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飘来一具无头尸体,警方研判时,死者竟从阴间打来电话求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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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然而,真的有阴间存在吗?


2023年3月5日晚,夜色已经很深了,梓城公安刑侦大队一号会议室内却还灯火通明,副大队长刘辉和他的队员们正在研判一宗无头男尸案的案情。忽然,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一名“死者”从“阴间”打来电话道:“我是范建,你们不是在找我吗?我已经被人杀死丢在彩虹桥下了。我现在是在阴间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定要为我伸冤报仇啊!”


1.
3月5日的天气,乍暖还寒。早上7点多,天刚亮,退休工人老李就背着“钓鱼三件套”,去到城南新区的彩虹桥下钓鱼了。


彩虹桥是城南新区通向市中心的重要交通枢纽,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车辆和行人从上面经过。桥下是一条自西向东流向的开江河,河面平静而开阔。桥下较多的水草资源,吸引了大量鱼群聚集。


有鱼的地方,就是钓鱼客的“江湖”!每天来这里钓鱼的人不计其数。


话说老李放下小板凳,正准备落座,忽然,他看到一个灰白色的编织袋,顺着水流,从上游的方向,正一点点地朝桥下飘来。那个编织袋,距老李所站的位置,还有三四米远。别看他快满七十了,眼力却还不错,他竟看到编织袋里不时还有红色液体渗出。

老李喜欢看侦探剧,联想到剧中解说员经常说起“编织袋里装的不是人民币就是人民”的解说词时,顿时就预感到事情不妙,吓得他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当时还不到八点,未到正常上班时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刘辉,还是带着他的徒弟赵鹏和汤楠,还有另外几名刑侦人员,风驰电掣地赶到了现场。


劝离钓鱼群众,封锁事发现场,打捞编织袋,拍照!很快,队员们就在刘辉的指挥下忙碌了起来。


编织袋重量不轻,打捞起来却相当费事!赵鹏和法医杨洋找来打捞工具,费了半天劲才将它打捞上岸。站在一旁的汤楠注意到,那袋子里确实还有不少血水渗出。
那袋子里装的就绝不是人民币了!


刘辉皱了皱眉,缓缓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来点上。


杨洋戴上口罩和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编织袋口子上的绳索解开,里面露出一张红色的毛毯。


毛毯里裹着一个人形物体,毛毯还被三根红色塑料绳绑得结结实实的!


绳子打的是死结,杨洋只得用尖刀将绳子剪断,再将毛毯打开。


这种绳子很普通,许多人家用来绑香肠腊肉,无法通过它来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随着毛毯被缓缓打开,一具肿胀的无头男尸随之呈现在众人面前。


汤楠看到这一幕,差点儿没把前一天吃的中午饭给吐出来,她慌忙将头转到半边。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辉,他急忙掐灭烟头,快速走到尸体边蹲了下来。


尸体的四肢也被红色塑料绳绑紧了的,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被利器贯穿,颈部连接头颅的切口很不整齐,说明凶手不是用的专业工具切掉头颅的!


当时的天气还比较寒冷,而死者身上却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汗衫,一条红色三角内裤。


由此,刘辉判断,死者应该是在房中睡觉时,被人杀死后,再分割成两部分进行抛尸的。


杀害死者的,应该是死者的熟人。因为只有熟人,才能在死者睡觉时,进到他的身边。


另外,凶手残忍的割掉了死者的头颅,也是担心死者被人发现后,警方会根据其社会关系排查出犯罪嫌疑人......


经过尸检,杨洋判断出死者的年龄大约在30—40岁之间,身高170—172CM左右,死因是心脏被利器贯穿,一击毙命。尸体虽然肿胀,但还未发臭,死亡时间确定在48小时之内。


“死者两个手掌上都有很多老茧,说明他经常干重活、粗活,其左手腕上戴着一块杂牌手表,价格不超过百元。由此可猜测死者身份,应该是一个农民工兄弟——”赵鹏边在尸体边仔细观察,边用一个专业笔记本,记下重要信息。


刘辉见这小子悟性极高,不禁暗暗点了点头。


“李师傅,你只看到这一个编织袋吗?还有没有其他发现?”案情重大,汤楠也不好闲着,趁刘辉他们察看尸体之时,她对报警人老李进行了询问。


老李心有余悸地说道,“除了这个编织袋,没发现其他东西了!我就知道这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看到它后立即给你们打了电话。”


“那你思想觉悟很高嘛!”汤楠不由得朝老李塑了个大拇指,老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我年轻时还是个语文老师勒!”


事发现场,再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线索。


刘辉不由得缓缓起身,看了看四处的环境。


在他头顶,是两年前才竣工的彩虹桥。车流川流不息,行人络绎不绝。凶手如果选择从桥上抛尸,肯定只有在车少人少的夜晚进行。不然的话,很容易被人发现,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有可能被抓现行。


桥上总共安装了两个高清摄像头,如果凶手从桥上抛尸,一定能从监控视频中找到蛛丝马迹。


当然,如果凶手是从上游抛尸,或者是从开江河两岸进行抛尸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根据杨洋提供的死者死亡时间,刘辉决定先从桥上的探头下手,于是他立即给县局情指中心下辖的视频追踪组组长沈斌打了电话,“老沈,麻烦帮我调取一下彩虹桥的监控,要3月3号18点到5号8点的!”


