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替换,总裁玩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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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变身企业家

作为一名记者,采访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意味着什么?余昭昭意识到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专注力,一边全力跟上他的步伐,一边克制自己不去注意他惹人注目的好身材。直到她被这位企业家拐走并彻底吸引,才突然意识到这位企业家为什么如此熟悉。

"余昭昭,我告诉你!如果陆总因为你的疏忽拒绝我们的采访,你最好立刻离开!"巩主任盯着我生气地说道。

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巩主任,正好对上她愤怒的眼神,赶紧移开视线。

巩主任转头朝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总编赔笑说:"陈总编,你看,余昭昭刚刚来我们这里不久,难免有些事情需要重新熟悉,不如给她一个机会试着弥补一下?"

陈总编哼了一声说:"怎么弥补?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联系各方关系才预约到陆总的采访,我是信任你们才交给你们的,现在呢..."

看着陈总编打算发表言论,我咬紧牙关打断了他:"我去和陆总协商!我会重新去争取这次专访!"

"给你一周时间。"陈总编下了最后通牒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巩主任意识到情况,定定地看着我几秒钟,叹了口气说:"你...唉...你真是..."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心想,不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把红酒泼到了陆总身上吗?为了弥补他的损失,我现在手机里正有他的微信号。要不是他突然抓住我的领口,我也不会这么不小心...

正值上午,阳光却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透出几缕弱弱的光线。

我拿着手机盯着与陆斯年的聊天框发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注意到桌上的玻璃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真是一个不错的借口。

"陆总,真的很抱歉昨天的事情,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亲自去向您道歉吧。"

我也没有指望陆斯年这样的大人物会立刻回复,发完消息后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默默地祈祷。

手机清脆的铃声让我着急起来,紧张地拿起手机。

一张照片?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点开照片,"清洗费明细账单"七个字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我满脸黑线,咬牙切齿地继续翻看照片:"陆总,清洗费还不足以弥补我的愧疚之心,要不我请您吃顿饭吧,否则我的良心会不安啊..."

这话说得很矫情,纯粹是病急乱投医,但没想到几秒后,陆斯年回复了。

"今晚七点,福记公馆。"附带了一个位置。

嘿,这位看来挺好说话的,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有些迷茫。

刚打算回复"好的",陆斯年又发送了一条消息。

"满足你的心愿。"

不管怎样,我至少找到了一条出路,提前告诉了巩主任,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家整理了一下自己。

服务员领着我走进包厢时,陆斯年还没有到场。

我坐下来,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陆斯年的资料。他很少接受采访,网上只有零零星星几篇与他相关的文章,点进去一看都只是些主观评论。

“吉兴集团IPO项目......”当我看到这几个字时,不禁皱了皱眉头。脑海中的画面一闪而过,我忍不住“嘁”了一声。

“怎么了?余小姐好像对我有意见?”一个凉飕飕的声音让我愣住了,我抬头看到金色镜框折射出的冰凉光点,映在对方的轮廓上。他的嘴角虽然带着笑意,但让人感觉他与世界格格不入,让人不由自主停在原地。

然而,这张脸我太熟悉了,是我差点因此丢掉工作并且大出血的那张脸。

是陆斯年。

我刚刚的不愉悦情绪被今天的事情所取代,我打算开着玩笑应付过去。

然而,陆斯年并不给我机会,他见我没有回答继续笑着追问:“余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不妨说一下?”他的话意味着如果我不解释清楚,这个关口就无法通过。我摩挲着手指,斟酌着该如何回答:“倒也不是,只是以前看到过吉兴集团一些不太好的新闻,心里随意而已,您别在意。”

我以为这样说完,事情就过去了,但陆斯年没有放过我:“噢?余小姐和这些新闻有关?”这个问题过于私人,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陆斯年的眼睛。

我们对视了几秒钟,突然,陆斯年移开了目光,轻咳了一声,然后自己走到对面坐下。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能转移话题对我来说是好事,我正好要说的话顺口脱出:“首先,再次向您致以歉意,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能够专访您真是我的荣幸。您最近有空闲时间吗?我可以提前预约一下,以免冒昧打扰。”我准备好的话完美地转移了话题。

