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神帖:清北朱令姐妹案背后的秘密:一封来自洛杉矶的神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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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大家齐唱生日快乐歌。

这是2023年11月24日给朱令过50岁生日的场景,在场的有朱令及其父母,中学的老师们和同学。

“11月18日,令令病情恶化,陷入深度昏迷,目前依靠医疗设备努力来维系生命”,朱令父亲(吴承之,80岁)低声说。

他接着说:“从今年4月份开始,令令被检查出脑瘤,还有积水,压迫神经,好几次住进ICU,医生说可能活不过10月,病危通知书下了好几次,50岁是一个坎,一生就这么个道道”,边说边擦眼泪。

“现在我的期望值是越来越低,之前希望她能治好,现在就是没有这个可能了,就慢慢的送她走吧,她是用她的命来陪我们的。最好的那个年头都没过,她付出的代价是她的生命,爱情,还有她的血泪,等于牺牲了她自己的一切陪伴我们。

”,朱令妈妈(朱明新,80岁)哽咽着,接着说:

“对孙维(投毒嫌疑人)来说,我也就无话无说,我最多也就问她为什么。对吧,搞清楚为什么。两个同班同学还那么要好”。



朱令案历时三十年,至今依旧让人心存疑虑,一个女大学生被投毒,而且在其体内还检测出了极其罕见的"铊"毒,而在当时的国内,这种物质非常的稀少,只有清华大学的一个实验室里面才有。

这个案件的离奇之处还在于,投毒的手法非常的低劣,非常的直接,朱令的身体出现了非常多的症状,这些症状的出现都表明朱令可能是被长期投毒,然后才会出现这种症状的。

而要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朱令的室友,因为在当时,朱令的室友只有孙维是能够光明正大地接触到"铊"毒的,所以孙维的嫌疑就非常的大。

但是这个案件的离奇之处还在于,嫌疑人的怀疑面实在是太窄了,孙维虽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她的嫌疑却并不能够百分百地确定。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警方也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曾经的天之骄子为何被人投毒陷害,导致生活不能自理,智力永远停留在7岁?孙维果真是投毒者吗,她的背景是否真如网上说的一手遮天?一封洛杉矶的神秘信究竟能否揭开隐藏了30年的秘密?

朱令其人

1973年11月24日,在北京出生,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她是家中的幼女,姐姐在与朋友春游后失踪,不幸身亡。因此,父母对朱令寄托着更大的期望。



朱令从小就精通琴棋书画,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就读于化学系物理化学和仪器分析专业物化2班。在校期间,她获得了无数奖项,包括音乐、游泳竞赛等大奖,如1993获得北京市的二级游泳运动员,大学期间,她加入了校民乐队,并成为主力队员,1994年荣获全国高校艺术表演独奏组二等奖,可以说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典范。成为了人人羡慕的才女。然而,这也引起了他人的嫉妒和算计。



第一次被投毒

1994年对朱令来说是一个充满痛苦的年份。

1994年10月,朱令的健康出了严重问题,包括两次短暂失明和随后的视线模糊。这些症状似乎是大问题的先兆。之后不久,她开始感到下腹部剧烈疼痛,并伴有食欲减退的症状。



随后,到了11月,朱令的健康状况进一步恶化。她开始感到全身疼痛,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头发开始大量脱落。尽管身体状况日益恶化,但朱令仍然决定在参加完民乐团的演出后再去医院进行检查。她甚至还为父母亲准备了音乐会的门票,并在父母来学校时,和他们外出吃饭。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状况显著恶化,以至于几乎无法进食。

特别是在11月24日这天,朱令感到胃部剧痛,并伴随着全身乏力和头发迅速脱落的症状。这些症状在短时间内急剧恶化,使得她的日常生活和学业都受到了严重影响。

到了12月5日,尽管胃部感到极度不适,朱令还是参加了清华大学民乐团的演出预演。在随后的几天内,她的头发完全脱落。到了12月9日,尽管身体状况极差,她依然坚持完成了演出,当晚就被紧急送往北京同仁医院进行治疗。

12月23日,朱令的父母将她再次送入医院,开始了全面的检查治疗。在接下来的住院治疗期间,尽管病因未能查明,她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头发也开始重新生长。经过大约两个月的治疗后,她在1995年1月23日出院。

尽管经历了这么多的健康挑战,朱令仍然决定在大病初愈后返回学校继续学业。

第二次被投毒

1995年2月27日,朱令在寒假结束后回到校园,继续她的学业。然而,仅仅8天后,她突然感到双腿剧烈疼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接着这些症状迅速恶化,导致她不得不重新前往医院寻求治疗。



随后,在3月8日,朱令的病情进一步加重,她遭受了更加剧烈的脚部和小腿疼痛,以至于她无法触碰任何物品。这种严重程度使得她的父母决定带她转诊到北京协和医院。在协和医院,李舜伟医生对朱令的病情进行了仔细的评估。他注意到,朱令的症状与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非常相似,尽管如此,由于朱令的否认她接触过铊盐,医院并未对她进行铊中毒的检测。

到了3月20日,朱令的情况进一步恶化,她陷入了深度昏迷。在随后的日子里,她完全依赖呼吸机来维持生命,并在一次换血手术中不幸感染了丙型肝炎。3月23日,朱令由于中枢性呼吸衰竭接受了气管切开手术,并被送入了ICU。

就在朱令的生命岌岌可危之时,她的病情引起了公众的广泛关注。1995年4月5日,北京的一家报社报道了关于朱令的情况。这则报道引起了她的高中同学们的关注,许多人前来医院探望她,为她送上关心和祝福。

互联网求救

1995年4月10日,贝志诚,当时就读于北京大学力学系,得知他的同学朱令的悲惨状况时,前来医院探望,在他的印象中朱令是一个活泼健康的女孩,现在却因一种神秘疾病陷入昏迷,全身插满管子,他深受触动,也激发了他采取行动的决心。

