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1931年,7号交通员携120两黄金神秘消失,18后毛主席要求重启调查

0
分享至



1931年4月下旬,顾顺章在武汉被捕叛变后,泄露了我党大量机密,尽管有打入敌人内部的我党同志钱壮飞提前发出警示,上海地下组织还是遭受了严重的破坏,很多同志被捕入狱。

万幸,当时国民党获取的情报并不全面,很多被捕入狱的同志没有第一时间暴露,就在国民党逐一甄别这些同志时,上海地下组织也正在积极准备营救这些同志。

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想要营救这些同志,最好的办法是,利用国民党的贪婪,用大量金钱上下疏通打点关系。

然而,上海地下组织遭受破坏后,不但很多正常的工作难以开展,而且也没有任何经费,根本无法对同志们展开营救,当时上海地下组织急需一笔特殊的“救命钱”。

在当时的情况下,想要筹到救命钱只有两个渠道可行,一是请求共产国际拨款援助,二是向苏区政府申请调拨黄金。

可向共产国际求援,距离太过遥远,需要突破重重封锁,根本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上海地下组织思来想去,只能放弃这个方案,转而向苏区政府求援。

当时,苏区政府刚刚成立不久,经费同样非常紧张,但还是排除万难,向上海地下组织伸出了援手。

毛主席指示主持苏区银行工作的林伯渠亲自办理这件事情,林伯渠将好不容易攒下的金首饰拿了出来,让金匠将首饰融化后炼成了便于携带的12根金条,每根重10两,共120两。

随后,林伯渠还安排金匠,按照金条的尺寸打造了一个铜盒,将12根金条放进铜盒后,又焊死盒盖,至此任何人单从表面看,都看不出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准备工作做好后,就是如何安排运送路线了,林伯渠经过仔细研究,敲定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线:“瑞金——南平——福州——温州——金华——杭州——松江——上海”。

路线一共涉及8个城市,林伯渠制定了7名交通员接力运送的方案,第一名交通员从瑞金出发抵达南平后,将黄金交给第二名交通员,依此顺序,直到第七名交通员将黄金送至上海。

为了确保黄金的绝对安全,这7名交通员并不知道运送的物品是什么,只知道非常珍贵,而且除了第七名交通员外,其他交通员也不知道这些黄金最终的目的地。

同时,林伯渠还精心设计了转运交接程序,每名交通员都手持一把钥匙、一把锁头、一块特制凭证。

这个特制凭证是林伯渠亲自设计的,林伯渠安排人制作了一枚象棋,并在象棋上刻上了由他亲笔书写的“快”字。

随后,林伯渠又命人把这枚象棋随机分成7块,每名交通员手中带一块这样的特制凭证,然后按照预定的程序进行交接:

一是上一站交通员按照约定时间前往指定地点见下一站交通员,双方通过暗语确定彼此身份后,上一站交通员用钥匙打开存放铜盒的箱子上的锁,让下一站交通员查看。

二是下一站交通员确定铜盒还在箱子里后,将箱子重新盖上,然后用手中的锁头将箱子锁好,并前往再下一站交通员处交接。

三是上一站交通员完成任务后,交给指定的人,通过特殊渠道将手中那枚七分之一象棋送回苏区,等苏区收到7块象棋,并完整拼成“快”字后,也就代表黄金安全送达了。

可以说,整个运送交接程序是非常复杂的,但这也确保了黄金运送的安全,在当时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1931年11月6日,1号交通员从瑞金出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前6块象棋都先后送了回来,可第7块象棋却迟迟没有动静。

1931年12月22日,第7块象棋仍然没有送回来,此时上海地下组织已经先后发来5封电报,询问黄金的下落,苏区也非常着急,一直在核实情况。

林伯渠经过仔细辨别,确定前6块象棋都是他制作的原件,也即是说问题出在了负责“松江——上海”这段路程的7号交通员身上。

那7号交通员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林伯渠等人连忙派人追查7号交通员的情况,同时也发动上海地下组织寻找7号交通员。

可当时的情况非常复杂,而且交通员都是单线联系,追查了很久也没查到具体信息,就这样7号交通员和黄金一起神秘消失了。

再后来,发生了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尽管毛主席、林伯渠等人多次过问,我党根本没有精力追查这件事情,这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而这桩“悬案”带来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因为少了这批救命的黄金,当时至少有9名同志因营救不及时壮烈牺牲,多名伤员因无钱医治牺牲,还有部分烈士遗孤流落街头并失踪……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专门批示,要求成立专案组,调查我军历史上在此之前尚未查清的悬案、大案、要案。