陆斯年玩味地笑了笑:“原来这就是余小姐的目的啊。”他说得好像知道我内心的小心思。

哎呀,这个人怎么这么看穿我,还非要在明面上说出隐私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您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陆斯年似乎更加高兴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哦?那你有什么样的想法?说出来听听。”他让我感觉自己真是够傻的。

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陆斯年开了个玩笑:“余小姐,我很乐意接受你们的采访,但我们不太熟悉啊,你看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啊?”我听到前半句话觉得还可以应对,没料到后半句话这么有意思。

“什么啊?我在问你话,你全名叫什么啊,余小姐?”陆斯年又被我的傻样逗笑了,伸过手来挥了挥。

真是尴尬啊...我心里冷静了一下,才开口回答:“余昭昭,就是天理昭昭的昭。”

余昭昭听到陆斯年称赞自己的名字时,心中感到非常骄傲。但他并没有忘记来此有正事,追问道:“既然您已经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可以算是很熟悉了吧!”陆斯年听后愣了一下,不禁嘀咕道:“怎么财经部门派来了这么一个傻子…”“陆斯年,总经理,虽然您是总经理,但是也不能人身攻击啊!”余昭昭低下头玩着筷子在碗里画圈圈,心里想着潇洒哥的名言:“画个圈圈诅咒你。”这时,陆斯年的手突然从旁边打过来,打在了余昭昭的筷子上:“嗨,你不至于吧,只是我说了你一句话就要诅咒我了…好吧,我答应你了,我回去看一下我的日程表后再给你具体时间,可以吧?”余昭昭高兴地扔下筷子,说道:“终于搞定了!开心啊!既然这样,我就套近乎一下,您小时候也喜欢这种玩法吧?”陆斯年挠了挠脸:“嗯…算是吧,朋友带的。”余昭昭惊讶地说:“那真是太巧了,我小时候也喜欢教朋友玩这个。”事情进行得比余昭昭预期的要顺利得多。陆斯年虽然以不苟言笑、冷酷无情而闻名,曾以各种理由拒绝过余昭昭的同行们,但是接触下来,他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不久后,按照约定,陆斯年安排了采访的时间。余昭昭带着资料和秘书走出电梯时,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助理们都起身迎接,这一切让余昭昭感到有些愣住了。他的目光聚焦在陆斯年身上,陆斯年正一手扶着眼镜边,低头阅读手上的文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随意掠过窗明几净的走廊时,走廊变得异常安静。陆斯年注意到了电梯口的余昭昭,点了点头,带着他走进了办公室。一进门,办公室里那种压抑的气氛突然消失了。陆斯年随意地脱掉西装外套,搭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他斜倚在沙发上,瘫了几秒钟,才用手撑着身子坐直,随手摘下眼镜,指了指对面:“坐吧,昭昭。”余昭昭听到陆斯年这亲密的称呼时,感到有些奇怪,不禁打量了陆斯年几眼。然而,陆斯年却没有察觉到他话中的不同寻常,仍然自得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副无辜的表情。余昭昭安静地从口袋中取出录音笔,“陆总,我们开始吧。”陆斯年轻轻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余昭昭心里暗暗嘀咕,这个人真是太随意了。然后他巧妙地问道:“关于您帮助融智公司成功上市的事情,在业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作为以数字技术为主导的新兴公司,融智在上市过程中,您是如何看待数字化转型的问题,并从哪些方面帮助融智改进、优化呢?”

等我说完,陆斯年便睁开眼,下巴压着,轻飘飘扫了一眼,还不知所谓的突然笑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好回看过去。

没想到陆斯年却不移开眼神,这一对视上,我才注意到陆斯年深邃透亮的瞳孔如黑夜般神秘叫人捉摸不透,就这么静静打量着,似乎要看进你的心里去。

片刻后,还是陆斯年率先移开目光,松了松领带,然后开始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他说出第一句话时,我还沉浸在刚刚莫名的情绪中,一时间没回过神,怔了一下,低头开始记录。

陆斯年不愧是这几年金融圈炙手可热的大腕,他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说出的话逻辑性很强,环环相扣,字虽然不多,信息量却很饱满,让我一时间全身心投入进来。

再抬头时,墙上的钟表显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十三分钟,比约定的时间还多了十三分钟。

虽然如此,陆斯年却看着一点也不着急,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后一摊手:“你还可以多问几个,私人的也行。”

得,正事办完这人又恢复不正经了,也不知道门外恭恭敬敬的秘书们知不知道自己的老板还有两副面孔,我忍不住腹诽。

我抿了抿唇角按掉录音笔,突然产生了玩心:“那我还真有一件私人问题想请教一下陆总...”

