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傍晚,山脚高处的朶李家社大火冲天,在太子山麓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朶李家社的道路上到处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甘肃省和政县公安局副局长侯维正血肉模糊、脑浆迸裂,躺在小路上。被砸坏的警车停放在杀人罪犯之一马朶洒家大门前。沟坎下,一名年轻的孕妇背心处插着一把刀,趴卧在血泊中,马社木家的门框在西北风中噼噼啪啪地燃烧着,他那14岁的小儿子被砍中后脑,倒死在自家院中……
被害人马社木家的院子,院门和房屋都是毁后重建的
此时此刻,只有19户人家的朶李家社及赵家社,竟有8具尸体躺在血泊中!家家户户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几头吓疯的牛在满坡乱跑。
与朶李家社只隔一条牛津河的中庄村,也人人惊恐不安:胆小的东躲西藏,唯恐那个早有恶名的罪恶家族前来伤害自己;胆大些的,也只是站在牛津河边上傻呆呆地隔岸观望,谁也不敢前去救火救人,担心罪犯不知啥时从旮旯里跑出来砍上一刀。那个罪恶的家族当天夜里偷了中庄村一条耕牛,不但不认账,甚至连前来查办的公安局副局长都杀害了,还有谁他们不敢杀呢?
这是1996年1月25日,春节前夕。
这天凌晨,下了一场小雪。6时许,夜色尚浓,清真寺上的新月隐约可见。和政县马家堡乡中庄村的回民们在清真寺做过礼拜之后,各自沿着房间小道回家。突然,马占彪发现自家牛圈的院墙被扒开了一个豁口,顺豁口往里一看:不好,牛不见了!开在自家院内的牛圈门却依然关得好好的,分明是贼破墙而入,把牛偷走了。
马占彪找来了村长。村长不但德高望重,而且经验丰富。他一边察看一边说:“嗯,贼娃子不远,对你家的情况他清楚着哩!”
“走,咱们找去!”马占彪拉上自己的儿子就要去找。
“慢些。”村长沉吟着,“再叫上个人,咱们一起去找。”
“叫谁?”
“马局长那个大儿子。”
马占彪明白,村长说的“马局长”就是临夏州公安局副局长马特。这位副局长,虽说已进城工作多年,但老婆孩子一直在农村老家,大儿子马小虎已经22岁了,叫上他也许多少能避避邪吧!
中庄村头,雪地上,一行清晰的牛蹄印越过牛津河,爬上山坡,直指朶李家社。马占彪父子、村长、马小虎等一行五六人顺着牛蹄印,来到同是回民的马朶洒家门前。门前的雪刚刚被扫过,牛蹄印不见了。
村长示意马占彪:“叫门!注意,说话客气着点。”
“啊来。”马占彪嘴上战战兢兢地上前叫门。
半天没有声气。马占彪鼓着勇气又断断续续叫了几遍。
等了一阵,大门终于开了。
一位敦实胖壮的回民老汉出现在大门里,没有好声气地问:“大清早的,找谁哩!”
一看是马朶洒的父亲马海毕卜,马占彪满脸堆笑:“阿爷,牛跑了,寻牛哩!”
马海毕卜满脸凶相说:“你们进来看看,要是寻不着,把你们的头割下来!”
村长站在大门外向里一看,见马海毕卜的五个各已成家的儿子和几个年轻气盛的孙子,全都凶神恶煞般地站在院当中,有的披着蓝色棉大衣,有的倒背着手,似乎手里拿着什么家什。他心里一惊,马上转身训斥跟来的众人道:“你们跟着看啥热闹呢?走,都给我回去!”
众人见势不好,便跟着村长一起朝山坡下走去。马局长的儿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没好气地说:“走,咱们到乡派出所报案去!”
“你们告去!派出所、公安局,谁来了我们也不害怕!”马海毕卜家传来凶恶的喊声,像横飞的石头,从背后击打着寻牛的众人。
为方便阅读本文,请参照上图捋顺这个家族的关系,一些不是很主要的人没有列进去,比如三儿子马哈麦
当日10时许,马家堡乡派出所里,马占彪父子和村长诉说罢,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所长罗锦明和副所长马胜俊。
罗锦明和马胜俊只是沉重地沉吟点头,谁都不说话。
“牛肯定被马海毕卜一家偷去了!要是去晚了,他家就把牛宰着吃了!”马占彪的儿子焦急地催着。
马占彪跟着说:“唉,我那头牛多好啊,少说也得值一千六百多块钱!”
