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瑶又一次没死成。
江厉承盯着她,他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冷漠,程瑶的手腕上裹着层层的纱布。
纱布之下是一条深深的伤口,江厉承说,“程瑶,你以为死这么容易吗?”
程瑶想了想,过了很久,才说,“我们的孩子死得确实很容易。”
江厉承脸色骤变,仿佛被戳到了最隐秘最隐秘的痛处,他暴怒地站起来,语气又深又冷,“程瑶,下次你如果再做出这种蠢事,我不介意再让程氏陷入一次危机。你父亲年纪大了,受不受得住,可就很难说了。”
程瑶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她爱了十五年。
不是一年。两年。八年。十年。而是十五年。
十五年一条路都被走出了形状。
十五年连翘和紫藤要开三十次。
十五年湖变成塘,塘填为平地。
十五年程瑶依旧捂不热江厉承石头一样又硬又冷的一颗心。
原来是这样。她闭上眼睛。
原来是这样。
江厉承走了出去,他安排的人就守在门口。
窗子被紧紧封住,四角都架满摄像头。
最坚固的牢房也不过如此了吧。程瑶笑了笑,记忆被拉回他们新婚的那晚。
那晚她婚纱洁白,笑容漾漾。
她紧张地看着江厉承,说,“厉承哥哥,来个壮胆的交杯酒吧。”
江厉承笑了笑,他将西装外套随性地脱下,搭在了一旁的案几上,旋即才姿态闲闲地去倒酒。
江厉承的手很好看,将酒杯递给她时,上挑的眉与眼都很好看,“喝吧,”他说,“交杯酒。”
程瑶笑了笑,正要接过,下巴却忽然被江厉承狠狠扣住,他眼神忽然变了,又冷漠又无情,他将酒粗鲁地,用力地灌进她嘴里,然后她用力地咳嗽,咳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厉承哥哥,你……”
“不要那么叫我,”江厉承用力地甩开她的下巴,程瑶身子发着抖,听到他说,“我觉得恶心。”
他觉得恶心。
后来程瑶才知道,江厉承娶她,只不过是为了报复。报复程氏当初对江氏的见死不救,报复她父亲,当初对他父亲的见死不救。
人命要用人命偿还。
程瑶嫁到江家,是去还命的。
第2章给江厉承的一刀
程瑶开车经过澜江,公路盘桓不尽,手机已经堆积无数的未接来电与短讯。但澜江太美了,她知道,死不了的程瑶一定要努力地再死。
努力地再死,逃到江厉承追不到的地方。逃到天边。逃到地狱。
在程瑶深吸一口气,预备一脚油门踩到底驶入滚滚澜江的时候,前面忽然闯出一只狗,那只狗蹦蹦跳跳地蹿到她的车前,浑身雪白,透着懵懂的机灵。程瑶吓个半死,慌忙踩住刹车。那个急刹让她身心俱疲。她靠在座椅靠背上,忽然失去了再冲的力气。然后程瑶打开手机,开始查看江厉承的讯息。
江厉承果然气疯了,居然发了这么多条咒骂她,威胁她的消息。程瑶满不在意地笑了笑,正准备放下,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是一条新的消息。
“程瑶,乐乐不是我害死的。”
她的心忽然攒紧,像有人使尽全部力气将它狠狠捏了一把,酸疼得她几乎落泪。
乐乐,她来不及出生的孩子。
当初江厉承因为这个孩子有过片刻的欢欣。
那时程瑶以为,这是他们婚姻的转折。
像是想到了什么,程瑶突然发了狠,调转车头,将车不顾一切地驶了回去。
江厉承在别墅等着她,她开门进去,看到江厉承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眉攒着,紧紧地攒着,“程瑶。”
然后程瑶走过去,在江厉承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掏出藏于身后的刀,重重地插进他的身体里。
江厉承不可思议地看着腹部的那把刀,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身子缓缓仰坐下来,程瑶看到江厉承手扶着沙发,在费力地呼吸,然后,他左手去够手机。程瑶想,他是要报警。她在他身边坐下来,等着他报警。然后他打给了颜良,颜良,江家的私人医生。
程瑶眉头皱了皱,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报警。
江厉承痛得嘴唇发白,他转过头来看着程瑶,突兀地笑了一下,“原来,”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原来每一次自杀,你都这么疼。”
程瑶嘴角发咸,再去留意时,她知道她哭了。
真没出息,程瑶揩掉眼角的眼泪,看到江厉承肚子上有汩汩的血流出,但他嘴上还是源源不断地说着话,“程瑶,你恨我。”
