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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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当天,我被弟弟锁在房间里面。
随着离高考时间越来越近,我看着楼底下的那棵歪脖子,打算咬咬牙跳下去的时候。
这时,脑海中,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
[您好,欢迎觉醒扶弟魔系统。]
从今往后,每当我被弟弟欺负,被家庭压迫的时候,我就会得到一次许愿的机会。
我用这些机会去复仇,没过多久,他们就身败名裂了。
1.
我是父母的养女。
养父养母一直生不出孩子,遭受了村里面许多人的白眼。
时间久了,村里的老人就建议他们去领养一个孩子,增加子孙缘。
养父养母在孤儿院东挑西选,最后选了最沉默老实的我。
[老实好啊,老实以后长大了才能多帮衬弟弟和家里。]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养母意料之内的怀孕,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尖。
村里面也都说养母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
到养母生孩子的那一天,孩子呱呱坠地,是个女孩。
奶奶立刻把脸往下一坠,沉着脸走了。
没过多久,孩子消失了,养母的肚子又变大了。
养母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陈家的宝贝金孙。
2
从那之后,养父养母就把我当作家里面的仆人对待,让我做家里面的所有家务,稍有不顺心,对我就是非打即骂。
乡下的奶奶来到家里面,抱着弟弟的时候,会用弟弟的手抓我,脚踢我。
[我的好金孙,这是你的奴婢,以后要一辈子照顾你的。]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弟弟被宠得越来越骄纵,对我时常非打即骂。
我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心里记着他们起码给我一个真正的家。
虽然,这个家对我并不是很好。
3
直到高考那天,父母纵容着弟弟把我关在房间里面。
[不是说,她要当我一辈子奴婢吗?她要是考上大学,还怎么当我的奴婢啊!]
我哭着求弟弟放我出去,虽然我感恩这个家,但不代表我真的想被这个家捆绑一辈子。
养母连声哄着她的宝贝儿子,向蒋金宝保证:[她要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的,爸妈不会让她上大学的。]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响,我看了看楼底的歪脖子树,正打算咬咬牙跳下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了一阵机械声:[恭喜您被扶弟魔系统选中,以后每次被家庭成员欺负之后,您就会得到一次许愿的机会。]
机械声停顿了几秒,然后用诱惑的声音朝我说道:[您可以用这次机会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哦。]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朝着系统说:[现在我能用一次机会,让你送我去参加高考吗?]
下一秒,我就出现在高考考场的门口,门口的老师对我亲切又和蔼的笑着:[同学,快进考场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从最开始的不敢相信,到现在的欣喜若狂。
[老天啊,你终于开眼了!我可以逃离这个家了。]
高考之后,出考场的那一瞬间,我决定再也不要当一个扶弟魔。
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4
我光明正大的回到了家。
家里,养父养母和弟弟正在温馨的吃着饭,看着我从外面回来,弟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那双充满浑浊的眯眯眼。
蒋金宝用尖锐的嗓子质问我:[你是怎么出来的,明明我反锁了门。]
我淡淡地看了弟弟一眼,眼神冰冷。
养母一看到我对弟弟的眼神,将一个水杯猛地砸了过来。
[死丫头,对你弟弟什么眼神,你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水杯精准无误的打在我的头上,瞬间,我的眼前被鲜血笼罩。
我的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但眼睛依旧是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三个人。
我恨他们领养了我,但是不把我当作人来对待。
养母看我不知悔改的眼神,上来狠狠地踢了我一脚,随即,便开始了对我的殴打。
弟弟眼见好玩,也上前来加入了这一场暴行。
只有养父慢条斯理的坐在餐桌前,静静的吃着盘子里的牛排,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一刀一刀,一块一块。
而我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机械声。
[您获得许愿机会一次,祝您获得新生。]
[您获得许愿机会一次,祝您获得新生。]
[您获得许愿.....]
[.........]
5
第二天,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我,带着五十多次的许愿机会出门。
我决定,先从他们最心爱的宝贝儿子出手。
我知道蒋金宝有一堆用金钱换来的狐朋狗友。不过不是用蒋金宝的钱,而是蒋金宝从我房间里面偷来的钱。
用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太好了,我现在最不缺的都是钱。
我用一次许愿机会换了十万元,我找到蒋金宝的那群狐朋狗友,让他们帮我好好地“照顾”蒋金宝。
彼时,他们那群鬼火少年,正在巷子的深处,把妹,抽烟,说不良笑话。
看着戴着口罩戴着帽子的我,一位鬼火少年,朝着我吹口哨。
我一步一步的朝他们走去,鬼火少年明显有一点慌张了。
[喂,我就朝你吹个口哨而已。]
[我过来找你们帮个忙,你认不认识蒋金宝。]
我给了他们一万块钱,让他们帮我好好“照顾照顾”蒋金宝。
他们收了钱,自然会帮我把事情做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决定去找中介给我租一套房子。
毕竟我现在的许愿次数已经足够了,不可能再住在那个家里面遭受他们的殴打。
我神游地走在路上,头撞到面前这个男孩宽厚的心口,把男孩吓了一跳。
昨晚被暴打的伤口并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再加上现在的撞击,新伤旧伤一起,让我忍不住地痛呼:[啊!好痛!]
男孩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慌张起来,连忙用手去掀开我今早特地掩盖伤口的刘海。
男孩看到我额角的结痂的伤口,用确定的语气说:
[这不是我弄的。]
紧接着,他又问:“需要我帮助你吗?需要我报警吗?”
我没好气的打了他的手一下,紧接着,捋顺了被他弄乱的刘海。
[我也没说是你啊!不需要!]
