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2月,北京。加代处理完大象这个事儿以后,也准备在北京多待一段时间,然而就是在这一段时间,发生了这么一个事儿,而且就是因为这一个小事儿,让代哥当时红了眼睛。
当时很多人打电话,八戒,杜崽,纷纷打电话跟加代说:“兄弟,这事儿差不多少得了,给个面子,咱拉倒得了。”
代哥就回了这么一句话:“妈的,爱谁谁,这个事儿谁都没有面子,我要不废了他,我加代名字倒着写!”
大伙儿也都知道加代是什么脾气,不敢再说别的了,那么这个事儿到底是因何而起,他废的又是谁?
自从说大年初二加代跟大象打完这场仗以后,还算是挺有收获的,最起码跟闫晶和杜崽的关系,算是彻底成为朋友了,或者说更近一点儿,得是好哥们了。毕竟人家作为东城南城的一把大哥,这么帮你捧你,加代没有理由不领情。
另外也由此结交了西城的霸主肖娜。这个娜哥,对加代的印象相当好了,说这小伙儿岁数不大,做事说话做人,都非常讲究,可以深交!就非常看好加代!
这边,大象跟加代也算是朋友了,虽说不是那么特别愿意交往,但是最起码在这个心里边,没有敌意了,毕竟加代替人家付了10万的医药费,社会人也讲究,还是挺佩服加代的。
经过这个事情以后,加代收获还是不小的,在北京的名气以及江湖的段位,都上升了一个层次。
这天,大年初六了,当时的四九城,很多的买卖也开业了,因为这些买卖效益比较不错的,初五往后基本上就可以开业了,什么初六,初八啥的,基本就开业了。
咱们这个故事呢,得从霍笑妹开始讲起,此时,广州的老霍家,霍笑妹也回来了!
霍家祖籍老家也是北京人,但是春节没赶回来,因为在广州,当时这个买卖很挣钱,也寻思了,说过完春节,过完春节再回去看看!
他们是初三回的北京,回来看看老人,笑妹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啥的,岁数都挺大的,过来看一看,也寻思说在家多待一段时间,但是,这事儿可就来了。
在九十年代,九二年的时候,在燃放鞭炮这方面,是没有人去管的,那时候哪都可以放,就哪怕京城也是,大街小巷随便放。
那时候春节也热闹,不光是春节能放,大年30,大年初一,这都能放,正月十五还得放呢,包括说元宵灯会,这都得放点儿鞭炮。
也不光是春节,这边都提前买完了,正月十五还得买,其中很多卖鞭炮的,当时就即使过完年了,但是没出正月,还得出去卖鞭炮去,因为卖的不错。
那时候呢,家里孩子也多,都愿意放鞭炮玩,说到鞭炮,这事儿就来了!
笑妹的表妹,叫霍敏,都管叫小敏小敏的,小丫头长的挺水灵的,属于那种清纯可爱型的,但是从小家里条件不好。
话说老霍家不挺有钱的吗?那笑妹他爸在广州开厂子,代哥都是靠人家起来的,但是有的人是有钱,他属于说给谁花都能花;而有的人有钱,他比那些个没有钱的还抠。
那时候十个有钱的八个抠,都是抠出来的,尤其说做生意的,算的真真的,一分一毫他们都不带多花的。
人老霍家,笑妹他家是有钱,但跟你们其他人没有啥关系,那你没钱,那就是没钱。不存在说我会给你这个亲戚拿多少,给那个亲戚又发多少。
言归正传,她这个表妹叫霍敏,家里条件不好,但是这个女孩儿挺上进的,就是说你笑妹家有钱,我也不指望,我也不去靠着你们,我自己做个生意,什么来钱快,我做点儿什么买卖!
在当时那个京城的永定门,在那条市场,平时卖什么的都有,到正月的时候,这段时间大多数都是卖鞭炮的,一个摊儿一个摊儿的,但都不是那种小摊的,铺的都挺大。
在九二年的时候,拿出8000块钱上的货,如果卖好的话,能卖个2万多块钱,到手净剩能剩个一万二三,那这十多天的工夫,也不白忙活,你赶上别人一年的工资了!
霍敏就整老多鞭炮了,那时候8000块钱上货,上这个鞭炮,得堆成一座山,什么礼花,鞭炮,什么闪光雷、魔术弹,二踢角,包括那时候玩的麻雷子,就这些玩意儿,大礼花,整成一座山。
你看他这摊儿真挺大的,但是没人帮他,家里边的父亲去世了,剩个老母亲,条件挺不好的,母亲有病,指她一个人养活。
小敏成天起早爬半夜的,在永定门这个位置卖鞭炮,挺能吃苦的,早上四点半,自己出去出摊儿,开个货车,把这些货卸下来,摆到那儿,就他一个人,连帮忙的人都没有,挺苦的。
摆上以后呢,在那块儿还得能说会道的,一待就是一天,那时候冬天冷,九几年的冬天,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嘎嘎冷!
里边是里三层外三层,外边还得披个大棉袄,往这儿一坐。
中午吃饭,吃啥呀,吃碗面条,真挺苦的。
这天,卖的不错,一是小女孩儿,再一个,小嘴巴巴的,也挺会说的,过往的这个老爷们啥的,都愿意上霍敏这儿买!
当时大年初七那天早上,以往卖的都不错,这天打旁边得过来五六个小子,个顶个穿什么呀,穿那个军大衣,往这哐当的一站,嘴里叼个小烟!
霍敏正在那儿收拾呢,初七嘛,一看来人了,立马笑脸相迎:
“你好哥,买鞭炮呀!”
“不是,老妹,在这儿卖好几天了吧,头前我就看你在这儿卖了,这一晃,能卖半个来月啦,谁让你在这儿卖的,你在这儿卖鞭炮经过谁同意了?”
“大哥,这不都在这儿卖的嘛,那边这都在这儿卖呢!”
“那边是那边,你是你,哪边我都认识,给我交钱了,你咋不交钱呢?再一个,你跟谁打招呼了?来卖半个月了是吧?”
“大哥,什么意思?是卖半个月了。”
“卖个月你没少挣呀,我看你在这儿堆了不少,你这么的,来,罚你款,1000块钱。”
“大哥,你别这样,我这小本买卖,我就指着这个挣点儿钱,我妈还得上医院治病,我家里条件不好,挺苦的,大哥,你别欺负我了,我一个女孩儿,是不是,我也不懂这些事儿。”
“放你妈屁,我跟你俩商量呢?我跟你俩商量来了?我告诉你,你速度点儿,给我交1000块钱,少一块钱,妈的,别说摊儿我给你点了,你信不信?叫你在这儿干不了!”
“不是,大哥,我这一早上到现在我也没卖出1000块钱!”
“那简单,这有啥难的,拿鞭炮顶来,去拿一箱鞭炮,去,你俩进去抱一箱鞭炮去!”
说话的功夫,身后边的四个老弟往这哐当的一来,什么大拿什么,什么好拿什么,那傻子都明白,大礼花值钱,哐当的一抱:“大哥,往哪儿放?”
“往回抱,走,往回搬!”这一喊往回搬,真抢呀,那时候属实乱,而且还不是说你老实人欺负你,确实,永定门那个位置,门前那个市场归人家管!
他姓金,都管叫金老肥,金肥子,也管叫肥哥肥哥的,长的也挺胖的,脸上肉都耷拉下来了,跟那啥似的,像那个猪成精似的。
你说这一摆手:“来,往回抱,往回抱!”四个小子往回拿,你一个小女孩儿,哪见过这个呀,假如说你是这个女孩儿,你是不是也得拦着,凭什么抢我鞭炮,我拿钱进的!
