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兄弟不听劝阻,闯祸被抓,加代疾驰广州助他立棍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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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1年11月,广州。话说经过左帅这个事儿,飞鹰帮陈耀东他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属于自己这边的友军了。加代在深圳不能说是称王称霸了,也算是比较平稳了。当时真正的几个好朋友,陈一峰也算一个。

手里的这几个买卖,乔巴向西村的这个保护费,江林管理的表行,徐远刚掌管的游戏厅,都算是挺平稳的,都在往前发展着。邵伟倒腾深圳湾沿岸快艇那个也是越做越顺利,左帅跟着倒腾一下,也算能是能养活自己手下这帮兄弟了。

深圳这边是一切都挺平稳的,反观广州那边,老霍家是开表行的,人家这个买卖做得挺不错的,加代在深圳卖这个表,都是人家老霍家供的,人家这买卖做得,也算是风生水起了。

杜铁男呢,在那个沿江路开的这个酒吧,也挺好的。自从徐远刚来深圳以后,代哥的这个酒水供应生意也交给杜铁男了,不能说日进斗金吧,一年轻轻松松一两百万,那和玩一样。

所有这些人里边,唯独说周广龙做的一般,很多人可能不太理解,说他怎么能做的一般呢?那是周广龙呀,敢磕敢干,后来多大的一个大哥!

但他此刻真的就挺一般的,为什么呢?他没有那种做生意,做买卖的头脑,他想的是啥啥,我得混社会,我得干仗去,你让他干别的,不行,我不会!

周广龙当时的发展思路是啥呀,我领我这二十来个兄弟,我就霸占广州南站,就在这儿,我是收点儿管理费也好,还是说谁找我出去打个仗,就是典型东北的这个社会人的派头。

这一天,闲来无事,代哥也挺担心他的,给打个电话,广龙对加代非常尊重,电话这边一接通:“代哥,你最近怎么样,哥?

“广龙啊,你先别管我怎么样,我这一天别的不担心,我就为你操心,说句实在话,兄弟,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混下去了?我前段时间给那个铁男打电话,我通过他也了解了,说你现在怎么得,在南站这一左一右,你这一天净打打杀杀的,你也不干个正经事儿,除了打仗就打仗,你这是不想好了?”

“哥,我咋能不想好呢?我毕竟啥,手底下也二十来个兄弟呢,他们得靠我养活,你说我这不打仗,我这出去不办点事儿,我拿啥挣钱呀哥?”

“不是,哥不跟你说过吗?你真要想挣钱的话,你上深圳找我来多好,哥带着你挣钱,是不是,你何必在这个海珠区,你那么作,万一哪天吃亏了怎么办?”

“哥,我一点都没作,你别管我了哥,我这一天挺好的,包括这帮兄弟啥的,跟我在一块儿,大伙儿都挺乐呵的。”

“那行,我多了不说了,广龙,你记住哥的一句话,我拿你当亲弟弟,想着你好,如果说你要是想在广州,你想做生意了,或者说你想往大了发展了,你到深圳找我来,听没听见?”

“我听见了哥,我知道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明白。”

电话哐当的一撂下,加代也知道,周广龙这个人要强,不管自己混得好与不好,他不带跟哥们说的,而且周广龙这个人,也讲究,是最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刚烈。

而且,如果打仗的话,那正经八百是个手子。其实加代他们谁都不知道,说周广龙一天忙活啥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加代跟他操心,也属于正常,那是自己哥们,能不担心吗?纵然说他没跟代哥说实话,他现在混的一点儿都不大,跟加代根本就比不了了,就照乔巴他都比不了,因为他没有哪个脑瓜子。

他现在干啥呀,自己底下能有二十来个兄弟,全是东北的,外地的一个不要,而且说你想要加入我这个团队,我这个帮派,你得敢干,你得敢磕,这是第一,而且大多数是黑龙江人,东北人都知道,黑龙江的社会人是最猛的,最敢磕的。

周广龙养这么一帮子兄弟,又不做买卖,你说他干啥呀?

在广州南站这块儿一待,平时周边这些小商小贩啥的,必须得给他交保费,还有,大伙儿实在是没有钱花了,谁找要个账,哪个老板,或者哪个公司的,总有发生打仗的事儿,找到他了,广龙也接,这活儿他也接。

底下这帮老弟啥的,一人多少钱,或者说帮你要完账以后了,你给我分多少钱,就这样,纯就是社会的派头,但是啥时候你也混不大。

代哥也担心,但你担心是多余的,周广龙也不听你的呀!赶到这天,这事儿就来了!

这天,广龙正和几个兄弟在这儿打牌呢,广东那边流行斗牛。这边玩得正嗨呢,广龙电话响了,啪的一接:“喂,谁呀?”

“你好哥们,是这个南站的周广龙吗?”

“我是,你谁呀?”

“你好你好周哥,我是通过哥们介绍要的你电话号,有个事,兄弟,我跟你说一下,你看你感兴趣不?”

“啥事呀?”

“后天的晚上,在这个番禺,咱们广州的番禺区,有个姓连的大哥,叫连鹏,非常厉害,想要打场仗,但是还缺点儿兄弟。我是听那个老黑说的,说你们这伙人挺猛的,正好连鹏大哥这边也找到我了,希望我能帮着找点兄弟啥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哥,你给派点兄弟呗,一个人500块钱。”

“你这么的,兄弟,对面是干啥的?”

“对面好像不知道倒腾什么玩意儿的,具体我还不太知道,你什么意思周哥?”

“你跟你老板沟通一下子,你们就不用找别人了,这边我派兄弟帮他打,就整个我兄弟去就完全能解决了,不用找别人了,百分之一万我能给你打赢,完了具体来说一共多少钱,咱就别按人头算了,就按这个事儿,是不是!”

“按这个事儿算?那你们能有多少人?”