罗锦明沉重地点点头:“我过去办过他家一个案子,这家人不讲理,太难缠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马胜俊接上茬说:“老百姓得配合才行。十几天以前,噢,就是1月8号那天,我岳父家的6只羊,有人眼看着他家偷去了。可是报到公安局,证人怕打击报复,又不敢作证了,弄得派出所很被动!”
“咳,马海毕卜家干下的坏事多了,借人家的钱,不但不还,还打人家要账的。这几年光大牲畜他们就连偷带抢不下十几头,害得周围村子都不得安宁,到了非管管不可的时候了!”村长也催促派出所的两个所长快下决心。
两位所长都清楚,朶李家社共19户87人,光马海毕卜家族就有8户37人,占全社人口的42.5%。他们经常借户大人多,横行乡里,当地群众敢怒不敢言。
“管,我们管!只要有人作证,这回我们非管到底不可!”罗所长终于下了决心,“不过,马海毕卜家人多势众,光我们两个光杆所长去不顶事,要让县公安局派人来支持一下。”
早已恶气难忍的马胜俊立即站了起来:“对,我们马上到县局去报案!这回非把马海毕卜家这股恶风煞煞不可!”
为缩小目标,众人几路分头行动:马占彪父子和副所长马胜俊分两路到县局报案,请求支援;罗锦明所长留守派出所;村长返回中庄村照应。
此时此刻,马家堡牲畜市场上,外号“大罐子”的马海毕卜正晃着他那矮胖的身躯,对人大声扬言:“到我家寻牛的那几个人,我都要杀了!”他眼睛里透着杀机,花白胡子在下巴上抖动着,活像一头要张嘴吃人的老狮子。
听话的人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年纪大些的牲口贩子们都知道,“大罐子”的老爹当年就是一个偷盗牲口的老手,解放前被西北军阀马步芳的兵抓到临夏城里坐班房,一直到快死了才被抬回家。没想到,这恶习又遗传给了他的子孙们。
“阿爷,听说人家到县上告去了哩!”一个胆大些的给“大罐子”回了一句:“哼,他县公安局的来,也是找死!”
说罢,“大罐子”便晃动着他那肥胖的身躯返回了朶李家社。
先是碰上三儿子马安有和四儿马朶伟,“大罐子”气急败坏地说:“县公安局要来人哩,你们兄弟们通个声气,得早想办法!”
于是,依恃家族恶势力暴力抗法的预谋开始了:
老大马候吉找到偷牛主犯老五马朶洒说:“公安局的人来抓你时,你就跟上我们一起杀!”
马朶洒说:“公安局要是抓人,我们就把命豁出去!”
一会儿的功夫,“大罐子”的五个儿子和儿媳,加上四个十八九岁的孙子,全都串通一气。就连“大罐子”的几个侄子马黑麦、马他黑、马阿里等,得到传话后,也做了准备。
说来也可怜,由于交通不便和没有现代化的通讯工具,报案的副所长马胜俊骑自行车满头大汗赶到县城,已是中午1点。他急忙回家喝了口水,给老父母打了个招呼,便拿上块干馍直奔县公安局。此时,马占彪父子也翻山越岭,急急火火地赶到了。正在值班的丁正文副局长听罢,立即派县局公安干警郭建军、贾国伟、马维前往。可县局只有三辆车,一辆坏了,一辆正在办别的案子,直等到下午4点过了,才好不容易抽出局里那辆平日里大都是局长乘坐的双环牌警车前往马家堡乡。
临行,侯维正副局长说:“还是我带队去吧。马维同志是回民,正在封斋,就不用去了,车里也坐不下那么多人。”
待侯维正副局长一行赶到马家堡乡派出所外时,已是下午5点多钟。汽车没有熄火,只是鸣了鸣喇叭,所长罗锦明闻声而出,挤上车,又径直奔着李家社而去。
“吱”的一声,双环牌警车停在“大罐子”家大门前。
“大罐子”和偷牛主犯老五马朶洒住在一个院落内。侯维正副局长带罗锦明、马胜俊、郭建军、贾国伟直奔其家。司机马廷华也跟在众人后面。
见马朶洒的妻子丁阿西也站在院内,侯维正便上前询问:“你家的男人们呢?”
