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8年冬,浙江宁溪县的村民李朝红刚从地里忙完农活,就看见邻居家5岁的小阿华一蹦一跳地从王阿姨家跑出来。李大娘喜爱这个淘气的小阿华,笑着问他:“小阿华,你又去烦王阿姨要糖吃啦?”
小阿华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说:“我今天没去找王阿姨,我去找了王阿姨家里的高阿婆,她教我认字来着!”
李大娘听了一惊,王阿姨一个人住,家里什么高阿婆?难不成王家藏了什么人?
这个疑问萦绕在李大娘心头久久不能散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时常留心观察王阿姨的一举一动,渐渐发现了许多蹊跷之处......
王阿姨独居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高阿婆?这个身份神秘的高阿婆又究竟是何人?她为何要躲藏在王阿姨家中?
一层层疑云张开,一个29年的秘密就要被揭开......
地主恶霸的败落
20世纪20年代,浙江黄岩县大地主屠龙手握千亩良田,家财万贯,是这个县里的霸主。他靠着欺压乡邻,骄奢淫逸,任性跋扈。屠家三代单传,早已将霸道作为家训。
屠龙唯一的儿子屠日炘就是这样长大的。
屠日炘天生就好勾引女人,他见色起意,经常强抢民女,还把她们囚禁家中,当作情妇。屠日炘也会无故虐待农家子弟,只要稍有不满,就动辄拳打脚踢。
1927年,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黄岩县的农民成立了农会,决心推翻屠家的统治。
“打倒屠家父子!”
“分田地!”
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前所未有的力量汹涌澎湃,让屠龙父子胆战心惊。他们上门哀求县官派兵镇压,却被告知“势不可挡”。
屠日炘也试图收买些地痞流氓,组建武装反抗。然而他手中的钞票在农民心目中已毫无价值,那些打手们很快就被乡邻们逮住,“通通扒了光”。“屠家的日子到头了!”
眼见革命之势,屠龙惶恐不已,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愤怒的农民杀了。
而屠日炘在得知父亲被杀的那刻,立马带上几个心腹和部分家产,夺路逃窜。
他逃到县城时,才知道此地早已到处是“打倒屠家”的标语。于是屠日炘继续北逃,一路奔赴到了北平。
屠日炘逃到北平后,起初谎称自己是逃难来的穷苦人家。他每日在街头游荡,蹲在桥洞下过夜。行乞已无法满足他奢靡的生活,屠日炘再度想起了过去压迫百姓的伎俩。
他带人在夜晚堵截过路人,将钱财掠夺一空。有反抗的,就毫不留情地动武殴打。屠日炘凶神恶煞,再次露出狰狞的面孔。
这时正值北伐战争时期,屠日炘见风使舵,想通过邀功请赏的方式混入国民党部队。他拿出了所有的家当,有钱任性地贿赂起军队长官来。
终于,在 1928年年底,屠日炘如愿加入国民党部队,且很快升为上尉军官。这时的他已是权倾一方,再度可以为所欲为。
北平百姓还记得屠日炘这个恶霸,没想到他竟重出江湖,又返身做了国民党的走狗。百姓们无不痛恨屠日炘,但只能暗地里咒骂他。
特务生涯的开始
不过屠日炘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赶紧找到个后台,获得保护。
没想到他很快就遇到了转机。当时正值国共内战,国民党败退,屠日炘被安排加入特务系统,进行破坏活动。
他先是在军统中历练,后又被派往军委联合司令部,负责收集情报。屠日炘终于如愿以偿,获得了国民党高层的重用。
4年间,屠日炘奔波于各地,执行种种特务任务,还曾多次返回浙江老家,搜捕革命者。杀人放火对屠日炘而言不再是难事,甚至成了家常便饭。
他自称要为“党国”效力,血洗共产党。
然而好景不长,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蒋介石败退台湾。此时的屠日炘陷入两难之中。
要么留在大陆继续特务活动,要么跟随国民党高层去台湾。经过苦苦思索,屠日炘最终选择了前者。
他伪装成普通百姓,开始在各地辗转流窜。一边躲避搜捕,一边等待台湾方面的指示。屠日炘心想,自己在大陆有29年特务历练,一定能发挥作用,到时功劳赫赫,必定重获蒋介石赏识。
这样,屠日炘开始了漫长的潜伏生活。
老情人的庇护
1950年,为了躲避当局的搜捕,屠日炘决定返回老家黄岩县。当初逃难时,他曾在这里留下一个女人——王金英。
王金英是屠日炘儿时的青梅竹马,两人早有婚约在身。然而好景不长,屠日炘在外经商失败归来,家道中落。他无奈之下,选择了北上发展,王金英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多年后,屠日炘重操旧业,加入了国民党,并在党内爬上了上尉的位置。那时的他衣锦还乡,再度向王金英求婚。王金英苦苦等候的盼头终于出现,她欣然答应。
没过多久,二人便举行了隆重的婚礼。王金英被屠日炘宠爱备至,她相信两人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新婚不久，国共内战爆发,屠日炘四处奔波,夫妻没再见过面。王金英日日念念不忘,但屠日炘却杳无音信,王金英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寡妇。
如今,时过境迁,屠日炘却再度回到王金英面前。多年的离别在刹那化为乌有,王金英激动难抑,她迫不及待想与屠日炘重温旧梦。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屠日炘已在外娶了新妻,自己不过是他的旧情人。这下子,王金英犹豫了。
“你我之间只剩回忆,你我已无可能。”王金英红着眼眶,隐忍着泪水。
屠日炘见她动摇,连忙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皮箱。只见里面满满当当,尽是金银珠宝!
“我舍不得放下你我之间的感情,你收留我,我就把这些都送给你。等国民党反攻回来,咱们就是阔气的夫妻了!”
屠日炘一面哄骗,一面将王金英拥入怀中。王金英起先还质问他的花心,但看着眼前的金银财宝,她终究没有忍心拒绝。
那天夜里,屠日炘便住进了王金英的阁楼。他白天不敢出声,只有在深夜时分才悄悄溜下楼活动。王金英也十分配合,对外宣称阁楼早已废弃。
屠日炘将阁楼内部打扫干净,并布置出一个简易的卧房。他还在楼下挖出一个地窖,以防不时之需。王金英则日日为他准备丰盛的饭菜,两人恩爱如初。
就这样,屠日炘开始了在王金英家的29年潜伏生活。王金英对他悉心照料,而屠日炘也频频向她承诺,国民党反攻之日将不远。
朝思暮想的电台
在王金英的精心照料下,屠日炘的生活还算平静。然而白天,当王金英外出劳作时,屠日炘仍旧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这里是他在王金英家唯一的藏身之处,屠日炘不敢打开任何窗户,更不敢迈出房门一步,只能静静地等待夜幕降临。即便藏身地下,他还是时刻提心吊胆,唯恐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