“你别管我有多少人了,你跟你老板沟通一下,直接我们的兄弟过去就可以了,不用别人了。”

“那行,周哥,那你稍等,我进去问一问。”

电话啪的一撂下,广龙在南站就是个混子,说白了,也就是有点小名的混子,东北人嘛,没人敢惹呼他,挺驴的。

这边,这小子回身上连鹏办公室去了,门啪的一推开,往里头一进:“老板。”

这个连鹏,在当年的番禺区,正经八百是挺大,有自己的贸易公司,有自己的家电公司,反正加在一起,手里的大买卖最少得有六七家,小买卖就不算了,就年收入,至少在三四百个W往上,那不正经八百大哥嘛,有钱!

“现在有这么个情况,我给你汇报一下子,老板,我找了一个叫周广龙的,在这个广州南站,挺有名的,是东北人。我刚才跟他说了,我说按人头算,一个人500块钱。他说咱就别按人头算了,就直接让他的兄弟全来,让咱们不用找别人了,说指定能帮咱们打赢,问咱们这个事儿行不行,如果行的话,说看看能给拿多少钱。”

“你这么的,可以,如果说他能帮咱打赢的话,给他拿5万,到了给拿2万,打赢额外再给他加3万,行不行?”

“连哥,这什么,是不是少点儿?”

“这还少吗?不少了,要不正常的情况下,我准备找100来号人,一个人500,也就是5万块钱左右,他要是行,这钱就全给他了,你问问他看行不行。”

“那行,那我问问他去。”

一摆愣手,出去了,到自己办公室,把电话又回给周广龙了,广龙这边啪的一接:“喂,你好,谁呀?”

“周哥,我是刚才给你打电话那个。我刚才跟我老板也说了,周哥,咱们老板也说了,总共能给你拿5万块钱,你看你同意不?”

“5万块钱?是不是少点儿呀兄弟?”

“哥,不少了,现在这钱哪那么好挣,咱就拿5万块钱,雇100个小孩儿都雇着了,咱老板也说了,也听过你,知道你挺厉害的,敢干,敢磕,这也是信得过你。”

“那行,这活儿我接了,后天晚上几点?”

“那你怎么的,周哥,后天中午你就过来,完了之后呢,我先给你拿2万块钱,你看行不行?后天晚上打,完了只要说打赢的话,3万块钱立马到位。”

撂下电话以后,广龙自己也寻思,说5万块钱也不少了,你当谁都是加代呀,一出手就几十万,他哪有钱呀,也没有来钱的道,这已经算是大活儿了,来个小活儿你也得接!

再说这边,底下这几个兄弟,张春秋、张宝军、贵启,还有当时这个杜连军,一共是四个猛将,底下小孩儿还得有十六七个,全是东北的这帮小兄弟。

但是,你别看这帮小子穷,特别狠实,敢砍敢崩的选手,正经八百的悍将!

转眼间,时间来到后天了,上午十点来钟,广龙领着自己手下那帮兄弟们,大张旗鼓的,开始往番禺赶。

而且,此时此刻的广龙,手里边8把五连子,你看厉害不?往车上哐哐的一放,这时候他自己也有车了,桑塔纳,也不知道是在哪骗的,还是在哪儿搞来的,反正是没花钱。

领这帮兄弟们在后边打的车,一共是四车人,当时奔这个番禺去了,离海珠区也不算太近,开车的话得一个多小时,接近得有一个半小时,到当时人家连鹏的公司了。

你这放眼一望去,连鹏的公司,挺霸气的,那办公楼得二十几层,往院里这一进,人当时里边就有车,你像那时候,什么奥迪啦,凯迪拉克啦,红旗轿啦,院子里边就得停五六台。

往里边这一进,春秋还说呢:“哥,这一看,这是个大老板呀,你看看人家那车啥的!”

“咋的,羡慕呀?你看着吧春秋,用不上两年,我绝对能超过他,你信不信?真的,用不上两年我就能超过他,春秋,哥必须得带你们致富,能咋的,有钱不得靠咱们自己拼嘛,进屋来,进屋!

往屋里头一来,给这个联系人打了个电话,他到门口来接的,双方这一见面,嘎巴的一握手:“哎呀,周哥,这给大伙儿添麻烦了!”

周广龙也是:“没有事儿,你看要不要见见你老板?”

“我们老板正在开会,咱就别见了,我跟你说具体情况吧周哥。”

“你说吧,怎么回事儿?对面这小子呢,姓韩,都管他叫二龙二龙的,也是番禺这边的一个社会。然后呢,咱们老板吧,有些话我就不能跟你说了,做了一些比较大的买卖,但是让他们给抢走了不老少,而且抢的不是一回两回了,咱老板就急眼了,想收拾收拾他,所以说,周哥,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去了你就不必要担心别的了,你就怎么狠实怎么打就可以,一切后手由我们老板扛着,你就啥不用管了。”

“你说的?”

“不是我说的,我老板说的,我老板特意交代的,你就放1万个心,就是你去你就打他,我们老板也知道周哥你们厉害,就一切一切的后事儿,我们老板都能摆!”

“行,那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没啥担心的了,春秋!给兄弟们说,咱好几天没打仗了,今天晚上就试试,听到没?”

今晚上咱试试!这一说试试,那还用告诉春秋吗?就这种人,你不告诉他,他都往死打,那你要这么告诉他的话,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连寻思都不带寻思的。

一切交代完毕,打中午在这儿吃的中午饭,到下午两点来钟,也没有地方去,在公司里边待着,给安排的房间,像这个类似于办公室休息室似的,一个大会议室。

在里边这一待,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广龙也说:“哎,兄弟,你们大哥咋不下来呀,是怎么地,瞧不起咱们呀,还是不想跟咱见面呀?”

“周哥,有些事儿你就别挑了,我们老板是做大生意的,平时也不太愿意接触你们这帮社会,所有的事儿我跟你交接就可以了。”

“那钱呢,你不说先给2万吗?”

“等会儿的,那我现在给你拿去。”一转身,到隔壁那屋,真就给拿2万,这个钱是没差,往屋里啪的一拍,广龙这一看:“行,是个办事人,那行,这钱我先揣起来了!”

