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红林赵三哥自打梁旭东没了以后,在长春做了哪些的横事儿,当头第一件,就是今天咱们要讲的,当年跟新月集团的老板高森发生了什么。
时间来到了1999年的四月份,赶到这点儿,大伙儿也都知道,看我给大伙儿讲长春的故事,也看了一段时间了,对这些人物,这些大哥,也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了。
小贤当年当大哥是因为仁义,敢干,对手底下这帮兄弟们那是有舍有得,对不对?绝对的,这是没有人能推翻的仁义大哥。
贤哥没了以后,大庆是啥呀,那纯粹是阴险凶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大庆是这么个性格,为了当老大可以出卖自己大哥小贤的选手。
你赶到梁旭东的时候,东哥是什么呀,东哥是一种狠,那种狠一般人学不了,就是一切的一切,你得遵照我的法则,遵照我的规矩,我定的规矩就是法则,你不懂,你不听,那能行吗。那我就得收拾你,东哥是这样一个人。
在三位大哥相继落幕以后呢,长春这边,可算是轮到赵三儿了,顶着风霜雪雨,挨着嘴巴子,挨着瞧不起,挨着各种侮辱,等等等等,苦熬苦掖,到九九年终于当上大哥了。
而且,就这个时候的赵三儿,虽然说当了大哥,我得跟大伙儿说句实在话,也是不被很多人去认可的,包括社会上的这些大哥,买卖上的人吧,这玩意儿可能还差点儿,因为他不接触社会,那玩意儿说白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儿,不在乎谁当大哥。
但是你看社会人,很多人不认可他,赶到这一点儿,这事儿就来了!
谁呢,大伙儿指定能知道,赵三儿的幕后大哥,桑岳村,还记不记得这小子,当年和梁旭东叫板,被方片子吓住了,赵三儿也是借着这个事儿结识的桑岳村,当年长春吉港集团的董事长,那相当厉害了。
有了解吉港集团的老铁吧,底下一共是48个,可以叫子公司,也可以叫分公司,一共是48个,什么衣食住行,只要是说在长春能赚钱的买卖,什么娱乐行业,包括这个制造业,等等等等,吉港集团就没有不涉猎的。
通过这个事儿,你可以想象一下,吉港集团到底有多大,就九九年的时候,桑岳村,不能说个人财产,整个吉港集团的市值,就得在60个亿往上啦,就是你把沈阳的刘勇搬出来都不好使,那都是个老弟,能跟他有一拼的也就林永金啦,除此以外没有别人了,那绝对的没有!
这人不沾社会,但是呢,比较向往社会,那个年代,就90年代的这帮大老板们,大哥也罢,手底下愿意有点儿社会人,你是我老弟,有什么社会上的事儿,我不方便露面的,你帮我去办去,是不是?太多愿意有这种想法的啦!
赶到这天,桑岳村拿个电话打给谁了,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呢?
在当年,桑岳村吉港集团旗下有个叫吉村植物油厂的,长春本地大哥应该有知道的叫,吉村,刚成立不长时间,是隶属于吉港集团旗下的,做的也比较不错。
加上桑岳村的这些个人脉资源,在当年要做一个竞标,什么竞标呢,有长春的师范大学,长春大学,长春农业大学,长春什么什么大学等,反正总共是四五家大学,都属于这个竞标之中。
这是准备干啥呢,桑岳村准备把这几所大学,所有的供植物油的这个标要给他拍下来,将来呢,由自个儿吉村植物油厂给供这个油。
这绝对是一笔非常可观的一个买卖,一旦要谈成,这个钱儿呢,就这么说吧,一年的话,就不用干别的了,光是查钱玩啦,就相当挣钱了!
但是呢,起初吧,这一切都挺顺利的,赶到说突然之间,标书没了,叫别人给抢走了!