为此,上海专门成立了“悬案侦察办公室”,并设立6个侦察组,其中的三组负责调查,18年前发生的那起黄金消失案,三组一共有4名同志,接到这项工作后,立即开始了工作:

01第一条线索

三组同志首先调取了该案的卷宗,可接到卷宗后,他们就傻眼了,他们原以为这个案件各方高度重视,一定会有很详实的调查细节,可这个卷宗里面却只有两页纸。

这两页纸就是简单记述了当年案件的基本情况,所记述的内容,甚至都没有三组之前领任务时听到得多。

虽然无法从卷宗中获取更多有价值线索,但三组并没有灰心丧气,三组商量后认为,需要先找到当年具体负责此项任务的林伯渠了解情况,于是他们就拜访了林伯渠。

林伯渠得知三组的来意后非常激动,表示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此事,因为这件事情也一直让林伯渠耿耿于怀,他特别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林伯渠告诉三组同志,由于保密的需要,他对7名交通员的具体情况并不十分了解,安排7名交通员的是当时的保卫局长邓发。

可邓发已在1946年因飞机失事牺牲,根本没人能说清当年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三组获取的第一条线索至此中断。

02第二条线索

就在三组同志非常失望时,林伯渠仔细回忆后又说,当年安排1号交通员出发时他在场,他隐约记得1号交通员姓秦,是当时红军总兵站政委高自立的警卫员。

得知这一消息后,三组连忙赶往沈阳,拜访在沈阳财经委员会任职的高自立,当时高自立身患重病,但得知三组的来意后,还是强撑着身体见了三组同志。

高自立说那个警卫员叫秦朴,目前在广西南宁担任副师长,三组听后又连忙从沈阳赶往南宁,秦朴的记忆非常好,很快就帮着回忆起2号交通员的信息。

三组又找到2号交通员,并通过2号交通员顺线追查,一直找到了6号交通员刘志纯,而刘志纯此时已经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农民。

据刘志纯回忆说,他当年只知道自己运送的物品非常重要,并不知道是黄金,而运送完黄金后,他就按照组织的要求,找地方隐蔽下来,等待组织部署下一个任务。

可让刘志纯没想到的是,组织再也没找过他,因为当年都是单线联系,他只能继续当农民,这一当就是18年,直到三组来找他。

刘志纯说,当年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因为这是组织交给他的最后一项任务,那是1931年12月1日,刘志纯在杭州从5号交通员手中接过箱子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松江。

1931年12月3日,刘志纯赶到松江后,按照约定地点来到汉源客栈等待7号交通员,上午九时许,7号交通员赶到客栈,双方对完暗号后,刘志纯就把箱子交给了7号交通员。

由于当时有明确规定,刘志纯不得打听对方的信息,所以刘志纯并不知道7号交通员的具体情况,他只记得7号交通员头戴黑色礼帽,身穿长褂,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刘志纯所说的这个特征,当时很多人都具备,根本无法确定7号交通员的身份,至此第二条线索中断。

03第三条线索

三组听了刘志纯的讲述后只能无奈离开,不过还没等三组同志走远,刘志纯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说他又想到了一个细节。

刘志纯记得,当年他和7号交通员交接箱子时,曾看到7号交通员的口袋里露出一张蓝色收据,这张蓝色收据非常像客栈的押金单。

虽然这个线索不太起眼,但三组同志还是围绕押金单展开了详细调查,三组同志请求松江当地同志帮忙,逐一排查18年前存在的老客栈和客栈的老伙计。

询问谁有印象当年有一位带黑色礼帽的客人,在客栈中索取过押金单,可时间已经过去了18年,早已物是人非,再加上7号交通员的特征又非常普通,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随后,三组同志又在松江当地调查走访了大量居民,询问谁见过有人带回来一个箱子,或者谁家突然从那时候起一夜暴富了。

这种大海捞针式的调查,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当地居民也根本记不清符合这种条件的人,至此第三条线索中断。

