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英雄胆,加代与候正东不打不相识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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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虽然小利和侯正东年龄差异大,但是两人同属古典流氓风格。

小利说:“我今年五十多了,我敢来到你这,我不是想怎么样,我把事给你说清楚。我不管你跟韩刚什么关系,韩刚的大哥薛武是我朋友,老哥们。韩刚当着我的面,当着一帮老哥们的面。骂带他玩的大哥,怎么龌龊怎么骂。我听不过去了,我说他是你大哥,救过你,你现在牛逼了。我扇了他一个嘴巴。他不服我,我说不服可以,你可以叫人。他叫来了一二百人,结果被人打了。”

正东问:“谁打的?

小利说:“你别管谁打的了。加代也是我兄弟,是我让他崩的。所有的事今天我来跟你作个了结。我先把事说清楚,把理说明白。别他妈打糊涂仗。我认为我做的对。当然,老弟,你向着他说话也行。我话就说到这。兄弟,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这帮小兄弟集体给我道个歉,给我赔个不是。但是我大老远来的,你不能只拿嘴说,都得给我点个头,我不用你们鞠躬,我他妈还活着呢。告诉我,四哥,我们不对,我们错了,这事就过去了。四哥就请你们吃饭,我们也认识认识。另一个就是你们不服,没瞧起你四哥,也行。四哥就两个人陪你们打,陪你们玩。谁输谁赢都不一定,听懂了吗?四哥也没有什么外援,找阿sir,找这个那个了,这我们两个人。老命两条,你们能把我们撂倒,算你们牛逼。如果你们不能把我俩放倒,说明你们还是不行。我的话说清楚了,你们选!”

四哥的语言太过关了,听着都压人。侯正东毕竟年轻,再怎么有名,社会经验少,跟四哥比不了,四哥的话句句在上风头。

听了小利的话,候正东说: 四哥,你说了一大堆,老弟我可能年轻点,嘴上说不过你。我就知道你打了我刚哥。至于谁对谁错,那是你们去算的账,不是我来评判的。四哥,你能说这些话,我挺敬佩你。打了我刚哥,一定要有说法。我也不多要,你给我刚哥一百万就行。我一定不为难你。四哥,这钱你什么时候给都行。哪怕你说现在没有,过段时间再给,我先替你垫上都行。四哥,你得有个话。要不然我就白出头了,我也白办了,我也没面子了。

“行,我听明白了,那就这样吧。一帮小bz,我俏你们娃的,谁敢动手,我见识见识,来。”

旁边两个兄弟开口说道:“你他妈......”

正东一摆手制止了兄弟的说话。正东问:“四哥,说好了?”

“什么说好了?”

正东说:“你这是骂我们,你是想挨打呀?”

小利一听,“俏你娃的,来动手!一帮小bz,我看你们哪敢动手。我把话放在这里,小bz,谁动手谁死。”

东子一挥手,两个兄弟把五连发一抬,“俏你娃!”

大春把两把五连发掏了出来,一手一把,分别指向两个持五连发的小子,说: “来,试试看,看看谁快!你们一下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你俩。”

东子看了一眼,说:“四哥,我人比你多太多了。你看看我的人!”

小利顺口袋里把小香瓜掏了出来,“你看看我的。”小香瓜敲着东子的脸,“小bz,你认识吗?你敢动吗?谁敢动?”

侯正东一看,“四哥,真的假的?你真敢扔吗?”

小利说:“老弟,我听说你仁义啊,我给你直接炸死吧我,我们也没有那么大的仇。你装b的劲我挺欣赏。我要是不让你知道四哥是干什么的,你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正东问:“什么意思,四哥?”

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发现门是开着的,四哥说:“兄弟,要是男人,谁也别躲。”说完,小利手指伸向了小香瓜的环里,用力一拉,往门口一扔,轰的一声,门口玻璃全震碎了。

东哥和一帮兄弟身体摇晃了一下,都懵逼了。四哥顺手又拿出来一个,说: “来,有敢动的吗?”

侯正东冒汗了,说: 四哥,了不起,我搞不过你,我服了。这个岁数敢自己来,办这事,拿这个来,还敢扔一个,了不起啊。”

四哥问:“我什么条件?说,我什么条件?”

侯正东对兄弟们说:“来,给四哥鞠躬!”

侯正东领着一帮兄弟一边给小利鞠躬,一边说:“四哥,我们服了。四哥,对不起了。”

小利看了看,说:“小伙子,你是个选手,也是个男人。我要是没扔第一个,你按我说的办了,我跟你们交哥们,我请你们吃饭。我扔完一个,你们知道我拿的是什么了,就没那么简单了,你没有那机会了。再有事,再遇到一起了,叫四哥认可你,我俩再交哥们,这回不行了。大春,走。”

大春双手举着五连发,说: “都别动!四哥,你先走。”

四哥到大春面前,说: “把五连发撂下。”

“四哥......”

“撂下!你怕死啊?”

大春把五连发放下了。晃了晃手中的小香瓜,小利说:“我都收起来了。老弟,牛逼的话,你们就打我。走!”

四哥大摇大摆从典当行出来了,一看车的玻璃都震碎了。大春说:“四哥,别丢面子,后边看着呢。上车,走。”

四哥说: “慢点开,走。”

往车里一坐,门一关上,小利说:“老弟,我走了。大春,慢点开,开快了,嘴会吹歪了。”

小利和大春扬长而去。

往北京回的路上,大春问:“哥,有感触啊?”

“太有感触了!”

