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翅膀：重金请俄罗斯设计武直10，其图纸真的比辽宁舰还贵？

2013年前后，一张卡莫夫设计局总设计师谢尔盖·米赫耶夫亲笔签名的设计图及一张与我国武直-10进行对比的PPT流露而出。

在别有用心的“装备找爹党”那里变成了“武直-10其实就是由卡莫夫设计的产品，中国装备研发生产都不行”的证据，用以贬低国产装备。

此言一出，引起了大量军事爱好者的震惊甚至怒斥——“胡说八道！”。

而另外一些披露的信息，则表现出了更加难以言说的细节，更是凸显了我国陆军航空兵的发展困难，这沉重的翅膀，现如今也终于走上了上升的正轨。

历史的背景：

早在2013年，卡莫夫公司总设计师谢尔盖·米赫耶夫在拉斯维加斯直升机展上接受《国际飞行》杂志采访时就曾说过：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武装直升机武直-10，是在卡莫夫设计局1995年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设计的已有设计的基础上研制的——初步设计是根据中方提供的技术规格进行的，并不是基于苏联的任何设计。他们给了我们想要的重量，我们讨论了初步特点，然后我们签署并履行了合同。”

20世纪90年代初发生了什么呢？苏联解体，承接了大部分苏联资产的俄罗斯在盖达尔所谓的“休克疗法”开始后，把国家经济形势搅地一塌糊涂。

对于俄罗斯国防部门来说，所谓的改革由于人为的干涉阻碍，预算收入实际上已经停止。

当时的“改革先锋”弗拉基米尔·菲利波维奇·舒梅科甚至公然宣称：

“我们（俄罗斯）不需要自己的武器。军队所需的一切都可以用石油和天然气在西方买到。”

“改革先锋”弗拉基米尔·菲利波维奇·舒梅科

在这样的前提下，俄罗斯国防工业的工资拖欠几个月、让高素质的专家被迫从事“穿梭行业”（俗称“倒爷”）来养活自己和家人。

而正是在这时候，我国的合同进行的工作确保了卡莫夫公司定期支付工资。

最终，这不仅使卡莫维人度过了90年代那个最为困难的“动荡时期”，而且还保留了团队，并继续开展当前课题的工作。

然而，光凭合同的资金可远不足以确保设计团队的设计能力——设计新装备需要新的订单。

然而，当时的俄罗斯国防部本身就在盖达尔的“休克疗法”与经济改革先锋“军备无用论”的双重作用下被夹得够呛，更遑论对卡莫夫下达设计订单了。

来自中国的订单

也是在这一风雨飘摇的1994年，来自我国相关部门的订单来到了卡莫夫设计局——按照俄罗斯人的说法：

“中国同志以非常负责任的态度对待这一过程。”

谈判过程持续时间不长，最后签署了一项协议，要求“由卡莫夫公司根据中国直升机研究与发展研究所提供的技术规格完成预先设计”——这也就是941工程的来历与前提了。

1995年6月12日时，卡莫夫公司收到了这项工作的初步数据——这是一卷相当厚的俄文资料，包括方案、图纸和表格。

在要求中，我国是希望获得一种攻击直升机：采用串列式座舱布局，常规螺旋桨布局，采为燃气涡轮发动机，仅配套有其功率、耗油量、重量和尺寸图。

主要武器装备被规定为1门 23 毫米AM-23机炮、“90-1”型反坦克导弹、12.7毫米机枪吊舱和干扰弹吊舱。

其要求相当详细，从飞行员和操作员的视角、防眩晕系统、乘员结构保护、机载防御系统、挡风玻璃上的指示瞄准镜、使用GJV-289A（相当于MILSTD-1553B）总线标准、航空电子设备等方面都作了详尽的规定。

仅设备的组成就用了好几张纸，对部分给出的尺寸和重量也十分严格，同时要求所有的指标都必须得到满足。

在这样的条件下，1996年1月11日，中方代表在941工程的总图上亲笔签名验收，包括布局图、风洞模型吹扫结果、设计构型等在内的材料被打包在一起，通过专门的出口商移交给了中方。

值得一提的是，有相当多项目工作的收尾工作是在我国境内进行的答辩。

正如谢尔盖·米赫耶夫在2013年3月接受采访时所说，在得到资料后，所有的进一步工作都是由中方航空工业直升机设计研究所的专家独立进行的，没有卡莫夫公司的任何参与。

但卡莫夫设计局留下的许多先期铺垫影响也是巨大的，根据谢尔盖-维克托罗维奇本人的说法：

“即使是那些他自己现在认为在功能上不太合理的外观要素，也被准确无误地重复了一遍。”

但这并不影响武直-10的内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不影响这是一架知识产权属于中国自己的直升机。

比辽宁舰还贵的图纸？

关于这项工作，有许多人对于价格表示忿忿不平——认为3000万美元的设计价格实在是过于高了！

这一点倒是所言非虚，因为卡莫夫相关的设计师在当时与我国的谈判中还抱着另一种心思：卡莫夫设计局试图将中国作为长期的“饭票”，用于维持自身的研发力量，甚至作为未来技术发展的配套资金来源。

正如前文所说：

当时卡莫夫所在的俄罗斯因为盖达尔臭名昭著的“休克疗法”与“军备无用论”的双重折磨下濒临资金断流，其开价的目的很明显就不再是单纯的“为了该项目与产品”，而是关系到“卡莫夫设计局在可能的时间未来需要怎样的资金渡过难关”。

只能说，这并非不能理解，但肯定不应该支持。

总结：

在卡莫夫研发直升机的道路之中，有着许多颇为沉重的背景与情况——由于苏联的垮台，百鬼夜行式的政治变化直接导致了卡莫夫设计局的风雨飘摇，以至于沦落到专家做“倒爷”才能活命。

设计局为了延续自身，甚至得从所有对外的项目中敲竹杠换钱。

而我国呢，也因为缺乏相关的技术，不得不梗着头被卡莫夫设计局要钱——所幸的是，我国在后来的发展过程中，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设计团队与改进方法。

背靠着强大稳定的国家，才能够稳步地走出军事研发的下一步，才能让这双沉重的翅膀得以起飞远行。

参考资料：

【1】军事评论网《中国直升机--新设计和新装备》

【2】技术与装备《中国的卡莫夫》

【3】技术与装备《卡莫夫如何创造中国武装直升机》

【4】新华网《90年90个第一丨第一种国产武装直升机：“陆军之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