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从上海回到北京,一晃也好久没和北京的哥们在一起聚会了,当天晚上准备张罗张罗和大伙喝点。
代哥刚组织好局,项浩打来了电话,拿起来一接通。
哥,你回北京了?
对,我刚回去。
哥,你来上海怎么没叫我呢?
没有,我过来也是花钱投不少项目,我一寻思就把这帮老板找来了。毕竟你岁数小,有些事你整不明白。
项浩说:哥,你要是再用钱什么的,你就吱个声,我们大伙这不都有吗。
我知道,我知道,打电话有事啊?
你要是回北京,我就去你家找你吧,然后见面跟你细唠,行不?
行,那你过来吧。
好嘞,哥。
啪电话一挂。
过去不到两个小时项浩来了,作为富二代,项浩每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生活中除了奢靡就是图一个乐。
项浩到代哥家门口一敲门,代哥把门一打开,项浩拿着一大堆东西,往屋里一进。
给敬姐买的珠宝首饰,给代哥买的烟酒,给小天买的衣服玩具,额外又给拿了十万块钱。
代哥一瞅,不是,你每次来都买东西啊?
那不应该的吗,你是我大哥啊。我要是没有,哥你不能挑我。但我要是有钱不给大哥花,那说不过去啊。
代哥听完把项浩迎到沙发坐下,代哥问:最近跟苏博、刘雪,联没联系啊?
联系了,一直张罗过来看你呢。就是苏博最近忙,老忙了。
代哥问:多忙啊?
他爸一直在医院躺着呢,到现在没醒过来。集团基本全靠他管着,一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办公室都出不来了,跟我们也好长时间没聚了。
代哥一听,行,忙点好。苏博成熟了,也稳重了,有时间我去看看他。
行,哥,我有个事寻思跟你唠唠。
什么事?
晚上你有时间没?
不行,今天晚上聚会。
哥,别聚了,你跟我走吧。
代哥问:去哪啊?
就在北京饭店,我领你去。
干啥啊?
哥,这人是我们圈子里最牛逼的二代,叫俊哥,老牛逼了。
代哥一听,你什么意思?
他在朝阳新整个跑车俱乐部,里面老大了。就这么说吧,从买车到卖车,从养护到改装,完全的一条龙服务。而且他一次就整了300台车,在我们圈里是顶流。
代哥问:他跟苏博比呢?
他能顶十个苏博。
代哥一惊,十个苏博?
项浩点点头,就是按照财力来讲,他能顶十个苏博。
俏他娃,这小子有钱啊,家里干什么的?
项浩说:他家产业涉猎的特别广泛,在全国都能排的上号。
那你就去呗,我不去了,我也不认识,我跟这样人也接触不来。
你听我的哥,你也跟我说过,以后走社会挣钱是第一位,把钱揣兜里才是真的。打打杀杀谁还干啊,对不对哥?我就寻思,之前我给你介绍苏博、介绍俊南、介绍刘雪。你看不是别的,这回我再给你介绍个好人,老牛逼了,家老有钱了。哥,你跟他接触接触,这小子平时也接触社会人,只要你过去,他肯定仰慕你。
代哥问:他多大岁数?
比我能大两岁。
为人怎么样?
哎呀,哥。富二代这帮人就那么回事呗,有什么为不为人的。平时我在外面也老张狂了,谁想跟我吃个饭,想到家里坐会,我都连打连骂的,打电话我都不愿意接。但是你看我对你啥样,哥,态度不得分对谁吗。你就跟我去,哥,咱俩别说别的,今天晚上我高低把这人介绍给你认识,老牛逼了。而且他特意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说今天晚上俱乐部开业。
代哥一听,行,晚上几点啊?
七点。哥,咱俩定好,然后你把衣服整上,把百达翡丽带上,咱去那场合,你不得板板正正的。
行,那我就收拾收拾。这也快到时间了,我一会跟你走。
说完话,代哥转身进屋,把西装革履都穿上了,一千多万的百达翡丽也带上了。
俩人六点半从家里出发,项浩开着新买的劳斯莱斯银刺拉着代哥,没过一会,往北京饭店门口一停。
俩人往饭店里一进,代哥经常过来,老许经理跟代哥的关系也特别好。
代哥掐腰站着,宴会厅门口站着二十多个保安,项浩过去交的邀请函,保安打开一看点点头。
项浩说:我还有个哥们一起过来的。
他有邀请函吗?
他没有。
啊,他什么人?
我哥哥。
保安看眼代哥的身着打扮说:行,那一起进去吧。
项浩一招手,哥,走,咱俩一起进屋。
俩人往宴会厅里一进,场面确实不小,电视上能看到的明星就过来十多个,桌子上放的也全是好洋酒。会场里坐着的大多是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最大岁数都不超过四十,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肯定是有钱。
代哥随着项浩往前走,项浩说:哥,你看人这聚会,而且我听别人跟我说,今天晚上最少过来二三百个大富二代,全是我们圈里有钱的。但是不管多有钱,也得听人家的,而且我跟你说,这俊哥有点你的做派。
代哥问:我什么做派?
那种霸气呗,这帮二代全听他的,都得怕他。
代哥一点头,那挺厉害。行,咱俩坐哪啊?
随便找地方坐啊,哥,你别觉得跟我来,就比谁低一档。你兄弟在圈里也够段位,在山西我也能排的上,你当我跟你闹笑话呢。
代哥哈哈一笑,行行行,哥跟你走。
说着话,俩人找了个不靠前也不靠后的位置坐下,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明星开始上台唱歌跳舞,献上祝福词。
代哥问:请这帮明星来给多少钱?
苏博说:不知道,但这都是小钱,几百万还不够吗?
我看有不少大明星。
哎呀,哥,一会你往后面看吧。来老多名人了,而且不少北京的,有社会上的,还有做买卖的。
代哥一点头,行。
时间来到七点,伴随着喊声,俊哥进来了,大伙全回头看。
俊哥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不胖不瘦比较匀称,下巴颏挺尖,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打扮的特别立正。
俊哥身后跟着十多个男男女女往前走,全场的人都站起来跟俊哥打招呼。
俊哥朝着大伙招手回应,等到前排,俊哥一瞅,哎,小浩,过来了。
哎,俊哥。
俩人一握手,俊哥问:小浩,才过来啊?
我到半天了,我给你介绍下我哥......
