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61年9月,由于国内经济困难,广东省宝安县放宽了边防地区的出境政策,当地大量民众越过边境前往香港投奔亲友。
这些人本来就与香港有着特殊的亲缘关系,他们中很多人是香港居民的亲属、朋友、同乡,甚至有的是妻子去找丈夫、有的是儿女去找父母、有的是弟妹去找哥嫂……
等到1962年初,边境放宽的消息传到广东省内外后,口风马上就变了,一个“谣言”悄悄地在各地老百姓中传开:
“时值英国女皇诞辰,香港大开边境”,“内地居民只要愿意去,香港警察不会抓人,全部都安排工作”……
于是,一群又一群贫困的内地民众越过边境,开始不断地涌入香港市区,寻找新的生活希望。
不过,当时港英政府还在实行“即捕即遣”的政策,警察在香港边境附近不断抓捕越境者。
然而,尽管大约有一半以上的越境者被抓获,准备遣送回大陆,但还是有近十万民众躲过香港警方追捕,进入了香港市内。
由于逃来的群众太多,如何处理已经进入了香港市内的逃港群众,港英政府也颇费周折。
港英政府原本是不愿意接收的,但从道义上看,尤其迫于香港市民及舆论的高度压力,他们又不敢轻易送走这数以十万计的大陆民众。
起先,港英政府认为这些群众逃港的目的地不是香港,“有朝一日他们可能会选择回到大陆、台湾,或者到其他国家去。”所以,一直拖延处理。
但是他们的判断错了,这些群众来到香港以后就不愿走了,除了一小部分下南洋投奔亲友外,大部分仍然选择留在香港。
迫于压力,港英政府一方面要求英国政府加快与北京交涉,拦住边境地区的“逃亡潮”;另一方面,也开始考虑如何安置已经进来的数十万民众。
起初,港英政府想让联合国来解决问题,即希望确立逃港群众的“难民”地位。
因为,一旦由联合国确定逃来香港的大陆群众为“难民”,就应该由联合国按照对待“难民”的条款来给予接济了。
但是,联合国所指的“难民”,必须具备两个条件:
一、与其本国的政治组织不能相容;
二、难民承认其本国政府的政治组织,但其本国政府拒绝收容。
当时,新中国还没有恢复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所以,联合国“难民”条款所指的“本国”,对应的是台湾的“中华民国”。
但国民党政府不愿意在全世界面前丢失面子,因为承认逃港的群众“与其本国的政治组织不能相容”,即是承认与“中华民国”不相容,所以一直不明朗表态。
这样,逃港群众的“难民身份”问题就一直搁置着。
就在港英政府焦头烂额的时候,大陆民众“逃港潮”的问题,在台湾也引起了广泛关注,台湾报刊大量报道了“大陆难民涌入香港”事件。
这一事件,还给偏居台湾的蒋介石带来了“希望”,他一度认为“反攻大陆”的机会已到,甚至秘密制订了庞大而周密的计划。
但当时的美国总统肯尼迪很清楚:大陆政权只是出了些问题,从根本上来说还是稳定的。
出于种种考虑,肯尼迪在多个场合警告蒋介石:“台湾如对大陆采取行动,无异于自杀”、“台湾如出兵大陆,将违背《台美防御条约》”,彻底浇灭了蒋介石的狂妄之想。
对于发生在香港边境的大逃港问题,美国政府除了号召台湾国民党政府予以解决外,还希望澳大利亚、加拿大等面积大人口少的国家,都能“尽可能地接受难民”。
对于美国的建议,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也只好“积极响应”,先后表示愿意接纳“有限数量的难民”。
台湾国民党政府虽感到这是一个“烫手山芋”,但既然占有联合国中“中国”的席位,就只能承担起安置“大陆难民”的义务。
此时,台湾民间也是舆论鼎沸,纷纷指责政府“接受难胞不力”。甚至有几十名台湾立法院委员,集体向行政院提出质询,“要求政府立即采取措施,收容逃港难民”。
1962年5月20日,在内外压力之下,台湾国民党政府终于决定行动“拯救逃港难民”,搁置了“把皮球踢回到香港政府去”的议见。
两天后,国民党政府决定成立专案小组,“对最近逃港难胞,依自愿接济来台。并先拨大米一千吨捐赠香港”。
6月19日,加拿大对留港难民移居开始接受申请;澳大利亚则表示愿意在地广人稀的地域,为逃港的群众开办农场。
6月26日,姗姗来迟的国民党政府,开始陆续派出船只,准备到香港接运大陆逃港群众。
6月底,第一批“自愿赴台的大陆难民”,从香港启程前往台湾;7月9日,国民党政府又用轮船接出了“第二批由大陆逃港澳的难胞”。
接运期间,“港九难民委员会”也派出人员,协助滞留香港的大陆民众登船,不仅给自愿赴台的难胞赠送服装,还给每人发了70港元救济金,他们是想让尽可能多的人前往台湾。
最终,大约有一万四千人以上来到台湾,还有小部分人去了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后来也有辗转去其他地方,如巴西、牙买加等地的。
这些“大陆难民”来到台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