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长沙大捷:薛岳抗命守城,斩日军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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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月中旬,各路日军开始了进攻长沙的战斗。

以第101与第106两个师团由江西向西边打;另以奈良支队与第6师团由湖北向南。然后奈良支队与江西日军会师于朱溪厂,再向南转西,与第3师团会师于嘉义市转而北回,这样,便可以把中国军队的陈诚第15集团军连底托起,包扎而去。

同时,日军以第3师团由岳阳沿铁路线以南,直奔上杉市;又以上村支队经洞庭湖南下至桥头驿,在表面上威胁长沙,在事实上吸住中国的核心部队,掩护东边的日军三个师团。

冈村宁次命他的第106师团与第101师团,于1939年9月14日由江西靖安奉新之线出发,各以一部(一个联队左右)分别于武宁及祥符观向中国军队佯攻。冈村要求这两个师团由上富经过袭击黄沙桥,于修水县城附近渡过修水,经渣津而至湖南的朱溪厂。

但是,冈村宁次做梦也不曾想到,中国军队在江西的第9战区前线总司令罗卓英,已非吴下阿蒙,自南昌饮恨之后,颇能指挥若定,江西的部队虽则来自四川、山西、东北,却都已身经百战,受了战火的锤炼,足以挡住皇军而有余,这些虽武器不及日军的士兵们,打了不少恶仗之后,摸了不少日军的底细,憋着劲恭候“皇军”到来;冈村宁次更不曾想到,自己认为足以对付中国军队的“兵要地理”已经欠了水准,忽略了在江西与湖南之间有幕府山等高而且广的山岳地带。

这幕府山是鄂赣二省的分水岭,东边江西的水向东流:有修水、锦水;西边湖南的水向西流,有新墙河、汨罗江、捞刀河、浏阳河。

日军两个师团的主力,首先在上富之东地区被云南名将孙渡率领的第58军当头迎击,孙渡打得坚决,使得日军只能以一部分窜向黄沙桥,其余只得改道会蚌、横桥、甘坊、找桥、铜鼓,直接奔向湖南的嘉义市。

中国军队第60军安恩溥,也是来自于云南,在会埠抵挡了日军一阵。孙渡领着第58军由小路从会埠转到甘坊,小休片刻,投入战斗。然后,孙渡和安恩溥都退到了找桥,宋肯堂的第32军,也由高安来到找桥。三个军合在一起,立起铜墙铁壁,不许日军进到找桥以西,往铜鼓与嘉义市。这些日军被打得够惨,吃够了苦头,不得不改变主意,转回沙窝里,不去黄沙桥,而一口气回了武宁,放弃了去湖南的念头。

已经到了黄沙桥的日军,也因为被来自四川的王陵基第30集团军(第78军与第71军)予以重创,不避讳抗冈村宁次的命令之大罪,一齐回到了武宁。

王耀武率领了俞济时交给他的名震淞沪的第74军,从上高穿过横桥、沙窝里,进抵烟港街,拦腰痛击了日军,王耀武第74军确实名不虚传,帮助王陵基第30集团军克复了武宁。日军不得不再向东路,一口气跑回九江南昌之线,大败而归,没有一个日本兵能如冈村宁次之愿,由江西进入湖南。

这一幕江西战争,在10月2日收场,比湖南战事早了四天。

王陵基的第30集团军在黄沙桥打得漂亮,得到蒋介石电报赞扬电文如下:

修水王总司令方舟兄:号度总参二电悉。O密。兄率部远征,至念贤劳。贵部官兵经年作战,奋勇杀敌,殊堪嘉尚。至于困难各点,中枢均甚洞悉。除电薛代长官知照外,特复。川。中O。宥午。令一元度。

罗卓英打了胜仗,以洗南昌之耻,于10月2日致电蒋介石:

特急。重庆委员长蒋(另报主任白、长官陈、薛):膺密。战况:

一、高集团军方面,拂晓敌千余在找桥东北向我新十师猛攻,经我奋勇迎击,敌未得逞。新十一师已到达找桥。四十九军方面,预一师伍团东酉由河口,夏布经董家桥,今晨向厚田街一带猛力袭击,敌据坚固工事顽抗,并放毒气三次,我官兵少数中毒,现仍对战中。我西山周营东夜向西山万寿宫、璜邯间之敌袭击,破坏其交通、通讯,策应伍团,一〇五师东戍以一部出击占领狮子山、飞虎山,敌退据马鞍岭,今午我又将马鞍岭攻占,毙敌卅,获步枪一支,由文件证明该敌系一五七师。

