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孤立离奇消失,多年后再遇老同学,校园同学录成夺命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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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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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被电话铃声吵醒,老同志学菜头在电话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路飞,你知道老三死了吗?”

我一听马上睡意全无。菜头和我,还有路飞,我们曾经是高中时代关系最好的三剑客,他才三十二岁,和我们一起爬山健步如飞,气也不带喘一下,他怎么可能会死?

我马上从被窝里坐起来,紧张地询问菜头:“老三是怎么死的?急病?车祸撞死?”

“自己掉进水塘淹死的。他们家你懂的,就是城中村最边边那里,好端端地走路回家,就在他家附近的水塘边,自己掉进去淹死了。”

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和菜头还有老三高一开始就玩在一起,我们经常去老三家蹭饭,水塘就在去他家的路上,一条小路一米多宽,正常人走过,不可能掉得进水塘,而且那水塘的水才不到我们肩膀,老三一米八的身高,怎么可能淹死?

“你也觉得诡异吧?我刚刚在头条上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头皮都发麻了!据说有人在水塘对面夜钓,看见老三走路的时候,后面跟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那女人说了一句:“你去死吧!”就把老三推进水塘了。”

“不可能,这是网友臆想的吧?”我说。

人有三衰六旺,倒霉的时候丢了性命,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会,那人还说得出女人的衣着,碎花长裙,身材很棒,长头发,走路内八字。”

我听到后面那一句,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女孩的样子。我打了个激灵。

“哥们,你也和我一样,想到同一个人了吧?”菜头问我。

没错,我真的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我和菜头以及老三都忘不了。她也是我们的同学,叫霉霉。

她的本名叫田美美,霉霉是她的外号。这外号还是我给她取的。我们最后一次见到霉霉,是在一间破庙里。

那间破庙是我们几个人去学校的必经之路。那一晚,我们刚好放晚自习,我们三个在操场踢了一会球,才被学校保安赶走的。走的时候有点小雨,还频频打雷。我和菜头还有老三挺害怕的,三个人手拉着手一起走没有路灯的小道。两旁都是比人高的野草,偶尔有只田鸡跑过,吓得我们鸡飞狗跳。

一路玩耍着经过一个小山坡。忽然,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阵嚎哭声,还是女孩的哭声。我和菜头相互看了一眼,这哭声来自于旁边的小屋,那间小屋原来是一间小庙,因为断了香火,主持也走了,小庙就渐渐破落了。

我们三个人踮着脚尖从小庙的破窗户往里瞧,就看见了霉霉。她被一个男的压在地上,她在不停地挣扎,嘴里一直在哭喊着不要。

让我们三个看呆了的,不是她的叫喊声,而是她整个人的状态。

菜头和老三看呆了。我们直愣愣地盯着霉霉。霉霉居然这么美,就跟我们三个周末的时候躲在老三家里看的DVD里的女主角一样,刺眼的视觉把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耳朵里只是听见霉霉在喊,那声音就跟女主角一模一样。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地认为,霉霉一定是偷偷跟一个男的在这里幽会。因为我们听说高中部很多女生都在秘密谈恋爱,经常成双成对地在晚自习后躲在没有人的地方。

我们像是获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莫名兴奋。我干脆将阻挡我视线的一扇破窗用力一扯,扯了下来。这样子里面发生的一切我们都能一览无遗。

霉霉停了下来,手脚不再挣扎,整个人瘫在地上。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学。周一去到学校,就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霉霉周五晚上被人在破庙那里欺负了。据说是有一个男同学经过时看见报了警,可惜警察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我和菜头估计是我们三个走了之后那个男同学才出现的。我们当时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去,一心以为霉霉是在和那个男的在玩游戏。

我们三个心里很害怕,担心大家会知道我们在现场。课间操的时候我们躲在厕所后面低头商议着,要不要去自首,因为我们看到了那个罪犯,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们也算是目击证人,有责任向警方提供线索的。

那时我们疯狂热爱着追港剧,所以我们很懂得这些常识。我和菜头都认为应该去派出所说明一切,可是老三却剧烈反对。他说我们一定不能去,因为霉霉还没被那家伙强奸前,我们就已经看见她们了,可是我们没有阻止,那我们也是罪大恶极,跟帮凶没什么两样,学校里的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万一霉霉的家长找上门,我们要不要赔钱?