04第四条线索

在三组同志从松江返程的前一天晚上,三组的一名同志去拜访了松江当地的朋友,本来这只是正常的拜访,却没成想获得了关键线索。

当时,他的朋友请他吃了当地特色松江鲈鱼,这道菜非常好吃,三组的这名同志也非常豪爽,就让朋友把厨师喊过来,一起上桌吃饭。

三组的这名同志在和朋友聊天过程中,虽然没有说自己在调查黄金失踪案,却说自己在找一张蓝色客栈押金单,但一直没打听到线索。

厨师听后突然说,他可能知道押金单的线索,厨师说因为他做菜非常好吃,当年经常被叫到保安团去做菜,他知道保安团里有一个内部旅馆,那个旅馆不对外开放,知道的人非常少。

要想住进那个旅馆,至少需要营长以上级别的人安排,他无意间在那个旅馆见过三组同志形容的蓝色押金单。

三组同志获知这一消息后十分高兴,连忙着手调查这个旅馆,由于这个旅馆是保安团的旅馆,很多信息保存得非常完整,很快就排查出了一位疑似7号交通员的人。

该人名叫梁壁纯,是1931年12月1日从上海来旅馆入住的,12月4日离开旅馆,这与当年的日期非常相符,而且安排他入住的担保人是保安团的营长,这位营长是我方潜伏人员。

三组同志认为梁壁纯大概率是7号交通员,而在梁壁纯入住旅馆的单子上记录着,梁壁纯是上海“祥德源”药店的师傅,于是三组同志立即赶往上海调查。

万幸,虽然18年过去了,“祥德源”药店依然存在,老板也没有换,老板说梁壁纯当年确实在他药店工作过,1931年12月1日也是他派梁壁纯去松江采购药材的。

不过,正常来讲梁壁纯每次去采购药材只需要两三天左右,那次他却足足花费了四天时间才回来,也没采购到足够的药材,而且回来后的梁壁纯状态还非常不好。

并且,梁壁纯刚一见到老板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请几天假,可请假后的梁壁纯再也没有回来上班,接下来就失踪了。

三组同志听后皱起了眉头,难道梁壁纯发现箱子里装的是黄金,然后携带黄金潜逃了?还是说梁壁纯在最后运送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谨慎起见,三组同志决定先确定梁壁纯是否是7号交通员,没想到在向药店老板打听梁壁纯长相时,药店老板竟找出了梁壁纯的照片。

三组同志连忙把梁壁纯的照片送到6号交通员刘志纯处辨认,刘志纯辨认后确定梁壁纯就是7号交通员,至此终于确定了7号交通员的真实身份。

可梁壁纯到底去了哪里呢?三组围绕梁壁纯的社会关系展开了缜密调查,梁壁纯家原本住在嘉定,可他在1931年失踪不久,他的媳妇就把嘉定的房子卖了,然后搬回了娘家住。

随后,三组又找到梁壁纯媳妇的娘家,周围的邻居说,梁壁纯在媳妇娘家附近大概住了十年左右,在1942年时,梁壁纯带着媳妇趁着夜色,坐船悄悄离开了。

邻居们说,自此再也没有见过梁壁纯,而且梁壁纯媳妇娘家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现在也没有人在了,至此第四条线索中断。

05第五条线索

三组并没有放弃,继续在梁壁纯媳妇娘家打听消息,询问可能知道梁壁纯下落的人,这时一个老人突然说,梁壁纯岳母去世时,梁壁纯媳妇回来过,并说她家在上海开了一个钟表行。

三组获知此信息后,猜测梁壁纯很可能在上海,又拿着梁壁纯的照片,逐一排查上海的钟表行,最终在一个叫洋泾镇的地方,找到了开钟表行的梁壁纯。

得知三组的来意后,梁壁纯表现得很平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松的对三组同志说:“我知道会有这一天,你们终于来了。”

可当三组询问梁壁纯黄金去了哪里时,梁壁纯却说他也不知道,随后梁壁纯就讲述了自己从6号交通员接过箱子后发生的事情。

梁壁纯当年是坐船返回的上海,轮船停到上海曹家渡码头后,他就雇了一辆黄包车,前往指定交接地点,当黄包车驶过一个拱桥时,因为是上坡,车夫拉得非常慢。

就在这时,梁壁纯突然感觉身后窜上来一个人,用布捂住了他的口鼻,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旅馆里,随身携带的箱子也不见了。