二、七四军方面之敌,因甘坊、横桥被我确占,敌无法西窜,数日来,罗坊北续向九仙汤西窜者,络绎不绝,弹药皆用牛驮,以夜间行动为多。谨报,罗卓英。冬酉。钧剖。印。

即到。渝委员长蒋、另报主任白、长官陈、薛:膺密。主任佳参一鹏电奉悉。

中国第8军军长李玉堂很小心,他奉了薛岳之命,派第3师由湖北通山之北,南下渣津,以防万一有日军由江西爬过山来,便立刻送他们回东京、神户、大阪等等老家而去。

杨森的侄儿第20军军长杨汉域,也大举南下,以一部分官兵到渣津,与第3师驻扎在一起;以主力转向麦市。

关麟徵所指挥的夏楚中第79军,也来到了桃树港。奈良晃所部队在麦市与桃树港,连续被第79军揍两次,无法往朱溪港。奈良晃也知道朱溪港未有江西的日军来到。

这一位奈良晃毕竟受过完整的军事教育,受了沉重打击,仍能踉踉跄跄向南继续钻隙,希望能够与第3师团日军在嘉义市会师。

夏楚中第79军在他后面追打,杨汉域第20军在他旁边追打,奈良晃一路招架到达了长寿街,却无力再到嘉义市。

此刻,夏楚中已经先一步到达嘉义市,在嘉义市摆开架式静候奈良晃到来。

奈良晃的实力,原只有一个旅团,略加一些重炮坦克之类,这些天以来边跑边挨揍,边挨揍边丢,已经损失不少,真懒得去嘉义市与夏楚中“一般见识”,何必扭在一起。奈良晃犹豫不决,想了又想,既然不曾遇到半个由江西来的日本兵,倒不妨再向西跑,看看三眼桥有没有从湖北来的满口“阿哩加多”、“海海、一也一也”的同乡。

奈良晃领着他的残兵败卒,跌跌爬爬地到了三眼桥,果然见到皇军第6师团的衣冠不整之辈,这些衣冠不整之辈,是来自湖南临湘县,渡过新墙河与汨罗江,穿过平江与平江城,也吃尽挨打挨饿挨冻的苦头才到达了三眼桥的。委实有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之感。

奈良晃见到第6师团不过如此,第6师团见到奈良晃支队不过如此,彼此悄悄地商量一番,力量攻则不足,守也无余,最好是以一小部分向东去江西打听消息,以大部分联手朝着湖北老巢的方向转进。

两个伙计一口气转进到湖南临湘。

在湖南战场上,只剩下两支日军:第3师团(欠第5旅团)与所谓上村支队。第三师团由岳阳沿着破坏了的粤汉铁路之东,向南进军,一路冲杀到了上杉市。上村支队先乘船在洞庭湖内逛了很久,吃了不少中国军队的水雷。登陆于营田镇以后,被中国军队一个营纠缠了老半天,然后又遇到中国军队的李觉第70军与其他部队,边走边打,向南进到三眼桥与桥头驿,谁知李觉不拉倒,也跟着到了这两个地方。

中国军队在岳麓山的第11师是第9战区的直属部队,由叶佩高师长率领,奉命聊尽地主之谊,下山北上,到桥头驿迎接这位上村斡男少将。

上村支队正准备与第11师交手,突然发现情况不妙,叶佩高只是要耍戏上村,并非与他见高低。而中国军队的彭位仁带了湘中子弟兵第73军也前来应战。关麟徵也早已奉薛岳之命,派张耀明第52军,展开于平江与永安市之间的一条由东向西的长线,要从旁边对上村支队和第3师团下手,同时,杨汉域第20军与夏楚中第79军这时候还拖着第3师团和奈良支队猛捶、扯住不放,一直捶到10月1日,冈村宁次一看如此这般下去凶多吉少,赶忙命令在湖南的全部日军立即退却。退却也没那第简单,一路上吃尽中国军队不少的苦头。

再说日军派往江西的小部队,在10月5日侵入修水县城,盘踞了四天,被中国军队王陵基第30集团赶走

鄂南方面:日军第33师团自10月中旬由陆空军联合作战,由崇阳、通城经高冲、麦市,桃树港、龙门厂、长寿街、嘉义、献钟向浏阳、平江进犯,由崇阳南下之兵力约两个联队,附战车20余辆。

