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澳门史上最凶残的罪案,距今已经40周年。
这是一起骇人听闻的凶案,这是当年澳门中文媒体对这宗惨案的描述。位于北区的八仙饭店东主全家惨遭毒手及被肢解,赌债是个种仇杀的动机。八仙饭店灭门案距今40年,传闻指死者的肉体被制成叉烧包,并在饭店里供客人食用。
八仙饭店灭门案,也就是著名的「人肉叉烧包」案。案件发生在40年前,案中疑凶黄志恒来自内地,因钱债纠纷杀害了八仙饭店东主一家十口。
在葡治时期,八仙饭店是一间位于黑沙环区的中餐馆。郑林是饭店东主,此前他是一名小贩,到1960年代才开业饭店。他的家人都在店帮他打点生意,全家一起居于当时的木屋区附近。饭店的生意不俗,但郑林和妻子都沉迷赌博。
黄志恒在内地出生,70年代移民到香港。他多年来犯案累累,故尤在香港生活时已伪造多个不同身份。
小时候最大的梦魇之一,就是那些经典香港惊悚三级片了吧。听著同学高谈阔论《人肉叉烧包》里面的情节,脑内浮现出黄秋生恐怖的杀人魔面孔,根本就睡不著觉了。
被这部影害得好一阵子都不敢吃叉烧包。 不过,你知道《人肉叉烧包》是基于真实案件改编的吗? 而且这桩恐怖案件,其实也是一件疑案。
1973年,黄志恒声称一名男子欠他钱,随后将他杀害。他后来逃到广东,并在那生活一段时间。也正是在这段日子,他用火烧手指头,避免自己的指纹与过去的犯罪有关联。
但他与妻子的家人相处并不融洽,家人不肯相信他,故50岁时他逃到澳门。结果没过多久,他便涉及多宗与赌博相关的不法行为,尤其是与郑林的纠纷。
死亡之夜
1984年的一晚,在酒精和赌博的刺激下,黄志恒与郑林下注许多高额投注。一晚下来,黄志恒从郑林袋中赢了18万元。但郑林一家表示无力偿还,便与黄志恒许下口头承诺,表示一年内会还清款项,否则将八仙饭店转手给他,黄志恒最后同意。然而,一年过去,郑家亦未还款。黄志恒于是打算就郑林违反诺言对簿公堂,认为郑林连本带利共欠他60万元。这成了郑林一家遭遇毒手的原因。
澳门警方与广州的国际刑警,都接到了一封信件。寄信人自称是八仙饭店业主郑林的弟弟。
「我的哥哥一家人去年八月突然失踪了!信上写道:最近澳门黑沙海滩又发现人体残肢,希望警方可以调查,是不是我哥一家遇害了?」 信上所提的海滩碎尸,使警方联想到前一年的8月,一连好几天,泳客在黑沙海滩附近发现的大量人类手指、脚趾、脚板等部位。警方当时研判这些尸块就至少属于四人。
海中出现大量碎尸,已经足够骇人,但更让人毛到骨子里的,是这些尸块的切口平整,手指还被刻意压碎,削去指纹。 这些人,绝对是遇害的。 然而当时警方毫无线索,无从调查尸块的来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剩下的部分。这些尸块会是信上所提的郑林一家吗?
信上除了提及兄长家族的诡异失踪,还提到郑林所开的八仙饭店和房地产,如今都被一个姓黄的男子所接收。 警方循线调查发现,接管八仙饭店的人名为黄志恒,是郑林一家的熟人。他不仅接管饭店,还把旧员工统通遣散,换了一批新人。
此外还把郑林的房子出租,自己跟儿子住另一栋房、开郑林的车。 那么郑林一家人,包括郑林夫妇、五个子女、岳母与厨师堂哥共九人,到底去了哪呢?九个人会无声无息把产业送人,凭空消失吗? 根据与八仙饭店往来的鸡鸭商说法,他在8月4日接到郑林订单,5日送货时却见到饭店门口贴著「休业三天」的公告。鸡鸭商心里感到奇怪,去了郑家一趟,出来应门的却是个陌生男人。
这宗灭门案在1985年8月4日晚发生。当时饭店已打烊,郑林一家正在店内清洁。警方资料指,郑林一家最后一次被看见,是一位司机在当日下午送货到店。至晚上,黄志恒因追讨欠款不成而感到非常愤怒,他走入店内要求郑林还他3万元(他向警方表示最后讨价还价至2万元)。
令黄志恒更激动的是郑林拒绝履行一年前的承诺,将饭店业权转让给他。当时发生的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且这宗案件不见有葡媒报道。按中文媒体报道,黄志恒失去理性,打烂一个啤酒瓶,以不规则和锋利的边缘当武器。又将郑林的儿子用作人质,把破酒瓶架在男孩的脖子上,著令郑林一家人互相裍绑,并用布条塞住嘴巴。
事情开始失控。黄志恒后来向警方供称,其中一人自行松绑并开始大声喊叫。他便用酒瓶的锋利处割在了这人的颈部。之后,他决定杀死郑林一家,便以勒死或用酒瓶杀害了他们。为了不被发现,且非常了解他们一家,便将郑林的其中一个姐姐引到了饭店并将她杀害。
黄志恒在随后的8小时肢解尸体,将残肢放到多个黑色垃圾袋内。有几袋抛入海中,其馀扔在多个垃圾场。杀戮过后,黄志恒拿了钱,佔据饭店,住进郑林的住所。
像没事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早上,前一日送货给郑的货车司机再次来到饭店。他看到店门口贴了张告示,写著餐厅要休息3天。他很惊讶,便去到郑林家,开门的却是黄志恒。黄志恒向他表示,郑林一家因为急事赶回内地。
凶杀案发生后的第4天,也就是1985年8月8日,一名泳客在海滩上发现8件人类颈部残肢。警方最初怀疑可能是偷渡者被鲨鱼攻击至死,但经对这些人体残肢仔细检查后,发现上面的割伤是之前造成的。这一发现驱使警方作更深入调查和对照可能的失踪人士。
接下来几日,调查判定这些残肢最少属于4个人。另在之后一周,在其他沙滩再发现多3件人体残肢。这些新发现引起警方和传媒的广泛关注,坊间更是谣言四起。与案件相关的最后残肢在1989年,凶杀案的4年后,在垃圾中找到。
此时,郑林的父母四处寻子,令他的失踪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把所有这些线索连在了一起。警方总结出,多年来找到的这些人体残肢属于这一家人。
与此同时,黄志恒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多年前起便将八仙饭店重新开业及继续经营。虽然饭店突然易主,但人们并不感奇怪,因为很多人都知道黄与郑一家相熟,而黄志恒也管有经营该店的证明文件。为了赚多点钱,黄志恒更将郑家出租。在警方开始怀疑之前,一切似乎都天衣无缝。
警方决定检视黄志恒的个人物品,发现有属于郑林的证件,还有郑家小孩的学生证等。黄志恒试图逃离澳门,但在1986年9月28日被警方拘捕。他被控谋杀郑家10人,10月2日被判监。
外间传闻黄志恒在杀害和肢解众人后,除继续经营该饭店外,还将死者的肉制成叉烧包供客人食用。
男人告诉他,郑林一家搬去了珠海,不回来了。 警方持续调查,发现郑林之妻的阿姨陈丽珍,竟然也在同日失踪。目击的邻居说,那天早上,有个大约三十岁的年轻男子来找她,说是郑家的小儿子生病,要她快去帮忙。两人连忙坐上计程车,结果从此街坊邻居就再也没看过陈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