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宠的小公主下嫁和亲,原以为十年情深双向奔赴,可惜真心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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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下嫁和亲,给为人狠戾的楚王做皇后,满宫里谁都不愿意。

只有我这个最受宠的小公主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嫁给他,是我及笄之年就许下的心愿。

他来我大楚做质子时,说要娶我,如今不娶,便只能我先嫁给他。

1

新婚之夜,他神色晦暗,喜怒难辨,“放弃公主身份,孤身一人远嫁到异国他乡,值得吗?”

“双向奔赴,当然值得!”

可婚后第一天,我就后悔了……

新婚那晚。

不喜赢景暄生人勿进的样子,拉开他的腰带,露出他精壮的胸膛,“新婚夜,纵情声色才对嘛!”

赢景暄一手扣紧我的腰,一手宽衣,唇角微翘,“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也是整个大楚的女主人。”

可我看得很清楚,他的眸光分明冰寒一片。

我这才惊觉,如今的我根本就看不懂他!

更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

第二天醒来时,枕边空了一块。

“皇上呢?”

陪嫁宫女笑着打趣,“皇上去前厅议事了,似乎在给您重新定名分,大抵是嫌皇后身份不够高,还要封赏些什么吧。”

“是吗?”我怀着期待,在寝殿里等了一天。

赢景暄没有来看过我,我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半个月后,我依旧没有等来赢景暄,却等来了自己失宠的消息。

宫里疯传,赢景暄从民间带回了一个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宠爱有加,为她寻来了深海才有的硕大东珠,宫宴上为她拔虾,就只为博她一笑。

听说,他夜夜在她那里留宿,因此根本顾不得我。

我的心一日比一日荒芜,孤寂。

我原以为他会是我的夫君,我下半生的依靠,可他却将我扔在没有亲眷的宫里,不闻不问。

才二十岁的我,过得却像是深宫怨妇一般。

有时还忍不住问红儿:“他不会再来了,对吗?”

红儿指了指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这才想起来,大抵是红儿总是探听宫里的秘闻,因此被人毒哑了嗓子,可我贵为皇后,却查不出幕后凶手。

凶手大概就是赢景暄,但我不敢深想。

半个月后,传闻中的女人来找我了。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毕竟偌大的后宫,除了我,只有她。

她穿着我陪嫁来的烟云纱,带着比皇后首饰规格还高的东珠,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眼神冰冷。

一个照面,我便知道传言没有半分虚假,容妃的确受宠。

她成了嬴景暄的新宠,那我又算什么?

2

容妃斜睨着我,似乎忘了身份,将她自己当成了后宫的主人,“皇上也真是,放着这么好的宫殿不住,非要挤在我的宫殿里。”

这话三分甜,七分酸,我懒得应付。

抿了一口茶,我便回了寝宫,关了门。

门外的声音,我只当没听到。

一个时辰后,红儿用新学的手语比划着说,那女人气急败坏,足足在那里跺了半个时辰的脚。

我没忍住,笑弯了眉眼。

身后传来嬴景暄沉稳的声音:“笑什么?”

转过头看去,我仍是被惊艳到了。

赢景暄这张俊美的脸,无论再看多少次,我都会心动。

可是过去一个月的被冷落,让我情绪低落,嘴角的笑便渐渐僵住了,“没什么,皇上怎么有空来坐坐?”

嬴景暄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他笑着摸我的头:“生气了?她来找你了?”

我忍着心酸,垂头道:“我不生气,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心上人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他曾答应过我不会纳妾,可少年时的真心,现在已经不能作数了。

嬴景暄低声道:“朕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这只是一时的,等过了年,朕就会好好补偿你,好么?”

我别开头,不搭理他。

半个时辰后,赢景暄离开了。

他能来看我,我心头的怨气消了不少,便也不找他新欢的麻烦。

后宫事务繁多,我忙得累倒了,赢景暄也没有来看过我。

直到半年后,我听说,大梁被攻占,父皇跳下城墙死了,很疼我的皇兄也失踪了。

我不敢置信,拖着病体去御书房,求见赢景暄。

他不肯见我,我就要自刎。

“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我所有的依仗都没有了,烂命一条,你不在意,我自己也不在意!”

赢景暄这才宣我进去见他。

桌案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如同闪着寒光的刀,让我觉得分外陌生,“夏锦棠,你是我的,连你的国家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同我闹脾气!就因为那个窝囊废夏珩吗?”

赢景暄口中的夏珩,是待我极好的哥哥。

我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你怎么敢提他?如果不是你攻打梁国,哥哥怎么会失踪?最疼爱我的父皇怎么会死不瞑目?”

我心脏图图的疼,眼泪滚滚而下,“你当初要求娶和亲公主,就是答应会休战一年,难道都是骗人的?还是说,你为了搏美人一笑,就听了她的谗言,要害死我的家人!”

我早就听说宠妃想要我死,想要我跌落泥潭,但我相信嬴景暄还有一丝良心,觉得亏欠过我。

可现在我才发现,是自己天真了!