男孩听到我不快的语气,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拉着我的手臂,强行拽着我走。
[喂,你干嘛啊。]
男孩拽着我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说:
[给你上药。]
我望着男孩蓬松的后脑勺,心里有些许微动,毕竟路上的陌生人都能够关心一个受伤的人。
而我视为家人的人,居然能把头破血流的我独自晾在地上一整晚。
6
男孩带着我来到了医院,护士替我涂药包扎。
但是护士好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走的时候唾弃的撇了一眼男孩:
[家暴男!]
男孩闻言皱了皱眉头,嘴角无奈一笑:[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我今天为了你可是牺牲不少 啊。]
听男孩这么说,我尴尬的朝男孩伸出手,问他要转账码:[我把医药费给你。]
[医药费就不用了,以后再遇到的话,请我吃顿饭吧。]
我们两个互加微信,他的头像是一个在阳光下奔跑的金毛。网名叫ZL.
他是在阳光下长大的,而我是在万丈深渊。
中介需要过几天才能帮我找到房子,这几天我还是需要在家里面住,刚好趁这个时候,我把一些重要证件收拾收拾。
对了,还有我放在房间里面的钱,也得拿走,这样才能给鬼火少年们一点由头“照顾”蒋金宝。
我又买了几个微型摄像头,打算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按上,方便监视他们。
我打开家门,养父养母和弟弟坐在餐桌上,旁边出奇的空了一个位置。
见我回来,养母面带笑容的揽着我在餐桌上坐下。
[望楠啊,你看,昨天妈妈太生气了,没控制住自己,今天我特地做了一桌子菜来跟你道歉。]
我抬头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菜,内心哂笑,红烧肉,佛跳墙,炸鸡腿都放在蒋金宝面前,我的面前只有一盘炒青菜。
蒋金宝看我望过来,急忙用手护住了自己面前的荤菜。
[看什么看,蒋望楠,你个死丫头,这些都是我的。]
我不动声色的坐下,默默的吃了起来,想知道他们这顿鸿门宴的真实目的。
没过一会儿,养母就开口说道:[望楠,你看你都已经十八了,在农村,这年纪孩子都抱俩了。]
[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咱们村村长家的那个儿子,你记得吧。年纪跟你差不多,刚好成一对。]
村长家的那个儿子已经三十多岁了,一直没结婚的原因是小时候掉进了河里,高烧了三天三夜,已经变成了一个傻子。
养母还在滔滔不绝:[刚好咱们家和村长家最近有一些矛盾,你帮我们一个忙,正好嫁过去。]
我冷不丁地开口:[妈,我还想读书。]
养母听到这个话,伸手扇了我一巴掌:[读书,读什么书,你个死丫头,高考那天谁让你偷偷跑掉的.]
[你就算考上了,我也不会让你去的,整个家产都是你弟弟的,你想都别想。]
听到养母的这番话,我瞬间没有吃下去的欲望,内心的失望越来越大,起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收拾收拾,立马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家庭。
转身的那一瞬间,蒋金宝猛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不一会儿,我的头就被撞得头破血流。
晕过去之前,我听到了养母说:[哎呀,轻点磕,磕成傻子,我怎么跟村长家交代啊。]
7
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
我被他们装到车的后备箱里面,车的前头一家三口,正在开心的聊天。
[哎呀,幸亏我们金宝聪明,不然,搞定这死丫头还不知道多么费劲呢。]
蒋金宝闻言洋洋自得的说:[妈,我早就跟你说了,别跟她说,时候到了,直接绑起来得了。]
养父也充满笑意的说:[这些好了,村南的那几块地,又是咱家的了。不仅如此,村长说除了这几块地,还给几万的彩礼呢。]
我听着他们在前面说的话,内心十分的悲凉,因为几块地就把我给卖了。
我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信念,只想着快点和他们同归于尽。
刚好,老家建在一个山沟沟上面,只要车失控打破了围栏,全车掉下去,肯定不死也半残。
[系统,使用一次许愿机会。]
[滴!伏弟魔系统为你服务,请问您有什么愿望。]
[我要让这辆车失控。]
[您确定要这么做吗?您知道这个后果吗?]
[我确定。知道。]
[好的,伏地魔系统为您服务。]
不一会儿,前面传来养父一家人的尖叫声,车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失控起来,就像被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操控了一样。
养母尖叫的说:[啊,快踩刹车,快啊!]
养父一向镇定的声音也变得十分慌张:[刹车失灵了!刹车失灵了!]
[我就说蒋望楠这个死丫头是个倒霉命,被她害的我都要死了!]
我静静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呵!接受地狱的洗礼吧!]
养父养母猛打方向盘,想要拨正车身,却没想到这让车子变得更加失控,加剧了死亡的到来。
我感受到车子掉落时,碰撞到岩石的撞击,让我也一抖一抖的。
不知什么时候,前面再也没有声音了,我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子流出,我熟悉这种感觉,是血。
我要死了。
[人间太苦了,我再也不来了。]
8
没想到,我没有死。
一睁开眼,人在医院,我们被身后的大巴车给救了。
身后的大巴车看到了我们失控的全过程,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一辆车上面居然都是医生。
因为抢救及时,并且我们坠落的地方,并没有我想象的高陡,所以我们都活着。
但是养父因为坐在驾驶位置,病情严重,伤到了脑子,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呼出一口气,内心有着报复的快乐,养父是家里面的顶梁柱,没了这个顶梁柱,而且还有一个喜欢挥霍的儿子,想必很快家里面就垮了。
不过,我不会再在意这些事情了。
我想死,没死成,算是重生。
重活一世,我不要再把我的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要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活下来的我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