那天晚上,贝志诚回到宿舍,想到了一个求救的方法:利用当时在中国还相对罕见的互联网。他意识到,尽管互联网在中国使用不广,但已能连接到全球。贝志诚和他的同学们迅速行动,将朱令的病历、检查结果以及医生的初步诊断翻译成英文。在1995年4月11日晚,他们通过北京大学的互联网连接向全球医学界发送了一封详细描述朱令病情的电子邮件,恳请医学专家提供诊断和治疗建议。

这封邮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贝志诚和他的同学们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收到了来自18个国家和地区的1635封回信。这些回复中,约有30%的专家指出朱令的症状与铊中毒高度相符。这一发现成为了治疗朱令的转折点。



在4月18日清晨,贝志诚带着这一重要发现赶到医院,希望为朱令的治疗提供关键线索,能帮助医生及时调整治疗方案,为挽救朱令的生命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但结果却不尽理想,没有—位医生肯采纳这些来自海外医生的意见。

据他回忆,那天是18号。他拿着材料在ICU病房外等着主任,但这位主任几乎完全不想看收到的材料,一直在跟人谈话。在他因为站到腿软而打算坐下休息时,主任一个箭步冲进厕所,然后又迅速回到病房谈话。直到中午,他得到主任的回复是,这一材料对我们没用。就是这样一句话,使得当时网上远程诊断的结果并没有及时发挥作用,从而再一次错失了救治朱令的时机。

确定病因,及时施救

当时协和医院由于条件限制,并没有采纳贝志诚的建议进行铊中毒检测,尽管面临重重困难和限制,但朱令父母和贝志诚没有气馁,他们坚持,必须要想其他办法进行检测,找出真相。

他们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进行此类检测的专家和机构。在不懈努力和坚持寻求的过程中,他们最终得知北京市劳动卫生职业病防治研究所的陈震阳教授具备进行铊中毒检测的能力。

在协和医院一位医生的暗中协助下,他们成功获取了朱令的生物样本,包括尿液、脑脊液、血液、指甲和头发。这些样本被送往陈震阳教授处进行检测,结果很快确认了他们的猜测:朱令确实遭受了严重的铊中毒,铊含量高达正常水平的千百倍。在陈震阳教授的建议下,朱令开始接受普鲁士蓝治疗。普鲁士蓝是一种常用于铊中毒治疗的药物,能够有效地从体内移除铊。在接受了普鲁士蓝治疗后,朱令体内的铊含量显著降低,这种治疗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她排出了体内的铊,由于铊在体内滞留时间过长,铊对她的神经系统造成的损害已经非常严重,朱令的许多功能受到了不可逆的影响。她的智力水平显著下降,几乎丧失了自理能力,朱令的双腿和大脑萎缩,视力减退。她的智力水平大幅下降,甚至退回到了七岁左右的水平。尽管她能依稀记得高中时的一些事情,但已经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和思想。

报警与结案

1995年4月28日,朱令的父母在得知女儿铊中毒的消息后,立刻向清华大学提出了报案请求。这个消息让整个校园震动,因为铊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毒素,普通人几乎不可能接触到。根据清华大学提供的朱令实验用品和药品清单,朱令并没有机会接触到铊。这增加了案件的神秘性,引发了广泛的关注和猜测。

案件的调查立即开始,朱令的宿舍和周围环境成为调查的焦点。朱令的父母要求学校封锁现场并牵出其他同学,但校方以不好安排、校庆和其他女生外出旅游等原因拒绝了这一请求。而在这个关键时刻,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五一假期期间,朱令本人的洗漱物品全部丢失,朱令部分私人物品丢失,包括隐形眼镜小盒、口红、洗发液、浴液、水杯,很多物证因此而“灭失”。

巧合的是,他们宿舍四个人,只有朱令的水杯、洗漱用品等被偷了,这其中明显有猫腻。

警方随后取走了朱令其他物品。这不仅令人震惊,也为后续调查增添了难度。

由于朱令从小到大就是乖乖女,交际圈子比较小,日常也就是跟同学们交往,接触最多的是她的三个室友。

朱令的三名室友,特别是同为北京人的孙维,被警方列为重点嫌疑人。孙维的家庭背景显赫,其爷爷曾是民革副主席,大伯官居副国级,这一背景让案件的调查充满了复杂性和敏感性。同时孙维也是唯一有机会接触到铊的人,因为她参与的一个课题中使用了这种稀有物质。然而,在吴承之的多次上书下警方对于孙维的审讯直到1997年才开始。1997年4月2日,孙维作为犯罪嫌疑人被北京市公安局带走调查,但在连续侦讯8个小时后,她就被家人接走了。警方并未向公众公布任何调查结果。朱令的家人尝试了各种方法,包括上书国家领导人,但依旧无法获取案件的详细调查过程和结果。

在这起案件中,直接的证据不足,口供对于破案变得极为关键。但是,孙维在这8小时的审讯中说了什么,至今仍是个谜。这种情况下,案件的调查进展变得异常缓慢。

1998年,公安机关在并未将犯罪者绳之以法的情况下,宣布了此案的结案。同时,孙维的家人以案件"已超过法定期限"为由提出解除了孙维作为犯罪嫌疑人所受的强制措施。孙维的家庭背景被普遍认为是影响案件处理和结局的重要因素。这是公安部门对孙维进行的首次及唯一—次讯问,之后,公安机关没有对任何人再进行过关于朱令案件的讯问。在这20年中,警方不曾向公众披露任何办案进展和信息。朱令案如同—个黑匣子,被层出不穷的谣言所裹挟。此事就此搁置下来。

孙维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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