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杨虎城周养浩被改造25年后被特赦,晚年:要感谢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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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后,将大量国民党战犯关押到战犯管理所进行思想改造,这些战犯主要包括杜聿明、王耀武、廖耀湘等国民党军中的高级将领,以及沈醉、徐远举、周养浩这样的军统特务。

经过不断改造后,管理所从1959年12月开始一直到1975年3月进行了七次特赦,按批次将战犯释放。

表现良好的,在解放战争中所犯罪过轻的,在前几次特赦中基本都放出来了,而国民党军统特务因为所犯罪行太多,想要特赦就比较难了,表现最好的沈醉是在第二批特赦的,与沈醉号称“军统三剑客”的另外两人徐远举和周养浩一直没有得到特赦。

徐远举为了得到特赦,废寝忘食的学习毛主席语录,将毛主席语录背得那是滚瓜烂熟,连战犯管理所的看守都没有他记得熟,但是却一直不在特赦的名单上。

1973年,徐远举在战犯管理所的缝纫组干活,其制作的产品多次被返工,当时徐远举就暴跳如雷,认为是有人在针对他,也是,曾经赫赫有名的军统大特务,如今被安排做针线活,做的不好,还被返工,这谁受得了,当时正值冬天的时候,徐远举就用冷水洗澡,结果当晚高血压发作,导致脑溢血而亡。

战犯管理所的工作人员针对徐远举的死亡,推断为他对特赦失去希望,所以自虐性洗冷水澡而自杀。

周养浩的待遇基本是与徐远举差不多的,作为“军统三剑客”,1950年周养浩作为战犯被押回重庆战犯管理所时,是与沈醉、徐远举等人同处一室的。

三个人经常轮班被提醒,有一次沈醉在交代问题时涉及到周养浩,结果被周养浩看到,他认为是沈醉出卖了他,并检举揭发了他,当时怒火冲天,回到牢房后,拿起身边的小板凳就往沈醉的脑袋上砸去,此后两个人就成了死罪头。

周养浩也成了战犯管理所的老顽固,1956年被转到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后,立场依然很顽固,在监狱中常常借读诗歌抒发自己的情感。

读的都是《金陵怀古》一类的诗歌,金陵是南京的旧称,怀念南京那不就是怀念蒋介石的国民政府嘛!

估计军统的大特务没有不想念蒋介石的,只有那个时候才是他们最风光的时候,周养浩这样的大特务更是如此。

所以,前面6批特赦人员名单中都没有周养浩的名字,这让周养浩彻底死了心,再也不寻求特赦了。

然而周养浩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到1975年第七次特赦时,他竟然赶上了特赦的末班车,被释放了出来。

中共中央统战部和公安部在3月20日联合下达了《关于安置特赦释放人员的意见》,其中第六条规定:“凡愿意回台湾的,报中央统战部、公安部办理。”

周养浩被关押了二十多年,被释放出监狱后,当即跟其他10个一起特赦的人申请去台湾,和家人团聚。

针对这个特殊的请求,时任公安部部长的华国锋当即公开答复:“愿意回台湾的,可以回台湾,给足路费,提供方便,去了以后愿意回来的,我们欢迎。”

中共的答复可以说是诚意满满了,然而当周养浩到达香港后,在大陆的所有手续已经办妥的情况下,却迟迟没有获得台湾当局的允许。

就这样,周养浩等人滞留在香港接近五个月,当时蒋介石已经奄奄一息,蒋经国对周养浩等人并不了解,也没有什么感情,因此就拒绝了。

周养浩等人在香港滞留的5个月里,十分绝望,有三个人当时十分生气就回到了大陆,没想到待遇还不错。

当时有一位叫张铁石的人十分顽固,解放厦门的时候,为了掩护上司们突围被俘,被改造多年依然很顽固,本来没打算活着回来,就想着为“党国”牺牲了。

这次特赦后,他想着以他的“光辉事迹”到台湾后还不得被当作英雄一样受到欢迎?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拒绝入境的通知书,在内心很绝望的情况下,张铁石在香港的酒店里自缢身亡了。

