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阅读史源历史专栏第4646期。1977年春,开国上将苏振华在上海圆满完成维稳任务,被中央调回北京。此时的苏振华威望甚高,不仅担任海军第一政委,更有粉碎阴谋集团残党的功劳,回京后得到中央首长亲切接见。壮心不已的老将军,高兴地表示:我奉调回北京,是来帮助华主席掌握军队的。我们要像过去拥护毛主席那样,去拥护华主席!
毛主席晚年,华国锋担任国务院总理和中央第一副主席,是毛主席信赖的“接班人”。所以苏振华的上述表态,理论上没有问题的;但他声称“回来帮华主席掌握军队”,则不是很妥当。华国锋当时是中央军委主席,作为下属的海军将领,如此讲话未免有些托大。当然,华主席因为年龄的关系,军队资历相对浅一些,召回经验丰富的老将压阵,确实有利于开展工作。
由此可见,苏振华对于历史交集不多的华国锋,是全力支持的。此前他被派往上海清剿阴谋集团,也得到过华国锋的信任和力挺。1977年华主席是公认的党政军一把手,苏振华没有理由不表态支持。不过情况还是有一些微妙:苏将军真正最敬重的老首长,当属二野时期的刘司令和邓政委。小平同志在此前一段时期受到错误打压,77年上半年还没有正式复出。
事实上,接下来的两年,苏振华并未在军事层面帮好华主席,反而弄出了不少岔子。1977年下半年,邓公恢复了国务院副总理等职务,但苏振华为了表示对华国锋的拥护,积极响应了“两个凡是”观点,在政治风向上有些被动。第二年又发生了主力舰“广州号”爆炸沉没事件,上百名海军官兵不幸失去生命。苏振华并不直接管理这艘战舰,但作为海军事实上的一把手,他的领导责任非常重大,被老首长邓公猛烈批评。
最严重的一件事,则是“大连海上阅兵”事件。因广州号沉没而受到指责的苏振华,事后向华国锋同志诉苦,并得到安慰和支持。华主席安排苏振华:准备一次大规模的海上阅兵式,以提振低迷的海军士气。苏振华为此感到高兴,却忽略了跟军演有关的重要因素:若在距离苏联、日本、朝鲜半岛如此接近的海域搞阅兵式,对我国的外交是有不利影响的。当时中苏关系仍然非常紧张,我们和美、日等国家关系又刚刚有所改善,从时代背景来看华、苏的做法确实有欠妥当。
苏振华没有按流程请示,便在大连集结了大量战舰和战机,但这次海上阅兵最终被中央军委叫停。尤其邓公、罗瑞卿等首长都强烈反对,苏振华再次遭到点名批评。1978年底,小平同志成为了中央领导核心,不久后应邀出访美国,与卡特总统会面;华国锋的党政军地位逐步降低,到1981年基本淡出中央舞台,小平同志又接任了军委主席一职。而曾经说要“帮华主席掌握军队”的苏振华将军,晚年非常不顺利,于1979年2月病逝。苏振华革命一生,在国防军事领域贡献很大,将军病逝后天安门广场降半旗志哀,老首长邓公亲自在苏振华的追悼会上致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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