等说小敏往这啪的一来:“不是,大哥,你这干啥呀?”正在这儿撕巴呢,金老肥一点儿没惯病,哪怕说你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他都不至于能干出这事儿来!
照这女孩儿的脸上,这大手掌子,照人嘴巴的位置,啪嚓的一下子,就这一嘴巴子,给当时小敏干三个跟头,本身长得也瘦,个还不高,将将能有个一米六多一点儿,长得挺瘦的,哐当的一下子,这脑袋磕马路牙子上了。
那时候吧,本身冬天冷,人也脆,当场就给磕半扎长一个口子,哐当这一下子,就给磕懵了,脑袋磕懵了,坐地缓半天起不来了,捂个脑袋,打哭了:
“别拿了,别拿了!”
坐这儿哭的起不来了,因为啥呀,不是说疼,一是他觉得生活太苦了,再一个,说我怎么的了,我怎么做点什么都不顺利呀?就悲从中来的感觉。
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五个小子哐哐地往回搬鞭炮,几个大礼花都给搬走了!
而且,这个金肥子拿手啪的一指唤,霍敏脑袋已经打出血了,即使这样,也没惯着病,拿手这一指唤:
“我告诉你,哎,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
“啥意思哥?啥意思?”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拉倒,倘若说明天你还在这儿卖鞭炮,我告诉你,你速度点儿给我交钱,知道不?你这鞭炮是鞭炮,钱是钱,懂不懂?走!”
这一说走,带着几个小孩儿就走了,他们这一跑,小敏确实没有心思卖了,旁边当时有诊所,去到那块儿拿那个纱布,简单给包裹上了,也没管天冷不冷,他得活着呀,得赚钱,坐到这儿,一天也没耽误,该在这儿卖还在这儿卖!
到了晚上四点多钟,把这些东西也装那个车上了,装到自己货车上,你得收摊呀,脑袋伤的也顾不上了,晚上等到家的时候。
当时正赶上初七,这天呢,老霍说把这个亲戚啥的都招呼起来,大伙儿在一起吃顿饭,吃个团圆饭,也热闹热闹啥的。
这一大家子都等当时小敏回来吃饭,也问了了:
“那个小敏啥时候回来呀?”
“出去卖鞭炮去了,我估计也快了,五点吧,五点来钟能到家。那大伙儿先别吃了,等他一会儿。”
老霍牛逼,整个老霍家,就老霍家这些亲戚啥的,他霍长杰往这儿一坐,那就特别有派头,因为有钱嘛,他在广州这一回来,挨个给发礼物,倒也不是很贵,一家发个一百二百的,三百二百的,那也牛逼,你一般人也没有!
到了五点,小敏进屋了,谁都能看出来,可明显了,缠一圈纱布,脑袋这块儿还渗点西瓜汁呢,因为半扎长个口子,按理来说得缝针,但是这个女孩儿挺坚强的,没有让缝,直接拿这个纱布给缠上了。
往桌上一坐,霍长杰看着她:
“你咋的了小敏?”
笑妹也问:“小敏,你跟姐说咋的了,那脑袋咋整的?”
“没事,姐,整鞭炮的时候刮了一下,没啥大事。”
霍长杰这一看:“你这不撒谎吗?这孩子,这咋看这伤口也不像是刮的,你跟叔说怎么整的,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我以前也没遇见过,今天卖鞭炮的时候,能来四五个老爷们,说啥要在我这儿收1000块钱,我说不给,完了之后呢,他就打我了!”
笑妹这一看:“他打你了?因为啥打你呀?”
“跟我要1000块钱,我从早上到那功夫也没卖上1000块钱,他就打我了。”
“那这也太不讲理了,干啥呀这是!爸,你说这咋整呀?”
这个老霍不是社会人,还非得装社会,拿手这一托下巴,寻思一下:“这也太不讲道理了,这什么玩意儿,这不纯是地痞吗?妈的了,报分公司!”
大伙儿都以为他能说点儿狠话,说他去找人家去,整半天整个报分公司!
你说这大伙儿一看,全家就指望他做主了,一看,也不能说别的呀:也行,那就报分公司呗!
小敏这一看:“说实话,看那些人像地痞似的,这要是报分公司的话,他不能再欺负我吧?”
“那有啥可欺负的?”
“那地痞不就得报分公司收拾他吗?那有啥的,没事儿,明天叔领你报分公司去,是不是?谁打你的你不都知道吗?”
“叫什么金老肥的。”
“你先吃饭吧,叔明天领你去,这怎么还没有王法了,什么地方呀这是,还打人,讲不讲规矩了?”
这当时谁也没说别的,当天晚上大伙儿在这儿吃的饭,来到第二天清晨了,八点来钟,霍长杰带着霍敏,打的车到永定的小派派了,往屋里哐当的一进,里边值班的职员一看他:“咋的?来报分公司呀?”
“报分公司,同志,有个情况我跟你反映一下,这我家里的侄女,昨天在那个永定门市场那儿卖鞭炮,叫一个金老肥的给打了,你看你们管不管?”
“为啥打你呀?我在那儿卖鞭炮,他过来跟我要钱,要1000块钱,我说我不给,他就给我打了。”
“你这么的,你先回去,回身的,咱们这边帮你沟通沟通,联系联系,是不是,完了之后呢,这边有一个结果了,完了我们通知你,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留个电话来。”
霍长杰把电话就给留在这儿了,底下值班这小职员也认识老肥,人正经八百属于当时这个永定门这一片的地痞流子,怎么都好使,正经八百是混子级别的,还得是头头级别的。
等说把这个事儿跟当时派派里的这个副所所所,姓韩,都管他叫韩所所所韩所所所的,也把这个事儿给说了:“韩所所所,这老肥这个事儿,你看咋处理,把人给打了,要1000块钱,没给,把人给打了。”
“报分公司的人呢?”
“我让他回去了,让他听信儿了,看着不像一般人,穿西服来的,应该像挺有钱似的。”
“这老肥真也是的,我不告诉他少惹祸吗?”
“你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
韩所所所,那你看这事儿…听你的听我的?你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这边,韩所所所到这边拿座机啪的一干过去,直接打给老肥了:“喂,老肥。”
“你谁呀?哪位?”
“我是你韩大哥。”
“哎呀,大哥过年好!”
“还过年好呢,好个啥呀,我问你来,昨天是不是惹祸了?”
“昨天惹祸了?没有呀!”
“你跟我好好说话,昨天是不是有卖鞭炮的小姑娘,小丫头,让你给揍了,给一个嘴巴子,脑袋给打破了?”
“这事儿呀,不是大哥,他在我地方卖鞭炮,也没给我打招呼,也没给我交钱,那我不得打他吗?”
“不是,你有没有点人性了,那一个女的,一个女孩儿,你打她干什么玩意儿?你要说你打个老爷们,我都不说你,你打个女的干什么玩意儿?人找到我们了,上我这儿报分公司来了,你赶紧的,咱们解决一下。”
“不是,大哥,那这种事儿我怎么解决呀?我给她道歉咋的?”
“你这么的,我告诉你,你上我所所里来一趟,你管她说怎么地的,你给拿点钱,做个赔偿啥的,人这边如果说继续往上告呢?你过来一趟,给拿个钱啥的。”
“大哥,这多大个事儿呀?我还给他拿钱?吹牛逼,你让他自个找我来!”
“咋的,我说不了你了是不?我说不了你了?我告诉你,赶紧来,这段时间挺严的,知不知道?上边很关注这些事儿的,你赶紧过来一趟!一看那边也挺不好惹的,你赶紧过来给人做点儿赔偿,多少赔点儿,你不抢人鞭炮了吗?抢人钱没?”
“钱我没抢。”
“你把鞭炮钱给人还回去得了,赔1000块钱行不行?”