这一待,一直待到晚上七点半,领他们那个姓黄,是类似于像秘书似的,黄秘书一摆愣手:“走吧周哥,这个点儿也差不多了,你们把自己的车开上,完了之后呢,公司这边再派几台车,但是呢,打完人以后,周哥,你们得自己走,咱就不能送你了。”

“明白,这规矩我懂,我肯定不带给你们添麻烦的,放心吧,那走吧,咱们跟你们走,跟着走!”

这一说走,打这院里边,他们公司给派的车,一共当时公司这边安排了几个内保,主要给开车的,也不参与打仗,广龙这边呢,22个兄弟,加上这边几个开车的,一共不到30人,去了六台车。

打公司里边这一出来,在番禺嘛,广龙没来过,头回来的,哪儿都不认识,而且番禺特别大,根本不认识路,那就跟着走呗。

秘书当时在前边领道,这一开,大概得开半个来点儿,到这片挺荒凉的,左右什么都没有,挺空旷的一片,有点儿类似于那种说啥呢,就像农村似的,但是现在厉害了,都建设的挺好的,以前就是空地,特别乱。

往过这一停下,大伙儿叮咣的一下车,春秋给看见了:“哥,对面你看着没?不少车呀!”

“能咋的,不少车咋地,一会儿看看怎么回事再说!”

一摆愣手:把五连子拿来来,拿五连子!广龙现在绝对大哥的派头,到后备箱叮当的,把自己车的后备箱叭的一打开,八把五连子,但是没敢全拿,广龙拿一个,底下这四个兄弟一人拿一把,一共是拿了五把。

老弟们不拿五连子,拿这大砍啦,钢管,镐把什么的,有这五把五连子就足够了,留了三把,后备箱叭就给关上了。

往过这一站,眼看着黄秘书过来了,这一看广龙手里的家伙事儿,心里有底了:“对面这二龙挺厉害的,老想着熊咱老板!”

说实话,连鹏找人要打他很正常,在那个年代,这些老板都有钱,雇社会打你就完了呗。

黄秘书往前这一来:“龙哥,龙哥!”二龙打对面人群当中往出来一走,绝对社会,五连子在肩膀上扛着,这手拿着烟,长的细高挑,他得有个一米八二,一米八三的身高,长的就特别瘦,骨瘦如柴皮薄骨。

但是,身后边得站六七十号兄弟,你一看那阵势,绝对够用,五连子在肩膀上扛上,看那阵势就特别吓人。

二龙是湖南人,来广州都多少年了,挺厉害的,在当地那也是一个手子,往前啪的一来: NM的,连鹏呢。

“龙哥,是这么回事,我老板没来,我来啦,我传达我老板的一句话,临来之前连老板特意告诉我的,让我通知你,如果说您能保证以后不再和我们公司作对的话,我们连老板也说了,也不想跟您发生不愉快的事儿。但如果说你要是不同意,那不好意思,今天晚上这场仗很有可能你就得受伤!”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来!”

“不是,你这什么意思,这什么态度?”

“我还什么态度, NM的,打他来,打他!”

这一摆愣手,一说打他,黄秘书当时懵逼了,真吓懵逼了,但是该说不说,二龙挺虎实的,朝黄秘书的方向,也没往天上打,也没往地上打,直接朝他身上打,就朝黄秘书身上,当就是一五连子。

庆幸的是啥呀,距离当时得有20多米远,但就即使这二十来米远,打出这个玩意儿,就里边那个沙粒子,包括崩出来那种,都把当时老黄的脸给崩花了,就给烫了几个点儿,也出西瓜汁了。

黄秘书这一捂脸:“周哥,打他来,揍他!”

都不用黄秘书喊,广龙这一摆愣手:“过去来,过去!”

一喊过去,广龙冲头一个,龙哥冲头一个,后边是春秋,宝军他们,咱得说句实在话,个顶个是身经百战的老手,本身人东北人就邪乎,再一个,像他们这伙儿人,从小就打仗,你说能差到哪儿去?

往过这一来,哐当的一撸膛火,广龙不说话,往前小跑着前进,奔那个二龙去了。

二龙离老远也看见了,但是天也黑,靠两边的灯光,二龙这一看:“ NM的谁呀?”

“报号来,报号!”还喊报号呢,那广龙能理你吗?跑到大概能有个十二三米的距离,就一路小跑过来的,广龙也是特别 虎实,跟那个二傻子似的,如果说对面敢嘣的话,就直接打死你了,那天也是看谁敢玩命。

但是还行,广龙的气势把二龙给压住了,二龙没敢动手,还在那儿喊呢:“ NM的,报个号!”

正在这儿说报号呢,广龙啪的一抬五连子,哐当的一响,黄秘书在后边正拿那个毛巾在那儿擦脸呢,因为脸上淌西瓜汁了,撕撕拉拉的,他就亲眼看着二龙是怎么倒的。

广龙这一冲上去,你猜打哪个位置了,这个地方吧,他也没法描述,就嘚那个位置,俩腿根那个位置,因为离的太近了,广龙也不敢朝他胸口嘣,就得朝肚子下边一点儿,膝盖往上一点儿。

哐当的一下,二龙当场就被干个跟头,扑通的一下子:“我擦,完了完了,我擦,蛋打碎了!”

扑通的一下子,直接打蚕蛹上了,这广龙根本也不闲着,朝旁边哐哐哐就是嘣,真虎实,曹操没看着,曹操要看着的话,就又得问了:“我原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此人更勇猛,这是谁的部将!”

广龙就一个人冲上去了,二龙这边五连子也不少,也得有好多把,但全被周广龙这一下给震住了,加上春秋、宝军他们往上一冲,一瞬间,纯就是一瞬间,打当时二龙身边,最少得放倒七八个兄弟,拿五连子的就一个不剩了,全在地下躺着,还不了手儿。

而且,春秋他们下手也狠,朝肩膀上,朝那个大胳膊上,朝腿肚子上,就往这地方嘣。

广龙这边都不寻思别的了, NM的,出多大事有人给我摆,也看见了,那么大个公司,那连鹏的公司多厉害呀,还有钱,打死你还能咋的?