俊哥一摆手,等一会,等一会。我上去讲两句话,一会我下来的,你们先坐着。
代哥看了一眼,感觉这人还行,也没什么架子。
俊哥走到舞台,把麦克风一拿过来。
喂喂,大伙都坐下,谁都别站着。感谢呗,谢谢我这帮兄弟,今天我超跑俱乐部开业,大伙从天南海北都过来了。招待不周吧,多见谅,一会敞开喝敞开玩。就一句话,喝酒不是目的,相聚才是目的,咱得把情谊放在第一位。就这样,大伙开始喝吧,一会儿我挨桌敬酒。
说完话,俊哥从舞台下去,演员上台继续表演,屋里的氛围也特别不错。
俊哥下来之后,先到别的桌开始敬酒唠嗑,而且其中还有不少白道的二代,但是代哥都不认识。
时间过去二十多分钟,俊哥往项浩这桌一来。
项浩往起一站,俩人一握手。
项浩说:俊哥,最近忙坏了吧。
俊哥一点头,俱乐部开业,再加上老爷子最近身体还不好,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六个集团全得我管,忙的都快出不来屋了。小浩,你怎么样?最近还行啊?
我一天就瞎忙呗。
俊哥说:一天就瞎玩是不是?对象处的挺好呗?
还行吧,就那么回事吧。
你这一天,没法说你。
对了俊哥,我给你介绍下我的好大哥,代哥。
代哥往起一站,你好。
俊哥一指,哎?我看你眼熟呢?
是吗?咱俩应该没见过吧?
哎,你是东城的加代不?
是我。
哎呀,这是稀客啊。
项浩一瞅,怎么认识啊,俊哥。
我不是认识,我见过,咱哪见过我就不提了,见过两回呢。
俊哥一伸手,来吧,代哥,咱俩握个手呗?
代哥和俊哥一握手,你好,老弟,祝你开业大吉。
俊哥一摆手,哎呀,客气客气了。那请坐吧,我也在这坐一会。
大伙一坐下,起初相互说着客套话,几句话过后,开始进入正题了。
俊哥问:代哥最近主要忙什么啊?
我一天主要就是兄弟找呗。
俊哥说:给兄弟摆事是不?给哥们朋友办点事什么的,是不是?
差不多吧。
哎呀,怎么说呢,我也不好说别的。代哥在北京挺有名,项浩这个一点不瞎说,我不是捧代哥,代哥挺有名,社会上特别有面子。但是代哥,你说这年代还有社会吗?
代哥问:什么意思?
代哥,我认为这年代混社会的,一定要有好靠山,而且最终的目的就是挣钱,你说是这道理不?
是这道理。
所以说你看,哥们、朋友、情谊、面子都是假的。只要手里有钱,就算走到天边,都有人给面子。但要是手里没钱,就算再能说会道,哪怕销户人不犯法,该没有面子还是没有面子。代哥,我倒是不太懂,我就是发表个人观点,也是遇到你了,跟你讨教讨教。代哥也得教教我,你说是吧。
代哥呵呵一笑,老弟过奖了,教谈不上,说的在理,但是只能说对一半吧。我一直认为,这社会上哥们情谊还是有的,要不然你说靠着谁吧?怎么说都有理吧。
俊哥一听,你不着急走吧,代哥。
不着急走。
那我先溜达一圈,一会回来咱俩喝点,行不行?
行,没问题。
说着话,俊哥往起一站,开始挨桌走了一圈。
项浩一转头,哥,你感觉这人咋样?
还行,挺好,不管怎么样,你的朋友都能不错。
哥,他说话就这样,在圈子里当大哥当习惯了,因为这帮二代里,有的只是有钱,但为人不行,不会办事。但是他挺会办事的,就这么的都跟他好,也都是靠着他。主要是家里太有钱,他爸也真好使。所以他就是圈子里的大哥,你看过来这帮人,没有一个不虚着他的。就算苏博今天过来,也得一口一个哥叫着。
代哥说:挺好,人挺好的。没事,一会该喝喝点,哥不走,哥陪着你。
项浩一点头,行。
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俊哥都已经喝懵逼了,三十多座一桌一杯,也属实没少喝。
俊哥转回来一摆手,哎呀,代哥,来,再握个手。
俩人一握手,俊哥说:哥,我还寻思你走了呢。什么不唠了,真给面子。我哪也不去了,难得跟代哥坐到一起,咱哥俩多喝点。
来来来,项浩,你往那边坐点,我挨着代哥。
俊哥一招手,来,过去把我那酒拿来,这桌上的菜再给上一份。
代哥看一眼也没说别的,俊哥往代哥身边一坐下。
哎,代哥。没别的意思,我听说你在深圳开表航,整酒店?
代哥说:啊,整两个小耍米场。
啊,耍米场一个月能挣多钱?
不好说。
不是,就都加到一起,包括你北京的酒楼,一个月能挣多钱?
代哥说:保守估计的话,一两百万吧,基本差不多了。
俊哥一瞅,不是,全部买卖加到一起,一个月才挣一两百万?
差不多,要是赶上好时候,能到四百来万吧。
一年才几千万啊?
啊,基本也就这样了。
哎呀,代哥,你现在开什么车呢?
朋友借我一台劳斯莱斯。
俊哥一招手,哎,小南,你过来过来。
小南往身边一来,俊哥说:你找我司机去,然后把包给我拿来。
小南转身跑过去,不到五分钟,往回一来,把大皮包递过来。
俊哥说:代哥,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但是我认为,男人没有不喜欢这东西的,兄弟我一点意思,我给你挑一个,你留着。
说完话,俊哥把皮包一打开,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车钥匙。
俊哥在里面挑出来一把,往桌面一拍。
这是我新买的,刚提回来没有一个月,最新款带星空顶的劳斯莱斯银刺。代哥,送你了。
代哥一瞅,不是老弟,这太贵重了。
俊哥一摆手,哎,项浩知道,我轻易不送人东西。别看圈子里这帮小二代家里都有钱,但是他们跟我在一起玩,他们得给我上供,得给我拿钱,逢年过节,他得给我送礼。不为别的代哥,咱哥俩今天遇到一起,兄弟我俱乐部开业,你能过来就是缘分,我也挺想交你的,代哥。你把这钥匙留下,愿意开就自己开,不愿意开就赏给手底下的兄弟,或者给家里嫂子开都行,拿着吧。
不是,这个,
项浩在旁边,我去,俊哥你这出手太大方了,咱跟你比不了啊,哥呀,最新款的,1600多万呢,都完事落地得2000来万呢,哥,人一出手送你2000万呢。
不是不是,兄弟,你听我说。
哎,代哥,这不叫个什么钱,你拿着用就是了,手里有花的吗?