“行,我给你面子哥,再一个,谁报的分公司呀?”
“我也不知道是谁,你过来吧,完了之后呢,我给你们做个调解,好了,快点儿的。好嘞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当时小派派下午给霍长杰打电话了:“你好,这个事儿给你解决了,你赶紧到小派派来一趟,这会儿打人那个人也过来了,给你们做个调解。”
“行,谢谢你同志,谢谢你,我一会儿过去。”
“你抓紧来吧,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霍长杰挺高兴的,当时带自己这个侄女,两个人打着车赶到永定门这个派派了,等他们到的时候,金老肥已经在屋里坐着了。
就到这里边,就特别牛逼,在门口,当时有那个小长板凳,哐当往这儿一坐,翘个二郎腿,在里边抽华子呢。
霍长杰往屋里头一来,老肥这一看:“妈的,你报的?”
霍长杰这一看他:“你别骂人好吧,你别骂人!”
“行,你个老灯,我不骂你,我记住你了,你等着吧!”
“等着不等着还能咋的?你打人还有理啦,你看同志,这怎么解决呀?”
这边,姓韩这个副所所就出来了,往这一来,拿手啪的一指唤:“金老肥,你客客气气的!”
“行吧?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啦,我们也跟他说了,这么的,赔偿你1000块钱,你们也别追究了,是不是?”
韩所所所也说了:“他也确实不懂事儿,也不知道,经过我们的教育和批评以后,以后也不能了!”
“你这还像句话,小敏,这1000块钱你拿着。”
“叔,他抢我的鞭炮都不止1000块钱,你看就给我1000块钱?”
韩所所这一看他:“老妹呀,多少是多呀,你说多少是多,他也没有钱,你要他1万,他也不能给你呀,他也没有呀,差不多少得了,是不是,这边也拉倒了,你也别追究了!”
霍长杰也说:“对对对,说实话,拉倒吧,不行回去叔给你个三百五百的,是不是?”
“拉倒吧,同志,”
“谢谢你啦,咱就回去了。”等说这一说咱回去了,老韩没说啥,等说走到门口,经过老肥的时候,老肥眨了一眼:“咋的,这就走了?”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嘿嘿,没啥意思,我金老肥的钱就那么好花呀?”
“你先走吧,走吧!”霍长杰这一回脑袋:“同志,你看这…”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老肥,你不兴这样,走吧,你们回去吧。”
霍长杰看他一眼,没敢说话,长杰老实,他这种人属于典型的家里横,出去就玩犊子了,带着当时这个侄女,打永定门派派走了。
但是,他前脚这一走,老肥这一摆愣手:“韩所所,没事儿我就回去了,我先回去了。”
韩所所这一看他:“我告诉你,以后你那啥,你注点儿意,知道不?省的人家报分公司,我们也得老找你。”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哥!”哐当打派派这一出来,留在门口,俩兄弟骑摩托车在这儿等着呢,老肥眼看着霍长杰打出租车走的,一摆愣手:“小飞,过来来!”
小飞骑摩托嘛,轰轰的,轰隆的一下子,到面前了:“大哥。”
“你跟他去,你跟上那个出租车,你看他在哪儿下,把那个地方记住,回身我得找他,他不是会报分公司嘛,你看我找他不!”
“行,那行哥!”这一说行,轰隆个摩托,轰隆的一下,直接射出去了,老肥自己没跟着,兄弟跟着的!
这老霍住的地方也离当时这个派派不远,打出租车的话,十分钟就到他家楼下了,赶说跟他后边那个兄弟,小飞停对面了,这一看:“妈的,就在这儿住呀,行,这片我太熟悉了!”
一挑头骑回来了,老霍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这边也告诉小敏了:“你这回可劲儿卖,谁也不敢为难你了,是不是?派派那边也都说了,也不能找你了,你好好卖。”
“叔,小敏谢谢你了!”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这个啥,叔给你拿500块钱,过年也不给你买啥了,给你拿500块钱。”
一掏兜,啪嚓的一数,给拿了五张,小敏这一看:“叔,我不要,我不能要这钱。”
“咱们这叔跟侄女啥的,拿着吧,给你妈买点儿好的!”
这霍长杰这么有钱,给拿500块钱,老霍一年在广州多了不能挣,四五百个W肯定是轻轻松松,但是跟代哥比不了,这你看,好说歹说给塞兜里了,小敏当时也不要,不要也不行,拿着这个钱也走了。
他这边呢,以为这个事儿给解决了,小飞回过身也告诉他大哥金老肥了,这边一听:“好,这个位置行,今晚咱堵他去!”
当天晚上六点来钟,小敏人家在永定门这块儿,白天这刚解决完派派这个事儿,也没来得及出摊,这一天也就耽在了,没卖。
晚上六点多,老霍这也老长时间没回来了,领着笑妹他们,也说了:“走,这一晃我都一年多没回北京了,今天晚上没啥事儿,咱们下楼转一转,看看家乡的变化,看看家乡的美景,下楼走一走去,溜达溜达,正好吃完饭了,咱溜达溜达。”
这一说溜达溜达,霍长杰一个,霍笑妹一个,还有老霍家,笑妹的两个叔叔,三个男的一个女的,打楼上下来了,他们住三楼嘛。
他们四个刚刚下楼,在对面摩托车顶上那个老肥,还有底下几个兄弟,这看的是一清二楚,这边的小威也说了:“大哥,看着没,那个老犊子出来了!”
“我看见了,麻袋呢?”
“在我车后边呢。”
“我告诉你们,一会出手得快,麻袋扣上以后,拿镐把给我往死里磕,听没听见?”
“听见了大哥,听见了。”
“看着点儿,看他们往哪儿去。”眼看着当时这哥仨领着笑妹,离他们家不远,当时有个说啥呢,类似于像公园这么个地方,旁边有那个小湖,也不大,人工修的,打算说在这儿溜达溜达,散散步啥的,消化消化食儿,刚吃完饭嘛。
刚走到公园门这个位置,没等往里进呢,三台摩托车,老肥没去,三台摩托车,四个老爷们,当时人全是老肥兄弟,往这啪的一冲过来,笑妹当时还拉他爸一把:“爸,躲开!”
啪的一拽他爸,好悬没给撞上,啪的一拉,他给老爷拉一边去了。这边,这四个小子打当时这块儿一停,一人戴个头盔,你也看不出来长什么样。
麻袋啪的一抄起来,一人提溜一把镐把,笑妹当时懵了:“哎,你们干什么的!”
他俩叔叔也是懵逼状态,俩叔叔当时这一看:“哎呀,我擦,这干啥呀?”
“你们要干啥呀!”
一喊干啥呀,转身跑了!这边,这四个小子,把麻袋朝当时霍长杰这脑袋上一扣,啪嚓的一扣,扣到腰的位置,长杰在里边还撕巴呢:“干啥呀你们,干啥!”
你说他在里边那一撕巴,怎么的,这边其中一个大镐把,就朝他后脑勺的地方,哐当就是一下子!
笑妹这一看,即使说害怕,那也是自己父亲,还敢上来拉一拉,拦一拦,几个老爷们没管别人,主要奔他爸来的,这一镐把,你就听咕咚的一声,砰的一声,那镐把砸脑袋得什么声?
你就眼看着,这一下给他爸干昏迷了,扑通的一下趴地下了。
但是,这几个小子可没就此罢手,往这这一来,四个人,照身上,照脑袋,照屁股还是胳膊的,一人提溜着一把镐把,朝身上叮咣的:“让你管人,让你报分公司!”
得打了二三十秒,他爸在里边就打什么样了,基本上说跟那个死人是一样的,一动不动了,这四个小子往摩托车上哐当的一上,油门一给,呲啦一下子就干出去了!
