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有多惨,逃过了民兵连长的魔爪,却躲不过生产队长和光棍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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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读:这是山里的愚昧,那些有老婆的男人和光棍们形成了一种共识,外面来的女知青是属于大家共用的,谁出价高就得开苞权。

朱连长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后,突然从后面搂住她,两只手紧紧握住她没有发育成熟的胸部……



她叫小月,其实已经七十岁了,结过两次婚,没有子女,如今住在上海某弄堂那栋父母留下的老宅中,每个月依靠那点微薄的退休金过日子,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已经很满足了,当年和她一起下放到安徽农村的四个女知青,只有她一个人活着回来。三个青春洋溢的年轻生命,永远留在了那处山沟沟里。

1969年,初中毕业的小月,顺应革命的洪流响应号召,背着简单的行李,告别父母,跟着那些哥哥姐姐们,加入到知识青年下乡队伍中,到农村去锻炼。



她所在的这一批人并没有去云南,而是去了安徽的大别山老区。在满天的红旗和高昂的战歌中,他们坐了两天的火车,一天的汽车,后改乘驴车。从公社到大队,他们所见的都是一张张热情洋溢的微笑脸孔,使他们感受到了农民的朴实和真诚。

三辆载着五男四女九个知青的驴车,顺着一条望不到头的山道,朝着山里走。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山,还有那浓密的森林,他们原先的稀奇与兴奋,渐渐变成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要去的是大别山区的某处垦殖场,在山里面,大队书记说不远,就几十里地,可是这几十里地,一天都走不到。

中途在一处破庙里住下,她躺在泛着一股臭味的黑色被褥上,好久才睡去,不知什么时候听到一阵尖叫声,睁眼一看,见那个送他们进来的民兵连长,蹲在17岁的何梦佳面前,有些憨憨地笑着。

民兵连长姓朱,在路上的时候,小月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背着枪的朱连长,经常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们四个女知青,几次死死盯着何梦佳,还不停地吞口水。那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叼着一根旱烟管的老头,就是垦殖场的生产队长,姓郭。



16岁的小月长得比较瘦弱,但何梦佳发育得很好,长得也很漂亮,曾经有一个学长追求她,两人的朦胧爱情才刚刚开始,就被上山下乡的社会潮流打断了。

除了小月和何梦佳之外,另外两个女知青,一个叫孙亚楠,一个叫徐子君。孙亚楠胖乎乎的,最喜欢唱歌,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像山里的小鸟,还唱了好几首歌。徐子君则要文静得多,很少说话,手里捧着一本《我的大学》,时不时的看上一段。

何梦佳的双手捂在胸前,似乎吓坏了,惊恐地盯着朱连长。

朱连长嘿嘿地笑了两声:“摸一下不算么子撒!”

三个男知青也醒了,一个叫赵建国的男知青冲过来,大声质问朱连长:“你想干什么?耍流氓?”

在公社里的时候,七个人就投票,选出了赵建国当知青组的组长。另两个男知青分别叫张跃进和陈志强。

看到三个男知青站在一起,朱连长躲到一边去了,小月依稀听到那个家伙说了两句话:“得罪了老子,到时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月家的胡同边上,有两个补鞋的安徽人,所以她能够勉强听懂了朱连长的话。

几个知青不敢再睡觉,三个男知青主动承担起了保护女知青的责任。民兵连长和三个赶车的老头子围着篝火低声说话,隐约感觉好像是在算账,什么两块,什么四毛七的。



小月根本没有想到,这几个人正在商议卖她们四个女知青的初夜。

而在她们来之前,上一批上海知青,三男两女,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大山。大山里面发生事情,没有一丝人性,有的只有男人原始的欲望和为所欲为的兽性。

就在这天晚上,朱连长和郭队长讨价还价,以一块一毛三的价格,买下了何梦佳的初夜。郭队长就喜欢丰满的女人,所以孙亚楠留给他,徐子君的初夜定价八毛五,但另外的两个老头没钱,问可不可以赊账,郭队长不答应,表示回去让另外几个光棍抽签,谁出钱最多,谁得。至于小月,还是没长成的女娃娃,养两年再说。

天色微微亮,朱连长就招呼着动身,沿着山道晃悠了一整天,傍晚才到“山下垦殖场”。

与公社不一样,这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声狗吠,带来一丝人气。

说是垦殖场,其实就是坐落在大山深处的几户人家,都是土墙茅草屋,只在唯一一栋有砖瓦的房子面前,挂了一块“山下垦殖场”的牌子,这里就是队部。

郭队长拿出一面破铜锣,“铛铛铛”地敲了几下,黑暗中冒出二十几个人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一个个表情木讷,呆呆地望着这几个新来的人。

郭队长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话,人群中只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娃僵硬地拍了两下手掌。

郭队长说完话之后,几个女人和孩子都被拉扯回家,剩下七八个男人,年轻的二十来岁,年纪的四五十岁,一个个眼里冒着火,就像一只只盯着猎物的恶狼。

郭队长挥手让那些男人先回去,领着七个知青去了队部另一边的知青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一栋土墙茅草屋,进门之后一条走廊,两边各有三间房,房门都是很薄的木板,房间里有潮湿发霉的味道。

点上了煤油灯,看到墙上挂着一些画报,其中一间屋子的桌上,还有一本图画书。

郭队长说:“以前住了知青咧!”

赵建国问:“他们去哪了?”

郭队长说:“山里野兽多,他们不懂事,都没了!”

郭队长接着介绍了这里的情况,山下垦殖场原先是一个小村庄,1964年划到某国营大型垦殖场的范围内,就有了这个小分场,这里有十五个男人,四个女人,三个孩子,大家都没有工资,往山外运木头,以木方折算公分,然后自己在山坡上开垦农田和菜地,解决吃饭问题。

茅草屋的后面有一间矮屋子,就是知青们自己做饭的地方,再远一点就是厕所,分男女,是上一批知青盖的。

郭队长生火做饭,给知青们煮了一餐熏野猪肉的面条,吃着具有大别山特色的熏野猪肉,几个知青露出些许安慰。

虽然条件很艰苦,但他们坚信依靠自己勤劳的双手,一定能够开创美好的明天!

六间屋子,赵建国独自一间,四个女知青,两人共一间,张跃进和陈志强住一间,还空出了两间。

小月和孙亚楠住在一起,也许是路上太累了,孙亚楠躺下没多久就睡得呼呼的。小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感觉这里非常怪异。以前住在这里的知青都死了,他们就睡在死人曾经睡过的床上。



她听到外面传来叽里咕噜的声音,不知在商议着什么,她起身走到窗边,隐约听到一个人骂起来:“我要那个胖的,胖乎乎的,弄得舒服,要她给我生崽……”

她听到有人被打了一记耳光,郭队长骂起来:“这么大声音,担心被她们听到!”

朱连长说:“她们是上海来的,听不懂我们的山里话,反正我不管,最漂亮的那个是我的,谁也不能和我抢,明天我就弄她!”

小月听得心惊胆战,鼓足勇气打开门,去敲赵建国的房门,把她听到的那些话,对赵建国说了。赵建国完全不相信:“不可能吧,他们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敲门声,郭队长那种土得掉渣的普通话传了进来:“赵组长,你们睡了没?刚刚山里面炸炮仗,有野兽想吃牛,想让你们和我们一起过去,人多好赶野兽,留下那个胖一点的在家里就行!”

小月没想到孙亚楠的厄运来得这么快,她惊恐地拉着赵建国的手说:“不要开门,他们把我们带走,目的就是让出钱的那个男人强奸孙亚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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