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京城第一悍匪”于根柱的罪恶人生,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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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于根柱,北京市人,34岁,1980年因偷窃被教养2年,次年保外就医期间,因抢劫罪被判刑9年,注销户口,送青海唐格木劳改支队执行改造。1992年7月31日晚11时,于犯伙同张宝琪(与于在同一劳改场结识的劳改人员)以租车为名,将北京北新出租汽车公司王某某出租车骗至崇文区河泊厂南巷南口行抢,遭到司机的反抗,于犯持刀凶残将王扎死,仓惶逃跑。案发后,崇文刑警队侦察后认定为于根柱所为,随后向全市发出通报缉拿。

1992年11月17日,于犯又和张宝琪一起将居民蒋某某、孙某某两人分别勒死在马甸北土城后小树林里和朝阳六里屯石佛堂路西侧草坡上。

1992年12月10日,于犯又伙同持枪杀人犯王铁民在朝阳区大屯乡进行入室抢劫,将居民李某、梁某某夫妇用铁锤打死、割断食管,剁下手指,割掉脸上肉。案发后,王铁民被捕获,判死刑处决,于犯在逃。

1992年12月31日晚6时,于犯又将崇文区打磨厂胡同居民周某某枪杀,打开保险柜,抢走现金万余元,及金银首饰等饰品。北京市公安局从1992年起将于根柱列为重点追捕在逃人员,加紧了对于犯追踪调查。1994年5月通过电话查询及对于犯姘妇王某某行踪调查,发现了于犯窝点。正当进行蹲守时,于根柱同七子(张宝琪)、家宗3人在西城橇盗面包车,被车主发现,家宗被抓获。根据家宗口供,西城分局刑警大队将白塔寺的窝点端掉,缴获一支建卫24小口径步枪。同时于根柱再一次失去的踪迹。

此后,在秦皇岛发现于犯电话信号,又因秦皇岛电话局电脑出问题没能及时获得信息,再一次失去了抓捕于犯的机会。但是毒蛇总会出洞的,1994年10月14日于犯又同张宝琪、七民3人对房山区某加油站进行抢劫,打死一人,打伤一人后逃走。次日在河北涿州某饭馆因嫖娼交假美元被围,于根柱掏枪打伤一人后逃走,另外两人被抓获。随即涿州公安机关与北京市公安局取得联系,派人到现场认定了为于犯所为,对其在房山窝点进行蹲守,终没有见到于犯踪影。又一次失去了于根柱的踪迹。

战斗经过

1995年3月10日晚6时许,丰台区大弯火锅城歌厅有6男2女与歌厅服务员发生口角,被扎伤一人送到丰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送伤员的4人随机溜走,医院通知丰台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后,刑警大队政委电话通知丰台镇派出所副所长立即带民警去医院访问。随后副所长又到大弯火锅城调查。在凌晨2时,接到丰台刑警大队政委电话指示,协查丰台镇一个叫大利子的人。随后,刑警大队的一民警、六里桥派出所一民警及分局防暴队的3名同志赶到。刑警介绍大利子叫赵某某,住丰台镇西仓库大院。副所长爽快地说:那个院的情况我熟,不用叫管界民警了。我带你们去。说完带领本所民警二人人一同去了西仓库。

赵某某住在五层,这里离两会京丰宾馆仅一墙之隔。因为是传唤证人,副所长考虑带枪去军队宿舍不合适,就让带着微冲和手枪的3名防暴队员守在楼门口,与本所三名民警上楼,敲开门后,正是赵春利开的门。他说:我知道为什么找我,是不是歌厅打架的事?,副所长推门进去说:你穿好衣服跟我们去派出所。这时副所长见北面小屋的单人床上睡着一男一女,于是问道他们是谁?。赵春利回答:不认识,是朋友介绍来的。这时那一对男女也醒了,副所长过去盘问。二人称:是城里的,晚上跟朋友喝点酒,听会儿歌,晚了回不去了,就睡在这儿了。副所长见那个男人的胸上、胳膊上都刺满了青龙,觉得这个人很可疑,于是说:都起来,穿上衣服,然后对赵军和苏成才低声说:他俩与案子可能有关,起床后一起带回去审查,说完与六里桥派出所的民警押着赵先下楼去了。

房中的一对男女穿衣服时,看押那一对男女的民警的BP机突然蜂鸣起来,民警低头看BP机时,情况发生了突变。床上的男人从褥子底下抽出一支手枪,将女的狠命推向民警,然后冲出门去。民警一把抓住这个女人,同时高喊:抓住他,他有枪!同时追出门去。副所长及另一民警听到喊声把赵交给门口的防暴队员,然后返回接应,往上冲。在二楼将持枪的歹徒堵住。歹徒抬手就是一枪,二人迎着枪口扑了上去,分别扭住歹徒的左、右臂,在夺枪时,歹徒又连开两枪,先打中了民警的左肩,又向副所长的头部打了一枪。副所长中弹后仍死死地抓住歹徒的右肩不放。搏斗中民警用那只未负伤的右臂抱住歹徒滚下楼梯。在楼梯拐弯处将歹徒压在身下。楼下的防暴队员冲上来了,另二位民警从楼上冲下来了,缴了歹徒的枪,里边还有3发子弹。将歹徒擒获后,经检验,此枪就是10.14涉案枪支。

1995年3月11日晚9时,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处三科310预审室正在进行审讯。

预审员:“你因为什么被抓?”