丁阿西也摇摇头,不吭气。
“马朶洒呢,他哪里去了?”罗锦明紧接着讯问。
丁阿西也还是摇摇头,仍不吭气。
同时,马胜俊他们发现墙角的麦草上有血迹,又见西北角的一间房里有一块大案板,还有一口大锅,便径直奔了进去,见地上有新土茬,马上找来铁锹挖掘起来。没挖几下,便发现土下埋着塑料布,塑料布中包着两个牛蹄、一张牛皮,还有些新鲜牛肉和牛下水什么的。
“侯局长,找见赃物了!”
听见马胜俊他们的喊声,侯维正赶过来看了看,立刻命令说:“好了,不用再挖了。我在这里守着赃物现场,你们分头去找罪犯!”
马胜俊带司机马廷华进了“大罐子”的大儿马候吉家。
马候吉正定定地坐在屋里。“马候吉,你出来一下!”等马候吉走出来,马胜俊又说:“走,上头家里去!”马候吉也不吭气,径直前面走着。马胜俊紧跟其后,见马候吉身高马大,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并不像“大罐子”,心中便有些提防。
刚进“大罐子”家,就听远处传来三声枪响!
马候吉转身欲去探望,被马胜俊厉声斥住:“不要动,你定定地在这里站好,马廷华你去看看!”
马廷华飞身向枪响处奔去......
枪声是从“大罐子”的侄子马他黑家传出的。
原来,罗锦明、郭建军、贾国伟来到马他黑家,见马他黑的弟弟马阿里正在院门内烧炕,马他黑和“大罐子”的五儿子马朶洒都在十几米以外的远处站着。
郭建军问马阿里:“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马阿里话音不高,但流露出明显的抵抗情绪。
“你身份证呢?”
“身份证没有。”马阿里继续低头烧炕。
此时,贾国伟发现身披蓝大衣站在远处的马朶洒,大衣后像藏着什么家伙,便走了过去。刚要掀看马朶洒的大衣,马朶洒猛然从身后抽出一柄大扁斧,迎面向贾国伟砍去!贾国伟闪身躲过,立即抽枪连鸣三响以示警告。
马朶洒又持斧向郭建军奔砍而去!
“朶郭,小心斧头!”贾国伟喊着,又向马朶洒身边连鸣三枪,再次警告!
趁马朶洒一愣的刹那间,罗锦明、贾国伟、郭建军迅速跑出大门外。罗锦明年纪大些,落在了后面,被马他黑赶上一棒打在胳膊上,手中的公文包飞了出去,他跌倒在地。马朶洒赶来,朝罗锦明头左侧狠砍一斧,因用力过猛,斧把闪折,斧头掠过罗锦明头部飞向远处。
罗锦明趁机爬起,又往前跑,被马他黑赶上一棒击中头部,跌倒在地,又被马他黑在腿部连击三下,随后赶来的马朶伟(大罐子”的四儿子)一棍打在他左耳上,耳垂撕裂!
罗锦明顽强地爬起,不顾一切地朝临村赵家社的老百姓家跑去……
与此同时,贾国伟从另一方向朝乡政府奔跑,马他黑、马阿里、马赛飞尤等五人持棍棒和铁锹在后追赶,打中了两棍,打飞了他的帽子,但这位训练有素的转业军人还是不顾一切地跑脱了……
赶来探看情况的马廷华见事不好,飞也似地跑向乡政府报案去了……
听到枪响,早有预谋的家族从马海毕卜家族从四五个院落纷纷持凶器出动……
马海毕卜院中,马胜俊不见马廷华回来,便着急地到房后探看。呆在院内的老大马候吉趁机上前将年过半百的侯维正局长拦腰抱住,将他摔倒在地。马海毕卜之妻闵录给拿菜刀赶来,朝侯维正脸上猛砍,鲜血涌流而出!
赶回来的马胜俊见状,急忙上前抱拉老大马候吉的脖子,闵录给又用菜刀猛砍马胜俊的后脑!马胜俊流血倒地。马候吉拣起院内木棒朝马胜俊猛打,老五马朶洒之妻丁阿西也和侄子马他黑之妻陈米姐,也用木棒朝马胜俊身上乱打……
侯维正副局长趁机爬起,踉踉跄跄向院外警车方向跑去,凶恶的老太婆闵录给持菜刀赶去。此时,老五马朶洒从马他黑家赶来,从后面追上侯维正,朝后脑就是一斧!侯维正刚拔出手枪,便被马海毕卜的孙子马朶英上前抱住。枪响了,击中了马朶英小拇指!侯维正却被马氏家族的男女马朶白、马朶洒、马麦来也、马朶拜、马哈麦里、马法土麦撕打着倒在地上。从自己家中赶来的马安有压住侯维正,拿过闵给录手中的菜刀,朝侯维正的头部乱砍……
郭建军跑来援救侯局长,老三马安有上前截住,猛击两拳,将其眼睛打飞……
侄子马他黑赶来了,马海毕卜指着倒在血泊中的侯维正说:“你们哥俩不帮我们打,就这个下场!”
