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桑弘羊是何许人也?汉武时代的“经济超男”桑弘羊是当时最著名的经济学家和财政高手,他一生为汉武帝理财数十年,据说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提出不依靠农业富国的思想家,他的高超理财能力众口皆碑,连对其经济政策非常不满的太史公,也抛开成见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盛赞弘羊时代“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可谓是劳苦功高。而王安石是这样评价自己的经济偶像的:“摧抑兼并,均济贫乏,变通天下之财,后世唯桑弘羊、刘晏粗合此意。”
唐朝经济奇才刘晏是旷世神童,而“拗相公”王安石最崇拜的古代经济人物桑弘羊也不弱,同样也是神童。这个出身商贾之家的心算神童过目不忘,13 岁就出道,侍奉皇家,是闻名遐迩的心算大师,比算盘算得还精准快捷,所以对理财也是特别擅长,后来还成为汉武帝新经济政策的主要制定者和执行者,并由此成为皇帝红人(能给皇帝搞钱加历史分甚至于挥霍的人,哪个皇帝不爱)。
有人甚至认为桑弘羊是中国古代最了不起的经济学家,现代“国进民退”经济政策的开山鼻祖,要多拉风有多拉风。当然桑弘羊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炙手可热,而是经历了一段十分惨烈的蜗牛拉车式“媳妇熬成婆”的漫长成长记录,谁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成功,即使是神童桑弘羊也概莫能外。
不然的话,出道那么早的桑弘羊也不会当了四分之一世纪有多的侍中闲职之后,才有机会爬上汉武帝理财大臣的职位,也说明了桑弘羊是一个颇有政治忍耐力和算计力的能手。为什么桑弘羊小小年纪就当官了呢?在现代 13 岁小学还没毕业呢。
这个就得从桑弘羊的家世、特长以及当时的选官制度讲起。据史载,西汉做官是可以用钱买的,古代学名就叫做“赀(訾)选”,属于带资上班的那种。而且以桑弘羊的出身能当上和皇帝接触比较频繁的侍中,大多数研究学者都认为是通过出钱买官的手段进的宫,然后因为有“人肉算盘”的美名而被加官为侍中的。
不过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桑家根本不用出钱,就因为桑弘羊是有心算特长的神童,于是很爱才的汉武帝听说后立马招他入宫伴读。之所以加官侍中,是因为出入皇宫方便。那么侍中又是怎样的一种官职呢?
据某些历史资料显示,“侍中是一种加官,从大致列侯、将军、卿、大夫,下至太医、郎中,都可以加官为侍中。”所以从人员的构成来说,侍中尽管不是正规官职,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临时官员”的嫌疑。不过因为当了侍中就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和九五之尊“零距离亲密接触”,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把皇帝拍得舒服,那么升官的机会就比常人高很多,朝中有人好当官是也,所以即使是“临时工”性质的,大家也是趋之若鹜,削尖脑袋要挤到皇帝身边,靠近权力中心才不会被边缘化,这个大家都好理解。
关键是想做侍中这样一种似乎有点无所事事的临时官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在“朕即天下”的皇权社会,你想见皇帝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是一种十分奢侈的礼数,所以想当经常能见到皇帝的侍中,也得有门路和关系才行。
所以,除了当时的权贵子弟以及被皇帝欣赏的著名大儒之外,一般人是很难得到这种“待在君王侧”的至高无上待遇的,你想要“上面有人”还比较难啊。
而从桑弘羊的出身来说,他除了家里有点钱,是商都洛阳的富商子弟之外,既非高干子弟,也非名儒,他是怎么混到了侍中这份皇帝加官肥缺的呢?大家想来想去,分析了一大箩筐理由之后还是云里雾里,实在想不明白,就只能推算他是用钱买的。因为“钱能通神”,何况西汉初期用钱买官是不犯法的,还是官府大力鼓励的,关于这个还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学名“入粟补官”,卖官鬻爵如此之爽,天才桑弘羊不走这条路,还能走哪条路?