笑妹在这边还喊呢:“回来,你们给我回来!”
哪有人搭理你呀,骑摩托车就跑了,他们这一跑,他这俩叔跑回来了,这一看:“咋样,人咋样?”
笑妹一回脑袋:“打人的时候你们跑哪儿去了?”
“咱们上那边找那个砖头什么的,看看有没有棍子砖头啥的,砖头没找着!”
真有那些个老爷们,确实这样,害怕事儿,胆小,这很正常。
这边也不管咋地,先给他整医院去吧,麻袋啪的一掀下来,一看他爸这脑袋,打的全是西瓜汁了,整个脑袋给打花了,最少这大脑瓜子得挨了四五镐把。
什么人他也受不了呀,就你是铁做的,这几镐把给你抡上,不也给你干开瓢吗?
何况是脑袋呢,满脑袋给打花了,全是西瓜汁,人也昏迷了,怎么喊也不知道了,后背都打淤青了。
这时候,他俩叔还行,连抬带抱的给整到医院去了,送到医院,大夫这一检查,没打死算便宜了,住院吧,昏迷到什么时候能醒还不知道呢!
当时一看这个情况,他这俩叔也说了:“报分公司吧,咱还是报分公司吧,这不报分公司咋抓人呀?”
笑妹这一看:“报分公司有啥用的,这有啥用呀,能管吗?”
这俩叔叔当时也没管这些事儿,确实也报相关部门了,但是相关部门一来:“谁打的?”
“不知道。”
“那不知道你报什么相关部门,不知道怎么帮你抓人?”
“那咱知道还用你抓吗?你不得帮咱查吗?”
“那行,那你先等着吧,听信吧,先给你把这案子立上,你就听信吧,但是这什么时候抓到不一定。“
那时候真就这样,你在现在不会这样了,你要以前,吹牛逼呢,直接就是:“谁打的人?”
说话比你都横,真比你横,你敢说一句不知道,那不知道你报鸡毛案?人你都没看清,你报鸡毛案?几句话就给你怼这儿啦!
你说这边,这相关部门不管,这俩叔也懵逼了。当时这个笑妹她姥爷她姥姥,还有她爷她奶都上医院来了,看着自己儿子给打成这个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是心疼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呀,咋办呢?
大伙儿这一时之间吧,都没有办法,只有笑妹想到谁了?
明知道绝对是白天那伙儿痞子打的,但是你拿不出证据来,是不是,这能抓人吗?
你怀疑不行,你得看清楚谁打的,你还没看清楚,人戴头盔打的,你怎么整?
没有办法,那咱就社会解决呗,江湖事儿咱们就江湖了,那能怎么办呢,把电话打给加代了,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看看加代回来了没有。
在医院的这一家子都是老实人,除了这个霍长杰是做买卖的,剩下的这些还有一个叔叔,什么表哥表妹表姐。
这一大家子,当时全是上班的,没见过社会人,见着社会人都得躲着走,见着那种有纹身的,怕惹人生气,给人惹急眼了,都得躲着走,就这么一家子,胆儿特别小!
拿着电话啪的一干过去,站在走廊里边:“喂,加代。”
代哥不知道笑妹回北京了,笑妹也没联系他,他以为在广州呢:“大姐,过年好呀,姐!”
霍笑妹虽然名字叫笑妹,但是年龄比加代要大一些。
“加代,你也过年好。那个啥,你在深圳吗?”
“没有,我回北京了姐,我回来看看朋友,看看我父亲。”
“太好了加代,你在北京,姐也在北京,姐也回北京啦,家里老爷子挺好的吧。”
“挺好的,我霍叔也挺好的吧。”
“我爸出事儿了。”
“你爸咋的了,我霍叔咋的了?”
“叫人给打了,就在我老家楼下那儿,叫人拿那个镐把给轮了,四个人打的,戴头盔了,咱也报了案了,当时相关部门不管,但是我大概能知道是谁打的。”
“姐,你别着急,在哪个医院呢?”
“咱就在西城这边的医院。”
“在西城医院是吧,行,姐,我马上过去,没事儿,放心吧姐,你等我。”
“加代,那姐啥也不说了,这事儿都得指望你了。”
“没事儿,没事儿姐,你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吗?你等我吧,我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下,加代这一说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笑妹这心里就特别得劲儿,认为加代终于认可她了,但是笑妹想多了,代哥不存在跟你怎么地,一点儿火花火苗都不带有的!加代是个讲究人,凡是有恩于加代的,加代能记一辈子。但凡敢欺负加代兄弟朋友的,加代必定决不手软绝不留情!这就是加代!
话说霍笑妹人长得也漂亮,脸蛋和身材都很不错,但是这么多年了,加代就是没那方面意思。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撂下电话,左帅在医院躺着呢,住院了,虽说是轻伤,但是你不能在家躺着吧,上医院住院躺着去,一天有那个护理伺候着你,还挺得劲儿的。
代哥也没带什么人,一个人,打车,在家里边出来啦,谁也没通知,等着代哥赶到医院,绝对帅,代哥人穿的衣服也讲究,也会打扮。
当天一身酒红色的外套,西装,酒红色的,里边一个黑色的那个高领毛衫,鄂尔多斯的高领羊毛衫,底下一个酒红色的西裤,这一身打扮,那就要多帅有多帅了,本身他长得就白,这一配上,那你一看就太好看了!
打医院里边这一进,特别有派头,手里边拿大哥大,本身长得就立正,板板正正,病房门啪的一推开,往里头这一进。
整个老霍家这一家子就全看他,什么表姐,表哥,表妹,表弟,这个叔叔,包括家里这七大姑八大姨的,这一看:“这谁呀这是,这干啥的?”
表姐和表妹在旁边都看:“长的真帅,长这么好看,这是笑妹的对象吗?”
“我还有没有机会?”
都得这么寻思,他姥姥和他姥爷,他爷爷他奶奶都是:“这小伙儿是干啥的?”
“笑妹的朋友吗?”
往屋里这一来,笑妹也打招呼:“哎,加代!”喊的可亲切了,有点儿特别想加代的意思,加代也是:“姐,都在呢。”
“我给你介绍介绍。”
啪的拉着加代往这这一来,什么表姐,表哥,表弟的,反正就这那的,就这些所有的亲戚,一一介绍了一下,完了就说:“这是加代,我朋友。”
那大伙儿会认为说这是她男朋友:“你找这么个男朋友,可真行,多立正呀!”
还有问的:“小伙子,你是干啥工作的?”
“我没啥工作。”
“三无人员呀!”霍笑妹这一看:“二姑,你可别瞎说,人家是在深圳做买卖的。”
“深圳的呀,那你跟这笑妹这关系是挺好的呀,过来看看你霍叔?”
“过来看看我霍叔。”
代哥低调,也不愿说别的,说我混社会的,我江湖中人,我做多大买卖,人家不提这些事儿。
你等大伙儿这都介绍完了,代哥跟医院大夫也打听了:“我这霍叔的伤怎么样?”大夫也说了:“挺严重的,这昏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先住院吧,先养着看看。”
这等了解完了,大夫也问了,当着大伙儿面问笑妹:“你跟我说,这怎么回事儿?”
当时他俩叔叔在旁边,认为自己上点儿岁数啦,五十来岁,一看加代岁数不大,长的还不像三十,也就像二十六七岁,代哥长相年轻。
这一看:“小伙儿,这种事你管不了,即使说你跟笑妹俩搞对象也好,是怎么地也罢,你想赢得他的欢心,这种事儿你也别往前上,再把你伤了也不好,那都是社会人,知道不?你管不了!”
“谢谢啦,姐,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我听听。”
“我表妹在那块儿卖鞭炮,叫人给欺负了,叫个什么金老肥的。”
“金老肥?”