她心想,这当然。又见他没有力气地后仰,他终于整个躺平在地上,“瑶瑶,你恨我。”
程瑶泪如雨下。终于去抱住他。
她痛苦地,瑟瑟发抖地,去抱住地上这个男人,“江厉承。”她只能说出这一句。
他伸出手,像是要摸她的脸,可他没有力气,他的手又无力地垂下去。
程瑶终于绝望地发现,她还是爱他,她绝望又
没有明天地爱着他。
第3章你是真的想我死
江厉承醒来时,颜良已经走了。
他走了,因为他不知道江厉承其实是她捅的。程瑶看着江厉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谎。
她走过去,看到这个男人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是如此苍白,只要此刻她再动动小手,他就能真正死去。她应该要做到的。可原来,她根本做不到啊。
这么想时,床上这个男人,倏然睁开了双眼。
他们四目相对。
江厉承忽然笑出来,“程瑶,没杀死我,你很失落吧。”
程瑶抬头看着他,想了想,才答道,“是。”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旋即,这个男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激动地伸手掰过她的肩膀,程瑶看到他手背上输液的针头被粗暴地扯落,他肚子上白色的纱布又慢慢沁出了殷红,程瑶眉头皱了皱,“江厉承。”
他说,“程瑶,你真的想我死,你真的想我死对不对!”
他腹部的殷红越沁越多,程瑶说,“江厉承。”
他仍不依不饶,“你恨我,你凭什么恨我。”
程瑶叹口气,旋即抱住他。江厉承好像愣了愣,他忽然安静下来,就任由她抱着,程瑶拿起手机,开始给颜良发消息。
颜良给江厉承扎了一针镇定剂。他转过头来看着程瑶,忽然道,“瑶瑶,厉承的伤,是你弄的吧。”
程瑶抬起头,早知道他猜到。她笑了笑,“是。”
颜良脸上忽然露出疲色,他说,“瑶瑶,你知不知道,厉承他活不久了。”
江厉承醒来时,程瑶已经熬好山药粥。他嘴唇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程瑶神色淡漠地走过去,“喝点粥吧。”
她舀起一勺,轻轻放到嘴边吹了吹,又递到他嘴边去,江厉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程瑶有些无奈,“这个粥我熬了两个钟头,你到底喝不喝?”
良久,江厉承才说,“我是在做梦吗?”
程瑶的心忽然狠狠抽疼了一下,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她说,“你就当是梦吧。张嘴。”
江厉承乖乖地张嘴,她一口一口地喂,他一口一口的吃。瓷碗见底时,程瑶心中才长舒一口气。
转身欲走,却忽然被江厉承抓住手腕,他腹部伤口已经裂开过一次,程瑶不敢再挣开,只好说,“江厉承,你做什么?”
江厉承不说话。她转过头,才见到他眼眶通红。程瑶的心又不期然地痛了下,然后,听到这个男人说,“瑶瑶,你恨我。”
他总是纠结地,固执地去试探她的恨。
她恨,她当然恨了。程瑶拂开他的手,“别闹,我去给你打盆水擦擦脸。”
程瑶简直是仓皇地逃出去。她想,一个要死的人,装深情都装得比以前像。
这一夜,江厉承发起了前所未有的高烧,程瑶给颜良打电话时,江厉承已经开始说胡话。他说,“瑶瑶,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生活。”“瑶瑶,我们重新开始。”“瑶瑶,你别恨我,我也不恨你。”
第4章律师
程瑶仰头逼回眼泪,又将江厉承额头上的毛巾翻了个面。他眼睛迷糊地睁着,看到了她,他突然抓住她。见到江厉承想挣扎着起来,程瑶怕他伤口再裂开,只得俯下身去,“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却忽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微微一压,凉薄的唇便覆盖上来。江厉承用力地吻着她,他的吻含着好多的绝望,当然,那可能也是她自己的绝望。程瑶任由着他,然后,江厉承的动作又慢慢地慢下来。她只看到他神色痛苦,叹口气,又将掉落的毛巾敷回他额头上去。
第二天,陈律师来访。
他们在卧室说了许久的话。出来时,程瑶亲自去送他。她送到门口,又将陈律师拦住。
“陈律师,”程瑶看着他,“江厉承伤成这样,还让你过来,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在谈什么?”