于是,天才少年桑弘羊十三岁就这样入仕了,还是皇帝身边的人,不管他用的是什么途径,我们也只能是羡慕嫉妒恨了。最重要的是,汉武帝这个少年天子为了对付以相国为主的老臣的架空,利用内朝来和外朝过招,所以就选了很多青年才俊待在他的身边作侍中,也算是皇帝内朝的得力官吏,象卫青、霍去病、朱买臣等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就全都当过汉武帝的侍中。
而这份名单,当然也包括心算高手、理财专家桑弘羊。我对数学不大擅长,什么微积分的东西一直是如堕五里云雾之中,而在古代大多数人还用算筹之时,居然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已经擅长心算,算得比计算机还快,从此赢得了一个“人肉算盘”的美誉,这在当时肯定是亮瞎了别人的眼,他不被皇帝青眼有加那才是怪事呢。所以,桑弘羊最后能成为汉武帝的重臣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没有任何悬念。他自汉武帝元狩三年起,到汉武帝死,就历任汉武帝大农丞、大司农等重要财政经济职务,与大盐铁商东郭咸阳、孔仅二人都深得汉武帝宠信,视为左右臂膀,经济界说一不二的“狠角色”。
而且汉武帝的侍中队伍,也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一道靓丽政治风景,那帮后来大都有出息、有作为的汉武帝“青年近卫军”,也可以誉为“皇家政治明星训练班”的优秀学员,深得皇帝信任,前途无量。
就比如名儒孔安国当侍中时,居然还可以给皇帝拿吐痰用的御唾壶,说明这班侍中是如何得宠受信任的了,简直就是一大佳话。最重要的是,汉武帝不只让这班侍中做勤务员,总做些婆婆妈妈的琐事,而是经常和他们商量一些军国大事,俨然就像是汉武大帝的宰辅类人马,甚至于当外朝大臣与皇帝意见不合时,这班名不见经传的热血才俊还能作为“钦差大臣”,代表皇帝出面与大臣们进行大辩论,也常常把大臣们质问得哑口无言,然后改变政治方向,可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最著名的就是历史大剧“马前泼水”主角朱买臣,在汉武帝元朔三年,与反对在河套筑朔方城的御史大夫公孙弘的辩论,小小侍中朱买臣竟然能让大人物公孙弘哑口无言,也足以显现了汉武帝的善于用人。桑弘羊的辩论能力自不必说,西汉著名的关于废止盐铁专营的大辩论,桑弘羊本身就是舌战群儒,技惊四座,只可惜少年得志,恃才傲物,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自视甚高的结果当然也没有好下场,因为看不惯外戚霍光的一手遮天,自认功高的他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和“托孤护法五大臣”之一的上官桀一起谋反,事败被杀。一代经济奇才从此香消玉殒,以悲剧收场,呜呼哀哉,是非终因强出头是也。
总之,才华出众的桑弘羊,在当汉武帝近侍的侍中期间依靠辩才出足了风头,只不过没有卫青、霍去病那样的强大背景,加之前期处于战争年代,没有脱颖而出担当大任而已。不过有了这份在权力中心实习的机会,也让桑弘羊技艺大进,之后由于战争的胜利,以及经济恢复的迫在眉睫,有经济特长的桑弘羊也终于跳到了历史前台,成为了汉武经济改革的中流砥柱。自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之后,桑弘羊便时来运转。从十三岁起,在做了二十六年的侍中之后,到了三十九岁出任大农丞,从此他便成为了当时经济界的“新亮点”,耀眼明星是也。
所以在元狩年间以后,作为中央政府主要的经济决策人和执行者的桑弘羊,先后实行了盐铁专营、均输平准,以及统一铸币等多项经济政策。还组织了 60 万人的大规模屯田戍边活动,所有这些经济政策都在不同程度上取得了成功,让汉武帝稳定了政局,大大缓解了经济危机。因为盐铁专营为中央政府赚取了高额利润,巨额的收入也为政府的对外用兵、开拓边疆提供了有效的经济支撑,是一种政治意义甚浓的经济政策,还在一定意义上抑制豪强巨贾,稳定农业和手工业生产,延缓社会两极分化,是有一定的历史功绩的。
虽然豪强巨商曾强烈抗议,但由于官府注重策略,通过公私合营吸收了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担当官府的经营人,大家共同发财,所以阻力也就少了很多,没有告缗那样的内外惨烈反对,也说明桑弘羊对经济管理有独到之处。及至均输平准的推行,更加是经济奇才桑弘羊为大汉甚至于中华历代封建帝国独创了官营商业体系,也是桑弘羊商业天赋和长期理财政经验的重大结晶。轻而易举就实现了“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最佳理财理念。