不是,这钥匙这车我也,
你就听我的哥,除非今天你不想结交我,你认为我这老弟不值得交,认为我这人配不上你,那你就把这钥匙撂了,你别拿,是不,你就当我热脸贴冷屁股,我啥话不能说,但是代哥你应该仁义吧,这事你办不出来。你要能瞧的起老弟,你把那钥匙留下。
我这.......
项浩也说,哥,那你就留下吧,真的,俊哥轻易不送人东西,你留着。
老弟啊,那我就谢谢了。
哎,你这样就对了,拿着。
这不说着话,代哥把钥匙摆在自个儿面前了。代哥,晚上别走,一会儿这个聚会完事,还有不少我身边的好哥们,能有30个20个的,我在天上人间定了个位置,在楼上最顶级的大套间,给我留好位置了,咱一会儿再喝点洋的,唱会儿歌是不?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你别走啊。
行,老弟,我不走,我陪到最后。
行,那好嘞,哥。
这一摆手,你坐会儿,哥,我溜达一圈。
又去溜达一圈,项浩这一过来,哥,这太牛逼了,他一点没吹牛逼,别人他谁都不送东西呀,跟他多好的哥们他轻易也不送东西,都是别人给他送,我都头回见着,送你这么贵的东西。
这么的,这个我也不要,这人多,我也不好意思说别的,等晚上结束了,我把钥匙环给人家,这玩意无功不受禄,而且呢也不认识,我要人那么贵东西干啥呀?一会儿钥匙给你,你帮我揣着。
不是哥,你留着呗。
你帮我揣着,我不能要,你拿着,回头你给他。
代哥说啥不要,一直陪到最后,代哥答应人家了,到晚上11点多钟,这边该走走,该散散。
等他一过来,代哥,喝多少了?
我这还行。
走,上夜总会。
正好我身边还有30多个哥们,我一会挨个给你介绍,你跟我走,大伙我不管你们了,咱们去玩去,你们不去拉倒吧,咱唱歌去。
哗一张罗,到门口代哥一瞅,清一色全是大劳斯莱斯,就这帮逼家里边真有钱,20多台车哗哗奔天上人间去。
代哥坐的项浩的车,到这了,当天晚上秦辉没在这,大经理下的楼,迎接这帮小子,遇着代哥也是,哎,代哥,
哎,老弟。
哥,认识啊?
啊,一群兄弟。
哎呀我去,代哥牛逼,楼上请。
一直进到包厢,女孩啊,果盘乱八七糟的都上来了,这起初呢到屋里是唱了会儿歌,大伙都喊,说俊哥整两首,他也唱了首歌,随着吃几个果盘,喝几瓶啤酒,喝几瓶洋的,这一下肚,俊哥一招手,来来来,大伙瞅我来,都转过来。这帮二代都转过来了,女孩也往这看。
给大伙介绍一下,听着点啊,北京的代哥听过没?说话。
这帮二代在这,听过听过。
放屁,你在哪听过啊?
我刚听你说吗?俊哥。
你给我滚犊子啊,都听着点,这是咱四九城最牛逼的大哥,社会中的王者明白不?天花板,对不,代哥。
老弟呀,没那么样,咱不至于,都哥们弟兄。
不行,代哥在四九城嘎嘎牛逼,就是你别问,你就光听,或者你打听打听,上中下,三教九流吹牛逼谁敢不哆嗦我代哥,打他不?连忙打他,对不?项浩。
那没毛病,我哥那还说啥了?谁装B立马揍他,我哥身边兄弟都好使。
来,都去敬酒去。
三十来个二代哗哗哗过来了,代哥你好,老弟我叫什么小南,我叫小涛,我叫小雨,代哥也是来者不拒,邦邦邦挨个碰。
这一圈下来,俊哥说,代哥,那银刺回身我给你办个牌照,给你办个五年的,我花钱给你买一个,稀罕5个几啊?
不是,老弟,
我给你研究研究弄个狠的啊,我给你研究个牛逼的,这事我答应你了。来吧,大伙都静一下。有个事儿,都听着点,代哥。
哎,老弟你说。
明天你有时间没?
明天我有时间。
哪有时间你这么的,我们这帮老弟啊,包括我身边这些老弟,他们一天说实话鸡毛不是,吃喝玩乐有能耐,没有一个是办正事的。哥,你是办正事的,你呢替我去趟天津,完了之后一会儿我给你个电话号,你帮我找一个老板,他欠我1.7亿,你帮我给他要回来,哥,这点小事我相信你能办明白,明天一早你就去,去之前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把具体那个欠条还是怎么事儿的我告诉你,你找他就行。
这绕了一大圈听明白了,代哥干一愣,没成想这小子来这么一手,这么一句话全场尴尬了,
代哥问,天津谁欠你钱呢?