打完这个电话,刘辉就对赵鹏交代,“小鹏,你先去一趟城南派出所,查一下最近几天有没有人报失踪。”


“小楠,跟我回去看视频监控。”


“杨洋,把死者DNA录入失踪人口数据库,看能不能匹配到近期的数据。”


随着死者的尸体被拉走,刘辉又分别给汤楠和杨洋交代了工作。


三人均是领命而去。


2.
等刘辉回到刑侦大队一号办公室时,沈斌已经拿着一个蓝色U盘来找他了,“你要的彩虹桥的监控都在这个盘里,整整98G,够你看们看一阵子了。听说在彩虹桥下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怎样,需不需要我们组帮忙?”


“不用,我们只查近两晚的监控,犯不着劳烦你们。”刘辉接过盘,感激地笑了笑。


“你这不是见外了吗?”沈斌别了这小子一眼。


刘辉哈哈一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很快,汤楠接过U盘,坐到电脑跟前,仔细地看起了监控。


她右手握着鼠标,选择性地快进了几段夜间的监控视频。当她发现3月4日晚上10点段有一个监控视频很是可疑后,立即点了回放键,一帧一帧地,仔细地看了起来。


当晚10点08分,一个身穿黑色短款羽绒服,黑色长裤的中年男子,推着一辆自行车,从桥北的方向,沿着非机动车道,步履蹒跚地向桥南走去。


在自行车后排座上,横放着一个灰白色的编织袋。袋口紧扎,袋子鼓鼓的。


男人步行速度较慢,推车动作笨拙,由此看来,这个编织袋里的东西,应该不轻!


“这,这个编织袋,不是跟打捞现场那个编织袋一模一样吗?难道此人就是犯罪嫌疑人?难道就是他从桥上抛的尸?”汤楠放大监控图像的同时,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


刘辉一惊,赶紧凑了上来。


然而,让二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此人推着自行车,一直过了桥,都没有扔下后排座的那个编织袋!


难道,他过了桥后,转了个弯,再下到河堤,最终在河堤上抛下那个编织袋的?


当刘辉看到那个男子的身影消失在监控画面中后,他又赶紧给沈斌打了一个电话,“老沈,快,帮我调出3月4日晚上10点16分,彩虹桥南岸河堤上的视频。”


“不好意思啊老沈,那段河堤的视频监控坏了,这几天还没修好勒!”沈斌在电话里很是抱歉地说道。


刘辉急得直骂人,“早不坏晚不坏,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坏了呢?娘的,那些修理工是干什么的?就知道吃白饭啊!”


“对,我也是这么骂他们的。”沈斌对着电话,无奈地笑了一笑。


刘辉挂掉电话,看着监控中的画面,再感头疼。


因为监控中的嫌疑人微微有些驼背,他一直埋头推车,在视频中根本看不到他的脸。如果能看到他的脸,就能根据相关手段查出他的身份信息,进而找到他的住所,并对他实施抓捕了!

“师父,监控看完了,除了那个驼背男人可疑外,再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之人。”中午,看完监控的汤楠对刘辉说出这句话后,驼背男人的嫌疑再次上升。


于是,查明这家伙的身份信息成了当务之急。


对此,刘辉立即向大队长宋自立汇报了案情进展。宋自立从另外两个中队抽调十名刑侦精英成立专案组,由刘辉任专案组组长,全力侦破此案。


刘辉顿时干劲十足,给专案组成员开了一个案情研讨会后,立即给他们下达了任务:“马上给我追踪这个驼背男人的踪迹!今天下午2点之前,务必查明他的身份!”


中午12点20分,就在汤楠准备去食堂吃饭时,赵鹏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了。


他一脸兴奋地跑到刘辉面前道:“师父,我探到消息了!上午10点多的时候,有个叫吴江的群众去城南派出所报案说,他表哥范建两天前失踪了!他今年正好36岁!”

36岁?那不跟死者的年龄相仿吗?


刘辉眼色一凛,问道:“有他联系方式吗?有的话马上通知他过来认尸!”


“我办事,您放心!”赵鹏放下公文包,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凉水,这才摸出手机,翻到了吴江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吴江匆匆赶到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一号办公室。


刘辉招呼他坐下,开门见山就问,“什么时候发现你表哥失踪的?”


吴江回忆道:“应该是3号早上吧!都9点多了,我去吃米粉,却发现他家米粉店没开,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当时我没有在意,心想着可能他家里有事吧,兴许一会儿就给我回电话了——”


“结果直到现在,他都没回我电话。今早9点多的时候,我又准备去他家吃米粉,可发现他还没开门,电话也关机了。我听说彩虹桥下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就马上去派出所报了案。”


刘辉将死者的照片交给他,“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表哥?”


