找多些!加代哥、哈僧、戈登、左帅、远刚,带着100多个兄弟,出门打出租车。他们打了好多好多车,从东城一直打到海淀!

他们一到我们公司门口,刘全就看见了:“哎呀,这么多车!”二虎也看见了,他有点儿懵:“刘全,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个大哥?”刘全说:“我也不清楚,听说是北京的一个哥们儿,名叫加代。”二虎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再说吧。”

加代他们一下车,哇塞,真有排场!加代第一个下车,左帅、远刚、戈登、哈僧他们都跟着。左帅手里拿着两把战刀,寒光闪闪的,看着就吓人!加代走上前去,离刘全大概20多米,他一手指着刘全说:“刘全,咱俩的事儿还没完呢!你等着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刘全在人群里不敢出来。加代一看,说:“刘全,你躲也没用!左帅,给我砍他!”左帅一听,立马冲到最前面。远刚也冲上去了。那个斜视眼的小子挺可怜的,他拿着一把大砍刀说:“我要砍死你!”远刚眼睛瞅着一边,提溜着大开山就朝他后脑勺猛地一下,那声音响得嘎嘣脆!那小子扑通一声就到地上了。

紧接着,他们身后那群兄弟们像疯了一样往上冲。左帅拿着两把战刀就往人群里扎,挡、砍、挑、刺、扎,真是厉害极了!戈登和哈僧也不甘示弱,他们冲上去后瞬间干倒了二十多个人。这就是实力差距啊!你知道吗,砍我?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怕。但你要知道,我敢砍死你,这就是两个概念了!明白吗?我过来,你敢上来一个,我就能干到一个,直到你迷糊,你懵逼为止!

你知道那天的情况吗?二胡一看,就放弃了,说:“算了,刘全,我不管了!”然后他开着旁边的捷达,一下子就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全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当时就在自己公司楼下,一钻进公司里,把门一锁,就不出来了。他打电话给闫晶说:“哥,救我命啊哥,你得救我!”

接电话的闫晶问:“又怎么了?”刘全说:“加代领好几百人过来砍我了。他们把我的店砸了不说,还要在底下砍死我。”闫晶问:“你在哪儿?”刘全回答:“我搁公司楼下了。”

闫晶一听就急了,他说:“我马上过去救你!”然后他挂掉电话,准备出发。他想到加代在北京打仗,肯定有戈登帮忙,所以他决定先给戈登打个电话。

戈登正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的,正在那儿歇会儿呢。电话一响,他接起来说:“喂,谁呀?”

嘿,哥们儿,是我闫晶!。晶哥,出啥事了?你和加代他们跟刘全干上了?。得了,咱们先停手吧,行不行?刘全给我打电话了,我这就往你们那边赶,等我到了再说咋回事儿,行不?。刘全和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咱们是朋友,戈登,别人我可能不找,但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个面子,成不?。你先别急,等我跟他说一声。电话啪嚓一挂:加大,听好了!。一喊加代,加代立马回过头:咋的?。告诉大家先停一下,刘全那边打电话了,他已经服软了,他找到闫晶了!。找到闫晶又咋地,仇就不报了?。不是那个意思,等闫晶过来看看咋整,毕竟给我打电话了,这面子我得给。你在广州,我在北京,这面子我得给。。加代一想:左帅,左帅!。左帅还在前面砍呢,这会儿也得砍倒两三个了。他一回头:哥!都撤回来!。把远刚拽回来!左帅一过来,一把拉住远刚,远刚也砍懵了,累得呼哧呼哧的。他一拉远刚,远刚一看:咋的了?。先别打了,告诉大家停一下,让那帮小孩儿自己滚回去。别再打了!让他们赶紧滚犊子!。这时,戈登和哈僧也过来了,他们有指挥能力:停!。他们一喊停,兄弟们也累得够呛,纷纷过来集合。对面的小孩儿也趁机喘口气儿。这帮小孩儿一听不打了,都从地上爬起来,有的趴着,有的躺着。他们哐当一下都起来了,也不管自己啥样了,哪怕被砍了也不知道疼了,鞋都跑丢了!。那110来个人,呼啦一下子就剩二三十个了,剩下的都是腿脚不好的。那七八十个早就跑没影儿了。。刘全在公司里头不敢出来,门关得死死的。加代往外面一站,啥也没说。戈登打断了混乱的场面,大声喊道:“大伙儿别打了,别打了!咱们自家兄弟,看看有没有受伤的,赶紧去那边诊所包扎一下。对面那小子,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小孩儿受伤的赶紧去诊所,别死了!”

代哥点了点头,命令道:“行,该去包扎的去包扎,剩下咱们自家兄弟,把门口堵住,别让他出来。前边后边都堵上他!”

代哥这边还有九十多个兄弟,有些在旁边看热闹,有些去帮忙抬人。他们一堵上前后门,整个公司楼下就全是代哥的兄弟了,刘全想跑都跑不了,只能楼上急得直冒汗。他们等闫晶过来。

闫京并不是什么社会人,代哥根本不怕他。他能惯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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