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是有人格魅力的。在兄弟的心中,加代的人格魅力体现在安全感和霸气上。出了什么事都不怕,天塌下来有代哥顶着。在朋友的眼中,会有一种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的感觉。
青岛的社会大哥聂磊电话打了过来。“代弟啊。”
“小磊,跟谁说话呢?整天吊儿郎当的,不知道叫哥啊?有什么事吗?”
聂磊说:“我找你玩。我想你了,你也不上山东来,那我上北京找你呗。正好前两天朋友送了我几箱五十年的茅台酒。你知道我不好酒,酒量也差,我送给你吧。别说我空手去啊,我把酒送给你,你得他妈安排我啊。”
“你什么不拿,我他妈就不安排吗?你来几个人啊?”
聂磊说:“我和姜元、任昊三个人。怎么的,你有事啊?”
“我没有事,你来吧。什么时候过来?”
“我现在在路上了。晚上你就能喝上换的酒了。”
加代一听,“操,我这......行,那好嘞,我等你。”
聂磊电话中似乎已经看到加代听到酒开心的样子了,说:“你看你个B样,一提酒就笑了。我他妈真看不起你。”当天晚上,加代先在全聚德招待了聂磊,然后又去了天上人间。加代意犹未尽,聂磊已经烂醉如泥......
第二天上午,加代陪聂磊吃早餐。加代把茅台酒往桌上一放,“磊子,要不要喝点?”聂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不是,我有的时候就纳闷了。”
“纳闷什么呀?”
“酒有什么好喝的呢?”
加代反问:“不好喝吗?”
聂磊说:“好喝什么呀?不是苦就是辣,有什么好喝的呢?我有时候看到你们白酒抱瓶吹,一口气干完一瓶,我搞不清你们图什么呀?”
“开心啊!”
“开心鸡毛!我跟你玩不到一起去,真的。不来吧,想你。可是一见面,我他妈就烦你。”
加代说:“烦我,你就走呗。”
“那不行!”
“干什么不行啊?”
聂磊说:“我他妈拿四箱酒,价值二三十万,你招待我一天,我就回去了?我他妈能走吗?”“你不走,那你干什么呀?你又不好喝酒,看我喝酒还烦。”
“你陪我玩,带我到处转转。什么长城,什么动物园、故宫的。你就带我到处转。我非得把酒钱挣回去不可,我不挣到五十万,我都不回去。”
加代一听,“小样!行,我陪你转。”
说话间,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齐齐哈尔的大地主张执新打来的。电话一接,“哎,执新。”
“哎呀,代哥,每次电话都他妈这么客气。你干什么呢?在喝酒呀?”
“没有。来个哥们儿,一起吃点早饭呢。”
“哦。代哥,大后天把手里的事推一推,来齐齐哈尔。”
加代问:“干什么呀?”
执新说:“也不干什么,这些年也交了不少哥们,平时想请大请也请不动,正好借生日把大家都叫来。先声明一下,不收礼,就是聚一聚,热闹热闹,喝点酒。你得来呀,你得给我撑个场面啊。”
加代一听,“哦,过生日。行,喜欢什么啊?我送你一个。”
“什么也不要。来就是面子。我什么都不缺,知道不?嗯,你非得问我喜欢什么的话,那我告诉你,我喜欢狮子和老虎。我估计你也弄不到,你来就行了。”
加代说:“我送你个金老虎,或者金狮子。我找金店给你订一个。”
“什么也不用啊,你来就行了。”
“你别管了,我给你安排,人必到。”
“哎,你说你来哥们儿了,谁来了?”
加代说:“青岛的聂磊。”
“哦,哎呀,道上有名,青岛大哥!一起领过来呗,让我也认识认识。以后我们往一起走。多个朋友多条路。”
“那也行,我问问他,他们愿意去的话,我把他领着一起过去。”
“行,别忘了,一定要提前来啊,好哥们儿!”
“好嘞,好嘞好嘞!”挂了电话,加代说:“你跟我去黑龙江齐齐哈尔呀?”
“我听见了。大地主呀?”
“大地主,认识吗?”
聂磊说:“见过吧。”
加代说:“你俩应该见过两回。”
聂磊问:“这人可交不?
“还行,大地主可以,比满立柱强。满立柱做事......”
聂磊一摆手,“可别提他,我看不起他。张执新挺有脾气啊?”
加代说:“行,反正成为哥们朋友来讲,可以,值得深交。”
聂磊一听,“那就去呗,那我跟你溜达一圈。你给他买什么呀?”
加代说:“CTM,他平时后院里养老虎和狮子,你刚才不听他说了吗?他喜欢老虎和狮子。我给他买个金狮子或金老虎。”
“我得买点什么呀?”
加代说:“你别花了、你跟我去,你花什么钱?”
“你这叫什么话呀?我不用你拿啊,我自己拿。”
聂磊叫来任昊,说:“你下午跟王瑞一起去金店买点东西,重量和代哥一样的。”
任昊和王瑞去金店订了一只金老虎和一只金狮子,重量均在五百克左右。
生日前一天,加代带着马三、王瑞、郭帅、丁健,聂磊带着姜元、任昊,开着加代四个六的奔驰和马三五个九的凌志五七零,八个人往大东北去了。
社会是多元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想做大做强,必须要有包容的心。聂磊和加代相比,聂磊交朋友方面,只选志同道合的人,在白道上是赤裸裸的相互利用。
齐齐哈尔的张执新为人相当可以。大地主过生日,整个黑龙江百分之八十的社会大哥都到场了。没到场的,要么是有死仇,要么就是太小。沙刚沙勇因为辈分和段位不够,没有到场。赵红林因为在澳门有事,礼到人未到。
加代和聂磊的车来到酒店楼下,张志新一挥手,“欢迎我代哥!”旁边四五十个兄弟也齐声高呼,“欢迎代哥!”