“对,金老肥。”
“然后呢?”
“然后我爸这不气不过了嘛,说给我表妹给打了,就领我表妹去报相关部门去了,昨天刚报完的相关部门,今天就给我爸就揍了。”
“你能确定是他们吗?能确定吗姐?”
“那100%,我爸在这边也没仇家,你说这能得罪谁呀?那咱谁也不惹。”
“金老肥是吧。行,姐,你等我打个电话。你别管了姐。”
笑妹根本不知道加代此时在北京多大,连杜崽,包括闫晶,以及白小航,都得是代哥的朋友,他哪知道代哥的社会,包括江湖圈子,这种氛围有多牛逼,他不知道。
代哥这个电话没打给别人,把电话打给戈登了,自己身边好兄弟嘛,啪的一干过去:“喂,戈登。”
赶说这边一接:“加代,咋的了?怎么的了?”
“我给你打听个人,在永定门这一片你熟不?”
“永定门?你说事儿吧,怎么的了?”
“有个叫金老肥的你认识吗?”
“我知道呀,我知道,这小子叫小金子嘛,在那片干垄断的,这个市场都归他管着,我认识,怎么的了哥?”
“那太好了,你这么的哥,登哥,他给我姐家的一个亲戚给打了,然后可能他底下派兄弟了,给我家里边这个叔给揍了,你找他去,问问他什么意思,如果是他打的,你让他给我滚过来,滚到医院来,给那边道歉,还得赔偿!”
代哥这么一说话,旁边一圈看傻了:“这小孩儿谁呀?”
笑妹他姑往屋一站:“笑妹,你这朋友是干啥的?说话好像挺有力度,人老肥不社会人吗?他怎么还敢让他滚过来呢?”
笑妹呵呵一乐:“姑,你也太不了解他了,有名,在都北京有名!”
“是干啥的呀?混社会的吗?”
“那我不能告诉你。”
“要混社会的,咱可不能接触,这帮人可不好!”
“你小点声儿,你让人听见了。”代哥其实也听见了,但是没说啥,接着对戈登说了:“你赶紧去吧,赶紧的。”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代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代哥也没走,这一看笑妹:“姐,你别着急,我让我哥们去看一眼,他也认识,去看看那边什么意思,如果说他给咱道歉,给咱做个赔偿,这事儿就拉倒,放他一马,如果说他跟咱装叉,姐,咱就收拾他,咱必须得收拾他!”
这屋子里边全是老实人,一听这话:“咱就收拾他!”
纯社会,纯江湖,那得重新打量他啦,就不再是说一进屋一看,像小白脸似的,寻思哪个单位上班呢。
也不是说没瞧起加代,就是没觉得加代能这么大,能这么厉害,人脉这么广,但一听这么说话,就不一般了。谁不得对代哥高看一眼?但是,代哥这次出手能摆平这个事儿吗?
这边戈登带俩兄弟,抵达永定门这儿了,找小金子那就特别好找,他就在市场上这一左一右,就在这儿待着。
戈登往里这一来,戈登也是正经八百的手子,在东城不能说是大哥,也算是有名气了,也是手子了,跟代哥借光嘛,有名了,也没瞧得起这个他口中的小金子。
往里头这一进,在市场上开始喊:“老肥,老肥!”
这一喊老肥,底下俩兄弟就听见了,往这一来:“找我肥哥呀?”
“老肥呢?”
“在里边呢,咋地了?”
“你把他给我喊出来了,你告诉他,戈登来了。”
“行,等会吧,那你等会。”这俩兄弟也嘚,戈登也没当回事儿,等说这俩兄弟往里头一来,没有三两分钟,老肥在里边出来了,挺个大肚子,往这这一来,嘴里还拿个牙签在那儿剔牙呢,咣当咣当的:”戈登,我擦,我的好兄弟!”
嘎巴的一握手,你赶戈登这人比他牛逼多了,一看:“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吧,咋的了?”
“你打人了?”
“这话问的,我哪天不打人了,天天打,这帮业主,这帮货养的,哪个不听话我不揍他呀,咋的了?说吧,咋的了。”
“有个姓霍的让人给揍了,在那边那个小公园,你们四个兄弟,戴头盔,骑摩托去的,拿镐把给人抡了,是你干的吧?”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跟你认识咋地?”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就完了?什么叫我认不认识,是你叫人打的不?”
“这话咋说,也是也不是,你要非要问我的话,那就算是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算是?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你打的就完了。”
“是我打的。”
“因为啥呀?那老犊子跟我俩装叉呢,他侄女在我这块儿摆摊卖鞭炮,我说不让他摆,你知道不知道,这一片都得给我交钱,他就不交,我就把她给打了。女的多个啥呀,让我给揍了,回身给我报相关部门了,你说这什么玩意儿,这给我气坏了,不讲道义呀,社会事社会了,你看她要早说认识你,你早来,非得报相关部门你这才来,不讲究了,我这不心里不得劲吗?”
“他报分公司了,我揍他了,就这么简单。”
“不是,打人你还有理吗?”
“戈登,不是,我听你说这话我怎么迷糊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打人还有理了?那人我打了,打完了,你说吧,想咋的,你想咋的?”
“我不跟你俩废话,你赶紧的来,你给我准备五万,跟我上趟医院。”
“上医院干啥去?我跟你上医院干啥去呀?”
“你给人老头打了,你不得赔偿吗?你不得给人道歉吗?你当没事儿了?”
“戈登,我怎么听你这话,怎么给我听懵逼了?我说你跟谁说话呢,你跟我说话呀?”
“那我跟谁说话呀?这块儿还有谁?”
“戈登,我得提醒一下你,这个地方是永定门,不是你们东城,即使说在你们东城,也不能跟我这么说话,我不是你兄弟,咱俩如果严格来说的话,就算是认识,连朋友都不算,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挺接受不了的!”
“我管你接不接受,我告诉你,赶紧的,你别等我翻脸,听没听见,你别说我收拾你,准备5万块钱,给我俩赶紧上医院,我在市场等你!”
“我要不去能咋的,嗯,我要不去能咋的!”
“咋的,不去你试试,不去我就揍你!”
“不去揍我是吧,那行,你等一会儿,我取钱去,你上前面那市场,你等我一会儿,我取钱去。”
“我告诉你,快点的!”
“行,行行行,我取钱去,你上那边等我一会儿。”一转脑袋,戈登领着俩兄弟,这没寻思别的,直接出来了,在市场把头这个位置,就等着呗。
戈登当时也没多心,想的挺好的,来挺顺利的,带当时自己这俩兄弟赶到市场把头这个位置,也准备当时领这个老肥,一会儿上医院。
想得还挺好,刚在这儿站着没有两分钟,这边老肥往市场里边一进,他取什么钱,取啥钱呀,顺自己屋里把这个镐把提溜出来了。
没拿片片就算给你戈登面子了,取一镐把,一转脑袋,告旁边兄弟:“去,把市场这帮老弟啥的,都给我喊出来,都喊出来!”
你说这一张罗,你在人地盘,你跟人装叉,整个市场都人家的,那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不羊入虎口一样吗?
纵然说你戈登再牛逼,你再好使,你到人家地盘比比划划,张牙舞爪的,你指人鼻尖,告人家跟我道歉去,凭啥听你的呀?谁不是大哥咋地?
人家底下不也好几十个兄弟吗?
这一划拉,从市场里多了没有,跑出二十来个,全是半大小子,二十多岁的,三十来岁的无业游民,一听说打仗都嗷嗷叫,我跟我大哥混社会,我觉得挺厉害的!