崩他就完了呗!

一喊嘣他,就前边拿五连子把二龙他们这几个放倒以后,后边那帮小子就呼啦的一下子,一股脑的:“去 NM的,跑吧,这还打啥呀?”

呼啦的一下子,开始往后边跑,广龙都没停下,啪嚓的一撸,不带躲的,啪嚓往前一冲:“往前撵来,往前撵,给我撵他!”

跑过去之后,跑到跟前,从二龙脑瓜子上跨过去了,在二龙脑瓜顶跨过去的,往前撵着追他们,往前呢,能撵个二十来米远,眼看着这帮小孩儿,该跑的跑,还有跑的慢的,上不了车的,直接就蹲地下了,双手捂脑袋,直接蹲这儿了:“大哥,大哥别打了,咱错了,咱服了大哥,咱指定是不敢了!”

周广龙往过这一来,五连子啪嚓往脑袋上一顶,这帮小子吓尿了,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流:“大哥,大哥咱错了大哥!”

“记住啦,老子是南站周广龙,还有你,听见没?”

“记住了大哥,我记住了!”

“老子我是南站周广龙,跟我打仗,我能崩死你信不信? NM的了!”

后边那个黄秘书,咱叫老黄吧,拿个毛巾,在那儿都看傻了,戴个眼镜,看傻眼了:“哎呀,我擦,这正经八百是社会呀,这是职业社会呀,我擦,太厉害了!”

但广龙不存在打这些虾兵蟹将的,挨不着你们什么事儿,对不对,况且你们都已经服软了。

广龙这一摆愣手:“走,回去,回去!”等着说广龙带这帮兄弟来到二龙的面前了,真牛厉害,该说不说,是真厉害,在广龙面前,就一个回合都打不下来,五分钟都没用,就一走一过的,荡平你,直接给你推平了,你拿啥跟人干呀!

二龙在地下就捂个嘚,疼的呲牙咧嘴的,你眼看那个裤裆的位置,就红色的一大片了,里边那就没法形容了,打的那就都不成个了,幸亏是蚕蛹小,要是大一点儿,估计都打掉了:“我擦,完了完了!”

还在地下喊呢,等张宝军过来这一看:“你M的,记住啦,我大哥是南站的周广龙,听没听见?跟咱们打仗,我哥能整死你!”二龙看了一眼:”兄弟服气了,兄弟正经八百是服气了。”

老黄往过一来:”这么的,周哥,你们先走,你们赶紧走,完了之后呢,这两天我联系你,然后把这个钱给你拿着,你赶紧撤!”

“行,春秋,开车去!”

一摆愣手,广龙他们叮当的一上车,你打完你必须得先走,对不对?

这边,等说广龙这22个兄弟打番禺回到南站了,也告诉大伙儿了:”这事儿谁也不兴往出说,毕竟今晚动五连子了,再一个,宝军!把咱这五把五连子,就打人那个,都给藏起来,还埋在那个车站后边,咱们以前埋这个地方,在那块儿挖个坑,给他埋里边。”

这个心眼是必须得留的,因为混社会嘛,人性复杂,广龙做大哥的,你必须得留个心眼!

等说张宝军把这打人的五把五连子给埋好以后呢,当天晚上,大伙儿没说啥,广龙也是绝对讲究,分这2万块,广龙是一分都没留,算上自己一共是22个人,底下这帮兄弟,这帮小老弟啥的,一人500块。

一人给发500,乐意出去玩的,唱歌的,乐意找乐子解乏的,你们随便,没有钱了跟哥要!

广龙就是这样,宁可自己不花,他得给兄弟花!这17个小子,这些小老弟也打理明白了,一人当时给500。

春秋、宝军,桂启,连军他们这几个人,一人是2000。春秋这一看:“龙哥,你别给咱分了,你自己留着,咱也不是不够花,你留着吧哥,你也攒点儿钱。”

“我攒那玩意儿干啥,你是我兄弟,大伙儿有钱大伙儿分,哥不能说我一个人有钱啦,大伙儿没有钱,分了,都分了!钱这玩意儿算啥呀,没有了咱就挣,拿着!”

一人分2000,等到自己的时候,剩不了几个钱了。但是呢,把话说回来了,为什么说广龙,即使说他没有钱,大伙儿都愿意跟着他,因为他心暖,因为他让兄弟们心暖,让兄弟们不寒心。

作为一个当老弟的来说,不是说我穷,我大哥也穷,但是我大哥有钱的时候,真对咱们好,对不对?

那广龙自己挣的赶不上兄弟挣的多,那怎么的,这大哥还不值得跟吗?

这是2万,如果要是20万,要是200万呢,广龙一样能分,对不对?

大伙儿就有这个信心,所以说我愿意跟着我龙哥,哪怕出生入死,赴汤蹈火,我愿意跟着我龙哥,咋的,千金难买我愿意!

那时候混社会确实也这样,拿钱也不当钱,拿过来就花,南站这一左一右就全是红灯笼区,这帮老弟也熟悉了,500块钱,那不太够了嘛,到屋里边,100块钱啪的一拍,随便玩。

广龙也不说他们了,也知道大家出来混一回社会不容易,又正是年轻小伙子,只有解乏了才会更有力气打仗嘛。

到晚上,广龙还得自己组织拿钱,剩这3500块钱,请大伙儿吃饭,加上来回打车,乱七八糟的,自己基本上不剩啥了,就是这么讲究。

这钱花完以后,大家也都盼着把剩下那3万块钱赶紧拿回来,这就开始等着呗,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广龙他们也寻思了:“这怎么回事?”

那么大的公司,这3万块钱怎么给这么久?看兄弟们手里钱都花完了,广龙也给那边打电话了,啪的一干过去,那边黄秘书也接了:“喂,周哥,你好你好,周哥,咋地了?”