抢这个标书的不是别人,就是当年长春新月植物油厂的厂长,高森,大个子,一米八来个,长得还帅,三十五六岁,贼有范儿,他当时属于长春正正以邪邪的小委委,兼任着宽城区的小代代,相当了不起个人物了。
生意被抢走以后,桑岳村拿个电话直接就给干过去了:喂,高森,我是桑岳村,吉港集团的。
“你好,桑总,打电话有事儿咋的?”
“高森,有个事儿我要跟你说一下,长春这几个大学,供油的这个买卖,我已经都谈好了,而且已经谈好两个来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黄了呢?而且是啥呀,我听别人说这个事儿现在到你手里了?这么做事儿就不对劲儿,老弟,你这属于截胡呀!”
“桑总,你也在这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了,按理来说懂的东西应该比我还多呀,这些话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说呢?生意到我手里不很正常吗?
做生意本身就是各凭本事,不能说这些买卖只能轮到你桑岳村干,别人不能干了,没有那些个道理,对不对?你相中这个买卖了,我高森也相中了,而且这个买卖,谁干都是干,你能干了,我也能干了!
而且,再一个,我说句实在话,你吉港集团旗下那个吉村油厂,那是个啥呀,刚成立都没一年,你跟我的新月咋比呀?不好意思啊桑总,这个事儿吧,我是志在必得了!”
“你这意思咱俩谈不了呗?”
“谈不了,有啥可谈的呀?不能说我到手的买卖,我让给你去干吧?你觉得可能吗?”
“那行,那你要说谈不了的话,那我就不跟你谈了,我找人跟你谈!”
“你不用搁这儿吓唬我,怎么地,就你认识朋友,别人都不认识呀?”
“行,高森,咱俩事儿上见!”
“事儿上见呗!”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高森还在这儿上火呢:吓唬我呀?拿谁当小崽子呢搁这儿?你搁这儿跟谁吆五喝六呢?
这边高森压根就没买桑岳村的账,你不管是论黑道,还是白道,高森不存在怕你,而且人当年是新月的厂长,成厉害了,轮实力的话,当年人家个人的财产两个亿往上!
你想象一下子,99年的时候,两个多亿,那是什么概念?多大的大哥呀,那高森能怕你桑岳村吗?
你赶说老桑这边,拿个电话寻思半天:怎么地,我还整不了你了?
电话啪嚓的一拨:喂,红林呐。
“大哥,你这个时候给三弟打个电话,这是想我了是咋的?”
“你搁哪儿呢?”
“我这儿没有事儿,跟几个哥们,这中午闲着没事儿,出来吃口饭。近期我不要整个名车实业嘛,寻思卖点儿车啥的,大哥,咋的了?”
“你要是没有事儿的话,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儿事儿跟你聊聊。”
“哥,是社会上的事儿还是咋的?”
“具体是啥事儿等你来了再说,事儿挺复杂的。”
“行,那我这就过去,哥,你等我,好嘞。”
三哥当天中午正在外面吃饭呢,跟赵三儿在一块儿吃饭的,戴季林,李福玉,大伙都瞅他:红林呀,咋的了?
“我大哥给我打电话说有事儿找我,这么的,你们先吃饭,这也没有外人,我就先走一步,完了之后呢,你们搁这儿吃,完了一会记我的帐就行,林哥,玉哥,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一摆愣手,赵三儿推门出去了,这个时候真是很厉害了,但是对于桑岳村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那必须得听,背后的大金主,他敢不听吗?
撂下筷子,拿起电话,当时身边兄弟有黄强,洪武,别人也没带,带着两个兄弟往自个儿的凯迪拉克上一上,大吉普子,三哥当时花一百七十来万买的,相当厉害了,也是为了给自个儿装门面。
打中澳大都会往出这一开,直奔吉港集团,这个时候,赵三儿往里一来,这保安啥的都全认识了,基本上一摆愣手:三哥来了,三哥,三哥!
就全这样了!打门口往里这一进,一到这办公室,砰砰砰一敲门:大哥。
“门没锁,进来吧。”
门啪嚓的一推开:哥,咋的了,打电话火急火燎的?