因为均输平准法大大减轻了农民的负担,减少运输成本,同时抑制巨商囤积居奇扰乱物价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当然,桑弘羊的经济政策最核心的部分就是为中央集权服务,正如某些历史研究者所说:“也是汉武帝政治专制、思想独尊、经济垄断三位一体封建专制制度的完善。”
正因为桑弘羊为汉武帝的统治积极站台,并功勋卓著,所以他在政治舞台上一路高歌猛进那是绝对可以预见的,从一个“临时工”性质的侍中加官,历迁大农丞、大司农、搜粟都尉等主管财政的要职,赐爵左庶长。汉武帝后元二年(公元前 87),桑弘羊又由搜粟都尉迁任御史大夫,位列三公,无限尊荣。还与霍光、田千秋、金日磾、上官桀等四人一同受遗诏辅佐汉昭帝,是一个实权在握的重臣。
“经济天才”为何失算只可惜良好的感觉和无限扩张的政治野心,让这位精于算计的古代经济牛人开始有点找不着北,同时利令智昏的结果是,因为得罪首辅大臣霍光,而被族诛。这就牵涉到了引起托孤大臣们反目成仇的“燕王之变”。
话说盐铁会议大辩论后的第二年,也就是汉昭帝元凤元年(公元前 80年)九月,出足风头的桑弘羊始终认为自己的资历和功劳都在霍光之上,政治地位却屈居他之下,对此很不服气,“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结果,桑弘羊积极参与并卷入了燕王旦与汉昭帝争夺皇位的政变漩涡中,历史上叫做“燕王之变”,他也因此次的谋反事件,“全家幸福”,一代“经济之王”从此香消玉殒,呜呼哀哉。
事实上,在公元前 87 年桑弘羊由搜粟都尉升为御史大夫之后,和霍光、上官桀等四人受武帝遗诏辅佐年幼的汉昭帝,就积极在政治战场上搏杀,连经济心思都全部转移到了官场争斗上,所有精力都放在和首辅大臣霍光进行的权力博弈,想有一番大作为,可谓惨烈。
只可惜桑弘羊在政治运作上的道行远没有他在经济运作上那么深厚,取短补长的结果,也只能是那句著名古诗所云:无可奈何花落去。人头像残花一样落地是可以清晰预见的。这正如后世儒生所评价的:“这都是他一生追求利润的结果”。私心膨胀也只能利令智昏,离失败一定不远了。
话说汉武帝下了罪己的轮台诏之后,过了三年,也就是后元二年(公元前 87 年)就不幸驾崩于巡游途中(秦始皇也是如此)。汉武帝死后,其时聪明伶俐的八岁得宠少子刘弗陵被立为汉昭帝(汉武帝为了防外戚乱政,还因此而立子杀母,也就是杀了钩弋夫人)。
因为皇帝年少,基本还没有理政能力,所以汉武帝曾以遗诏命霍光、桑弘羊、金日磾、上官桀、田千秋为“托孤五大臣”,辅佐少帝处理军国大事,共同掌握朝政。桑弘羊在受遗诏为辅政大臣的同时,还有幸被提升为副国相级别的御史大夫。
既然同为皇帝最亲近的大臣,那为什么以后还会反目成仇呢?无他,一切皆为利益的再分配,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在此,我们先简单介绍一下这几个人的政治老底,然后基本上也就明了他们的争斗是因何而起了。大家都知道霍光是汉昭帝的首辅大臣,家世背景深厚,是霍去病的异母弟,十几岁时就出入宫禁(由大名鼎鼎的霍去病带到宫中来的),办事牢靠的他,更是汉武帝首屈一指的宠臣。汉武帝病重之时,便直截了当地点名霍光效周公辅成王之事来辅佐昭帝,有生杀予夺的最后决定权,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影子皇帝”。对于此种人事安排,霍光当然已经了然于胸,以他的背景、处事方法和受宠程度,也算是非其莫属。
当然,霍光从来都是一个行事十分谨慎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让他在朝中屹立不倒,所以乍一听到皇帝的这种决定,虽然也是掩饰不住那份狂喜,但霍光还是要假装谦虚一下,避一下嫌,说霍某不才、难当大任之类的套话。然后还煞有介事地推荐见美女目不斜视、养马很有一套也很受汉武帝赏识的驸马都尉金日磾(被战无不胜的霍去病俘虏的匈奴休屠王的太子)做当朝周公。
聪明的匈奴大帅哥金日磾当然知道霍光唱的是哪出戏,也当然不会傻乎乎地上当,不然的话就闹笑话了。于是便油嘴滑舌地推托说自己是匈奴人,难当大任,只有霍光才是最佳人选,如果霍光愿意,自己也可以当他的助手,为国分担云云。这个正中下怀,于是一番假意的谦让之后,霍光就成为了顾命大臣五人团的首席代表,主要决策者是也。
而当时这五个人当中,作为“外人”的金日磾明显是附和霍光的,而且托孤之后第二年就去世了。田千秋虽然贵为丞相,但年老多病又能力平平,乐得当一个“和事佬”(在盐铁大会上他就当的和事佬),大多的时候都是做不管事的“甩手掌柜”,还处处对霍光迎合奉承,甘愿做霍光的一个标准应声虫,所以权争方面实际上就只剩下霍光、桑弘羊、上官桀三个人。
