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两个娈童将贵族的秽乱讽刺入骨，场面难堪叫人没眼看

❂作者：君笺雅侃红楼

✪插图：孙温《绘全本红楼梦》

红楼梦演义319：娈童邀宠无义只问输赢，大舅抱怨无情因钱生隙

上回讲到贾珍在家守丧，以演习为名，实行赌博之事。尤氏对家中的事置若罔闻，任由贾珍、贾蓉父子任性而为。她只如门口伫立的石狮子，守着自我清白和尊荣，丧失了为妻的本分。

尤氏不以家事为念，心血来潮竟要偷看男人们如何玩乐。宁国府糜烂成如此，在贾母严禁赌博之时，尤氏全然不顾家中状况，可知她对于从夫的评价并非白来。

☞本文是基于《红楼梦》而创作的演义故事，内容多是原创，若介意请审慎观看。

꧁ 一 ꧂

尤氏带人凑过窗外一听，将里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里头除了各家子弟外，还有薛蟠和邢夫人的娘家兄弟名邢德全的。

薛蟠被称呆霸王，邢德全诨号傻大舅，这二人最是豪爽痛快，耍钱也都喜欢“抢新快”，便常聚在一起对赌。

今儿傻大舅输了，薛蟠却赢了。因此间服侍的小厮都是十五岁以下的孩子，不用成年男子。其中有两个十六七岁娈童以备奉酒的，都打扮的粉妆玉琢。追着那赢家献媚邀宠以求赏赐。

邢大舅输了钱，又吃了两碗酒带着些醉意，便对那两个娈童只赶着赢家不理输家不满，骂他们：“这起兔子，就是这样专洑上水。天天在一处，谁的恩你们不沾，只不过我这一会子输了几两银子，你们就三六九等了。难道从此以后再没有求着我们的事了！”

原来这两个娈童是专门伺候这种场合的男馆中人。

男馆又叫象姑馆，“鸨子”不是女却是男。他们专门从小收养一些个男孩，都认他做师父。教授一些个取媚伺候人的本事，吹拉弹唱更是样样儿精通。

养到十一二岁，便被师傅带出来伺候人，赚那卖笑儿的钱。

这些人多是穷苦人家孩子，十四五岁是最佳年纪，过了十七八岁，长了喉结和胡须便成糟粕。那时候若还没得贵人宠幸私养，下场便与私娼无异。

等到二十四五岁，师父也不要他们，便让娶媳妇生子自去过活。

像贾家这样的功勋贵族，断然不许流连青楼瓦舍之地。自教坊司被取缔后，象姑馆应势而生，娈童便走入贾府这公卿的厅堂伺候。

꧁ 二 ꧂

他们这些风月场中人，最要势利眼才行。师父早都教授他们如何赚钱更多。

那输家既输了钱，断不肯再给赏赐。唯有赢家才会高兴打赏。是以这两个娈童，便只围着薛蟠献媚，也得了赏赐。却引起邢大舅的不满。

众人一见邢大舅生气，都叫他二人给邢大舅敬酒赔罪。这种风月场的真假情意，自是演熟的局套，就忙都跪下奉酒于邢大舅，说：“我们这行人，师父教的不论远近厚薄，只看一时有钱有势就亲敬，便是活佛神仙，一时没了钱势了，也不许去理他。况且我们又年轻，又居这个行次，求舅太爷体恕些我们就过去了。”

邢大舅见他们如此，嘴里不饶恕，心却早软了。他这几日心情不好，自然不是两个娈童的错，而是事出有因。

原来邢大舅是邢夫人幼弟，与邢夫人年纪相差甚大。父母在他幼时就已早丧，全是邢夫人教养小姐弟三个。也因此耽搁了婚嫁，只给贾赦做了填房。

邢夫人嫁后，邢家一应产业还在她手中把持。如今邢家二姐已经出嫁。三姐尚待字闺中，邢大舅要花钱，就得常去找那王善保家的去领取。

你想一来他是个大手大脚的性子，有了钱就胡乱花了。二来邢夫人为人又悭吝，邢家产业虽是代管，却也不允许邢大舅乱花。

于是，姐弟便常有一些口角。近日邢大舅在贾珍这边赌钱，自是输多赢少，不免常去搅扰邢夫人。

邢夫人又为了迎春乳母被贾母撵出，绣春囊和抄检大观园的事烦心，见她这兄弟越发不成器，便恨得数落他一顿。

邢大舅混不吝，自认家产都是父母留给他所有，想花多少花多少，都是姐姐作梗才不得痛快。于是姐弟为此大吵一架。

尤氏就听见邢大舅正在抱怨邢夫人。

꧁ 三 ꧂

只听邢大舅道：“老贤甥，你不知我邢家底里。我母亲去世时我尚小，世事不知。他姊妹三个人，只有你令伯母年长出阁，一分家私都是他把持带来。如今二家姐虽也出阁，他家也甚艰窘，三家姐尚在家里，一应用度都是这里陪房王善保家的掌管。我便来要钱，也非要的是你贾府的，我邢家家私也就够我花了。无奈竟不得到手，所以有冤无处诉。”

贾珍听了他这些酒话，也只得好言相劝，拿话岔开了去。

那尤氏在外头听说邢夫人的话，便向银蝶道：“你听见了？这是北院里大太太的兄弟抱怨他呢。可怜他亲兄弟还是这样说，这就怨不得这些人了。”

尤氏还笑话邢夫人，她也不想自己如今名声，可比邢夫人尚且不如。

正是只见人丑，不见己陋。

就说如今还在丧期，贾珍如此狂赌烂饮，如何她也不去劝？

邢夫人对她兄弟固然吝啬，可邢大舅到底不是个持家的。难道还真任由把家产挥霍了不成？邢夫人倒是为邢家好呢？

可如今尤家一人没有，尤氏孤家寡人一个。当初起码还有一个继母两个妹妹，也没见她怎么着。

她但凡是个好的，如何能让尤二姐尤三姐与贾珍父子聚麀之诮，又如何纵容贾琏偷娶尤二姐，彻底得罪了王熙凤也让两边府里起了裂痕。

꧁ 四 ꧂

贾母心心念念只求一家人和睦团圆，晚辈子孙却如尤氏这般自私无智，着实让人寒心。

贾府如今的局面，注定无法挽回，眼见着糜烂，注定要步了江南甄家的后尘。

说到这江南甄家，就不得不提他们果然在贾雨村被降职后，遭了抄家之祸。

正是：娈童邀宠无义只问输赢，大舅抱怨无情因钱生隙。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以上故事或有虚构，根据《红楼梦》80回前故事线索整理、改编和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