陈律师脸色微变,他抿着嘴笑了笑,“没什么,江总只是在和我说一些公司的事宜。”
程瑶不和他兜圈子,“陈律师,我知道江厉承得了癌症,已经活不久了。”
陈律师的头猛然抬起来,她笑了笑,又继续道,“所以你大可直接告诉我你们所谈的事,我是他的太太,我有权知道。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他你说给了我听。”
陈律师脸色现出犹豫的神色,半晌,终于点头,“好吧。”
陈律师走后,程瑶才回到卧房去看江厉承。江厉承转过头来,似乎是怔愣了一下。她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江总,都这种情况了还约律师来家里谈事,真是敬业啊。”
或许是程瑶很久没有用这种缓和的神色同江厉承说过话,他看起来呆愣极了,程瑶想了想,又说,“我也有些困了,你进去一点,我也睡个觉。”
江厉承怔怔的,一点一点地往里挪,程瑶就在他身旁躺下来。确实是累了,她转过身,将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没结婚前,她就喜欢这样睡觉,江厉承每次都说,“瑶瑶,你这招锁喉的睡觉功夫能不能改改,我怕哪天夜里我窒息而死了都不知道。”
江厉承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程瑶,程瑶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感受到亲吻,是在睡梦中。先是脸颊,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子,最后是嘴唇,程瑶眼睑颤了颤,睁开眼,才看到伏在她身上的江厉承。
显然是没想到她会醒,他的动作怔了一下,程瑶想了想,又问,“你伤好之后再做这些事情不行?你不怕伤口裂开?”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江厉承原本暗淡的眼神又含了光似的,程瑶伸出手,刚打算把他按回去。江厉承却忽然抓住了她伸出的手。他在程瑶手腕的纱布上摩挲,眼睛里有很深的痛色。程瑶觉得很惊奇,她想,早知道一刀捅下去就能让江厉承变得正常一点,她早该捅了。这可怕的想法还未完,江厉承又说,“是不是很痛?”
“嗯?”程瑶抬起眸,显然不太习惯他这副温柔的样子,只好含含糊糊道,“还,还行吧。”旋即坐起来,“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江厉承自后头叫住她,“瑶瑶。”
第5章无可救药
程瑶停住步子,回过头时,看到江厉承的眼神。翻腾的伤在她心脏最隐秘的地方蔓延开来,江厉承嘴唇泛着苍白,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后面的日子里,程瑶和江厉承好像真的做了一对平凡夫妻。他娇弱地养伤,她耐心地照顾他。
“江厉承,我说过了你牙膏不许从中间挤。”程瑶在浴室里做狮子吼,不一会儿,江厉承挑着眉懒散地走进来,拿起她手上的牙膏,从下往上挤,挤好之后,递还给她,“多大点事。”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牙膏才是你老公呢。”
程瑶怔住,他说,“明天我要去公司。”
程瑶皱了皱眉,“这么快?你的伤还没好。”
他笑了笑,“不影响。”
他们都默契地,避开了一些但凡提起,必会血肉分离的话题。
江厉承去公司的那天,程瑶也动身去了另一个地方。那是陈律师给她的地址,依着这份地址,程瑶终于看到了那家刚刚盖好的福利院。
——乐乐福利院
程瑶的心揪紧起来,有隐秘而晦涩的痛楚。江厉承可真厉害,要死了她不知道,盖了栋福利院她不知道,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她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们彼此怨恨,她必须捅他一刀,再杀死自己。
福利院刚刚盖好,尚未正式运营,程瑶走进去,在廊道上漫无目的地逛着,然后,接到杨叔的电话。
“喂?”
“瑶瑶,你在哪啊,快回来,你爸爸中风了!”
程瑶的手机自手心滑落,赶到医院时,只见到安安静静说不成话的父亲。
杨叔说,“是江厉承。江厉承他,把程氏搞垮了。”
程瑶心里轰地一下,难以置信杨叔所说的东西。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去了公司,去向江厉承的办公室。
江厉承面向落地窗而站,多么有王者之威,程瑶小看了他,她还以为,人要死了,就善良了,就懦弱了,就怕被怨恨了。
程瑶走过去,江厉承听到了声音,他转过来,程瑶的巴掌又狠又准地甩到他脸上。江厉承头微侧着,他舌头顶了顶后牙槽,旋即冷笑着转过脸来,“看来你知道了?”
程瑶肩膀发着抖,她说,“江厉承,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厉承向前走了一步,他俯下头来,看着她,“狗改不了吃屎的,怕是你父亲吧。”
程瑶手揪住他衣领,几乎颤着声道,“我爸已经中风躺在病床上了,江厉承,你的复仇也该够了吧!”