“兄弟,之前那钱,咱们谈好的,剩那3万块钱,你是不是得给我啦?”

“周哥,你别着急嘛,就这两天都,咱这两天老板比较忙,钱在老板那儿呢,我没有权利支配呀。”

“那大概什么时候能给?”

“再过个两三天吧,完了之后呢,等老板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那行,谢谢了兄弟。”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等着呗,这一等又得等两三天,还是一个电话没有,这兄弟们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张春秋也说了:”哥,要不然我去一趟吧。”

“那也行,春秋呀,你要去的话,完了那啥,你问问怎么回事,干啥呀,这又一个礼拜了还不给钱,你直接找下连鹏,看看他什么意思?”

“行,你放心吧哥,我明白。”

“你一个人去哥不放心,你这样,你让宝军,还有那个桂启,你们仨一起过去,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广龙派张春秋过去的,春秋一个,宝军一个,还有当时桂启一个,三个人,也没开车,就一台车,得给大哥留着呀,万一大哥有点儿啥事呢?

当时三个人打车去的,干到番禺,车费差不点儿100来块钱。等说到这个公司楼下了,赶的也挺巧,连鹏,还有这黄秘书全在这儿呢。

春秋拿着电话啪的一打过去“:喂,你好,黄秘书吗?”我是周广龙大哥的兄弟,我姓张,叫张春秋。“

“兄弟,你好你好,打电话有事儿呀?”

这个时候,张春秋还是很客气的:“是这么个事儿,黄哥,咱们到你公司楼下了,你赶紧把门打开,咱们进去跟你谈谈。”

“你们来了?干啥来了?”

“你们欠咱这钱还没给呢,还有3万块钱。”

“不是,你着啥急呀,这钱到时候该给你不就给你了嘛,你着啥急呀?再一个,我们老板今天忙,你们先回去吧。”

“大哥,你别这么做事,咱们这帮社会人也不容易,就指着你们那几万块钱活着呢,可能你们觉得不怎么地,但是这3万块钱对咱们来说挺重要的,兄弟们现在都吃不上饭了。你这么的,大哥,你让我们进去,我跟你老板谈谈。”

“兄弟,我为你好,你千万别那啥,我老板脾气不好。”

“不是,你什么意思,怎么地,他脾气不好,我们脾气就好啦?你也不是没见过咱们怎么打的人,你应该也见识到了!快点儿的,你把门打开,你别等咱们硬闯。”

“行,那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开门,好嘞。”电话啪的一撂下,正好黄秘书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连鹏在旁边呢,一回脑袋:“咋的了?”

“老板,那天晚上打仗,打二龙那几个小子,过来要钱来了。”

“不是,要什么钱咋要钱?”

“咱不说好给人5万吗?还有个3万没给呢,到底下来要来了。”

“还要啥钱?啊,他们还要什么钱?二龙那账我还没跟他算呢,他们给我打伤九个人,光医药费我差不点儿给人家20万,人那边不报相关部门了吗?所有事儿都是我摆的,让他花一分钱了吗?他还要鸡毛钱?不给!”

“老板,不给倒行,可是人来了,你看这事儿…”

“不要让他们进来!”

“老板,最好还是让他们进来,这几个小子东北来的,什么事儿都敢干!”

“还什么事儿都敢干,你这么的,你就把那个内保找来,到楼下等着他,你告诉他,我说的,不给了,真敢跟我要这个钱的话,把二龙这个事儿让他自己解决了,整急眼我找人给他抓进去,让他也知道知道,我连鹏跟番禺相关部门分公司经理是什么关系,跟我俩磕,我整没影子他!”

黄秘书这一看,也不敢说别的啊:“老板,你别着急,我下去跟他谈谈去。”

“你去吧,硬气点儿,一句软和话不兴说,明白吗?”

“明白,老板,我明白。”这一说明白,老黄下楼了,临下楼前,确实把公司内保给喊来了,整个这么大的公司,里边得接近二十来个内保,叫来以后,也告诉大伙儿啦:“你们先进去,在里边等着,多备点儿家伙事儿啥的,防备着点儿,这帮小子别拎片片来的。”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老黄打大门口啪的一出来,春秋他们都在这儿等着呢,不巧的是,春秋、宝军、贵启,三个兄弟真就啥也没拿,空手来的,而且说还特别客气,一摆愣手:“你好呀,黄大哥!”

“老弟,电话里我不说了嘛,这钱你别着急,过段时间的,眼下是不能给你们了。”

“什么意思?”

“黄哥,这是不给了,还是啥意思?”

“也没啥意思,老弟呀,我们老板呢,觉得你们打的太狠了,对面放倒了九个,而且都打成重伤了,那二龙也不是白给的,人家也有关系,知道不?你把人那个啥都给打坏了,将来都不能生育了,那到医院大夫都说了,这以后可能真就是蚕蛹了,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呢!你说怎么打这么狠呢,挺吓人的,而且人家二龙也报分公司了,咱们老板为了摆你这个事儿,前前后后,算上官方的,算上医院的,拿出二十来万啦,这事儿好说歹说,算是给压下来了,但你们的钱就别要了,是不是?老弟,我这跟你们说实话,再这么要下去,对你们可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黄哥,当初是你找的我们,是你告诉咱们可以随便打的,那怎么地,打伤了还能怨咱们啦?你就再怎么摆事儿,那跟咱没关系呀。”

“话是这么说,老弟呀,但谁能想到你们那么狠呢,你们如果说真把人给打死啦,咱们也得给你摆,对不对?我跟你说老弟,你们就庆幸吧,知道不?咱们也不是不懂社会,我还懂一点儿,这场仗打完,你们不也是扬名了吗?但是,你们扬名的同时,是谁给你们摆的,是咱老板给你摆的,没有人找你们吧,是不是,相关部门也没找你们,你们也得感谢我们,那钱怎么还能要呢?咱们将心比心不行吗?”