陆斯年似乎没想到我还来这么一出,愣了几秒才开口:“你说来听听?”

“您平时多久去一次健身房啊?”我说完揶揄地盯着他身前看,意有所指。

真不是我故意提起,从进门他脱了外套在我对面坐下后,若隐若现的胸肌就一直在我眼前晃,整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被我这么调戏了一番陆斯年却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狭长的眼睛轻微眯了一下,挑起一边嘴角冲着我笑:“你想来试试吗,昭昭?”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不过一秒钟,我便感觉从头到脚红了个遍,支支吾吾低下头。

陆斯年瞧着我这怂样轻笑一声站起身,拿起沙发背上的衣服往外走,关门前最后撂下一句:“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余小姐。”

我觉得陆斯年喜欢我。

要不他一个大忙人怎么能三天两头约我吃饭,还抽出时间陪我去看发在朋友圈的电影。

我呢,怎么说,我当然也是对陆斯年有意思的。不然就不会专门提前半小时打扮,坐在座位上还要刻意凹造型管理表情,连双腿怎么放最好看都不动声色地调整。

陆斯年今天表白了。

在他的专访大喇喇地刊登在头版一个月后,非要找个“相识一月纪念日”的奇怪理由约我在福记公馆见面。

当我打开包间的门,满屋五彩缤纷的花瓣顿时闪瞎了我的狗眼,说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转身就走。

陆斯年这人虽然平时穿衣品位什么的都挺低调内敛,但这种事情上的作风倒是和小说里的霸总如出一辙。

小说里的女主感不感动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尴尬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陆斯年抱着一捧花走过来,还是没忍住开口破坏氛围:“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手里那个夸张玩意放下...”

他一愣:“你不喜欢啊...亏那个什么策划师还说女生都喜欢这些东西...”

我有些神色复杂地望向他,还是开口安慰:“也还...还不错吧,留着回家插花瓶里也挺好看的。”

话刚说完,空气都僵住了。

陆斯年气急败坏,把捧花往桌上一扔,一脸阴郁盯着我看。

我咳了两声,扬起脸伸手叉腰:“说吧,搞得这么隆重有什么事?”

“余昭昭,做我女朋友好吗?”

好吗?好的。

闹了一会才终于坐上桌,我刚端起水杯喝点冷水压压过快的心跳,陆斯年却突然来了一句:“答应你的,我会娶你的。”

一口水喷桌上了,我边拿纸擦边瞅他,咋跟我小时候那个朋友似的,发誓都要发一样的。

虽然这么说是让人挺感动,但您进度也太快了吧,今天刚在一起就想着结婚的事了啊,怕不是脑子都用在工作上了,感情上这么不设防,太好骗。

我在心里下了结论:笨蛋帅哥一枚。

不过没过几个小时我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一屋暗灯,陆斯年把我压在身下,灼烫的呼吸落下来,我下意识闭上眼睛,那个柔软的吻便落到了我的眼睫上,轻柔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由自主环上他坚实的腰背。

“放轻松。”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让我清楚地感受到陆斯年的手在我身上一一掠过,有条不紊的解开衣服,略带温度的指尖划过肌肤,我便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尽管之前为了撑面子和陆斯年装得情史多么丰富多么有经验,但真到了这一步,我还是敢肯定自己的青涩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但他终究是体贴的,不曾拆穿我的这点小心思。

“昭昭素明月,辉光烛我床,”陆斯年在我耳边低声呢喃,而后磁性的嗓音低低笑了两下,“昭昭,我觉得古人说的不对,你看你现在可不在天上,而是在我的床上...”

“昭昭,你怎么能这么软...”

“昭昭,你抖得好厉害啊...”

失去意识前,我在心里推翻了几个小时前的定论,什么笨蛋帅哥,这就是个妖孽,还是个会吸人精血的妖孽!

隔天早上我边揉着酸痛的腰边暗骂陆斯年,刚进公司路过巩主任办公室便被她招招手喊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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