马他黑立刻拔起一棵树杈子,朝郭建军腰部猛打!
马他黑之弟马阿里也抡起木棍猛打郭建军!
马安有拿过马朶洒之妻丁阿西也手中的扁担,向郭建军头部猛击三下,郭建军终于昏倒在地……
“不要打了,要出人命哩!”马胜俊一边大声叫喊,一边招架着爬起,冲出乱飞的棍棒,朝马海毕卜家大门外坡下跑去。
马候吉从后面赶上,一棒将马胜俊打翻在塄坎下!马胜俊又挣扎着爬起向河滩跑去。马海毕卜两个十八九岁的孙子马朶英、马赛非尤和侄子马他黑跳下塄坎追来,马胜俊返身连开两枪,击中马朶英右小腿。马朶洒持木棒,马朶伟拿石头、马黑麦举木榔头,丁阿西也端铁锹,依然追着马胜俊……
“杀人了!中庄人快来救人啊!”马胜俊边跑边喊,待再回头开枪时,枪膛空了!他只得跳到牛津河滩厚厚的冰上。
中庄河岸上跑来三个援救的男人:跑在最前面的叫马主麻,是个复员军人,他本来到马占彪家走亲戚,刚好遇上这事,便义愤填膺地跑来了;马占彪那16岁的儿子紧跟其后;后面又跟上了一个胆子大些的中庄老百姓。
他们先是扔石块拦击对岸坡上的追打者,老四马朶伟被击中停了下来。马赛飞尤却带头冲下了河滩,一把抓住马胜俊的衣服,争夺他手中的枪。马胜俊急忙把手枪扔向赶来救援的马主麻。马主麻刚刚拣起,被后面赶来的马朶洒猛打两棒,手枪又被打飞到冰面上……
马赛飞尤抢过手枪,又压住马胜俊,抢夺他枪套上的子弹。马胜俊牢牢护住枪套。马赛飞尤用石头击打马胜俊的手和胸部,马胜俊又死死抱住马赛飞尤的双腿,欲夺回手枪。
马赛飞尤用枪把猛击其头,马胜俊仍死不松手!
丁阿西也用铁锹猛打着马胜俊的胳膊,他还是不松手!
老四马朶伟赶到,朝马胜俊头部猛击一石。他血流满面松开双手,瘫倒在冰面上,鲜血染红了冰面……
暴徒们仓皇向朶李家社退去。
马主麻跳下河滩,背起马胜俊向中庄的亲戚家跑去……
马朶洒、马朶伟、马黑麦、马他黑、丁阿西也返回途中经过警车时,碰上持扁斧的老大马候吉和持木棒的“大罐子”马海毕卜。见侯维正副局长躺在警车附近呻吟,马海毕卜说:“这个还活着哩,杀过给!”
老大马候吉朝侯维正前额猛砍一斧,“大帽子”马海毕卜又朝他腰部猛打几下。侯维正脑浆迸裂,再也没有动弹。
孙子马朶英拿上侯维正的手枪,狰狞地朝侯维正说:“这个松哈,我还给一枪!”他勾了几下扳机,竟没有响。
老大马候吉从侯维正身上剥下咖啡色呢子短大衣,翻去了五百元现金和工作证等,老三马安有抽走了侯维正腰上的皮带。
丧心病狂的暴徒们又用石块、斧头等朝警车一阵乱砸......
分别跑回乡政府、卫生院的贾国伟、马廷华和郭建军,先后用电话向和政县公安局告急!
电话拨不通!他们这才想起,县公安局因经费短缺欠费,早已被停机。他们只好将告急电话打到和政县公安局对面的养路费征稽站。
接完电话,话务员立即向县公安局跑去。见了值班的刑警队长张湖匆忙说:“马家堡来电话,说你们去的人被群众围攻了!”说完又跑回征稽站去了。
正是晚饭时分,局长和大多数人下班回家了。张湖正在思考问题的严重程度,该不该向局长汇报时,征稽站的那位话务员又心急火燎地跑来说:“不好,问题严重,你们去马家堡的人被砍了!”