你就别管是谁了,你肯定能灭了他,以你的派头,以你的兄弟,包括你的名气,你明早去就完了,我提前我给你把欠条拿过去,一会儿吧,我派司机给你送过去,明早你想着点代哥,你别忘了,然后你起点早,你早去早回来,中午我请你吃饭。
这么的,老弟,你看认识一回难得,通过项浩我也就算接触着你了,我不能一点面子不给项浩,你把那人叫什么名告诉我,我给你打个电话,我让我天津的哥们给你安排,行不?如果真是有这么个事儿,我叫我哥们把这钱给你送过来。你不用感谢我,你感谢项浩就行。
俊哥一听,这代哥会做人呐,这不愧为是江湖仁义大哥,会做人呐,隔锅台上炕的事儿永远不干,代哥了不起,但是项浩是我弟弟,虽然说代哥我管你叫哥,但是咱哥俩呢,这玩意儿你看私底下咋都行,办事的时候,哥,我叫你去,你就去一趟得了,你不去呢我还不放心,你就亲自去一趟吧,在我们这哥们之间别要面子,你去一趟。
行,明天我看看,我要是有时间我就去一趟,我要没有时间呢我就给你找朋友好吧,来,大伙整一杯,我跟这帮兄弟们喝一杯。
俊哥一摆手,不是怎么的,哥,你们还真举杯呀?都撂下,他这边二代没有一个不突突他的,全哆嗦,刚要举酒杯,
他这一张嘴,全放下了。
代哥干一愣,
哥呀,你也了解,这都我弟弟,你跟他们喝什么酒啊?一帮小卡拉,我咳嗽一声都得合计三天,你这么的,哥,我说啥意思呢?老弟我呀,不敢说自己富可敌国,但最起码来讲这一辈子啊,我就是什么都干,这钱也花不了的花。我就天天往出借,我都花不了的花,哥,你怎么就是脑袋不开窍呢?难得我瞧得起你,代哥,你这么大名气,是不是?你说你跟老弟我合作合作多好啊,将来金山银山我都给你,你还当80年代那时候社会人说了算呐?商人都怕他,现在得调过来,知道不?哥,社会人呢得给这个有钱的,我话不能那么说,说看家护院怎么地的,那话我不敢说啊,但最起码来讲,咱合作呗,咱共赢,按买卖来讲咱叫共赢是不?哥,来,咱俩喝一杯。
代哥说,老弟说的挺好,你要说完呢,代哥说两句话。
你说,代哥,我听着。
我今天来呀,是项浩叫我来的,说叫我接触接触你这老弟,我一寻思,项浩身边的人呢指定差不了,我就跟着来了,这一接触,兄弟你确实不错,论人呐,还是说论头脑,论口才都行,就一点不太好,不太稳重,这是代哥给你提个醒,说点好话,把这毛病改了,将来还能往上再走一步。别的话我就不说了,在座都是比我小,我叫声弟弟是吧,你们大伙儿多喝点儿,喝的开心,一会儿我叫这个秦辉回来一趟,把这账我给大伙算了,不管怎么的,来趟北京,你们都是项浩的朋友,不能不安排,那我说不过去,大伙就敞开了喝,敞开了玩,在北京有任何事谁要找你们麻烦,给代哥吱一声,代哥全给你们管了,就这么地,代哥就不待了,然后项浩,把那钥匙给人家,刚才他那钥匙掉地下了,不叫你给捡去了嘛,把那钥匙环给人家。
啊啊啊,往起来一拿,俊哥,你的车钥匙放这了,掉地上了,我给你捡着了,这环你啊。
代哥往起来一站,拿个外套这一穿,兄弟,慢慢喝,代哥岁数大了,也是确实喝不下去了,你慢慢玩吧,之后有什么事给代哥打电话,俊弟啊,我走了啊,之后有时间咱再聚。
代哥等一下。
还有事儿啊?
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人,有意思,往起来一站,哥,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要是那种说打个嘴巴子就晕头转向的手子,我说实话,我都不稀罕,像怂B似的,越有脾气的人我越愿意摆弄,我摆弄明白这样的人,我有成就感,哥,你说个数,咱俩说话别人听不见。
他特意跑到代哥近前说的,你说出个数就行,就是你能喊出十个亿八个亿我都给你,往后你跟着我,我不叫你给我看家护院,以后我叫你干啥你就干啥,哥,我说实话啊,两年以前我就听过你的名,那时候我就给自己立下这个心愿,我指定把你收了,哥,咱也别不说谁值多少钱?你就喊出个数就行。
代哥说,你说我跟你一样的吧我让人笑话,我跟个小孩俩在这争,再一个呢,你的钱呢,老弟你听哥说,你稳当点花,知道不?真遇着个吃生米的,你多钱也摆不了这事儿,就是哥跟你说句好话,你可以狂,分跟人,你有点城府,就这么地儿,弟啊,哥走了。
代哥,今天你要不答应我?咱俩的仇大了。
怎么个大法?
那你别管,我钱大呀,我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哥,怎么的?这么大个北京就你一家好使呗?这么多地方怎么就你一个大哥呀?你也提醒我了,有吃生米的,对不哥?
我想办的事儿还没有我办不成的。
说的挺好,我说老弟们都别喝了,代哥说两句话,这帮老弟噼里啪啦往地上一放,俊哥,怎么事儿?
俊哥一回脑袋,啥意思?代哥。
代哥瞅瞅他,老弟啊,那行,那我就等着你,好吧,今天呢我得谢谢你,让我认识这么些哥们儿,这是第一,第二呢,我还得教教你,以后说话唠嗑得注点意。
啪一个嘴巴子,后边十多个小孩往起一站,哎,俏你娃,你什么意思?
代哥一抱膀,怎么的?你们哪个敢动啊?俏你娃的,小崽子你敢动啊?坐下!
俊哥在这捂个脸,一摆手,告诉大伙不用动。
能有记性吗?说话办事能改不?
我记得一清二楚,代哥。
那就行,慢慢喝吧,多喝点,难得来一趟四九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打电话,哥能帮你的有点诚意到我家跟我说,哥就帮你办,好吧?
好,那哥你慢走。
好,我慢走。项浩啊,走。
项浩在后边门叭一拉开,到门口代哥转身就大步流星就出去。
门帮一关上,俊哥在这脸打的通红,这帮小子围上来了,俊哥,没事吧?
转过去啪一嘴巴子,
不是,俊哥我这。
有意思,有意思。
来,坐着,接着喝,都坐下。
噼里啪啦坐下,这一倒满杯酒,来,干了。
领那帮兄弟在这又喝上了。
当天晚上代哥从这出来,项浩也说,代哥,我不对啊。
与你也无关,你也是好心,跟你有啥关系?你这么的,你跟这小子该接触接触,该玩玩,你们这个圈子二代也好啊,什么也好的,乐意怎么地怎么地,哥不管,这人我处不来。
对不起啊,哥,我真不知道他这逼样,以往我也给他介绍过朋友,哪个来吧都整的挺好的,但你说我就没成想,这逼这么说话。
行了,跟你没关系,我回家了,你该走走。
当天晚上代哥就回家了。
过去了两天,项浩也没好意思联系代哥,而是给嫂子打了个电话,给嫂子又买了不少东西,让嫂子给拿家去了,项浩就回山西了,没好意思跟代哥说,有点尴尬了,戴哥也没找他,也知道老弟啥性格,这两伙人都散了。
两天以后,代哥都把这事给忘了,第三天晚上八点多钟,代哥电话箱子响了,一瞅电话号,康哥。
喂,康哥,
代弟呀,
哎,哥,你在哪呢?
我在北京呢,
你什么时候来深圳?
我最近没打算回去,你有事儿啊,哥,怎么指示?
指不指示的谈不上,你要是没有事儿,你最近回来一趟呗,我跟你唠点别的事儿,你方便不?
那方便,我明天回去行吗?哥,你要着急我今天晚上回去。
你明天回来吧,那就定好,明天晚上五点你到我家里来,然后咱哥俩说点话,有点事儿跟你说说。
行,那好,哥,明天下午我准到。
好了好了,代弟。
不是哥,我还有句话。
你说,谁找我是怎么的?还是怎么个事儿哥?
你别管了,你回来再说吧,见面跟你细唠。
啊啊啊,那好,好嘞哥。叭的一撂。
代哥脑袋里边也画魂,他也在琢磨能不能是那什么俊哥呢?但是转头一想,不应该呢,康哥多大呀?这小子有这两下子还了得了?那不是让自己打个嘴巴子不敢还手的人啊。你认识康哥还了得了?