从市场往外这一来,老肥这一个人,提溜着镐把,身后边呢,有几个骨干,拿的是个钢管子,等说后边这帮弟弟们,当时是空手出来的。
往这这一走,戈登这一回脑袋,也看见了,离得特别近,五十来米,这帮小子呼啦的一下就跑过来了,直接给戈登就围这儿了。
戈登这一看:“老肥呀,啥意思,你啥意思呀?”
就他们仨,二十四五个给围这儿了,金老肥镐把别在后腰了,这手拿个小烟:“戈登,给我道歉来,来,你当我这帮兄弟面,你给我道歉来,给我服软!”
“我给你服软?你咋寻思的,你怎么寻思的?”
“你不服软,你不给我道这个歉,是不是不?”
“你咋寻思我能给你道歉?你咋寻思的?”
金肥子这一看:“那行,戈登,算我给你脸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好不好,那就不好意思了!”
这一句不好意思,顺后腰这镐把啪的一拿出来,朝当时戈登脑袋上,嘎巴的一声:“揍他来,揍他!”
这一喊揍他,二十来个小子,谁认识你谁呀?就指望揍你出名的,不打你怎么自己扬名呢?
那时候玩社会的就这帮小子,全这样,一说帮大哥打仗,那特别兴奋,真是兴奋!往这这一围,你就三个人,你怎么给人家打?
戈登扑通的一下子,让人砸脑袋上了,当场给打坐地下了。
随后,往这一围,大拳头,包括穿这个旅游鞋,那个黄胶鞋,朝脸上,朝身上,叮咣就是一顿踹,拿那个拳头朝脸上:“我去,装熊,跑这儿装来了!”
外边肥哥在那儿拿根烟:“揍他来,揍他!那个要跑出去,来,打这个,打他!”
戈登的两个老弟,在地下捂个脑袋:“我擦,别打了,别打了…。”
撅着腚往外爬,眼看着老肥兄弟拿个钢管朝那个后背上叮咣就是一下子,还往外爬呢,钢管就哐当的一声,直接给砸趴地下了。
等这帮小子往这这一围,得打一分多钟,给戈登打的,脸上都花了,捂着脑袋在地下一坐,懵逼了:“我擦,哎呀,老肥,你牛逼,老肥,你行呀!”
金老肥往这一站:“我告诉你们,识相点,知道不?以后再来永定门在这儿装,还打你们,听没听见?拿自个当什么大哥?东城牛逼,你跑南城装来了?下回你试试,吹牛逼了,滚犊子!”
“行,老肥,你是这个,走走,走!”
俩兄弟都扶不了他,因为这俩兄弟伤的比他还重,哥三个到马路边上,东倒西歪的,站都站不住了,坐到台阶上,拿手指一摆愣,打个出租车,哐当一停下,哥仨是强爬着上的出租车!
在那辆出租车上,戈登坐在副驾驶,也缓过来点儿了,拿个电话打给加代了:“喂,加代,我出事了。”
“你咋的了?”
一看旁边全是老霍家家里边亲戚,也没敢在病房里边,走到这个走廊里,拿个电话:“你咋的了?”
“这小子不讲道义,我让他拿5万块钱,跟我俩上医院道歉,这比养的给我揍了,给我刨了,我得上医院里包扎一下去。”
“你受伤了?”
“拿镐把给我打了,脑子打个口子,啥事儿没有,我上医院包一下,啥问题没有,加代,你别着急,回头我还得找他!”
“你等我来,我过去看看去。”
“不是,加代,你不用过来!”
“你在那边,我马上过去,你跟我俩客气啥呀,我这就过去。”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笑妹也追出来了,这一看:“咋的了,小代,咋的了?”
“姐,我得出去一趟,但是你放心,家里老爷子这事儿,你放心,有我呢,啥问题没有!”
“行,姐跟你去。”
“不用不用,姐,我这边有点急事儿,我先走了。”没跟笑妹说戈登挨打这个事儿,多磕碜呀!
打当时医院这一出来,戈登不能去别的地方,他必然得回东城医院,他在这边熟悉,代哥也知道,当时也想到了,打的车赶到东城医院了。
这一看,戈登那个脑袋,包的就特别嘚,跟啥似的,跟那个阿凡提似的,还挺好看的,他那俩老弟咋的,那基本上就是胳膊抬不起来了,在这儿吊个胳膊,吊个纱布,这边,那肋骨都给干折了,什么样的都有了,俩兄弟当场就住院了。
这戈登还能强点,能出去,不至于说伤那么重,代哥就问了:“你这怎么伤这样?”
“哎呀,我擦,我也没寻思,没防备,妈的,以前小崽子比我小,在那片这两年混的不错,我没寻思能不给我面子,就这么的,我就吃亏了。”
“不是,你也真是的,你倒防备点儿呀!”
“我这不没想那么多嘛!”
“行了,你别出院了,你在这儿养两天,我找他去!”
“不是,这点儿小事,还值得你去呀?”
“你别管了,你在这儿待两天,我找他去!”
这边代哥拿起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哈僧。永定门那块儿,金老肥你知道不?”
“金老肥?我不知道,干啥呀?”.
“那你不知道挺好的,你给我集合点兄弟来,咱到那个永定门找他去。“
“怎么的了?”
“你别问了,给我一个叔给打了,还给这个戈登给打了。”
“给戈登还给打了?行,我这就过去,我在永定门等你。”
“行,那你往这赶吧,我一会儿能到。好,好嘞。”电话啪的一撂下,人还没找完,拿电话,紧接着又打出去了:“喂,小航。”
“哎,哥,咋的了?”
“你赶紧上那个永定门。”
“上永定门干啥,打仗呀?”
“打仗,你赶紧过来吧,咱一块儿过去的了,那边有个什么姓金的给我叔给打了,把那个戈登还给揍了,那能行吗?”
“行,我知道了,那我马上过去,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往这赶。”
“好嘞,我在这儿等你。”
说完,电话啪的这一撂下,基本上别人就不用找了,有哈僧,再加个白小航,有这俩人这就够了!
咱说这边,这事儿可就来了,这下加代是真急眼了,第一,你把老霍给打了,代哥也不至于这么急眼,你转身还把戈登给揍了,还给打了,这哪行,你这什么玩意儿?”
等说哈僧在南城调了得接近四十来个兄弟,白小航这边呢,就他自己,没带人,夹了一把片片,小航就这个派头,要么夹把五连子,要么夹把片片,一说砍人打仗,也不是什么大哥,什么金肥子,这小子小航根本没听过。
夹把片片往这这一来,就一个人,开闫晶的车来的,往永定门哐哐的一站,加代还没到呢,哈僧在这儿,一摆愣手:“哈哈,小航!”
“代哥呢?”
“不知道呀,说让我在这儿等着,一会儿能过来。”
正说话,这边加代到了,代哥是打出租车过来的,一身酒红色的西装,特别漂亮,往这一摆愣手:“小航,哈僧!”
大伙儿往这一围:“在哪儿呢哥?这人在哪儿呢?”
“走,进去看看去,我也没来过,戈登告我说这片市场都他的,咱进去。”
这一说咱进去,加代在前边领头,左边是小航,右边是哈僧,身后领四十来个兄弟,往市场里边那一扎!
怎么的,代哥这一看,他这市场挺乱的,里边有卖海鲜的,有卖那个日杂的,卖衣服裤子的,剩下的是卖鞭炮的。
总之,这个市场还是挺大的,从头走到尾,得接近200米,那一年在这块儿要收费的话,那也不少挣!
往里边这一来,代哥这一摆愣手,非常客气:“大姨你好!”
一个卖菜的,这一看:“小伙子,买菜吗?”
“大姨,我跟你打听一下,在你们市场里边是不有个叫金老肥的,知道在哪儿不知道?”