“不够!”江厉承撇开她,“程瑶,怎么会够呢?你去问问你那个中风的父亲,他对自己的兄弟曾经做过什么!中风就了不起了吗,那我父亲死了又算什么?又算什么!”
第6章你活该
程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良久,终于安静下来,“江厉承,”她抬头望着他,“得癌症真是你活该。”
江厉承身子僵住,她却笑着转身,“真是活该。”
程瑶回到程氏,看到被江厉承搞垮的程氏是如何的一片萧条。原来,江厉承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复仇,即便他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多,他也要都放在复仇上。他憎恨程氏,憎恨她父亲,憎恨她。至于爱情,一律是假象罢了。
另一边,陈律师站定在江厉承身边,拿过他签署的文件,又问,“江总,真的要这样吗?”
江厉承笑了笑,“这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陈律师叹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江厉承不说话。苦吗?不,程瑶比他苦多了。
新婚那夜,程瑶笑得可真好看。那么幸福满溢的笑容,完完全全地激发起了他的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日夜痛苦,仇人之女却活得这样纯真无暇,好像她越快乐,就称托得自己越可悲。
她那么期待地要喝交杯酒。
他却粗暴地,冷酷地扣住她的下巴,将那些原本幸福的液体冷漠地灌进她的嘴里。她被呛住,不住地咳嗽。要说不心疼是假的,他恨着自己明明以报仇为目的,却又不可自制地去心疼她。
而后的日子里,越是纠结,就越是偏激。她也逐渐对他的称呼从“厉承哥哥”变为了“江厉承”。“江厉承”,光是听听,就让他觉得够难忍受了。
他总是粗暴地对她。江厉承仰在座椅靠背上,一瞬间所有的疲倦都涌上心头。
对。还有乐乐。
他们唯一的孩子。
第7章只有你不配
兰蒂斯酒店。
夜幕降临,一抹颀长的身影从豪车上走下,穿过红毯和无数被架起的“相机墙”,走进了酒店大厅。
“快看,江总来了……”大厅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朝江厉承望去——
他是A市帝王般的存在,数不清的人想要依靠巴结。江厉承只是淡淡的扫视众人,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和与生俱来的傲气。
忽然,他在人群当中瞥见一抹倩影,正在与周围的老总们举杯谈笑风生,江厉承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朝着那人走去。
他一把扯住程瑶白皙纤细的手腕,厉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有……是谁允许你穿的这么露骨!”
江厉承审视了程瑶一番,她一袭深V吊带绿色礼裙,微卷的长发梳成髻,搭配夸张的宝石耳坠和精致的小方表,踩着一双细高跟鞋,复古优雅又不失活泼性感。
再加上程瑶相貌本就出众,清纯与精致并存,配上这一身将好身材展露无遗的战衣,更是一绝,美如艺术品般可观而不可亵玩。
江厉承厌恶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一扫而过——而偌大的A市鲜少有人知道,程瑶是他江厉承的妻子。
当初,江厉承一心只想复仇,为了避免后续的麻烦,想方设法准备说服程瑶隐婚,但他当时没料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程瑶便痛快答应。
可如今,程瑶看着他,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嘴角扬起一丝冷意,没有回答,紧接着转身朝那些对她别有意图的男人走去。
“陈总,刚才我们聊到哪儿了?继续啊~”程瑶的语气拉长,带着几分魅惑,悦耳的声音不费力的撩拨着在场每一个男人。
然而,男人们虽然被程瑶撩的抓心挠肝,却也没有胆子得罪江厉承,慢慢后退。
偏偏有个不长眼,只要美人不顾命的富家少爷挤进程瑶身边,自然而然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痞痞的笑:“程小姐,如今程氏倒台,你也沦落成上流社会的交际花了?不过,如果你肯答应陪我一晚……啊!”
花花公子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全场鸦雀无声,众人闻声去看,只见江厉承紧紧掰着那人刚刚触碰过程瑶的手,咔嚓一声清脆,只叫人听得头皮发麻。
这还不够,可怜的小少爷还没看清楚伤自己的人,刚低声咒骂,又结结实实挨了江厉承一拳,他猛地抬头想要个说法,却在看清江厉承的面容时蓦地噤声。
“滚。”
江厉承的眼神凶恶,仿佛来自地狱的阿修罗,话刚说完,又一把搂住程瑶纤细的蛮腰。
程瑶拧了拧眉,拼尽全力跟江厉承拉开距离,嫌恶的冷哼:“别碰我,谁都可以,只有你不配!”
