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法律层面,这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杀人案,政治经济层面,因为这个案子,造成整个城市衰落,甚至影响了国家战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时间回到2002年,李京辉和徐春光是两名技校在校学生,平日里两人无所事事,根本无心学习,最大的爱好就是上网。
上网需要网费,两人又都没什么钱,没钱怎么办?那就去搞钱,头脑简单的两个无知少年能想到法子的就是去敲诈抢劫。
因为上网,两人没少在学校里敲诈勒索同学,但学生也都没什么钱,勒索来的那点钱根本无法满足两人的需求,于是两人把抢劫目标投向了校外。
这天傍晚,两人跟平时一样商量着去搞点钱上网,在他们看来抢劫完全就是一件小事,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从学校出来两人就开始随机寻找目标,很快他们找到了第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单身的女人,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周围没人快步接近那个女人。
“把钱交出来!”李京辉冲女人凶巴巴说了句。
女人愣了一下。
“妈的,有钱没有!”李京辉加重了语气。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遇到了抢劫。
“我没钱。”女人本能的拒绝。
李京辉立刻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是李京辉专门携带的,就是为了抢劫,校外毕竟都是成年人,要想让他们乖乖把钱交出来是需要恐吓的,而匕首就是最好的恐吓工具。
果然,女人看到李京辉掏出凶器,神色明显变得恐慌了。
两人最终从女人身上抢到了十几元钱,两人翻遍了女人的包,也就只有这十几元钱。
“真他妈晦气。”李京辉骂骂咧咧。
这点钱根本不够两人包夜上网,于是两人简单商量几句,决定再干一票,也就是这个决定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两人沿着道路继续寻找目标,但很不顺利,他们没有遇到合适的目标,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就在两人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路旁一个单身行走的男人。
一般情况两人很少选择男人作为抢劫目标,因为风险太大,但那天两人因为迟迟找不到合适的目标而变得有些不耐烦,所以当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李京辉打量着男人,嘴里喃喃说了句。
对面正朝两人走过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衣打扮显得文质彬彬,手里还拎着一只皮包。
“就是他了。”李京辉朝男人走过去。
“喂,站住!”李京辉伸手拦住男人的去路。
“你们有事吗?”男人停下脚步,很客气的问了句。
“借点钱花花。”李京辉做出凶狠的样子。
男人目光打量了两人一下,似乎在犹豫,跟着说了句。
“你们还是学生吧?”
“关你什么事!”李京辉不由气恼起来,男人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学校里的老师,让他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为你们的将来负责,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男人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劝说着,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两名走了歪路的少年,自己应该好好规劝。
男人的话听在李京辉耳朵里却成了训斥,而他平日最厌恶的就是老师的训斥。
“说够了没有!”李京辉顺手抽出了匕首。
“信不信老子捅你一刀!”
男人叹了口气,跟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些钞票。
“你们这么做迟早会后悔的。”
“少啰嗦!”李京辉抢过男人递过来钞票数了数,有三十多块,上网包夜已经够了。
“走吧。”一旁的徐春光眼见得手,就想着马上去网吧。
“等一下。”李京辉目光忽然落到了男人手里的皮包上。
“包里是什么?”李京辉问。
眼前的男人让李京辉很是不爽,平白被他教训了一顿,就这么放走了实在不解气。
“包里没有钱,都是一些资料。”男人本能的抓紧皮包。
“拿来!”男人保护皮包的动作让李京辉误以为包里一定有钱,于是他上手去抢夺。
“真的没有钱,别给弄乱了。”男人不肯放手。
李京辉毕竟是个少年,一时间没有抢过男人,心里一股强烈的戾气升起,几乎同时,他手里的匕首就朝男人大腿捅了过去!
“啊!”男人闷哼一声,捂着大腿坐在了地上。
李京辉趁机抢过男人的皮包,打开翻找,里面果然都是一些资料,并没有一分钱。
“这都什么破玩意,害老子白高兴一场。”李京辉随手扔下皮包,和徐春光转身跑掉了。
两个少年根本没有去管男人的死活,他们脑子里想到的就是去上网,两人跑到平日经常去的一间网吧,安安稳稳坐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在附近的派出所值班室响起。
“喂,派出所吗?我发现路边有一个受伤的人,伤得挺重的,满地都是血,你们快来吧。”
接到报警的警员随即出警赶到了事发地点,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被紧急送进了医院。
医院里,接警的警员拨通了所长家的电话,此刻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
“出什么事了?”刚刚闭上眼的所长接起了电话,这个时间所里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没什么好事。
“……抢劫?伤的很重吗?医生怎么说,人不会死吧。”听警员汇报完情况,所长从床上坐了起来。
“抢劫就算了,但辖区里千万不能出命案,这可牵涉到所里的绩效考核,他这个所长头上还戴着代理的帽子,这个当口如果出了命案就麻烦了。”所长脑袋里琢磨着。
“出什么事了?”一旁的妻子也被吵醒了,随即问了句。
“农学院那边出了抢劫案,伤了个人,没事,你睡你的,我去医院看看。”所长随口回答。
“农学院?伤的什么人啊?”妻子忽然坐了起来。
所长这才想起,自己妻子就是农学院的,她应该是担心伤的是自己同事。
电话还没挂,所长立刻向警员询问伤者的姓名。
“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庄炳昌。”警员回复。
“叫什么?哪个庄?哪个好?”所长妻子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激动起来,脸色更是大变,随即一把抢过话筒。
所长妻子一连询问了好几遍,又让警员描述了伤者的外貌,所长也被妻子格外惊恐的表情吓到了。
“怎么了?”所长问。
“出大事了,天塌了!”妻子忽然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