代哥转头一想,就立马把这个想法给打消了,应该不是他。
当天晚上一过去,来到第二天,代哥是中午坐的飞机,下午三点半到的广州,他连深圳都没回,是海涛和笑妹过去接的。
往车里一上,代哥一摆手,你给我送到哪哪哪,我就不用你们管了。
等到了康哥家,保姆一开门,哎,来了,
大姨,
进屋。
往屋里一走,进了这个客厅,哥。
啊,坐着,喝点茶呀?
不喝了。
啊,抽小快乐。
来,我给你点上,哥。
俩人小快乐一点上,我有一个老弟。
听到这句话,代哥脑袋一愣,说跟你认识,头两天到北京开个超跑俱乐部,说你们俩喝酒喝的挺好啊?
啊,还行,怎么指示?
这老弟跟我认识了好多年了,得超过15年,他爸跟我家老爷子关系都非常好,俩人是好哥们,多少年的朋友了,而且我这老弟求到我了,昨天晚上刚从我这走,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旁边,就这么的,我让你回来一趟。有个事儿他叫我出面给办,你看怎么整吧?
什么事啊?
他想把你深圳的买卖都给买了,叫你开个价,你的表航,什么耍米厅,什么游戏厅,他就一次性全收购,你开个价。
不是,哥,我跟他俩这事儿,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我不知道,他就告诉我说,你俩喝酒喝挺好,说你这人挺有意思,想跟你认识认识,就把你买卖全要买了,叫我给说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寻思把你约过来问问,你是想卖还是不想卖啊?
哥,我就实打实跟你说,我把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我一五一十跟你汇报一下,你听听,完了之后你再琢磨琢磨行不行。
你汇报汇报吧,我听听你俩怎么事儿?
这不代哥就把这事整体全都跟康哥说了,怎么当大伙面拿我找面子,拿我像老弟似的把我派出去,现场叫我打了个嘴巴子等等,一系列全跟康哥说了。
康哥这一听,哎呀,我说实话啊,我都没往那方面去想,我还寻思说啥你知道不?
你寻思啥?哥,
我寻思你加代为人讲究,这人也不错,欣赏你,想跟你当哥们,这不以为你这买卖不挣钱,他把买卖全给你收了,完了之后将来你俩合作,他故意给你投资还是怎么事儿的?我都没往这方面去想。你这不扯淡嘛,那你别卖了,回身之后我跟他说一声,你别往心里去,哥真是不知道。
哥呀,你是不为难呐?
哎呀,没啥为难的,他爸呢出面了,跟我家老爷子说了,老爷子昨天晚上回家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你这人,我说认识,就让我跟你说一声还是怎么地的,老爷子发话了,你说我不好不办呢,再一个,这小子就是我这个圈里他认识老多人了,代弟,我没别的意思啊,你加点小心。这小俊呢这小子心眼小,他坏,你知道不?这事我替你挡着没问题,咱不愿意卖就不卖了,但是你得想办法跟他解决啊,光我出面替你说一声,那没问题,但是这逼坏啊,代弟,你省的他琢磨你。
不是,我跟他有啥仇啊?
他现在盯上你了,不是你有仇没仇,他跟我俩唠的可好了,说那才欣赏你呢,你如何如何怎么怎么地,那你别卖了,回头我跟老爷子说一声,完了之后我再跟他家老爷子说一声,你就别管了,晚上别走了,咱俩喝点呗。
喝点,我不走了。
点个头,代哥留在康哥家,俩人在这喝的酒,康哥也说了,没事,明天我替你答复他。
代哥第二天回到深圳,当天晚上住在康哥家,第二天早上,康哥回的信,小俊呐。
哎,康哥怎么样?那谁加代来没?
你别一口一个加代的,那也是我一个兄弟,比你大不少呢,你一口加代一口加代的啥玩意。
不是康哥,那你看我叫啥呀?还得叫代哥啊?那个事儿怎么样?
你这么的啊,你别研究了,那个买卖呢人家不卖,再一个我说你一天琢磨点正事吧行不行?净琢磨那没有用的。你家什么集团,那么些的买卖,你就好好管理你的,又整个俱乐部,好好琢磨琢磨,挣点钱,稳稳当当交点朋友,搞个对象,结个婚多好,比啥不强,净问那没有用的,摆弄这个摆弄那个,我撂了啊。
不是康哥,我说啥意思呢。
你别说啥意思了,我的意思跟你说明白没?
说明白了。
拉倒吧,这事你别琢磨他了,你跟你家老爷子说一声啊,别再给我家老爷子打电话了,这事到我这就拉倒得了。
行吧,哥,那我知道了,你忙吧,哥。
好嘞。电话叭的一撂。
康哥认为我都跟你说明白了,你可别再瞎整了,有点自知之明,康哥转头又给代哥回个信,代弟啊。
哎,哥。
放心吧,我跟他说好了,他也不能琢磨你那买卖了,但是你跟他别有什么接触了,你俩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知道不,以后你忙你的,他忙他的,你俩千万不许有什么接触。
知道,好嘞哥。
这一撂下,代哥没往心里去,有康哥在,话都说完了能有啥问题。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过了四五天,代哥一直留在深圳,这天上上官林公司了,准备跟林哥聚一聚,在上海那事林哥帮不少忙,刚到林哥公司,俩人酒杯刚端上,电话就响了,这一瞅,江林。
哥,你回来一趟。
出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在林哥公司呢?
啊。
你回来一趟吧,来不少人,都是各个单位各个部门的人过来了,说咱这表有问题烂八七糟的,反正老多事了,哥,你过来瞅一眼。
哪的?
不是深圳的,广州过来的,都是省公司的人。
好嘞,我马上回去。
代哥连忙就往回赶,没等进表航,眼瞅着门口停老多车了,来了好几个部门,等代哥一下车,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因为都不是阿sir,各个部门都有。代哥也跟这帮人不接触,但是挺客气,一进屋一摆手,辛苦了啊,有事啊?
你是老板呢。
哎,我是老板。
你叫什么加代是不?你社会人是吗?