“你找他有事儿呀?大姨,我就是问问他在哪个地方。”
“他在紧里边中间那个位置,那块儿有两家鞭炮批发,那是他开的,再往里边还有个卖熟食的,也是他的店,里边有他朋友兄弟在那儿看着,你找他得往里边走,问问他那帮哥们朋友。”
“行,谢谢大姨啦!”
这一摆愣手,大姨也没说别的,很礼貌,加代领着这四十来号兄弟,往里边这一走一过,两边商户就全在那儿看着,一看:“完了,又得打仗了,你看着吧!”
有那个胆小的老爷们,打仗不是手,在背后议论别人那可是手了,可在行了,这一看就开始说:“又要干仗了,你看来好几十号人!”
这你说往里边这一来,到当间这个位置,赶的也挺巧,金老肥打完戈登以后,根本就没当回事儿,领自己这帮兄弟们出去吃饭去了。
两个鞭炮店,对门开的,这边一个店,这边一个店,两家都是他的,离这个鞭炮店不远,十多米的位置,还有个熟食店,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挺挣钱的。
而且,他在这块儿开熟食,整个市场不允许别人在这儿干,挺霸道的,整个这大熟食店里边他有三个兄弟,鞭炮店是一个店一个,总共是五个人,在那市场给他看着,其余的全上饭店吃饭去了。
往这边一来,走到鞭炮店门口这个位置,代哥这一看,俩兄弟在里边嘚呵的,那就要多扬巴有多扬巴了,那确实,大哥管这一片,那底下兄弟能不跟着牛逼吗?
代哥往屋里一进,很礼貌:“你好兄弟。”
“买鞭炮呀,自己挑!”
“我不买鞭炮,我问一下一,金老肥上哪儿去了?”
一听这话,站起来了:“我肥哥出去吃饭去了,有事儿呀?”
“没有啥事儿,我就问一下,这店是他的不是?”
“我说兄弟,我给他看店的!”
“那行,来来来,兄弟,你出来来!”
“有事儿咋的,你什么意思?”
一说什么意思,代哥啪的一拽:“出来,出来!
啪的一拽他,往外哐当的一拽,到店门口这个位置,没用别人动手,代哥就朝脸上啪的一下子,一拳头直接给打一栽歪,没等反应过来呢,打的傻不愣蔫的!
哈僧往那儿一看,哈僧长的吧,两朵大胡子,像那个阿凡提似的,长的圆头圆脑的,外号叫傻大哈,你看他长的可可爱了,但是打仗可是手子。
抬起来一飞脚,照胸口子这个位置,扑通的一脚,直接给闷那儿了,体格子还大,你说这一拳,外加了一脚,这小子在地下干咳嗽了,就懵逼了:“大哥,大哥别打了,什么意思大哥?”
打对门,另一个鞭炮店的这小子也跑出来了:“这干啥呀你们?”
“干啥呢!”小航连片片都没拔出来,连那个片片鞘都没拔,照脑袋,就太阳穴的位置,片片鞘一起干过去的,啪嚓的一下子,扑通一下给干个跟头。
这俩小子当场给拍地下了,一个捂脑袋的,一个捂胸口的:“哎呀,我擦,大哥,大哥你什么意思!”
这一喊说什么意思,打懵逼了,小航这一看:“代哥,怎么整?砍他不?”
“不着急砍,弟兄们,来,帮代哥忙,把店里边所有鞭炮给我搬出来来,搬到市场把头那位置,搬出来!”
四十来个兄弟,本身说想给他店砸了,那一看,屋里都是鞭炮,有啥可砸的,里边连装修也没有,就几个货架子,有啥可砸的?
就说把鞭炮给我搬走。
两个店的鞭炮往外这一搬,里边架着得1万来块钱的鞭炮,在那个年代,那也不是小数了,两个店给搬空了,四十来个人搬,那一人就搬一点儿,也给你干出去了,净挑那大礼花往外搬!
等说搬到市场把头的位置,让这帮兄弟搬去吧,只管往外搬,也不用加代他们,加代,哈僧,小航,他几个往前走,到前边熟食店去了。
代哥打门口,这门啪的一拽,往里头一进,里边有个小子一看:“哥们,买熟食呀?”
“嗯,买熟食,小航来,你进来来,你挑挑,你看这熟食怎么挑?”
白小航夹把片片进来的,这仨小子当时就反应过来了:“哥们,你是买熟食的还是干啥呀?打仗吗?我告诉你,可别惹事儿!”
小航一看:“咱不惹事儿,代哥,你先出去。”
加代这一看:“行,那我出去。”从这个熟食店的门,代哥出去了,白小航在屋里边,就站在这个掌柜旁边,夹把片片,拿手啪的一指:”这个怎么卖?“
这哥仨懵逼了“:哥们,你真要买熟食吗?你真要买的话,咱给你介绍介绍,说哪个什么价,但咱看你夹把片片,你这也不像买熟食的!”
“妈的,我不买熟食干啥来了?”
“这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咋的?我不问你了吗?这多少钱呀?这咋卖的,你就告诉我就完了,你跟我俩废鸡毛话!”
“不是,兄弟,你什么意思,我问你什么意思兄弟?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能有啥意思,能有什么意思?“说着,片片啪的一抽出来,直接砍了上去:”就这意思!“哐啷就一片片,直接劈脑袋上了,扑通的一下子,直接给砍坐地下了,剩这俩小子一看:“哎,大哥,大哥!”
“滚出来,上门口来,出来!”
“出去,哥,咱出去说,别动手!”
剩那俩小子也没敢逼叨别的,从当时掌柜的位置,从里边绕出来的,站到门口这个位置:“大哥,你看这,你别打咱们,别打!”
小航在这儿拿着这把片片,甩甩上面的西瓜汁:“你是老肥的兄弟不?”
“我是。“
“你也是?”
“我也是。”
“那简单,这就不用寻思别的,为什么打你们?就凭你们是金老肥的兄弟,我叫白小航,记住这名,砍你们的是我,听没听见?记住了!”
小航也真没为难他们,一人一片片,一个竖砍,砍脑袋上了,一个横砍,砍胸口子上了,两个人,一人一片片,全给干躺下了,片片砍人胸口,那是最邪乎的,一扎多长一个大口子,肉都是翻翻的,皮开肉绽的,那西红汁啥的顺着衣服往下淌,谁也不敢说别的。
两边商户都在这儿看着,那是一清二楚!这边,里边的鞭炮已经搬差不多了,哈僧拿手啪的一指唤:“去,把这个熟食店给我砸了来,给我砸了!”
你说这帮小子到里边那能好不?往里哐当的一来,拿那个钢管,拿那个片片啥的,照当时那个玻璃展柜,弯弯的,啪嚓的一下子给砸稀碎!
有的哥们还挺逗:“哎,尝尝这肘子,这鸡真不错!哎,这肠也挺好的!”
大伙儿叮当的,在这儿边砸边吃,进来七八个小子,边砸边吃,等说吃够了,一人咬两口,说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啪啪给扔一地,给那孙悟空进了蟠桃园一样,随后还拿脚踩!
掌柜给砸完之后了,又给掀过来了,四五个小子给翻过来了,里边有那个冰柜啥的,全给砸稀碎,包括里边那个铜管都给干出来了。
这一砸完,往这这一来,这五个小子全在地下躺着,加代拿手这一指唤:“听好了,我叫加代,告诉你大哥金老肥,打从今天开始,这市场不归他管了,听没听见?”
“哈僧。”
“加代。”
“把你南城的兄弟给我留在这儿,只要是看见他,看见老肥,或者老肥的兄弟,见一个砍一个,听没听到,见一个给我砍一个!”
哈僧这一看,一回脑袋:“都听没听见?”这帮小子,那是哈僧的兄弟,杜崽的兄弟,敢磕,一挑眉毛:“听见了,大哥,听见了!”