聂磊一看,“哎呦,我操,这哥们儿行啊!这都是手下的兄弟?”
加代说:“嗯,都是跟他玩的。”
“这哥们可以。”
张执新又带头喊道:“欢迎磊哥!”兄弟们也高呼,欢迎磊哥。
大地主上前握住加代的说,“哎呀,代哥,感谢感谢啊!”
“感谢什么呀!我介绍一下,山东青岛的聂磊。”
张执新一摆手,“你好,磊哥!”
“哎,别别别,你好,新哥!”
“穿西装,戴眼镜,磊哥看上去不像江湖中人啊!代哥就够不像的了,你比他还斯文。”张执新和聂磊握了握手,“你好!”
“你好你好!”聂磊一回头,“把东西拿出来吧。”
王瑞捧出了一只金老虎,任昊捧出了一只金狮子。大地主一看,说:“哎呀,我要说谢谢的话,我认为我是装逼了,虚伪了,我也不说其他话了,哥们记在心里,行不行?以后事上见。”
转头张执新对兄弟说:“来来来,把礼物接一下,放在我书房最上边,我每天都要看到。”
张执新把加代和聂磊带进了酒店,开好了房间。大地主说:“今天晚上没有外人,全是我身边的那帮好哥们。我们今天晚上出去聚一聚,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是正日子,你们过来接着喝。你们在齐齐哈尔至少待五天。少于五天,我挑你们理。”
加代点头说行。聂磊说:“我肯定陪,但是我不会喝酒,我酒喝不了太多。我就陪你们聊天。”
大地主一听,“哪有不会喝酒的?”
“我真不会喝酒。你问代哥,我真不会喝。”
“行,不会喝酒,就喝水,你人在就行。我出去安排安排,晚上一起去。”张执新出去张罗了。
晚上七点,大地主统一安排豪车接送,一律不许开自己的车,听从安排。当晚没有别的任务,就是把酒言欢,图个热闹。大地主把饭店的一二三层包下了。一楼是档次稍微低一点,有点小名儿,但是不够大,即将成为大哥段位的社会兄弟。二楼是已经够大哥了,但是实力不是特别大社会大哥。三楼的都是顶级的社会大哥,其中代哥认识的有满立柱、姚宏庆、钱氏兄弟、张家强、车爱军等等。
酒局开始了,加代和聂磊坐在放有四张桌子的包厢里,一桌八个人边聊边喝。大地主乐呵呵地端个酒杯过来了,看到四张桌子都各喝各的,气氛不够嗨,说:“哎,怎么回事呀?”
一帮哥们问:“怎么了?”
大地主说:“没混起来喝呀?还用我介绍呀?北京的加代、青岛的聂磊不认识呀?过来敬酒!”
大地主这一鼓动,喝酒的气氛也起来了。聂磊也喝了一点。虽然不多,但是已经坐不住了,脸红脖子粗,不停擦汗。加代一看,说:“你少喝点,别喝了。地主,他不能喝,别让他喝了。”
大地主一看,说:“行,一会儿你就意思一下得了,你别干了,你这还好干,意思到就可以了。”
正说话间,隋波进来了。隋波,齐齐哈尔人,四十七八岁,比大地主混社会还要早,杨坤的老东家。老隋酒气熏天,不时打着酒嗝,身后跟着四个拿着兄弟。看到张执新,老隋手一指,“地主啊!”
“哎,哎呦,我操,波哥。”大地主站了起来,“波哥,喝多少了?”
“地主,你办事情,波哥真开心,波哥打心眼里高兴啊,就特别开心。这样吧,我领一杯,在坐的,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但是都是我弟弟。大地主都是我弟弟,你们哪个不是我弟弟?我领一杯,友谊地久天长,好哥们玩一辈子!这个,这是加代是不是?听说过你,今天主要跟你喝杯酒,千里走单骑,只为等到你。”
加代站起身一摆手,“你好!”
大地主连忙介绍说:“齐齐哈尔绝对老大哥,波哥,也是我大哥。”
“哎,你好,波哥。”
“哎,行。老弟,为人处事,你加代头子,我听说过,小孩年龄不大,做事可以,敢打敢冲,是个选手啊,我俩单碰一杯呗?”
“来!”加代和波哥碰了一杯,两人一仰脖子干了。
波哥把酒杯一放,“一起呗,你们还聊什么呢,把酒干了。”
就在众人兴杯之时,老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声说:“哎呀,哎呦,我操,我没看出来。”所有人目光都聚向这边,看到谁了?聂磊也抬头看了看。老隋说:“哎呀,哎呀,我操,真是哎,聂磊,是聂磊吗?”
大地说:“是呀,磊哥嘛!青岛磊哥!”
老隋说:“我太知道青岛的了。聂磊,还认识我吗?”
聂磊一抬头,站了起来,“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挺好的吧?”
“好,太好了。操,我现在下雨天耳朵还难受呢。哎,地主,你看看我耳朵。”
发现老隋的耳朵缺了一块,张执新问:“怎么搞的?”
“我没跟你说过吗?”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呀?”
老隋说:“你知道是谁打的吗?”
“谁打的呀?”
老隋呵呵一笑,“谁打的,聂磊,你告诉大家。”
聂磊一听,“什么意思?”
“我问你话呢,谁打的?是不是忘了,还是不敢承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