威严被人当众挑衅,江厉承耐心尽散,直接将程瑶扛在肩膀上,还拍了拍她的翘臀。
“老实点……”江厉承声音沉闷,对着此刻已经倍感羞耻的程瑶小声道。
第8章倒贴都没人要
程瑶脸色涨红如血,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任凭江厉承摆布。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在一个年轻女孩的眼里……
从酒会大厅出来,江厉承带着程瑶刷卡上了电梯,直通兰蒂斯顶层——他拥有着A市所有繁华地段的顶级VIP,江厉承的名字和脸,就是独一无二的通行证。
两人抵达顶层后,江厉承随意走到一间房门前刷卡,程瑶忽然想起,当初兰蒂斯酒店建立时,江氏集团也曾是股东之一。
短短几年,在江氏的庇护和资源投入下,兰蒂斯酒店已经做到了A市第一,为了表示感谢,他们将顶层作为礼物送给江厉承,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关上门后,江厉承把程瑶扔在床上,被摔进柔软的程瑶下意识皱起眉头,忍不住骂道:“江厉承,你发什么神经!”
“如果不是我凑巧也在这场酒会,你是不是还要给我戴一顶绿帽子?程瑶,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做什么?”江厉承怒不可遏,脸色黑成一团。
程瑶从床上坐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江厉承,不以为然的大笑:“你是怎么好意思来质问我的?江厉承,如果不是你害得程家落魄,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面对程瑶的冷嗤,江厉承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盛着慢慢的恨意,他突然发了疯似的上前,紧紧掐住程瑶的脖子。
程瑶白皙的脖颈瞬间一片殷红,脸上的表情颇为痛苦,恨不得扭成一团,可她仍然倔强的瞪着江厉承,不肯挪开眼睛。
眼瞅着程瑶的脸色一点点难看,江厉承猝不及防地松手,扯着她的下巴,逼迫程瑶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程瑶一通猛烈的咳嗽,耳边伴随着江厉承恶毒的嘲讽:“你以为凭你这种姿色,能把自己卖多少价钱?程瑶,好好照照镜子吧,像你这种女人,倒贴都没人要!”
“刚刚在酒会上,全场的人都在打量我,你不也是其中一个?江厉承,是你断了我的财路,不是我程瑶没有人要!”程瑶倒吸一口凉气,丝毫不惧惹怒江厉承的后果。
同时,也并未出乎意料,江厉承本就阴沉的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语气如冬日的冰一般寒,捏住程瑶的下巴,逼迫她仰头看向自己:“要找金主?你面前站着的,就是A市最大的金主!程瑶,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出去丢人现眼的好,非要出卖自己的话,倒不如试着讨好我?”
程瑶心底咯噔一下,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因为江厉承所说的都是事实。
A是数不清的男人,敢为她出面对抗江厉承的,万里都难挑一。
“如果你能服侍好我,我倒是可以暂停对程氏的打压,但这个交易仅限于此,不是为了让你们程家春风吹又生,我只是帮你卸掉打压程氏的外力和舆论,让程氏自生自灭罢了!”
下一刻,程瑶主动吻上了江厉承的唇,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两人一夜纠缠……
第9章试戏
“大小姐,现在先生病危,您作为程家唯一的继承人,是时候回来主持大局了……”
一大早,程瑶就接到了杨叔打来的电话。
自从父亲病倒之后,程家的担子自然而然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可是程瑶却迟迟没有在公司露面,而公司的第二大股东——程瑶的二叔,也开始蠢蠢欲动。
“杨叔,你说的事情我都明白,晚一点我会联系你的。”程瑶匆匆挂断的电话,艰难的吐了口气。
她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心情格外复杂。
想到程家现在背负五百万的欠款,程瑶就觉得脑袋里被灌了铅,换作以前,她肯定能够轻轻松松拿出这五百万,可程家倒台后,江厉承也冻结了她名下的财产。
“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还要什么尊严呢……”昨夜的风流一股脑的往程瑶脑海里钻,她无奈的自嘲。
正当程瑶准备起身前往江氏集团,再跟江厉承做一次谈判,兰蒂斯顶层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程瑶一瞬的意外,将门打开。
侍应生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将一张支票递到程瑶面前:“女士,这是江总给您的。”
程瑶瞥了一眼,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万。
五百万,足以帮他们程家还清这次的债务,却没有一分钱多余,能帮程氏集团东山再起。
江厉承是真的要程氏自生自灭!