这可把梁壁纯吓得不行,他连忙找到旅馆老板询问情况,老板说梁壁纯是前一天晚上被人送到旅馆的,送他来的人说梁壁纯喝多了,需要在这休息一晚,当时并没有看到箱子。

梁壁纯心知自己肯定被人下药了,箱子也被对方抢走了,他随后就让旅馆老板把事情经过写下来,帮他作证。

可拿到旅馆老板证词后,梁壁纯依旧非常担心,他觉得旅馆老板的证词无法帮他洗脱嫌疑,就决定回药店老板处请假,然后悄悄潜逃。

梁壁纯讲述完事情的整个经过后,又从家中隐秘处,拿出了他藏了18年的,由当年旅馆老板写的证词。

三组同志研究后认为,当年上海曹家渡码头附近鱼龙混杂,确实有人干抢夺他人财物的事情,梁壁纯和旅馆老板的话大概率是真的,可黄金去哪里了呢?

三组仔细思索后认为,这些抢夺他人财物的人大概率跟当时的巡警有关,于是三组就围绕这些人展开调查,但调查了很久也就没有特别的发现,至此第五条线索中断。

06第六条线索

三组调查的人员中,有一个名叫曾丰的人,他当年是上海曹家渡码头附近的巡警,现在已被关入狱中。

面对三组同志的询问,曾丰表示对此不知情,不过他却看出来三组询问的事情,一定牵扯非常广,是个很大的案子,于是他回到狱中后,就开始跟狱友们胡扯起来。

曾丰先是讲述了当年乘坐黄包车的人被下药的事,然后又自顾自的吹嘘说,如果谁能提供线索,肯定能立功,还有可能减刑。

其实,曾丰也就是顺嘴说说,可另一名狱友冯安宝,却私下里询问曾丰,减刑的事是不是真的,曾丰见此就劝说冯安宝如实提供线索,冯安宝随后向三组供述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冯安宝说,他当年是个公子哥,家里条件不错,他的一个远房亲戚吉家贵非常穷,没事就到他家来蹭饭,而且吉家贵还有两个把兄弟分别叫阿古和小克。

吉家贵三人天天游手好闲的,没什么正经事,有时候还干小偷小摸的事,但吉家贵三人对冯安宝很客气,冯安宝偶尔让他们来家里蹭饭。

吉家贵三人来冯安宝家次数多了,就发现冯安宝家里有一个不用的私人黄包车,于是吉家贵三人就央求冯安宝,把黄包车借给他们,他们打算拉黄包车挣钱。

当时,冯安宝家刚买了汽车,确实也用不到这个黄包车,就借给了吉家贵三人,可就在1931年12月的一天,吉家贵竟然把这个黄包车还了回来。

随后,吉家贵又到上海租界开起了货行,并且生意越做越大,接连开了多家分店,当时冯安宝就觉得非常好奇,为啥吉家贵能有本钱做生意。

冯安宝猜测吉家贵三人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才发了一笔横财,三组听说后,连忙部署抓捕吉家贵三人。

很快,吉家贵和阿古就先后被抓获,此时两人都在开店,生活很滋润,经突击审问,两人交代了当年抢夺黄金的事实。

两人说,当年他们确实是随机作案,他们在码头看到7号交通员手里提着一个箱子后,认定箱子里的东西非常值钱,就将其迷晕后送到一个客栈,并带走了箱子。

等他们把箱子撬开后,发现里面是金条,于是三人就决定把金条分了,然后各自过日子,当时吉家贵分了60两黄金,阿古分了40两黄金,最小的小克则分了20两黄金。

三组连忙询问小克去了哪里,两人说不知道,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小克了,后来三组经过反复追查,确定小克早就死了。

原来,小克分得20两黄金后,并没有用来花天酒地,而是把这20两黄金带回家交给父母,让父母养老用,随后小克就独自返回上海,参加了“抗日别动队”,并在1937年战死沙场。

三组找到小克的父母时,小克的父母才得知小克当年拿回来的金条是抢夺的,不过小克的父母一直没有动这些金条,最终原封不动的把这些金条交给了三组,由三组上交国家。

1950年11月18日,吉家贵和阿古被执行死刑,7号交通员梁壁纯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曾丰和冯安宝因为提供线索立功,获得了减刑。

至此,这起现实版的“黄金大劫案”终于调查得水落石出,相关人员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整个破案过程还是让人啧啧称奇。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简读视觉 incentive-icons
简读视觉
碧海青天
9328文章数 1782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