案犯:“我把警察打了。”

预审员:“你把详细情况谈谈。”

上了手铐脚镣的案犯瘫在椅上不语。猛然间,他一低头。

预审员警觉起来,严厉问道:“你干什么呢?”

只见其满嘴是血,舌部咬伤,已无法说话,讯问中断。

几个小时前,丰台镇派出所副所长崔大庆带领几名干警,传唤头一天晚上在大享OK歌舞厅殴斗致死案的涉嫌人员赵春立。正值“两会”期间,为防意外,崔大庆安排3名携枪的防暴队员在楼下守候,他带领本所干警苏成才、六里桥派出所干警甘雷、分局刑警队侦查员赵军上楼敲门。传唤赵时发现,紧挨厨房小屋内的单人床上睡着一男一女。赵结结巴巴说:“他们和打架没关系,是市里的朋友,临时来住的。”

出于职业敏感,崔大庆决定把身份不明的男女一同带回所里审查。赵、苏留下带那一男一女,他与甘把赵带下楼。

赵、苏在小屋门口紧盯着那对男女的一举一动。满身纹龙的男青年背对着他们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突然,他从褥子下面拿出一支手枪,猛然将那女的推向堵在门口的警察。赵、苏被撞个趔趄,他们顺手抄起菜墩、铝锅抡过去,可男青年已持枪窜出了门外。苏成才向阳台和楼下喊道:“大庆,大庆,他有枪!”便与赵军紧紧抓住女青年向楼下追去。

听到楼上“咚咚”的脚步声追下来,又见下面两个民警堵过来,持枪男青年在绝望之际,向警察射出了罪恶的子弹。面对疯狂的歹徒,崔大庆冲上去。殊死搏斗中,崔大庆直至牺牲还死死攥住歹徒的胳膊。甘雷忍着受伤左臂的剧烈疼痛,与案犯摔打到楼下,在赶来的战友们的协助下,制服了案犯。

一小时后查证,这个不明身份的男青年系全市通缉近一年的在逃犯于根柱,女青年是其女友。

上级指示,此案必须从快审结。

预审处连夜突审,当即把周末已下班的同志呼来。

老预审员周进平对案犯于根柱并不陌生。1994年5月“严打”期间,在审理朱志刚、张学刚、王铁民案件时,3犯均供于系盗窃、抢劫杀人等恶性案件中的主犯。于手上有数条人命,这次又丧心病狂地杀害了追捕他的公安干警。预审人员个个义愤填膺,但他们深知感情代替不了法律,只有从快查清于犯的余罪,使其受到法律严惩才能告慰英灵,缅怀战友。

没想审讯刚刚开始,于犯就咬舌自残。身背数起人命案,还有悬案待查证,咬伤舌头,无法供述,给案件的审理带来困难,同时也是对正义审讯的一种示威。

审讯与反审讯

这是一场审讯与反审讯的战斗。

于犯紧闭着溢血的嘴巴,脸部已疼痛扭曲。老周及时请来医生为于犯诊治。

于犯舌中部咬裂,被缝合7针。

“你这是何苦呢?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面对于犯的抵触抗拒,预审员反复做工作:“事已至此,这样能解决什么问题?你在犯罪道路上越走越远,为了哥们儿义气就去杀害你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无辜人。到了今天,还不能总结一下自己吗?”

几个小时过去了。于犯的眼珠转动了几下,终于,他那颗冥顽不化的脑袋点了一下。 第三天,于犯已能开口讲话。他道:“我不是对你提审有怨有仇,我知道自己罪重,也没什么说的,只等着死啦。可回头一想,你们说的也对,我才30多岁就走到今天的绝路上,还有什么可扛的呢?我是要下地狱的。我把你们警察打了,我想你们肯定得打我一顿出出气。可你们还管我,把我当人看 ”

他开始用他还不灵活的舌头交待了一桩桩一件件血案,供述了过去从未供过的两起杀人案,一起重大抢劫案,一起重大盗窃案。

抢出租、杀大款

1992年夏季的一天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于根柱一觉醒来,混沌的脑海里想起前段时间洗劫出租车司机的700多元钱已经花光,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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