想到这里,程瑶再次陷入沉思,偏偏此时她收到了江厉承发来的短信——
“没有让程家人背负巨债流落街头,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是我对程家最后的仁慈。”
江氏集团。
江厉承收起手机,从豪车上走下来,刚进入大厦楼,秘书就跟在身后汇报今天的行程。
“江总,前段时间我们投资华天娱乐的S级项目《青簪记》已经准备选角了,华天娱乐的郑董请您过去,务必参与角色的把控,时间就定在下午两点。”
“你去安排吧。”江厉承闷哼一声。
时间一晃,转眼已经到了一天当中阳光最盛的时刻。
江厉承的车子停在华天娱乐大厦,秘书打开车门,江厉承下了车,两人直奔选拔教室。
那些来参加《青簪记》选拔的演员们在此见到江厉承,脸上纷纷露出惊讶,有些还故意端起架子,希望能在这位大佬面前混点眼熟。
江厉承坐在评委席,虽说是郑董特别邀请,实际上只是走个过场,借此增加《青簪记》的热度。
演员们轮番试戏,江厉承眼睛渐渐微眯,终于在不知道第几位试女主戏的演员登场时,江厉承脸上的神情有了变化。
“各位老师们好,我叫蒋蒋,我竞选的角色是女主青簪,试一场二镜……”
蒋蒋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神,一下子引起了评委老师们的兴趣,只可惜在表演方面,蒋蒋的演技还是欠缺火候,在一众演员中,并不算出彩。
唯一有说服力的,或许也只有她跟女主青簪极其相似的气质和外貌。
就在评审们纠结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厉承突然开口:“就她了。”
第10章请你吃顿饭
在场的评审们纷纷惊诧,他们本以为江厉承不会对选角有什么兴趣,可看到江厉承目光坚定的看着蒋蒋,又不得不给这位大投资商面子。
可对于蒋蒋的演技,很多评委老师还是不太认可,大家议论片刻,最后以投票方式决定。
几个想要巴结江厉承这棵大树的导演和明星,最后以赞成票为多数,帮蒋蒋争取到了《青簪记》的女主一角。
这些人谄媚江厉承的样子,在名导演杨科眼中,却实有违职业操守,顿时爆发。
“江总,我知道您在A市的地位,但我还是要说,《青簪记》的选角必须严谨,蒋蒋演技不够,我认为大家没有时间陪她成长,也不能把这个S级的大项目折进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手中。”杨科坚持反对意见,对此还发了好大脾气。
江厉承打心眼儿敬佩这位导演,知道他为人刚正不阿,并且由杨科执导过的作品,每一部都能拿到奖项。
“杨导,我晓得您的意思,但是这些演员们的简历我都已经看过了,只有蒋蒋的形象最适合,她就是青簪!况且,您所说的演技问题我也有所察觉,可蒋蒋是个新人,总要给新人一些时间,《青簪记》开机之前,又怎么晓得蒋蒋演技就没有一点提升呢?”
听江厉承诚恳的分析,杨科渐渐沉默,他看得出来江厉承给自己留足了面子,可是又不好对作品不负责。
杨科翻了翻剩下还没面试的人的简历,发现这些人里相貌气质确实没有比蒋蒋更合适的人。
“既然江总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就给年轻的小姑娘一个机会,我决定亲自指导她的演技,争取在正式开拍时不拖团队后腿。”
众人见杨科竟然决定亲自教蒋蒋演戏,脸上的表情都格外精彩——谁不知道杨科在影视界的地位?能够得到他的指点更是比登天还难!那些落选的小姑娘也不由得对蒋蒋羡慕嫉妒恨。
当天敲定了蒋蒋饰演《青簪记》的女主,江厉承的任务也顺利完成,旋即准备离开。
才刚走几步,蒋蒋就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追来:“江总,谢谢你肯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不让您失望的!”
江厉承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他心中最清楚为什么会选蒋蒋饰演女主。
想到这里,江厉承目光中才晕开一些异样,很快又稍纵即逝。
见江厉承要走,蒋蒋又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一脸羞涩的悄悄观察江厉承的反应。
“那个……其实昨天晚上,我在酒会上见过你,你当时抱着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蒋蒋脸色愈发红润。
江厉承听到这里,才顿下脚步观察了蒋蒋一番:“你到底想说什么?”