“走,出去了,小航呢!”
“哥。”
“去把那个礼花给他点了,给他点了!”这一说给他点了,那小航特别乐意放,往这啪的一点烟:“看我的吧!”
本身这帮小子把这个礼花,挂鞭,闪光雷,魔术弹,什么二踢脚,就摆一堆了,都给整一堆了,小航走到面前,眼看要点的时候,寻思一下:这玩意儿都是钱呀!
一回脑袋,整个市场全在这儿看呢,那打这么大的仗,谁能不看呀,一回脑袋,一看:“各位大叔大姨,别在那儿看了,正月十五是不是没买鞭炮呢?来来来,看好哪个自己搬,看好哪个来自己拿,没有事儿,老肥不敢回来了!”这会儿小航就在这儿喊,说自己拿来,自己来取,剩下的我给他点了。
那市场就老多人了,这帮商户啥的一听这话,那呼啦的一下子,这一看,白小航他们,加代他们属实牛逼,他们都让搬了,那金老肥敢说啥呀?
往这哐当的一跑,有搬两个礼花的,还有那拿几大挂鞭的,拿那个闪光雷魔术弹的,二踢脚啥的,哐哐往裤兜揣,裤兜揣满了往上衣揣。
实在不行拿衣服往前一撅,给他兜起来,兜一抱子回去了,甚至还有不少老头老太太会过日子的,拿个塑料袋往前这一来,说我得多捡两个,留给我孙子玩。
你说大伙儿这边一发,那是免费的,那得抢,一人拿走点儿,也就不剩啥了,还能剩个1000多块钱的东西,当时剩点儿那个小的了,没人要的了。
小航这一看,也剩个烟头了,本身就堆一堆了,往里啪的一撇,一点着那个纸,还没两分钟,哐当就全炸了,整的就特别有声势,噼里啪啦,叮呤咣啷的,就这个市场这帮大哥大姐们,包括这帮大姨大婶们:“感谢了,感谢感谢!”
真也是这样,那放也是白扔了,点了也是白扔了,对不对,给大伙儿发了,这玩意儿其实挺气人的,你要说你给他点了,可能都没那么气人,你拿着人家的东西给市场大伙儿发了,你这玩意儿才气人!
这边,把他这个地方也给砸了,人也给打了,鞭炮也给放了,代哥拿手这一指唤:“给你们金肥子打电话,一会儿不管你们想什么招,听没听见。告诉他加代干的,让他不服气找我来,我在东城等着他,还有一个,他敢回市场我就砍他,三天之内不给那边做赔偿,我还抓他。哈僧,把你老弟留在这儿。”
哈僧这一看:“哥,我也不走了,那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等着就完了。”
“行,那你先等着他。”
这一说行,加代带着小航先回去了,哈僧没走,带着这帮兄弟,在这个市场,往这一来,旁边有那些个饭馆子啥的,上饭馆里边一待,等着呗,等你们回来,哈僧也好干仗!
另一边这五个小子,有个都站不起来了,爬着都得上诊所处理片片伤去,当时也给打电话了,哐当的打给金老肥了:“喂,哥,你快回市场吧,出事儿了!”
“咋的了?”
“有个叫加代的,领不少人,得有四五十人,给咱鞭炮给周围人他们发了。”
“给发了?”
“嗯,都发给这两边商铺了,剩不少给点了,把那个熟食店也给砸了,说让我跟你说一声,三天之内不给医院那边做赔偿,还要找你!而且,我跟你说哥,市场那边得有四五十人,我看着好像是南城的哈僧,在这块儿等你呢,说回来还要砍你!”
“行,我知道了,嗯,我知道了,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老肥这寻思一寻思,金老肥他敢打戈登,他不敢打哈僧,为什么呀?
戈登后边是没有人的,即使说他有个加代,但是加代常年不在北京,况且说也是刚刚立棍,名气还没那么大,影响力也不是那么深。
但是哈僧一般人可不敢揍的,那背后有杜崽的,谁敢动他?你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对不对?
毕竟那杜崽绝对是太有影响力了,你敢动人杜崽的兄弟吗,看整死你不!
这边,老肥也知道这个事不好摆了,这事不好整,说怎么的,哈僧怎么还能来呢?
他没听过加代,但是太听过哈僧了!寻思一下,也知道了事情闹大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戈登,那自个惹祸了,摆不了了,给自己大哥打电话呗!
他大哥不是别人,正是大八戒,就是早前最早一批老社会了,在九几年的时候,有威望,但是基本上也不怎么出门了,也不怎么出去混去了,但是名望还在,把电话给打过去了:“大哥,我是老肥。”
“老肥呀,怎么的了?”
“哥,你方便不?你要方便的话,我上你家去,我找你去。有点事儿我想跟你说。”
“那行,你过来吧,我在家呢,你过来就行。惹祸了咋的?”
“有点小麻烦。”
“行,来吧。”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金金老肥往当时大八戒家去,但是也告诉两个兄弟,说你们回市场看看什么情况。
老肥还没到大八戒家,那俩兄弟上市场看完以后呢,电话打给金老肥了:“我擦,肥哥,可不能回来,哈僧他们这得有50多号人,全拿那个砍片片什么的,就在这儿等你呢,说回来就砍你!”
“没发现你俩吧?”
“没发现,我俩戴个帽子,在边上也没敢往里进,在市场门口就能看见,全是哈僧的兄弟。”
“确定是哈僧吗?”
“确定,确定哈僧,两个大胡子嘛,得有五六十人,全拿大砍片片,哈僧都提溜把片片,在那门口还骂你呢,说只要你回来就给你砍废了。”
“行,我知道了,店怎么样?”
“店没敢进,那在市场里边谁敢进呀?但是我听他们别人说给咱那五个兄弟给砍废了。”
“都谁砍的知道不?”
“白小航来了。”
“白小航来了?不哈僧吗?”
“他们有人说是白小航给发的鞭炮。”
“白小航也到这了?“
“我去,加代到底谁呀?怎么还能把白小航跟哈僧同时叫来呢?”金肥子也不能多说别的:“行,我知道了,我这边想想办法,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也赶到大八戒家了,往里哐当的一进:“大哥,大哥!”
“怎么的了,着急忙慌的?慢慢说,咋的了?”
“哥,我这回可能惹祸了。有个叫加代的,头两天我给一个老头打了,那个是他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给揍了,打医院去了,打完之后呢,这戈登找我去了,就东城那个,然后呢,戈登也叫我给揍了。”
“你把戈登给揍了?因为啥呀?”
“这货过来找我,跟我俩哧咧咧的,哥,你还不知道我这脾气吗?跟我装,让我拿5万块钱,要给人做赔偿,我说去你的吧,这是永定门,我能怕他吗?再一个,我这不还有大哥您的吗?”
“然后呢?”
“然后就不知道在哪儿冒出来个加代,领哈僧白小航来的。哥,我都没想到,能把他俩给领来,上我市场给我店给砸了,砸完以后呢,哈僧现在在市场抓我呢,领五六十人,拿片片要砍我。”
“你这样,我给杜崽打个电话,我问问他啥意思。”
“哥,你还是给哈僧打吧,你让哈僧赶紧走,他在市场整五六十人拿砍片片在那儿等我,你说以后市场我咋混呀?”
“行,我看看他啥意思。”拿电话啪的一干我去:“喂,哈僧。我是你八哥。”
“八哥,八哥你好,过年好!”
“过年好呀老弟,在哪儿呢?”
“哥,我出来办点儿事,在永定门这块儿,我抓个小子。”
“你别抓了,老弟,那是我弟弟,抓金老肥呢是不是?”
“老肥是你弟弟?”
“那哈僧能听大八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