有在美国有亲戚的就去了美国,周养浩也选择前去美国投靠自己的女儿,在临行之前,周养浩找到香港中旅,询问如果他去了美国无法生活,能否还回大陆。

中旅人员向上面请示后回答:来去自由,如在美国无法生活,欢迎回来。

中共的大度让周养浩无地自容,到了美国后,开始淡化政治,对两岸的事情一概不谈,也谢绝任何记者的访问,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晚年生活。

还有一个叫段克文的特务,想去台湾不成,就想去美国,可是他在美国又没有亲属,无法投亲,就撒泼打滚,向“国际救济总会”申请,终于如愿以偿去了纽约。

然而段克文非但不感激中共特赦了他,也不痛恨台湾当局不让他入境,竟然写了一本叫《战犯自述》的作品,污蔑中共的战犯管理政策。

台湾当局趁机煽动那些被特赦的人,让他们出来一块泼水,台湾记者理所当然的认为周养浩是相当顽固的反共分子,找他肯定会有很多“猛料”。

然而让台湾记者没有想到的是,很少接受采访的周养浩不但接待了他们,还说了很多内容,表示:“我能和家人团聚,说到底要感谢毛主席、共产党的伟大政策”。

针对段克文污蔑中共的行为,直接骂段克文:“不是东西!”

大概在这一刻,周养浩终于理解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对国民党当局失望透顶。

周养浩能够与沈醉、徐远举并称为“军统三剑客”,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

作为浙江江山人,周养浩是戴笠与毛人凤都是老乡,在军统内是典型的“江山派”人物,由于娶了毛人凤的侄女毛超群,跟毛人凤更是沾亲带故。

除了有这层关系外,周养浩能够在军统内部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还得益于其毕业于政法大学,是名副其实的高学历。

1933年,周养浩由戴笠介绍、唐纵监督,刚刚从政法学院毕业就加入了复兴社做特务。

随着军统的壮大,周养浩的的官职也是节节高升,抗战初期担任国民党南京特务处法官、军统局法官、重庆警察局司法科法官。

1941年,在娶了毛超群后,在毛人凤的安排下,担任军统息烽监狱主任,此后升迁更快,先后保密局贵州站站长兼保安司令部情报处长、西南特区副区长、重庆卫戍司令部保防处处长兼特区督查室主任等职务。

在周养浩的军统任职生涯中,息烽监狱主任无疑是其政治生涯的一个巅峰,在这里,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才能,建立了一整套监狱管理制度。

息烽监狱位于贵阳市息烽县以南6公里的一个小镇上,原本是当地一个大地主的庄园,四周是崇山峻岭,古树参天,路人很难看到其中的监狱。

1938年,国民党军统局在这里设立了庞大的秘密监狱,当时息烽县仅有两千多人,而在息烽驻扎的特务人员多达15000人,对于被关押在那里的人来说,这里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周养浩被调到这里当监狱长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干劲的,他去之前,息烽监狱的犯人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防风时间,其他时间除了提审,基本都在监狱里待着,犯人深受折磨不说,关键有些重要的人物万一这样死了,他们也不好交差。

前一任监狱主任何子桢就因为关押的“政治犯”们的反抗,被戴笠给免职了。

周养浩上任后,提出“改革狱政,建设新监”的旗号,并且提出了“监狱学校化”、“监狱劳动化”的口号,摆出一副“开明管理”的样子。

在这样的思想影响下,“犯人”们每天防风的时间由一小时,变成为上午、下午各一个小时,监舍的窗户也尽量多开。

从集中营越狱出去的韩子栋后来回忆起周养浩的监狱新政时说道:“我整日晒太阳,已经晒成了黑人,我的风湿病、皮肤病都因为经常实行日光浴的关系,渐渐痊愈。”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人,周养浩更是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犯人”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将大家组织起来参加生产劳动。

于是周养浩就在息烽集中营里见了十几个生产单位,比如印刷所、缝纫部、雕刻部、木工部、草鞋部、洗衣部、卷烟部等等单位,“犯人”们通过劳动还能获得一点酬劳。

解放后曾任中共青海省委统战部部长的胡春甫在被捕到息烽监狱后,遭到特务们的严刑拷打,整整两天没有吃东西,生命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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