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 · 夜读 ｜无锡老街古镇里的人文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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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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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厚重的荡口古镇》（节选）

位于无锡东部的荡口古镇，是一个浸润着人文波光、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对许多人而言，荡口更像是一个氤氲着谜云的传说。传说中，明代“姑苏四才子”之一的唐伯虎，在虎丘烧香时偶然邂逅了华太师家的丫鬟秋香，被秋香的嫣然三笑迷失了魂魄，竟然一路相随，并潜入华太师府邸，委身华府为奴。在历经种种磨难波折之后，唐伯虎终于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传说中的那位“华太师”就是荡口人氏华察。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事实上，华太师为官朝中时，唐伯虎已年逾花甲，怎可能迷恋一个华府的小丫鬟？曾有较真的学者遍查典籍，求证出秋香乃是明成化年间南京的一位妓女，年纪比唐伯虎大了20多岁。可见，“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乃子虚乌有。

荡口流淌千年的北仓河，闪烁着灵动的人文波光，自古以来，荡口英才荟萃、俊彦辈出，从收藏家、书画家、数学家、科学家、音乐家、实业家，到清官廉吏，且大部分出自庞大的华氏家族：华夏、华察、华允诚、华燧、华坚、华秋苹、华蘅芳、华世芳、华鸿模、华绎之、华璂、华君武……其他姓氏的荡口名人也灿若星辰：才思不凡、博通群籍、以文章名世的王会汾，著名历史学家、文化大师钱穆，当代力学泰斗钱伟长，“第二国歌”《歌唱祖国》的作者王莘，还有民国时期的地下工作者、被称为“红谍”的沈安娜（华明之的妻子）。

位于古镇中段的华氏义庄和华氏故居是一个值得驻足的地方，真实展示了华氏家族“义善天下”“孝义传家”的文化传统，华贞固在《虑得集》中，将“忠厚传家，力行德义”“财不足为后世计，德则可致后世绵远也”写入家训，后世均以此为信条，兴办义庄义学，赡济族人，普惠邻里，发家致富而不独享，奉孝老人，帮扶弱者，成为荡口华氏的一贯家风。荡口历史上有十大义庄，华氏义庄是江南一带最大的义庄之一。

《崇文尚学小娄巷》（节选）

无锡市中心最繁华的崇安寺附近，有一条闹中取静的小巷，名“小娄巷”，在无锡人心目中，这里是位于老城中心的一块人文荟萃宝地，也是无锡城书香文化的重要标识地，更是老城厢最能代表无锡传统风貌的历史文化街区。从兴盛的宋元时期算起，小娄巷已经走过了900多年的历史时光。

用“人杰地灵”描绘小娄巷的前世今生，最恰切不过。明清两代，从这条小巷中走出过1位状元、13位进士、15位举人和近80位秀才，可谓人才云集，墨客熙攘，名流摩肩。从古代的兵部尚书，到当代的两院院士、著名高校校长、专家、学者，这里着实称得起人才旺地。秦观、谈凯、孙继皋、秦邦宪（博古）、秦毓鎏（秦效鲁）等都曾在小娄巷里居住过。无锡地区历来是望族聚居之地，但小娄巷的家族并非因财富而望，而都是书香绵延的世家，崇文尚学是这条街巷的人文底色，也注定了小娄巷的建筑风格同样是内敛而低调的。

以前住在小娄巷里的人家，大都很有些说头，最著名的是谈氏、秦氏、孙氏几大望族。这几个大户皆为书香世家，名人学士辈出，在漫长的科举时代，小巷子弟恪守成规，遵循“读书、出仕、立言、功业”人生模式，出现了不少俊才。这些大家族也因诗礼传家的悠久家风而历世不衰。儒家的入世思想和“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人文情怀是回响于小巷中的文化主旋。梁溪厥、鸣珂里、谈氏宗祠、玄文馆、万备堂、延恩楼、绣衣坊、少宰第、修俭堂、福寿堂、佚园等建筑，正是这种文化主旋的物化载体。宋高宗和明嘉靖皇帝乃至国民政府大总统孙中山，都曾为小娄巷的家族题字赐匾。残存的历史建筑及其遗韵，不仅保留了无锡历史上传统文化士族阶层的生活空间记录，也折射出传统名门望族的沿革与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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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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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鹏（无锡市朗诵艺术学会）

胡珊珊（无锡市朗诵艺术学会）

云松（无锡市朗诵艺术学会）

开场语配乐

《良宵》刘天华

（无锡籍著名作曲家、演奏家、音乐教育家）

《人文厚重的荡口古镇》（节选）

配乐

《初冬》肖斯塔（无锡音乐创作人）

《崇文尚学小娄巷》（节选）

配乐

《无边香色》肖斯塔（无锡音乐创作人）

出品

无锡市全民阅读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

校对：缪敏

责编：蔚来

编审：祝建新

来源：无锡市全民阅读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