桑弘羊是大汉财神爷,以他的资历和功劳,不服霍光当首辅是意料之中的事,何况他们在经济政策等政见上有严重分歧。最关键的是养马出身的的未央厩令上官桀,却不好好管理养马的事,颇有政治野心也有宫廷人脉的他也参与到了首辅的争夺中来,甚至于要发动宫廷政变废了汉昭帝,于是以上官桀和桑弘羊联盟对抗霍光一派,便这样埋下了伏笔。
上官桀虽然是养马出身,却很有政治智慧。据说汉武帝有一次病中视马,见马瘦了,就责怪上官桀不尽职,上官桀却机灵地回答说因为担心皇上的病才无心养马,马由此瘦了。汉武帝听后龙心大悦,认为上官桀对自己很忠心,所以不仅不治罪,还升他为侍中、太仆,武帝死时又升为左将军。
从以上的政治背景分析,围绕皇权和行政权的归属和再分配,政治争斗也绝对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事情,直到决出胜负这止。这正应了伟人所说,凡有人的地方都分左、中、右。说白点,就是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既然田千秋和金日磾两个可忽略不计,或者换句话说,也可算是不折不扣的中间派,那么我们就集中火力单表政坛左右两派之间,也就是左将军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对垒大司马、大将军兼领尚书事的首辅霍光的那些事儿。
原本同为托孤大臣,上官桀、桑弘羊和霍光也未必就是宿仇,一切都是利益的再分配使然,当矛盾激化的时候,利益格局的重新洗牌就如火山喷发一样来势汹汹不可避免,此时也只能是遇人杀人、遇佛杀佛了。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这三个政坛猛人爆发“窝里斗”了呢?一切皆因“分赃不均”也。说起来上官桀和霍光还是儿女亲家,而两家也和皇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属亲上加亲的那种,居然这样的亲密关系也可以反目成仇,由此可估出他们面对的利益再分配是怎样的生死攸关了。
话说上官桀的儿子上官安,娶了霍光的女儿为妻。同时上官安有个女儿,还通过汉昭帝的姐姐鄂邑公主的拉线,直接入宫成为了皇后,可谓是家大势大。以这样骄人的政治资源,原本绝对是能横行天下的,可惜作为亲家还大权独揽的霍光居然是阻碍他们家发达的“绊脚石”,始料不及。8这事坏就坏在皇帝姐姐的男宠身上,简直是比电视连续剧还狗血。原来鄂邑公主有个男宠叫丁外人(果然小三还真是外人也),既然鄂邑公主可以让自己的孙女成为皇后,感恩图报的托孤大臣上官桀也不含糊,所谓爱屋及乌,为示感谢,也立马想让自己的亲家首辅霍光按照成例封丁外人为列侯,以哄得鄂邑公主芳心大悦,大家礼尚往来,反正都是自家人嘛,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惜上官桀打错了如意算盘,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他以为作为亲家的霍光会吐饭响应,一夜特批,却原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坚持原则的霍光就是坚决顶住不批,理由就是丁外人确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他并不是公主的真正丈夫,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奸夫”而已,这样就不能用“列侯尚公主”的成例来为其授予爵位,好事就这样给霍光搅和了。
因为作为首辅大臣,霍光始终认为这个“编外丈夫”没有那个资格接受侯爵的封号,这相当于是“列侯大甩卖”,其他人也来个向他看齐,帝国的官如此不值钱,这口子一开,还不乱套了?这样不给面子,上官桀顿时火冒三丈。你霍光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在前朝就已官至太仆,地位比你还高,现在孙女又顺利当上了皇后,大家都是将军,你不过是名义上的首辅,如果大家拼个鱼死网破,到时还不知谁胜谁负呢!这么不识抬举,官位又不是你家的,牛啥。
想着想着,上官桀还真是越想越气,因为霍光的这一拒绝政治副作用十分明显。而对于霍光来说,是不是想用此种方法来测试政敌的反应,也未可知。总之,因为这一小小请求,上官桀对霍光十分不满,两亲家从此形如陌路,矛盾重重,直至到了后来动刀动枪,想要对方的命。当然,这两亲家摆弄车马要火拼,似乎和桑弘羊八竿子也不沾边,怎么扯也扯不到他那里,为什么到了后来桑弘羊也深陷宫廷政变之中而丢卿卿性命了呢?这还是一个“利”字驱动,最后是“贪字得个贫”,输了个精光,包括最宝贵的生命。
那么桑弘羊是如何加入倒霍的阵营之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