老三想法比我们全面。经他分析之后,我和菜头不再一头热地坚持去派出所,我们三个共同选择了沉默。

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霉霉,听老师说她辍学了。而那个罪犯,一直找不到。我也在记忆里,把霉霉这个名字强行抹去。因为我清楚地知道,那天如果我们三个大声呼救或者报警,霉霉一定会从那个人身下逃走,不会被他伤害。

换个角度,我们是那个罪犯的帮凶。我不想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我们三个都不愿意再提起那个名字。所以当菜头问我是否想起的是同一个人,我知道我们想的是同一个人,但我却不愿意说出她的名字。

她就是霉霉。那个夜钓的人看到的女人外形,跟霉霉很像。很高,身材很丰满,内八字,长头发。

如果真是霉霉,那老三的死就可以解释了,是霉霉报复他,把他推下水塘,他在无防备之下被推进水里,就会淹死。

如果不是,这一切都很难解释。

第二天,菜头开车来了我家。三十二岁了,我们还是光棍。菜头拎着两盒外卖,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五粮液,我们喝了两杯。

吃饱喝足,菜头开口问我,知不知道霉霉现在在干嘛。我说我怎么知道,我跟你一样,那天之就没见过她。

菜头说:“我一定要找到她,摸摸她的底,看她是不是凶手。咱俩的命现在都捏在她手上了,不能开玩笑。”

我说要找一个同学有多难,问问其他同学就知道了。

菜头摇摇头,说他今早都把通迅录里所有高中同学问了一遍,没人有霉霉的联系电话,一来霉霉当年念书的时候因为长相出众,也没什么关系好的女同学,二来她没念完高中就辍学了,所以没人能找到她。

“校园同学录里会不会有她?”菜头忽然崩出一句。

对,有可能,校园同学录是我们学生会会长弄的,她当初弄的时候是从入学名册那里拿的名单,极有可能霉霉也在里面。

我马上飞跑回卧室,找出早已压箱底的那本厚厚的校园同学录,里面有我们当年高中部所有学生的名字、头像、家庭住址还有联系电话。

我一页页地翻,菜头也帮着我看,翻到一大半的时候,终于看到了田美美的名字。我和菜头同时松了一口气。

我很紧张地拨打了同学录上那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把苍老的声音。她说她是霉霉的外婆,但霉霉早在几年前就搬到市区住了。我问老太有没有霉霉的联系电话,老太说没有,都是霉霉打电话回来。她只知道霉霉在市区上班,陪人家唱歌。

我挂掉电话,菜头问我是不是找不到霉霉。我说联系电话找不到,但总算知道她在哪里干活,KTV这种地方能请得起伴唱小姐的也就那么几家,只要她继续在干就不难找。

到了周五,我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那间KTV。我点了一个中包厢,屁股没坐热,门外就走进了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个子很高,身材挺丰满,留着一头短的卷发,走路很快,三两步就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她走路也是有点微微的内八字,我差点以为她就是霉霉。可是霉霉和她长得不像,霉霉眼睛细长,鼻子有点塌,她眼睛很大,鼻子高挺,她比霉霉漂亮许多。

她的裙子短得无法形容,这让她的长腿无以伦比的长,我看着那两条光滑修长的腿,有点激荡。自从进了单位上班后,我没再能接触过这么性感的女性。

我努力地咽了一下口水。说,你就是我点的?

她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七公主。

哦。七公主,我想问你件事,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伴唱叫田美美。

七公主笑了两声,说:“哥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来这里上班的人,哪里会有人用真名?”

要不,叫霉霉的,有没有?

没有。

七公主被我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她的大腿紧紧地贴上我大腿的边沿,嘴巴凑到我的鼻子下面问我:“哥哥,什么服务?”

不不不,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我只想找个人。我连忙澄清道。

傻哥哥,来这里的人男人都说自己不是来找我们的,最后送他出去的却一定是我们!

七公主像是看透了我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们这里有好几种服务哦。纯唱歌的就收包厢费+伴唱费用,一晚600。如果只用手不真干活的,一晚1200,全套服务就3000一晚,出场费另算。

我深呼吸了一下,结巴地说:“我真不是。”

“不要紧呢哥哥,找不到你想找的人,找我也是一样的,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呢。”

我扎扎实实地被吓了一跳。

我不自觉地扫了下手表。我不是因为她没魅力才走,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要了那3000块的全套服务。这个七公主太会撩人了,可能就是她这样的,笑起来眼睛像是会说话,我根本无法反抗。

哥哥,要不你先试试,不满意你可以退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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