不是啊,开表航做买卖的。
别装B,都知道你怎么事儿,进屋唠唠吧。
点个头,领头的人进屋了,代哥也是好言相商,茶水什么的都给摆这了,领导,您说。
跟你明唠,加代,我们呢也不想收拾你,也都知道你认识谁谁谁,包括你跟郝云山什么关系咱也都知道,咱也不是说故意来怎么地啊,你自己得罪谁了,你想个办法解决,而且我给你提个醒,老弟,大哥也都这岁数了,我后年退休,要不是说上边打招呼我也不能来,咱哪说哪了加代,我瞅你小孩也不错,我得比你大十多岁,你呀赶紧想办法找找人,不管找老郝还是找谁呢,你说一说,现在好多个人盯着你。
大哥,那你看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给我点提示啊,谁在背后?
哎呀,我就把这事儿跟你说到这,你自己还不明白吗,你加代是多聪明的人呐,你自己想不到啊?你跟谁有过你还不知道吗?我今天来,我走个过场,我瞅一眼,我告诉你,你这有问题,你自己应该知道吧,你这很多手表你从那外边整过来,你报关了吗?说你有问题就是有问题,你心有点数吧,你怎么来的,我们也知道,你有个老弟叫什么邵伟,他干啥的我比你都清楚,你整明白的,下回领导如果再叫我过来,找你毛病,查你,你就是给我上眼药了,加代给你一个礼拜时间,尽快啊。
大哥,谢谢啊。
我这好言相劝,跟你提个醒,另外我再跟你说一声,你沙井松岗那边,包括福田什么金辉酒店,这全给你列名单里边了知不知道?这边下手挺黑,你早点做防范,我跟老郝也认识好多年了,那是我老领导,我这来给你提个醒,心里有点数,咱走了,今天就不收拾你了,走。
往起一站,几十人上车走了。
代哥在屋里一坐,江林也过来了,哥,哪个呀,这么不开眼,什么意思,跟咱对着干呢?
俏他娃的,有意思,你忙你的吧,你把你车借我,我去趟广州。
用我陪你去不?
不用,我自己去。
不是,打架啥的有个照应啊,我把人给你喊来呗。
这是打架的事吗?这明摆着不就拿招治你呢吗?
要不咱找人得了。
找谁?
你给勇哥打个电话。
你呀管好表航,我出去一趟,对了,你给麻子打个电话。
怎么个意思?
这第一个都盯表航来了,都盯到我大本营了,那你寻思麻子那能不出问题?你告诉麻子,今天晚上所有的店,提前关一会儿,别叫他们直接去抓个现形,全给搂了,整不好把麻子都容易整进去,你给左帅耀东全打个电话,今天晚上照常营业,但是告诉这帮来玩的都不许来,店里边正常营业,连续两天收拾卫生。
行,哥,我即刻就安排。
去吧。
点个头,代哥从门口出来一上车,心里想着没问题,就照正常办事,江林也打电话,都给安排上了。
代哥这边来到广州第一件事就直接找康哥去了,上的康哥会馆,门的一推开,康哥。
康哥一瞅,你怎么跑来了?
康哥,说话方便不?
方便,我这一会有事儿要出去,咋的了?
这小子找我毛病了,就那小俊。
找你什么毛病?
这不代哥把表航这事一五一十全跟康哥说了。
康哥一听,你坐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周哥,我呀,小康。
老弟啊。
我问你点事儿啊,你们公司派人上深圳罗湖,有个中盛表航,在你们名单里边说他表有问题,怎么回事?
我才知道,我跟你说,跟你一样,都是大少,四九城那边来的电话。
叫什么名啊?
你就别难为我了,我不能跟你说就是了,但是我跟你提个醒儿,康子,人说他有个弟弟叫小俊,说加代欺负他,难为他,而且我跟你说,不止是一个二代给我打电话,得七八个给我打电话,这里边儿呢有广西的,还有贵州的,包括四川那边的都有,就说这个加代叫我必须得查了,他不光找到我了,他都找阿sir了,说加代底下有耍米场,还有什么游戏厅,还有向西村那酒吧里边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你赶紧跟你老弟说一声,要不合计晚上找你跟你说说这事。
那你们直接就给办了?
康子,大哥我穿这身衣服,我在这,你说我敢得罪谁呀?你我不敢得罪,这个那个你说我哪个敢得罪?都比我硬。
那你最起码跟我说一声,你叫我心里知道啊。
他就是给我打个招呼,底下的人是他直接派的,他找的是我们这的副经理,直接给调的人。
哪个副经理?
一个姓赵的副经理,新调来的。
等回身我就收拾他。
这事儿我就不能管了,康子,但是我给你提个醒,你那老弟指定最近挺难受知道不,叫他加点小心吧,不行把店就关门得了。
好嘞。
电话叭的一撂。
康哥转身又打个电话,李哥。
哎,康子。
我问你点事儿,谁找你了?
谁找我了?没人找我。
没人找你叫你今天晚上收拾加代啊?
不可能啊,那收拾加代不得跟你说呀。
我问你啊,你底下的人有没有说别人给找了?
那我哪知道啊,我底下好几个副经理,这底下那么些人,你说我能问的过来吗?这出什么事了?
李哥,你现在能不能保证,你指定没说任何话收拾加代?
我指定没说。
那你能不能帮我稳住一下局面,叫你的阿sir晚上别往深圳去行不行?
那没问题啊,我立马打个电话,打声招呼就完了,我说一声。
谢谢啊。
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崽子有点不太讲究啊,我没帮他办事,狗东西,直接越过我了,找一群认为家里有两个钱儿的,跟这个好,跟那个好,越过我办点事,拿我没当回事,这地盘谁说了算他都不知道。
不是,你也消消气,怎么回事?你跟我唠唠。
我不跟你唠,咱俩好吧?
我跟你必须好康子。
那就好,啥不说了。电话叭的一撂。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小俊人脉确实厉害,人家真就找了好几个二代,而且都不小,都得是跟杰哥、杜成级别差不多的。
这不代哥在旁边听着,等康哥电话一撂,康哥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康哥虽说跟这帮二代也认识,但是关系不太近,康哥没什么太多朋友,康哥这人的性格他不善于交际,杰哥挺善于交际,大茂朋友也多,康哥跟勇哥的面子就是感觉挺像,勇哥是不交,别人都得交他,康哥谁也不交,跟我好,就那么两个。
代哥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等康哥这一转过来,你坐着。
哥,这么的,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啥意思?
你拿我当老弟吧?
屁话。
那我拿你当哥。
咱俩今天不用唠这个,这事我指定帮你办,代弟没事啊,你在我这啥问题没有,这小俊叫我太失望了,太生气了。
哥,我一猜你就是生气了,我有个招,咱哥俩联手整怎么样?
什么招?
他不想买我买卖吗。
对呀。
我全卖,哥,你做个人情,我全卖给他,他只要能经营的了。
康哥一瞅,你小子....