张湖立即跟话务员跑到征稽站,分别给杨永昌教导员和丁正文副局长打电话告急。
十分钟后,杨教导员赶来了,丁正文副局长也赶来了。他们分别打电话向县委和州公安局汇报后,又向县委办公室借了一辆吉普车,叫上刑警队长张湖和干警赵建林,火速赶往百里以外的马家堡……
此时此刻,“大罐子”家一伙暴徒正在朶李家社穿家入户,烧杀抢掠!
马社木家被马候吉、马他黑、马朶英、马阿里等堵住前门;马安有、马宗洒、马松松、马哈麦、马黑麦、马哈录乃等冲进后门,碰见马社木14岁的儿子马艾有布,马安有抡扁斧猛砍其头,少年当即倒地死去!紧接着,暴徒们从前后门一起冲入,朝门窗、玻璃、家具一阵乱砸。马社木侥幸跳进厕所的深坑中逃脱。马安有乘机抢去房内现金22500元。儿媳马朶素跑得慢了些,被马松松朝她后腿连击三下,马候吉又朝她脖子、后背连戳三刀把她杀死!
被害人马社木家屋后,马社木家的儿媳马朶素就被杀死在这里
马朶伟将马社木家一桶清油泼在板柜等家具上,马黑麦放火点燃,马松松把场院里的麦草抱到门口,马案洒放火烧着了门窗、房屋……
暴徒们紧接着冲进了马来者布家,又是一阵打、砸、烧、杀!砸坏门窗、玻璃之后,马安有持斧头冲进房内,先是将马来者布之妻砍倒在地,又朝马来者布猛击两斧将其砍死!砍伤马来者布75岁的老母后,暴徒们又放火点燃了草垛……
被害人马来者不家,门前的黑灰堆是罪犯当年烧毁的草垛
暴徒们来到马哈布家门前,见其子马黑牙从家中跑出,马他黑扔石块击中其腰。马黑牙不顾一切逃到草垛前,又被马候吉猛砍一斧倒地死去!暴徒们冲进马哈布家又是一阵打、砸、杀!马安又将马哈布一斧砍倒在地,又连砍几下致死!马候吉用洋镐猛击马哈布妻子的腰和头后,又在她胳膊上戳了一刀!……
马主麻家的门窗被砸烂!
马安又从马哈布家拿走了一杆土枪。
在马有卜家院内,暴徒们遇到了殊死的抵抗:儿子和儿媳持铁锹堵在门口;马有卜则持斧堵住窗口。马候吉开枪打进窗子,击中马有卜髋部;马安有扔进的斧头,砸在马有卜的头上……
被害人马社木家的院子,院门和房屋都是毁后重建的
在朶李家社打砸烧杀之后,“大罐子”家族的老弱妇女等分别逃离。马候吉、马哈麦、马安有、马朶伟、马朶洒兄弟决定去马家堡集上抢掠现金后潜逃。路过马吉勒家时,见马吉勒不在,便将其妻马恭法殴打致伤,马朶伟抢去现金1000元,马朶洒点着了房子和草垛!
途经邻村赵家社时,马安有向赵六六索要斧头作凶器。赵六六拒绝,被马安有和马候吉当场砍死!抢去斧头一把。马朶洒又持棍打伤赵妻石英花。
村民李永兰家的大门被一脚踢开!见院内无人,马安有又领几个暴徒冲进赵福祥家索要猎枪,又是人去院空。
赵朶军家门前,暴徒们遇到了殊死的反抗:
赵朶军被一棍打倒之后,仍奋力爬起,和马朶洒扭在一起……
赵进财、赵朶龙、赵红娃、赵世华、赵玉录等拿着棍棒铁锹,与五名暴徒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搏斗中,赵进财被马安有砍死,赵朶军、赵红娃、赵玉虎等六名群众受伤。五名暴徒也分别受伤,再也无力去马家堡抢掠,遂返回朶李家社潜逃……
至此,“大罐子”家族共杀死公安民警一人,杀死无辜群众七人,重伤民警和群众七人,轻伤七人;砸坏警车一辆,烧毁房屋十四间,抢去钱物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