“大哥,你要这么做事的话,我得见见你老板了,你让开吧,我见见你老板去,宝军,进去来!”

一喊进去,黄秘书拿手啪的一拦:“你们干啥呀?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正说干啥呢,春秋就已经开始往里闯了,宝军,贵启,哪个不是手子?直接就往里闯!

老黄这一看,自己一个人也确实拦不住,直接顺大门就往里进了,老黄索性闪一边去了: “NM的了,你们这真是找死呀!“

对讲机啪的一拿出来:“大龙,到底下给他们拦住,如果说硬往里进,你给我揍他,如果往里闯,你给我揍他,打他,好嘞!“

对讲机啪的一撂下,春秋,宝军他们哪知道里头埋伏人了?

整个这一楼办公室,人那边二十来个内保,直接就冲出来了,手里边拿着钢管,镐把,还有类似于像甩棍似的。

往出这一来,领头的小子,一米九来个,体格也挺好的,往前边啪的一站:“你们干啥的,站住来!“

春秋看他一眼:“啥意思呀你?什么玩意儿啥意思,你说谁啥意思?”

“公司重地,闲人免进,出去来,出去!”

大伙儿一回脑袋,这黄秘书也进来了,你赶春秋这一看:“黄哥,什么意思?”

“兄弟,没别的意思,咱老板不能见你们,所以说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是不是?赶紧走吧,别在这块找茬,真要说揍你的话,你们也不好受。”

“你敢揍我?你TM敢揍我?”

“老弟,别在这儿撑着啦,好吧,一群东北来的,在广州撒什么野!要学会审时度势,在广州这个地方,卧虎藏龙,怎么叫敢与不敢,咱们既然能找你打别人,咱们也能找别人打你,一个道理,赶紧走,行不行?”

“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看你们谁敢打我来,这3万块钱不给我不能走。”

“老弟,你这是不识相呀!”

“我就不识相了,这钱要不给我们,我今天还就不走了!连鹏,连鹏,你给我出来!”春秋在楼下就喊连鹏了,宝军他们也是:”连鹏, NM的给我下来来!”

他们也知道这公司老板叫连鹏,在这儿这一叫唤,内保这一回脑袋,看眼黄秘书,老黄在这儿一看:”你这不找死吗?嗯,这不找死吗你?揍他来,揍他!”

一喊说揍他,本身春秋他们就是空手来的,这帮内保手里边全掐着钢管,镐把,警棍,等等这套东西,打不死你还打不蒙你呀?

往身上这一来,围着圈打,围上二十来个内保,哐当往过一围,春秋也好,宝军也罢,拿胳膊挡,人家拿的是警棍呀,往过哐当一挡,胳膊打不折你算你运气好,这帮内保是真往死里打。

真往死搂,眼看着没用上两分钟,给这贵启打趴地下了,而且张宝军脑袋给打破了,半拉脸打花了,但是没服气,你看他捂个脑瓜子:”你M的,我不整死你来。”

春秋这边啪的一拦着:”宝军,宝军,宝军!别说了来,别说了!”春秋 打懵逼了,一回脑袋:”黄哥,你们好样的,这钱咱不要了,咱不要了行不行,我回去了,让咱走吧。”

老黄这一看:”兄弟,长点儿记性好不好,咱不差你这3万块钱,但是你们记住了,做事没有这么去做的,咱为你摆事了,花二十来万,你说这钱怎么算?”

“行,黄哥,我记住了,走!”这一摆愣手,哥三个打办公楼里边这摇摇晃晃出来的,全给打伤了,咱得说句实在话,连鹏这事儿做的吧,绝对是不地道,不讲究,没格局。

但是,现实当中有很多这种人,你要站在老板的角度想,他想的你还不能说对,也不能说错,说我给你们摆事儿啦,花二十来万,连官方带医院,那不得给人家上下打点儿吗?

这不也正常吗?再一个,根本就没瞧起你东北这帮地赖子,你们在这边那就太小了,是个嘚呀,我这么大个产业,我能怕你吗,对不对?

这种人就太多了!这边,哥三个走到门口了,在旁边打的出租车,在番禺这块儿找了个小诊所,还不敢去医院,出来也没带那么多钱呀,把宝军的脑袋给包巴上了。

宝军咬着牙,一声不吭,宝军横,别看他眼睛不大,脸特别横,还忠心,这也给包巴上了,完了呢,哥仨也没说啥,但是挺憋气的,打车也回到南站了。

当时的广龙住在南站,自己有个小旅店,也不是很大,里边一共就十个房间,而且不带洗澡的,公共的卫生间,还就一个,广龙也不指这玩意儿挣钱,因为当时兑的时候就挺便宜的,花了不到15000块钱,也就算是自己一个小据点了,大伙儿在这边,底下兄弟啥的,有个地方睡觉。

广龙还挺有意思的,正在这旅店干啥呢,看那个电视呢,还是黑白的,宝军打门口这一进来,捂个脑袋,连军这一看:“军哥呀,咋整的?你这脑袋咋整的?”

“别问了,大哥呢?”

“在屋里呢,进去吧,进去看看,来,扶着宝军!”

两个兄弟往前一上,扶着宝军,当时往屋里头一进,广龙正在那看西游记呢,八六版的,看唐僧在女儿国这段呢,广龙还说呢,这连个妖怪也没有,怎么能算一难呢!

这边这一推门,广龙吓一跳:“咋整的?不是,你们这是咋了?你们是都挨打了还是咋整的?”宝军没吱声,春秋往里头一进,这一坐到这儿,点根烟:“哥,吃亏了!”

“跟我说,怎么回事儿?”

“不想给了,说是这个意思,给咱们摆事儿了,咱给打受伤了,给打严重了,说给咱们摆事儿花二十来万,剩下3万就不给咱们了。”

“谁说的?”

“就那个老黄,那黄秘书。”

“那你们挨打怎么回事儿?我说要是不给钱不能走,我就没走,我们几个在楼下等着,我也喊连鹏了,他这里边二十来个内保,直接给咱围住了,完了就给咱削了哥。”

“行,那黄秘书让他们打的?”