9月22日,敌至大沙坪后,一部窜通城,一部窜塘湖市、大白塅一带,与中国守军激战。中国军队在麦市、盖文岭、白沙岭、龙门厂、献钟等地阻敌,并节节遭到截击。至10月14日,残敌分路溃退。

日军在赣北、鄂南发动进攻的时候,主攻湘北的第13、第6师团,在海军和航空兵的配合下也发起了进攻,但担任主攻的赣北、鄂南两地敌军均行动困难,前进不得。赣北的日军由奉新、高安,经甘坊、铜鼓到湖南的浏阳、汨罗,必须经过近200公里的山岳地带;从鄂南的通城、麦市,经长寿街到浏阳、汨罗,也有近160公里的山岳地带,障碍重重,补给、行动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南岳会议后,第9战区长官部以第8军李玉堂部专任游击任务,由湘鄂赣边区挺进军总指挥樊崧甫指挥,其中下级军官大多在南岳游击干部训练班中接受过游击战的训练。会战开始后,该部以团、营或连、排为基本作战单位,多路多股向敌运输线和小股敌人游击,致使敌前受阻击,后有骚扰,首尾自顾不暇,不得不中途而返。

湘北方面:日军第3、第6、第13师团在大量航空兵的配合下,自9月18日起,由新墙河北岸开始攻击。另敌长沙舰队小型舰艇300余艘,配合海军陆战队及第3师团各一联队,在飞机的掩护下,于9月23日分由洞庭湖滨鹿角、磊石山、营田三处登陆,企图在正面进攻之同时,从侧面进击中国守军。

9月25日,军事委员会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电令第9战区,白崇禧的电令同蒋介石的命令如出一辙,还是准备放弃长沙。

薛岳照例按照原计划,决定派一部分军队在新墙河南、汨罗江以北对日军作运动战,派一部分军队埋伏在福临铺、桥头驿以北地区,派有力部队控制金井及福临铺以东地区,等日军进入伏击区时痛击。薛岳的目的很明显,坚决保住长沙,在长沙以北利用湖南山、河的有利地形歼灭日军,这是一个积极而又大胆的行动,湘北正面的第一线部队利用阵地逐步抵抗,迟滞日军的行动,掩护主力向有利地形转移。

9月22日,日军攻击新墙河附近的草鞋岭。防守新墙河的关麟徵第15集团军随即向汨罗江南岸转移,诱敌至汨罗江南岸伏击区歼灭之。

夏楚中第79军(附第82师)在南江桥附近阵地给敌以打击后,以一部在湘鄂公路方面阻敌前进,主力在靠近湘鄂公路的幕阜山一带占领侧面阵地,从翼侧打击敌人,掩护第52军向汨罗江南岸转移。

第52军是第15集团军总司令关麟徵的基本部队,从抗战开始,参加了平汉路北段的保定抗战,徐州会战中的台儿庄战役。作战一开始,关麟徵即命令部队:“要像台儿庄歼敌一样打击日军,保卫长沙。”

第52军在向汨罗江南岸的转移中,在上杉寺附近与敌发生激战,该军将敌军击退后,随即开至汨罗江南岸福临铺集中待命。日军发现中国部队行动,即派出飞机配合兵舰不断向汨罗江与湘江交汇之三角洲营田附近大肆轰炸,敌兵舰4艘掩护登陆艇多只在营田附近江面对防守的罗奇第95师阵地猛烈轰击,强行登陆。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营田失守。后来全师反攻,双方呈对峙局面。

此时,薛岳令第73军彭位仁部开往汨罗江一线归关麟徵指挥,协同第52军、第37军、第79军等部对敌作战。又令第70军李觉部、第4军欧震部的张德能第59师控制在长沙至浏阳间,也由关麟徵指挥。

此时,天气连绵阴雨,敌除侦察机外,大批轰炸机因能见度低而无法出动,中日两方仅是步兵对步兵。双方的战斗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在草鞋岭地区,中国军队凭险死守,即使是战斗到只剩一兵一卒,也决不后退。张耀明第52军覃异之第195师的一排士兵,在两天中打退了日军十余次的进攻,排长和战士先后阵亡,只剩下新兵任连子一人,仍在坚持作战,枪声稀疏了,营长派另一排长前去观察,才知道只剩任连子一人。排长非常感动,对他说:“我一定陪你流最后一滴血!”两人便收集阵地上的手榴弹,击退了进攻的日军,到了黄昏,炊事员刘庆平送饭到阵地上,看到了孤兵奋战的场面,赶快回去报告连长支援。

该排的事迹在战场上广为流传,激励着中国将士去英勇抗击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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