“你这俩兄弟先出去,我跟你单独说。”
赵三儿一回脑袋:你俩搁门口站一会儿,我进屋说两句话。
门啪的一关上:咋的了哥,说吧,咋的了?
“你跟长春有个叫高森的认识不?”
“高森?干啥的呀?社会还是干啥的?”
“我不知道社不社会,开了个什么新月植物油厂,挺有名的,小崽子跟我俩装!”
“咋装了?你跟我说!不行我收拾他!”
“你还不能收拾他呢,红林,这小子据我所知,在长春是正正以邪邪的小委委,而且是这个宽城区的小代代,那挺了不起的。”
“咋得罪你了哥?”
“跟我俩竞标,抢我标,把我的这五个大学的供油全给我抢走了。”
“哥,那你什么意思,你跟我。”
“你这么的,红林呀,在社会上的这些事儿,你比我懂,你找找他,你们谈一谈,是不是,你用你的办法,你给我告诉他,这几个买卖让他别把着了,给我拿回来,完了之后呢,我记他个人情。
我跟你说实话,老三,这个买卖对哥来说挺重要的,因为我这个油厂吧,刚刚成立,有这五个大学以后,咱们能走的长远。
哥不是说差这个钱,而是说我这厂子,我这油厂,这一下名能起来,那一传出去,说我这厂子给五个大学供油,那多厉害,那不跟打广告一样吗?我外边的销售是不是一下子就打开了?”
“我明白哥,不管重不重要,我也得找他,你这么的,哥,有电话没?你给我他电话。”
“我找找来,来,你记一下。”
这边的桑岳村,把高森电话直接给赵三儿了,记下电话以后,三哥搁办公室里边拿个电话:行,哥,那我记住了,回身儿我找他,你放心吧,就这点儿小事,搁长春,你三弟那绝对给你摆明明白白的,你放心吧。
这一摆愣手,当天中午,赵三儿打这桑岳村办公室一出来,拿个电话,黄强一瞅:三哥,大哥的事儿是不是挺麻烦的?咱们搁社会上谁都认识,但买卖上这些事儿,咱们要是介入太多的话,三哥,是不是也不好?
“你懂个嘚儿啊你,那大哥的事儿,我能不办吗?将来不得靠大哥的吗?别说话了,我打个电话!”
啪嚓的一拨过去:高森,你也挺嘚啊你!
“不是,你谁呀?”
“你是叫高森吧,我是赵红林,长春赵三儿,你听没听过我?”
高森这边一听:赵三儿?你哪儿来个赵三儿呀?打电话有业务还是有啥事儿?
“我跟你说个事儿老弟,兴许呢,你的岁数没我大,我跟你说个事儿,我是桑岳村桑老板的兄弟,我大哥也跟我唠这个事儿了,说你把他五个大学的供油给抢走了,有这么个事儿吧?”
“哥们,话不能说,话光叫你们说了,我那不叫抢,我那是正常竞标,做生意各凭本事,你打电话是啥意思呀?”
“那我跟你这么说,你要说各凭本事,那妥了,那我告诉你,这个买卖非我大哥干不可了,你等着,我找你去!”
赵三儿还显不过瘾:你可以搁长春打听打听,看看我赵红林是干什么的,你听没听见?你真说我堵你家门口了,我找你的时候,你跟我谈话,你就不这么谈了,知不知道?我这可不是吓唬你!
“你跟我俩搁这儿呼哈喝呢,我怎么那么不怕你来找我来呢?来你找我来吧,来来来,你让我见识见识来!”
“你说的,你新月那个厂子搁哪儿,我全知道,宽城街新月厂子,你当我找不着你呢哥们?”
“你要不来我都瞧不起你,听没听见?你要不来我都瞧不起你!”
“行,你给我等着,我明天我就找你去!”
“你来吧!”
电话啪嚓这一撂下:怎么地,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