我在深圳十多年了,我加代就没有买卖,怎么我在深圳人脉还没了?我连兄弟我都没了?卖他就是了,他只要能经营得了,他不有钱吗?他玩白道对不对?那是他的强项,别忘了,哥,社会还是我的强项。
有把握没?
哥,你要是在我身后,我指定有把握,别的地方不敢说,深圳我敢。
康哥瞅瞅代哥,以茶代酒了啊,咱哥俩干一杯,我发现你小子,不怪勇哥喜欢你,我发现你长得脑袋不大点,尖嘴猴腮的样,脑袋挺快。
哥,就是用脑过度,所以说一直胖不起来,一直这么瘦。
我看也像。
俩人这边以茶代酒碰的杯,想好了?
想好了,哥,你整。
康哥拿个电话就给摁过去了,小俊呐。
康哥。
你忙什么呢?
我上朋友这聚会来了,喝点酒啊。
我问你点事儿啊?
哥,你指示。
指示谈不上,怎么你找人了?
没,没有啊,找什么人?
你就跟我俩撒谎呗,怎么的,你康哥是不管你了怎么的?
没有啊康哥,我找啥人了?
我不管你找没找,康哥是你哥不?
那永远都是我哥。
你是我弟弟不?
那必须的。
咱俩是好兄弟,你说你什么事康哥不得给你办,你还自己找别人。
不是康哥,我真没有。
行了,加代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同意了,要把这买卖卖给你,所有的买卖,他不干了。
啊?不是康哥,他不不卖吗?
那你怎么办的人家呀,刚给我打电话都哭了,说这得罪谁了呀?
他服软了?
我不知道他服没服软,我也不知道你怎么给他收拾的,反正他是懵了,他也不容易,你说开个小表航,你说你难为他干啥呀?
不是康哥,我没想到啊,他这么不禁琢磨,我是刚开始。
行了行了,你这小子,我没法说你,这样吧,你能给个什么价?
他要多少钱?
他也没要价啊,你给我个面子吧,你多给点行不行,也不容易,一个人闯进深圳到今天,挣这么点家产,你多给点呗。
这么的康哥,我别的话不说了,我也给他算过,正常他这些所有的买卖加一起两个多亿,我给他三个亿,你看行不康哥。
这样吧,你给我个面子,你再给加一个。
四个亿啊?行,康哥什么话不说了,什么时候给?
那你俩就找个时间到我这签个合同,这钱咱就是当面给,完了之后你俩写个合同,这些买卖就归你就完了呗。
行,康哥,那我明天到你那。
电话叭的一撂。
代哥在旁边坐着呢,康哥瞅瞅他,明天过来,完了之后咱就按原计划进行。
OK.
小俊随后往屋里一进,一摆手,代哥,哎呀,挺巧,又见面了。
代哥一点头,哎,老弟。
代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我跟康哥是多少年的朋友了,别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价码都知道吧?
知道。
来吧,这个合同我都带过来了,钱我也带过来了,咱俩就写个合同呗,咱俩一个买卖一签,你是两家耍米厅,一个表航,一个游戏厅,还有个向西村好几个酒吧,咱就是分五个合同签好吧。
行,来吧。
合同摆桌面上,五大份,10多个小份,连耀东左帅的代哥全给卖了,一签字,康哥在旁边站着瞅着没吱声。
等十多份合同签完就一个多小时,还得看一看,甲方乙方买卖转让,都拿过去了,这边一吩咐,财务,打钱。
钱就到江林的账户里了,小俊把合同拿过来,代哥,合作愉快。
谢谢啊。
那你这买卖不干了,你干什么呀?
我就退休呗,我拿个钱,我就养老了,深圳我就不待了。
你这么的,康哥在这,我这个人吧也是惜才,我说啥意思呢,你别走,买卖虽说叫我给收购了,我只是想跟你证明一下,跟你彰显一下我的实力以及我的人脉,还有关系网,但是我说啥意思,哥你替我管,那些买卖,我一个月给你按月薪或者按年薪按股份给你算都行,你出个价就可以。
康哥一看,俊呐,他愿意退休。
代哥一看,康哥,其实也行。
啊?
也行,那就按年薪算呗。
可以呀,你说个价。
2000万。
一年呐?
一年。
我给你3000万代哥,一年我给你3000,你就是尽心尽力的辅佐我行不行,你就听我的。
那给钱了,肯定听你的,这钱你看是不是得先给啊。
不是你这不有四个亿吗?那3000万过后再给。
那你看老弟,你要给就先给,保险。
小俊一回头,瞅眼财务,打钱,这算个什么事,我打场麻将上千万都不够输的,给他,代哥啥不说了,从今天开始,咱俩这关系就上升了。
俩人一握手,行老弟,我听你的。
啥不唠了,哥,那你就怎么的?你准备准备还怎么事儿?完了之后咱什么时候说你管这些买卖?
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行吧,这一个月我也把兄弟们安置安置。
都不用走。
不是,我安置安置,有的不愿意干,有的那啥是吧,我安置安置,一个月之后呢我来找你行不?
就这么定了,代哥啥不说了啊,就这么定了。
一摆手,当天就走了,也没留代哥吃饭。
这一回去,江林他们大伙都在,代哥提前都说这事了,谁也没懵,都在深海国际等着代哥,把买卖全给空出来了,里边的设备本身也没装修过,正好准备借这机会重新装修。
这不一下来钱了,代哥到深海国际,这帮兄弟老多人了,代哥正经八百拖家带口,光向西村这就得干出100来人,包括松岗四霸,代哥把买卖全给卖了,变现了。
大伙都在深海国际等着呢,来之前都算给我能分多少钱呢?左帅寻思我多要点,我最少得要5000万。
耀东那边一寻思,那我得要7000万,我两家耍米厅。
左帅一瞅,你两家没有我半个大呢。
耀东一回头,咱俩别那么唠,帅子啊,我两家这都摆着呢。
等代哥这一回来,大伙都过来了,哥、哥,200个人也没地方去了。
代哥一挥手,弟兄们,有钱了听懂没?深海国际论年住,直接告诉前台,给我包半年,代哥拿年薪请你们,包年住,以后家都不行回,咱就最低档次深海国际,吃喝住玩全在深海国际,包半年,俩人一个房间,就住,有钱了。
这不底下小孩就都住下了,在那跟过年似的,烟酒随便挂账,代哥一起给你算,年薪都够了。
当天晚上江林左帅大伙都和代哥坐到一个大包厢,里边不少人。
江林一瞅,哥,接下来怎么整?