蒋蒋像只做错事的小狗狗一样缩了缩脑袋,一副为难且期待的表情,眼里熠熠闪光:“那个,江总,虽然我们家势力还不错,可这次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肯定争取不到这次机会了……所以,我想请你吃顿饭。”
第11章帮我一把
江厉承愣了愣,看着面前的蒋蒋默不作声。
蒋蒋生怕江厉承不肯答应自己的请求,又匆忙鞠了个躬:“拜托了恩人,就让我报答你的恩情吧,不然我会一直记挂的……”
这么多年过去,这是江厉承在认识程瑶以来,见到的第二个古灵精怪,让他有点琢磨不透的女孩。
“江总,如果你不肯答应的话,我就一直鞠躬,弯着腰不起来了!”蒋蒋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并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娇媚,犹如一颗清新的薄荷软糖。
江厉承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答应了。”
蒋蒋震惊的抬起头,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漫天辰星,那一瞬间,江厉承有些恍惚,他好像看到了——
青葱岁月时的程瑶。
“江总,你在发什么呆呢?”蒋蒋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回荡。
江厉承这才反应过来,蒋蒋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又瞬间恢复起了往日对待常人的冷漠:“怎么了?”
蒋蒋被江厉承的反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我刚刚在问你晚上想吃些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知道一家餐厅,那是A市最近兴起的网红店,人气很火呢!”
江厉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来安排就好。”
眼瞅着天色渐晚,早上便离开兰蒂斯酒店的程瑶,并没有及时回到程氏集团主持大局。
此刻,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在一家名叫“壹心”的餐厅门前停下,片刻过去,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冲着不远处一个打扮的光鲜亮丽,一身名牌傍身的女人招了招手。
“晓晓,你来了……”程瑶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努力扯起一丝笑意。
郑晓晓摘下自己的墨镜,点点头,跟随程瑶一路进了餐厅。
“这家店是A市刚刚爆火的,我之前来过一次,口味确实不错,你看看菜单,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程瑶保持着优雅,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窘迫。
郑晓晓闷哼一声接过菜单,简单的瞥了一眼,笑道:“菜品名字看着是不错,不过没想到,我们的大小姐程瑶也会吃这些廉价的食物……有句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你就直接开口吧,不必拐弯抹角的。”
那一瞬间,程瑶的自尊心仿佛被打压了。
她从小被人捧在手心,哪里向别人低过头?更何况,郑晓晓是她的发小,也是她在名媛圈里最好的朋友,见过她的辉煌,何时见过她的落魄?
“晓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我们程家现在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晓晓,你能不能帮我一把……”程瑶下意识的抓住了郑晓晓放在桌上的手,眼里满是真挚。
郑晓晓的目光瞥向程瑶的手背,眼里满是嫌恶,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回:“程瑶,你应该知道,我没有什么商业天赋,在郑氏集团位置不高,很多事不是我能决策的了……”
第12章上了一课
听到这里,程瑶也明白了郑晓晓的意思,可她还是心有不甘,试图用往日的情分来说服对方。
“晓晓,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但你能不能看在我父亲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份上,帮我们程家一次,只要我们能渡过难关,一定……”程瑶的双手不自觉的蜷握,紧张的看着郑晓晓。
见程瑶不肯死心,程瑶也失去了耐心,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眉头深锁着:“程瑶,我话说的都这么明显了,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次你们程家得罪的是江厉承,我怎么帮!更何况,江厉承娶了你,却迟迟没有公开过,不是已经能说明他恨你们程家吗?”
发小的话字字冰冷,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直穿程瑶的心脏。
是啊,他从来没有公开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回想起往事的程瑶,眼里渐渐晕上落寞,越来越觉得当初的自己太过天真,害了自己,也害了程家!
就在程瑶难过的时候,郑晓晓又将目光挪到了程瑶身后不远处的位置:“那是江厉承吧?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
郑晓晓在看向程瑶的时候,眼里已经多了几分幸灾乐祸,她双手环胸,享受着看程瑶被拉下深渊的快感——
小的时候明明自己也很优秀,可是却处处被程瑶压着一头,现在总算找补回来!
程瑶顺着郑晓晓的视线向后望去,果不其然,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她看到江厉承正跟一个女人共进晚餐。
他是故意的吗!
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来看她的笑话?
这些复杂的念头一股脑的涌来,程瑶倒吸一口凉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应该不是她想象的那个样子,江厉承似乎并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那女孩儿……是他的新欢吗?