吴江愣了愣,又皱着眉看了半天,这才喃喃道,“我表哥倒是有一块手表,但我不知道是啥牌子的。这具尸体没有头颅,我也不敢保证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你就说有没有跟你表哥相似的地方?”刘辉盯着这小子的眼睛又问。


有不少案子,报案人就是犯罪嫌疑人。


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


所以,刘辉对吴江多了一个心眼。


吴江盯着照片说,“这体型倒是有些相像。对了,我表哥今年36岁,是他本命年,听说本命年都要穿红内裤,莫非这个人真的是他——”


说着,这小子眨了两下眼睛,表情极为难过。


刘辉看他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便又道,“说说你表哥的情况吧,他是做什么的?把他联系电话先给我说一下!”


“嗯!”吴江点点头,拉开了话匣子——


据他讲述,范建:36岁,身高大概170CM,梓城本地人。他跟妻子谢英在城南综合市场外经营着一家米粉店,其性格老实,但脾气不是很好。大概是在今年2月26日的时候,他跟一个叫贺保平的人曾在彩虹桥下的河堤上干过一架。这个贺保平,以送米粉为生,经常给范建的米粉店送货。


“这个贺保平你认识吗?有什么特征?”刘辉忽然打断。


吴江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不过我经常去表哥店里吃米粉,见过他两面。此人四五十岁的样子,经常穿一件黑色外套,对了,他有些驼背!”
驼背?


刘辉和汤楠都是眼睛一亮。


“你快过来,看看是不是他?”汤楠慌忙打开视频监控,让吴江辨认那个可疑的驼背男子。


吴江走过去只看了两眼便道,“没错,就是他!他就是贺保平!”


就在吴江肯定的点头之时,专案组也查出了监控中的驼背男子的身份信息。


没错!他就是现年48岁的贺保平!


贺保平家里是生产米粉的,范建家的米粉,都由他供应。


根据吴江提供的线索,刘辉猜测:会不会是贺保平跟范建打了一架后,结下了梁子,为了泄愤,他就找了个机会将其杀害,然后残忍地割下头颅进行抛尸?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贺保平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是时候请他来局子里喝喝茶了!


刘辉立即带人去到贺保平家里,对其进行了抓捕。


当时,不到下午两点,贺保平正在家中午休。专案组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抓住,带到了县公安局的办案中心。


3.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灯光下,刘辉紧盯着贺保平的眼睛问道。


贺保平心中有鬼,一直僵持着,埋着头,半天不说话。


参加审讯的赵鹏不由得拍了拍桌子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


“我,我交代什么啊?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贺保平打了个哆嗦,这才抬起头来,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


“我给你提个醒——”刘辉冷哼一声,又道,“3月4日晚上10点多,你推着一辆自行车去干嘛了?”


赵鹏正声道:“说老实话,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证据!现在只是想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贺保平继续结巴:“没,没干什么。”


这小子,太不老实了!


“都晚上10点多了,你还推着自行车外出,你竟然说你没干什么?你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刘辉火冒三丈。


赵鹏又厉声道,“你自行车后排座上那个编织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装的,装的是米粉啊!警官,我们家是卖米粉的——”贺保平吓得不轻,哭着脸道:“当晚,我,我是去给一个客户送米粉。难道这个也犯法吗?”


“你骗鬼呢?大半夜跑去给客户送米粉?别以为我不知道,全城所有的米粉店,最迟在晚上9点就关门了!”刘辉敲着桌子冷笑道。


贺保平嗫嚅道:“我,有些事,我不能说出来。你们让我缓缓吧——”


闻言,赵鹏不由得转头,跟刘辉对视了一眼。


刘辉迟疑着点了点头。


缓缓就缓缓吧!


没想到这一缓,竟到了晚上10点!


贺保平还是不肯交代,当晚他推着自行车,究竟去了哪里。


而追踪贺保平活动轨迹的侦查员却发现,这小子推着自行车,于当晚10点46分,来到了蓝田小区外。


蓝田小区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里面的房子虽然破旧,但还住着不少居民。


范建和他老婆谢英,就住在这个小区里。


因为是老式小区,又没有物管,所以小区里没有监控。


专案组成员仅在小区外的道路监控视频里,看到贺保平于10点47分进入小区的身影。


至于他进了小区后,究竟干了什么,还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种种迹象表明,贺保平具有杀人嫌疑。


刘辉安排赵鹏再次对贺保平进行了突审,同时安排汤楠对范建老婆谢英展开调查。


作为范建的枕边人,如果他失踪或是遇害的话,她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呢?


然而,她到现在都没有报案!说明她也有很大嫌疑!


同时,刘辉安排杨洋提取了范建父母的DNA,一旦比对成功,完全可以证明死者就是范建。


嫌疑最重的贺保平,自然也就逃脱不了干系。


就在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时,一个神秘的电话,忽然打乱了刘辉的所有思路!


3月5日晚11点09分,刑侦大队一号办公室的办公电话忽然响起。


刘辉当时就坐在电话机旁,他顺手就按了免提键——
“喂,刑警队吗?我是范建,你们是不是在找我?我已经被人杀死丢在彩虹桥下了。我现在是在阴间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定要为我申冤报仇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电话里说道。


什么?阴间?


办公室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辉愣了愣,厉声道:“你是范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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