扯着他的外袍,我问他:“如果美人妒忌,想要我死,你就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要拿别人开刀?”

赢景暄沉默了片刻,瓮声道:“别说了,你误会了我。统一六国,是我做质子时就想好的决定。所以,我不想你嫁来受辱,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

我恨赢景暄,如果没有他的话,也许我还是那个有哥哥宠的公主,也许我还能看到大梁的盛世。

但是因为他,因为他的宠妃,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赢景暄眼中渐渐染上几分猩红,他紧紧捏着拳头,像是想要安抚我,又像是要狠狠的教训我。

可最终,他还是拂袖离去了。

透过朦胧的眼泪,我竟看到他的身躯有几分颤抖。

错觉吧?

他这样的人怎会因为我而乱了心?

我已经成了他的阶下囚,他杀我,如同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他宠我,也只是一念之间的玩笑。

更何况,我早就听说,参我这个皇后的折子如雪花一般,堆满了嬴景暄的桌案。

他们都说我是妖女,必要除之而后快!

3

近来,我每晚都会做噩梦。

有时梦到与哥哥相处的时光,可画面一转,却是他被黑压压的箭射穿,直挺挺地倒在我面前。

有时是我被赢景暄赐了白绫,或是亲手砍死。

“啊!”

血淋淋的场面再次出现在我的梦境,我抱着头,冷汗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拼命想醒过来,却怎么也挣脱不出这可怕的梦魇。

一只温热的手在这时伸过来轻抚我的背,我猛的睁开眼,看见了坐在我床边的身影。

是赢景暄。

我推开他的手,蜷缩到床边,讽刺的看着他,“怎么,终于要来除掉我这个梁国余孽了吗?”

赢景暄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脱了靴子,和衣躺在我身旁。

我一怔,却被他有力的大手强行拽到他怀里。

我不断挣扎,赢景暄的手却越来越紧。

我喘着粗气,“你离我这么近,不怕我趁你睡着杀了你吗?”

赢景暄却闭口不答,缓缓合上了双眼,抱着我的手却是没有半分松懈。

睡眼惺忪之际,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赢景暄付出代价,帮哥哥报仇,看着梁国人民安居乐业。

可是,我能做到吗?

翌日,我醒来时,枕边已经冷透了。

但这是我近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赢景暄亲自送来了我在梁国时最爱吃的点心,可我没有一点胃口。

望着高高厚厚的宫墙,我心头越发不安。

赢景暄帮我披上厚厚的狐裘,“天冷,你身子本来就弱……”

“少装了,赢景暄,你巴不得我冻死在这寒天雪地吧。”

赢景暄倒也不生气。

我想不通,嬴景暄是如何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

我们之间,隔着我哥哥的命!

他凭什么认为给我一点施舍,我就应该感天谢地,陪着他演戏?

我打落了景暄的手,点心应声落地。

趁着赢景暄还没反应过来,我赶紧跑回了殿里。

窗外,嬴景暄将那块点心上面的灰尘拂去,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用布包着放进了衣兜。

我的心酸酸的,但狠狠心,我逼着自己不去想他是否有三分真情。

此后半年,我再未见到赢景暄。

我思念故土,开始绣江山图。

红儿翻箱倒柜找出刺绣的器物,有的线已经褪了色。

我苦笑着拿过针线,“远嫁一场,终究是错付了。”

我垂头刺绣,却发现不只是线,连针都生了锈斑。

稍不注意,被刺个正着,一粒血珠沁出来,我下意识的放到嘴里,苦涩的味道,让我鼻子发酸。

上次被针刺破的时候,身边坐的是嬴景暄,他面色温柔,似是将我放在了心上。

他扬言也要学刺绣,如此我便不会被针刺伤。

“你一个男子,怎么学刺绣?”

“怎么不能,绣房里有些教习先生也是男人!”

“那是裁缝!”

先不论学不学成刺绣,单单是让自己不受针扎之疼的人,已经不在了。

“就当他已经死了。”

我自言自语道,“赢景暄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和他早就没有以后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近来,前朝的大臣们又在催着嬴景暄广纳后宫,却毫无进展。

他们不敢拿皇上如何,就开始笑话我不能生育,是个废物。

赢景暄明知我的委屈,知道我为何不能生育,却没有制止流言。

我越想越心痛,直到当天夜里,我收到一封书信。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哥哥的字迹!

“展信安,子时御花园。”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

哥哥还活着?

一个时辰后,我等到了哥哥。

他面容沧桑,形销骨立。

“赢景暄不稀罕要我的命,可他不杀我,才是对我最大的侮辱。锦棠,你一定要拿到他腰间的虎符,有了它,我们才有翻身的机会!”

我犹豫了。

这时,御花园外传来了脚步声。

哥哥飞快离开了。

我转头,看见了赢景暄。

他手持长剑,眼神凌厉。

看我时,目光充满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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