不着急,缓他个三天五天,等他自己安排上人,这些买卖他经营上,咱再干。
哥,具体的方法是?
帅子那耍米厅叫老手去,耀东那俩一个金相去,再叫老司也去一伙,去了就往死赢。
能赢吗?
能赢就赢,赢多少是多少,不让走就直接开始在门口就喊就闹,这个地方赢钱不让走,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干?耍米厅这方面就这么干,然后耀东,永森。
哎,代哥在这边呢。
永森过来了,哎,哥。
永森一伙,文强、彪马,风鸣,你们四个人分四伙,天天到左帅那去要钱,进屋闹事,就是要钱,收保护费听明白没?厚明啊。
代哥。
往过一来,你呢上表航,买完手表就说是假的,就要退,退完之后呢还得连抢带拿的,在屋里就是闹事,你想办法把社会给我发挥到极致,明白没?
明白。
耀东在这,哥,我干点什么。
你们谁都不能干,你们都是熟人,都是脸熟,我身边这些谁都不能干,把远刚给我调过来,让徐远刚到向西村给我拿钱去。
麻子一看,哥,我脸生。
那你就跟厚明一起,也琢磨表航。
哥,我能抢不?
你怎么抢?
我寻思半夜他关门儿了,本身咱也是把那表都变成钱了,那表现在都是外人的,我寻思一关门,我带点兄弟给他门撬开,进屋全给他砸了,砸了之后我全拿走,你看行不?
也行,那你就整呗,别叫人逮着了啊,逮着的话你这个事儿我跟你说,他判你20年都不多。
哥,我20年不重要,你就说我抢完那表归谁。
你这么渴呀?
渴,老渴了哥,没见过什么大钱。
归你。
哥,那我今晚上?
等两天的,过两天再去,你这活儿最简单,你过个十天半个月都行。
那行哥,那这业务归我了啊。
江林一瞅,归你了,这业务归你。
大伙在这,这事我也能干呢。
麻子一听,别争,你们都有钱,帅哥耀东,我麻子这样,原来我都是拉皮条的,你们别跟我一样的,我是没干什么好事,我砸个店你们也要争啊。
麻子今天晚上绝对是解渴了。
平稳的日子得过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之中,这个小俊真就给代哥打了三四个电话,代哥啥时候能上岗啊,啥时候能上班啊?
说好一个月嘛。
那也行,这买卖我都安排上人了,各个店的店长经理我都安排好人了,你随时随地来,哥啊,你来就总经理,代哥我还有个事。
什么事?
我外地有个账,你给我要回来呗。
老弟,你是非得叫我给你跑点腿办点事是不?
代哥我跟你这种聪明人呢,我就说点实在话,说点我心底的话,我不是非得叫你给我跑腿跑事,我是想叫你给我低脑袋。
说的好,挺真实,多少钱呢?
5500万。
上哪要去?
非常简单,就在这个广州,也是个老板,姓徐,叫徐刚,欠我点钱,你给我要回来呗,哥。
代哥一听,行,那我知道了啊。
代哥拿个电话,徐刚。
哎,代。
你是不是欠着一个叫小俊的二代5500万呢?
那都半年前的事儿了,怎么的呀,找你跟我要账啊?
这钱你留着花吧,回头你给我拿点利息钱,他找我跟你要账。
不是他找你,我就环他就完了呗。
不环了,这里面有我一千五,你留4000咱就不环了。
不是,真的假的不环了?
你就留着,有我1500,我这不黑吧?
不黑不黑,太不黑了。
好了,你留4000,我留1500,就这么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边俊哥的买卖都挺平稳,一个礼拜之后,麻子实实在在是按耐不住了,代哥都说你那项目是最不着急的,放在最后都可以,但麻子不行,他太渴了,他是在沙漠中走出来的,带了30几个兄弟。
麻子带的这些人有肖厚明,单眼强,排骨成,有小瘪子,有螃蟹,有文强彪马这帮人,麻子带的是大哥,麻子带的不是兄弟,而且这帮人想进到麻子的队伍,给麻子送礼,麻子才带你去,三十来个人,家伙事都没拿,一人一把大板斧,消防斧就拿这玩意来的,家伙事都在车里扔着,干六台车,凌晨三点准时到中盛表航,六七千平,上下三层楼,老漂亮了,外边大落地窗大玻璃,太轻车熟路了。
麻子往那一站,就这个感觉,大伙都什么感觉?
螃蟹一看,这感觉太刺激了,瘪子你呢?
我感觉我腿都好了。
大伙一瞅,这不等于砸代哥的买卖一样,这感觉太刺激了,砸他表航,弄他大本营,而且完了之后还免费,砸了买卖挣钱,感觉太得劲了,大消防斧往肩膀上一扛,麻子一摆手,妥了啊,大伙能拿多少各凭本事啊,谁拿的贵了便宜了,咱回头别抱怨啊。
螃蟹一听,那我不合适啊,贵表在哪我都不认识,哪个是贵的我不知道啊。
那不管了,英哥对不住了啊,我开斧子了。
卯足了劲儿上的台阶,麻子就朝地下那个锁头,就这一消防斧,直接嘎嘣就剁折了,单手举卷帘门,手往里一扣,单手给推上去了,第一个进的屋,后边这帮小子哗全往屋里进了,麻子进屋之后眼睛是亮的。
麻子眼珠子像红外线,拿大斧子朝那玻璃柜噼里啪啦砸,比过年都热闹,直接就拿手上去开始搂,衣服一打开,拿个麻袋上去哗啦就一扫,楼上楼下,麻子没在一楼干,直接钻三楼去了,包括底下熟悉的,深圳那帮人全往二楼上,往三楼上,英哥一看,瘪子,快点快点快点,这帮人往屋里跑了,快往屋里捞。
足足得有20分钟,这表航洗劫一空,店长坐的那个圈椅都给抱走了。
什么都不剩了,全拎麻袋来的,瘪子干四个麻袋,他跟英哥俩一人拽一个。
这边大伙全拎麻袋,大伙一上车,全扔后备箱,开车跑了。
上了车大伙乐的,开始唠你抢什么表,他抢什么表。
瘪子就问,彪马。
哎,瘪哥。
你怎么上二楼了?一楼的表我看不错呀。
你们在一楼拿的?
啊。
一楼老霍家的表啊。
瘪子一听,懵了。
林哥和代哥真正整的香港的表,还有伟哥给整的那个表,都在二楼三楼呢,麻子掏着了,麻子弄了两块限量版的揣兜里了。
不是,老家是什么意思?
高仿的吗。
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