“嗯,哥,你看这事儿…”

“你们养伤,嗯,剩下的事儿哥给你们办,我啥也不说了,我给你打个电话,你们在屋里等着!”

春秋也是:“哥,咱领兄弟直接过去吧!”

“你别管了,你们在屋里歇着,连军。给买点儿吃的去,给买点儿药,吃点儿那个消炎药,这伤口啥的处理处理,别伤风了,赶紧的!“

周广龙一个人打这旅店出来了,在这边也寻思了,既然他敢打我兄弟,那肯定是有底气的,如果我带兄弟过去,会不会把我们都弄进去?

那广龙究竟会怎么做这个事儿,该如何找这个连鹏报仇?

一寻思,你看广龙多讲究,拿个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黄秘书。是我,我周广龙。”

“周哥呀,你好你好,打电话这有事儿咋的?”

“你怎么想的?什么我怎么想的?我这三个兄弟,今天过去找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周哥,关于你兄弟的事儿,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他们三个属实是不太懂规矩了。再一个。他们仨没跟你说吗,就那个钱的事儿…”

“你别跟我提钱,那钱我不要了!”

“你不要了?那你不要行,周哥,那你不要就最好了,是不是?咱们做事儿呢,也算相互将心比心吧,咱们这毕竟给你摆事儿了,也花了不少钱。”

“将心比心?行,将心比心,钱我不要了,那你看你打我兄弟这个事儿,咱得咋说?”

“那不能咋说,那能咋说呀?他们在这儿闹事儿,在我们公司找茬,那咱不得揍他们吗?”

“好,那行,黄秘书,咱们事儿上见!”

“什么意思,吓唬我呢?”

“你这么大个公司,这么大一个秘书,我哪敢吓唬你呀,咱俩事儿上见!”

说着,电话啪就给你撂下啦,广龙没有进屋,特意把连军叫出来了,连军往过一来:“哥,我叫兄弟们抄家伙去!”

“不用了,跟他们谁都别说,在家照顾好了,哥出去一趟。你别问了,他仨都受伤了,你在家照顾好兄弟们!“

这一摆愣手,广龙出去了,广龙打这旅店这一出来,奔哪儿去了?

奔当时南站的后山去了,后边有个类似于像花园似的,当时那三把五连子做的记号。

广龙往过这一来,里边有一个像石棉瓦似的,啪的一打开,里边三把五连子,广龙拿了其中的一把,坐上车奔当时番禺来了。

往当时连鹏这公司门口,就斜对面的位置,找一个地方把车停那儿了,广龙也没着急,在这儿点根烟,等着呗,你今天出来我就打死你,你不打我兄弟吗?

你们不牛逼吗?行,你等着吧!这一等,一直等到晚上,得接近七点半了,当时公司门口那个大门是电动的,眼看着里边一台红旗轿奔这个门口来了,电动门哒哒哒哒这一打开,眼看着车头刚出来,这边广龙一直盯着呢,这也就看见了。

车一打着火,这一给油,呲啦的一下子,眼看着这边就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到跟前了,哐当的一下子,直接怼上去了,什么车灯,保险杠,车前脸干的稀碎稀碎的。

里边有个司机,副驾驶是老黄,后边坐个谁,还不是连鹏,连鹏的亲弟弟,连旭。

那司机都吓完了,哐当的一下子,广龙车门啪的一打开,拿把五连子,啪的一撸:“下来来,下来!”

司机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就看着老黄:“黄哥,黄哥!”老黄这一看,认识,一看是周广龙,这边车门啪的一打开:“周哥,你不能这样,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牛逼吗,你不打我兄弟吗?”

“周哥,算了,那钱我给你,以我自己的名义,我给你拿3万块钱,你看行不行?”

“你都没瞧起我,属实 没瞧起我们这帮兄弟,我说过,钱我不要了,我要你一条腿!”

“周哥,不是,周哥,你不能这么干!”

广龙还管你那个吗?就就叫周爷也不好使呀!五连子往腿上哐当的一逼,你就听哐当的一下子,眼看着连那个皮带骨头的,嘎嘣的一声,直接打稀碎,那场面就没法形容了。

当时给那个连旭吓的,当时就吓傻了,眼珠都直了,一股热流奔那个裤腿脚喷涌而出!

眼看着老黄在前边就啥样了,疼的就是叫唤都已经费劲了。广龙提溜把五连子,到后边,车门啪的一拽开,直接顶连旭脑袋上了:“ NM的,你就连鹏呀?“

广龙没见过连鹏,他也不认识呀,说你 就连鹏呀?连旭早吓懵逼了:“大哥,大哥,我不是连鹏,我是连鹏的弟弟,我叫连旭。”

“他找我打仗这事儿你知道不?”

“大哥,我不知道,我今天第一天来厂子里。”

“行,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打你,你给你大哥带个话,你告诉他,我要50个W,这钱如果说不给,我打死他!听到没?我打死你!“

连旭在这儿吓懵逼了,一个劲点头:“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广龙往后一看,黄秘书还在副驾驶坐着呢,捂着自己腿在那儿鬼哭狼嚎呢,广龙也没管他,回身上自己车啦,提溜把五连子们,往副驾驶啪的一扔,开着这台车,撞的破头烂尾的,直接回南站了。

这边,过了得有五六分钟,连旭加上这司机都没敢动弹,眼看着广龙开车走远了,老黄在副驾驶坐着呢,已经疼昏迷了,俩人给老黄整医院去了。

这边,广龙提溜着这把五连子,转身进到这个旅店了,身上嘣的全是西瓜汁,往屋里这一进,宝军,春秋,贵启,都在屋里呢,一看龙哥:“龙哥,你这身上…”

“你们什么也别问,记住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所有事都是哥一个人做的。”

“哥,你看你这…”

“你们甭管了,你们就安心养伤。”

春秋脑袋反应还是快一点:“哥,你看那边不得报相关部门吗,或者说找一伙社会打咱们?”