程瑶逼迫自己回过头,不再看向他们,坐在对面的郑晓晓又不肯放过这次羞辱她的机会,阴阳怪气道:“当初我还以为你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坚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只是没想到江厉承也会被这种清新的小辣椒迷住……”
郑晓晓一边说,一边观察程瑶的反应。
程瑶仿佛冻住般,只低着头沉默。
“程瑶,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就当作我给你上了一课,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生意场上更是不谈交情,你们程家败了,更没有人愿意冒着风险去替程氏得罪江厉承,我劝你还是趁早认清现实吧,上流社会的圈子已经不适合你了。”
郑晓晓说完,起身拎起包包,拍了拍程瑶的肩膀,扬长而去。
程瑶一个人坐在原地愣了许久,侍应生走来,询问她是否点好菜品,程瑶这才回过神儿来,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抱歉。
准备离开壹心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望了眼江厉承所在的方向,坐在江厉承身边的女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江厉承脸上难得一笑。
这样的场面让程瑶心碎,有一瞬间她想冲过去质问江厉承那女人是谁,而那人似乎也有些眼熟……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程瑶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13章不用你管
从餐厅出来后,程瑶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近日发生的种种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
A市的夜晚有风,不停的撩动着程瑶的衣裙,可她此刻无心顾及这些,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桥上,这里同样能够看到美丽的澜江。
滚动的江水泛起层层涟漪,让程瑶的心情渐渐平静,然而好心情还没持续一会儿,天气不给面子的变了脸色,猝不及防的下起倾盆大雨。
程瑶没有想要挪动脚步的意思,甚至伸出手来接雨水,独自在夜色中发呆。从桥上匆匆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她一眼,深深的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雨水落入澜江,肉眼可见的溅起波澜,程瑶的脑海像开关故障的播放器,怎么也控制不住的不停回放着一些画面——
新婚之夜被爱的人毁掉对婚姻的所有幻想,两人相爱相杀彼此纠缠;怀孕之后,家庭难得的温馨和睦,却因为丈夫的不信任而流产,一切圆满被打破;再后来,家中企业被心爱的人搞垮,父亲病入膏肓昏迷不醒,而罪魁祸首——她深爱的丈夫,竟然迫不及待的找了新欢!
无尽的绝望像漫天大雨不停的袭来,程瑶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呢喃:“对不起……我好累了……”
她一边失落,一边扶着桥上的栏杆准备翻越,就在这时,程瑶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头顶上空出现一把伞,为她暂时挡住雨水侵袭。
“有什么想不开的,一定要轻生?你不知道生命可贵吗!”程瑶转过头去,就撞见一张稚嫩且带着些许愤怒的脸庞。
程瑶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那个跟江厉承共进晚餐的女孩儿,而女孩的身后,就停着江厉承的豪车。
此时此刻,坐在车内的江厉承拉下车窗,看清楚要跳桥的人的模样,立刻变了脸色,急匆匆的走了下来,抓住程瑶的另一只手。
他脸色难看,阴沉的就像天空中的乌云:“程瑶,你想做什么?一定要我无时无刻不在限制你的自由,你才肯学乖吗?”
江厉承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的情绪,旁边的蒋蒋被他吓了一跳,同时将那把小小的伞向江厉承倾斜了一点。
“厉承哥哥,你们认识吗?”蒋蒋小心翼翼的问道。
而程瑶在听到蒋蒋对江厉承的称呼的那一刻,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的看了看两人。
曾几何时,那是她对江厉承的专属昵称,可是新婚之夜,江厉承却亲口对她说感到恶心,而如今这个称呼却变成了别人的专属!
江厉承嘴唇微张,想解释什么,可是看到程瑶眼里黯淡无光,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瑶用力甩开两人拉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咬紧下唇,一言不发的朝天桥的尽头走去,江厉承赶忙追过去,拦住她的去路:“程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程瑶的目光淡淡的瞥了江厉承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的蒋蒋,冷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话完,程瑶接着离去……
第14章昏厥原因
出于对程瑶的担心,江厉承不肯就此放她离开,身后的蒋蒋也加快了脚步,满脸担忧道:“你叫程瑶对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
可程瑶只是淡淡的扫了这个小姑娘一眼,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情,对着江厉承说道——
“江厉承,我程瑶不愿意做你跟美人约会的绊脚石,至于我跟你是否认识,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想还是不要说明的好吧。”
程瑶坚持要走,江厉承一时语塞,站在身后望着程瑶孤独的背影,同样淋着雨,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