大春说:“什么感触,分享一下。”

小利说:“找着年轻时候的感觉了。大春,你是没看到我二十岁的样子。那时候我在南城横着走。我没赶上小混蛋的年代。我要赶上他那个时候,我连小混蛋一起打。你四哥的脾气傲视一切。”

“是,四哥,我也不知道谁是小混蛋。”......

回到北京,四哥说:“不用把这事传出去,让它慢慢传过来。这事一定会传得很大,你四哥这下扬名立万了。”

小利回到家,洗了个澡,开始约饭局了。第一个电话,小利打给了加代。“代弟,晚上出来坐一会儿?”

“四哥,我喝不了酒。”

“喝不了酒,坐一会儿呗。”

“四哥,我跟你说件事。”

小利说:“你不用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事全办完了,你来边吃边聊。你不喝酒,你坐着喝点茶水行吗?我陪你边喝边聊。”

加代一听,“行.在哪呀?”

小利说:“在北京饭店,今天晚上我安排。”

“行行行,那好了,四哥,我准点过去。”

“好嘞,六点见。”小利挂了电话。

小利走后,正东典当行里,侯正东有点尴尬了。兄弟说:“东哥,你别调我们,我们也没经过这事,太他妈吓人了。”

侯正东呵呵一笑,说:“我挑你们干什么?说这话太幼稚了。”

“东哥,那这事......”

侯正东一摆手,“没事。这是东哥自己的事,与弟兄们无关。丢名也好,什么也罢,我无所谓。明天我们可以找回来,都回家去吧。”

大部分兄弟都走了,只剩下了几个身边的兄弟,说:“东哥,弟兄们都散了,我们也回家吧。”

正东说:“你们走吧。”

“东哥,你还要干什么?”

正东说:“他敢干这事,我就不敢干了?”

“不是......”

正东一摆手,“他是个选手,老痞子,他们两个人来,我得敬佩人家。我们一点防备没有。说实话,这个玩意给我吓了一跳,了不起!他敢干的事,我也能干。

你们谁也不用跟着我,都走吧。”

“不是......”

“走!”侯正东把身边的几个兄弟都撵走了。

侯正东拨通了电话,“喂,哎,三哥呀,我是小东。你手里有没有香瓜?”

“QNMD!我上哪搞那东西啊。”

“那你手里有什么?”

“什么都阿以有,那玩意不能有。”

正东问:“小管子有没有?”

“小管子有。你干什么呀?”

正东一听,说:“三哥,那我找你去,你在家等我,见面再说。”

“不是。东子......”

“三哥,见面再说。”侯正东挂了电话。

侯正东来到三哥家,往沙发一坐。三哥问:“你要干什么呀?”

“办点事。”

“东子,你现在的名气够可以的了,四十来岁里边,你做得非常大了,有自己的典当行,一条街的车行按月给你交保护费。要人有人,要钱要钱。你四十来岁,小伙长得还帅,你已经很成功了。你要干什么呀?现在黑白两道哪有不给你面子的?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侯正东一摆手,“三哥,我这么告诉你,在我没经历过今天这事之前,我也认为我做得很够用的,很牛逼,很棒。但是我经历今天这事,我觉得我什么也不是。”

“你什么意思?”

侯正东一摆手,“你有几个小管了?”

“我有两个。”

正东说:“你借给我。”

“东哥,三哥不能......”

没等三哥把话说完,侯琥东说:“三哥,你听我说,这事我要不办,我没脸混了,我被人打得掉价了,没脸了。你就当帮你老兄弟,你把小管子借给我。一切与你无关。”

“不是,你这小子,你他妈......”

“快点!”......

侯正东拿到两根小管管,揣进兜里,说:“三哥,我走了。”

“小东啊,三哥可跟你说清楚。”

“哥,什么话也不要说。一辈子哥们儿。今天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也叫男人,我在社会上肯定是选手,而且我能交一大批朋友。如果我这事办不明白,我也不回来了,就这么地。”侯正东走了,开着凌志四七零奔北京去了。

包厢里,加代、杜崽、进财、福全、老四、丁健、郭帅、马三、鬼螃蟹和小瘪子一帮人坐在一起,小利侃侃而谈。侯正东的电话打过来了,小利一看,“等会等会。”

电话里,侯正东说:“四哥,你好。我是侯正东。”

“我知道,你说。”

“四哥,我现在到北京了,我能跟你见一面吗?我一个人来的,你看你能告诉我去哪儿找你吗?”

小利一听,“你有事啊?”

“四哥,你看我敢跟你见面,你不敢跟我见面啊?我比你小十多岁,我来北京了,想跟你见上一面,我想跟你好好聊聊。四哥,说实话,白天这事我也是没有经验,其次也是我没弄明白事情的经过。现在我都明白了,我想跟四哥见面聊聊,你看行吗?”

小利说:“那你等一会儿吧,我们还没吃完饭。吃完饭,我们去夜总会,你来夜总会找我吧。”

“到哪个夜总会?”

“你到陈红那吧。”

“陈红是谁?”

小利说:“你到和平瑞德豪士夜总会。”

“那好。四哥,我在门口等你。”

“好嘞。”小利挂了电话。

加代问:“怎么了?”

小利说:“天津那个小孩找来了。这不刚才我跟你接着说那事。”

这个社会什么人都有,不能以不要命来衡量一个人的胆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帮哥们对小利白天的行为难以想像。加代问:“四哥,你真的能就拿香瓜去了?”

“我还扔一个呢。”

杜崽一听,“四哥,你都多大岁数了?”

老四手一指,“老七,我告诉你,多大岁数,你四哥都是你四哥。二哥,对吧?”

进财一摆手,“老七,他就这鸟样了,你还不知道你四哥什么性格吗?十五岁我就瞅他是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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