咱们说实话,周广龙狠归狠,但是对自己兄弟,真的是没话说,包括加代,包括小贤,也包括宋留根,火推子手叶涛,都一样,对兄弟都是没话说的。

周广龙感觉还有点儿愧疚:“没事,老弟,我是你们哥哥,有人打你们,哥心里不得劲,哥不能带你们挣大钱,哥对不住你们。”

“哥,不要这么说,兄弟们愿意跟着你,你说这些干啥呀!”

“啥事儿没有,你们放心吧,你们安心在这儿养伤,一切啥事儿有哥呢!”

你说这边,老黄被送到医院去了,这老黄开始动手术,完了给整到重症监护室去了。

他这打的挺严重的,大夫当时就说了,这腿肯定是保不住了,因为里边骨头啥的都给打碎了,接不上了,都是碎渣子,你咋接呀?

在里边就一直昏迷,这边的连旭把电话也打给他哥了,啪嚓的一干过去:“哥,我连旭。”

“小旭呀,到家了吗?”

“哥,这边出事了,黄哥让人给打了,腿给打折了。”

“啥?谁打的?”

“说一个叫什么周广龙的。”

“是那个广州南站那个吧?”

“我不知道,你们这事儿我也不太明白,说让你给拿50个W,如果说这钱不给的话,他还要找你。”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电话啪的一撂下,连鹏火急火燎的赶到当时医院了,往里头一进,也问这个连旭了:”小旭,你没事儿吧?”

“哥,我没事儿。”

“他一个人来的吗?拿的什么打的?”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一打哐哐的,老响了。”

“行,我知道了,小旭,你先回家吧,这事儿哥来处理。”把连旭支走以后,司机在这儿呢,连鹏一看他:“把公司里边内保叫来七八个,在这儿陪着老黄。”

连鹏脑袋也够用,确实想找一帮社会对付广龙,这正是有血性男人该干的事儿,你打我秘书,那不等于打我一样的吗?那我就打你就完了。

但是,左右这么一寻思,没怎么办,他也知道广龙比较生硬,敢打敢磕,而且说敢自己一个人来,拿把五连子在自己公司门口给黄秘书腿打折了,连鹏这一下就有点儿不敢了!

他也许想到了,周广龙他们真是一群光脚的,我这家大业大的,跟你们一群地赖子拼生死,我这脑袋不有水吗?不有病吗?我倒不如直接收拾你就完了。

而且,他跟番禺分公司关系特别好,拿个电话直接给赶过去了:“喂,李经理,我是连鹏,有点儿小事需要麻烦你,我身边的秘书,跟我很多年了。让这一伙儿地癞子把腿给打折了,性质极其恶劣,我希望呀,李经理能够维持正义,替我们老百姓找回公道,现在就在番禺医院呢,你最好过来一趟,做个笔录,过来看一看,对,非常严重,好,谢谢李经理!”

电话这一撂下,这个领导姓李,叫李伟,在当时的番禺区,马上派手底下的同事过去啦。

到医院以后,四个相关部门的,往屋里这一进,老黄昏迷着呢,但是司机在这儿呢,一五一十跟这相关部门也说了,有个队长姓马,连鹏也告诉他啦:“马队长,这件事办成以后必有重谢。”

“连老板,您放心,职责所在,我们回去会成立一个小组,尽快帮你抓捕,放心吧,就这样,我们告辞了。”

一摆愣手,掉头也回去,连鹏这算心里有底了:“ NM的了,这回我不往死整你,还跟我要钱,我钱就那么好要啊!”

这边,番禺相关部门的一回到分公司,马队长把整个事件跟李伟这一汇报,李伟也下令了:“马上抓人,马上抓,这种恶劣的性质,能不抓吗?”

当时是可以跨区抓人的,因为你在我的管辖区闹的事儿,你跑到哪我都可以给你抓回来!番禺这边得派出30多相关部门的,直接奔这个海珠南站来了。

此时此刻的周广龙也在,春秋,宝军,桂启,连军,以及说底下十多个兄弟全在这儿,宝军脑袋伤的比较严重,自己在屋里,捂着脑袋,跟广龙也说了:“龙哥,我想上那个诊所看看去,买点儿药啥的,可能是给我打上后脑勺了。”

“宝军,哥对不住你了,等他那50万拿回来以后,哥给你多分点儿,你别挑哥。”

“哥,你对我那像亲哥哥一样,我能挑你吗?”一摆愣手,宝军就出去了。

周广龙这会还寻思啥呀,自己兄弟们打仗这么猛,自己又打伤了黄秘书了,连鹏肯定害怕了,这钱很快就会送过来。

但他没想到,连鹏把人送过来了!海珠区南站就很热闹,他这个小旅店离当时药店也不远,也就百80米的,这边宝军刚进药店,眼看着得赶了七台相关部门的车,直接就怼广龙那个旅店门口了。

广龙在屋里也听见了,兄弟们往屋里头一跑:“龙哥,龙哥,阿sir来了。”

周广龙哐当往起这一站,春秋往出这一来,你要想跑是来不及了,外边就已经开始喊话了,拿着大喇叭在外边喊:“周广龙,故意顽抗只会死路一条,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是你最好的出路!”

周广龙这一 看:“走,出去,出去走,记住一句话,你们什么也不知道,都是哥一个人做的,是我弟弟,你们就听哥话!”

兄弟们没有一个说话的,都是眼泪含眼圈,广龙往出这一来,在门口也喊了:“同志,别冲动,我手里啥也没有!”

屋里广龙他这三个兄弟,加上这十多个小老弟,一共十三四个人,往屋里一来,相关部门一瞄:“蹲下来,蹲下!”

这边双手抱脑袋,往地下嘎巴的一蹲,直接上来几个相关部门的,小铐子啪的一背上,往车上一带,没有那么些话。

张宝军离老远就看见了,眼看着龙哥和兄弟们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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