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章秋慧看着入户门口的米色高跟鞋,陷入了沉思,而后大为震惊。袁胜利这个狗东西竟然往家里带人了!她今天跑客户很顺利,才得以提前半天下班。本想好好做一桌饭菜给儿子袁远改善生活,没想到竟撞见如此不堪的一幕!
章秋慧真想调头就走,转念一想,凭什么呀!虽然她和袁胜利离婚了,但这房子还没分利索,她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主人回家,有必要在意别人方便与否吗?章秋慧砰一声将门带上,动手换鞋、挂包,就像拆房子似的,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意在提醒房间里的人快把衣服穿上。
片刻后,乳白色的侧卧门被缓缓推开,袁胜利臊眉耷眼地挪出来,看着章秋慧笑了笑,尴尬地挠挠头,转身示意身后的人出来。一个微胖的矮个子女人站到袁胜利的旁边。头发有点乱,口红都晕开了。袁胜利清清嗓子,介绍道:“我对象,王曼。王曼,这是我前妻章秋慧。”王曼的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儿,调动全身的体面挤出一个苦瓜笑,正要开口打招呼,被章秋慧无情打断:“我和你无话可说,但我和袁胜利有点事儿要谈,你先出去吧。”
王曼的圆脸呱唧落下来,变成长方形,踹了袁胜利一脚,气哼哼地走了。关门声震天响,袁胜利“啧”了一声,皱眉指责道:“章秋慧你过分了,咱俩之间的事,迁怒别人干什么?”章秋慧冷笑:“咱俩还没分明白的房子,你带外人回来干什么?你他妈穷得连个钟点房都开不起啊?那你搞个毛的对象?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今天提前回来的人是儿子怎么办?”提及儿子,袁胜利一声不吭。
章秋慧窝进沙发里,缓了口气:“袁胜利,既然你有了对象,就破费出去租个房子吧。哎对了,看王曼的岁数,应该也是二婚吧?她没房子吗?你去她那住呗。”袁胜利的脸色十分难看。章秋慧了然:“我说嘛,但凡条件好点,她也不可能跟一个和前妻同住的男人扯不清。”袁胜利气呼呼地说:“这房子有我一半,那我就有一半的处置权。我爱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你管不着,我避着儿子就行了。你要是受不了,你破费出去租个房子呗!”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将门关死。
章秋慧无奈地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自从她和袁胜利离婚后,两人打交道的每一天似乎都在重申他们离婚的原因。性格不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落在婚姻中,就像一场不致命却永远治不好的病,不离就得困扰一生。
她烦死这个男人了,时常觉得自己当初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和他结婚,他们走到离婚这一步一点都不奇怪。但凡她有能力,肯定马上转给袁胜利一半房款,让他趁早滚蛋,离开她的视线。无奈她没这个能力。
两人结婚时,房价还没涨起来,他们各自卖掉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又东挪西借一些钱,买了这套老旧学区三居室。后来房价飞涨,他们一跃成为身家几百万的所谓中产,对外说着好听,其实都是表面风光。因为房子虽然很贵,但他们只有这一套,属于刚需房,不能变现;而且两人工资都不高,妥妥儿城市底层,家里的现金流很紧张,这些年忙着还债、忙着养娃、忙着经营吃穿用度和人情往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存款从来没超过5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