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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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发小去世了。
半夜,他老婆给我老公打电话,说家里的水管爆了。
我跟着过去,一开门却看到她一身性感吊带。
我拉起老公转身就走。
我老公却冷着脸,甩开我的手。
“她只是叫我来帮忙,你怎么想得那么龌龊?”
呵,倒是我小气了。
1.
七夕情人节那天,我和林海好不容易下班早,好久没有一起下馆子了,今天不趁节日好好庆祝一翻,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们先去吃顿好的,然后再去看电影,你想吃什么?吃牛排还是火锅?”
我兴致勃勃地说着。
林海却面露难色。
“怎么了?”我问。
“池丽说安安今天在幼儿园闹了一天,非要去玩旋转木马,池丽怕她一个人看不住孩子。”
“她可以让孩子奶奶一起去,或者是朋友帮忙一下。”
我心里憋了一口气不吐不快。
林海叹了口气。
“孩子奶奶自从周琛走了后一直没缓过来,一看孙女就生悲,况且今天刚好是七夕,朋友们都有自己的事。”
“你也知道今天是七夕?”
谁都有事,就你没事?
林海皱起眉头,却抬高了声音。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她懂七夕吗?”
我冷下脸,起身就要走。
林海慌了。
他一把拉住我。
“菲菲,你别闹了行吗?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的,池丽跟我开口,我拒绝不了。”
我心生无奈。
“这件事什么时候能到头?”
“等安安大了,池丽适应了,就好了!”
他说得毫无底气。
我却不知从何追究起,只能再次妥协。
“算了,不过了。”
2.
七夕情人节,我的老公去跟别人过了。
我既不能生气,也不能不满,甚至还要笑脸相送。
他们玩得很开心,吃了我想吃的海鲜火锅,去玩了我慕了很久的旋转木马。
谁的心里不住一个孩子?
而我只能窝在家里啃泡面,自己刷剧。
这让我怒从心头起。
于是我果断下单了那个心仪很久却迟迟舍不得下手的新款包包,刷的林海的卡。
没多久,林海的电话就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生气了?”
我赌气地说:“本来就没生气。”
“是是是,我们家菲菲最大度了,晚上吃的什么?”
我看了眼还剩一大半的泡面,刚想扮可怜。
电话那头传来了池丽的声音。
“林海,快过来!我抱不住安安了,这个小胖妞,是不是又长肉肉了?”
“哼!我不要妈妈抱,爸爸快来抱我!”
一声“爸爸”让我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林海......”
“菲菲,我先挂了,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我的心被拧成了一团麻花。
没有多想,我直接回拨了过去。
一次,两次,无人接听。
直到第三次,是池丽接的电话。
“菲菲,有事吗?”
“林海呢?让他接电话。”
她就像没有听出我声音中的不满,继续不温不火地说:“林海陪安安坐着旋转木马呢,一时半会下不来,你有什么事吗?等结束了我告诉他。”
这样的对话让我有一种身份对调的荒唐感。
就好像她才是林海的妻子,而我只是个没有眼力见的外人。
池丽继续说:“你别担心,林海跟安安玩得开心得很呢!一会儿我给你发几张照片吧,今天过节,让你也感受一下节日的气氛......”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怕再不挂断我会忍不住爆粗口。
3.
现在的池丽让我感觉无比陌生。
可明明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还不到一年。
世易时移,沧海桑田。
池丽的丈夫叫周琛,他是林海的同事又是发小。
一年前他因工牺牲,在一次救灾任务中,那天本来是林海的班,可周琛说想和他调个班,因为过几天是池丽的生日,他想休假在家里陪她。
当时林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调侃了他一道。
不料,林海回到家刚换好衣服,就接到了单位的电话。
周琛因为冲进火场救市民的宠物狗,再也没出来……
这让林海陷入极端的自责和自我厌弃中。
“如果我不答应跟他换班,他就不会死……”
我犹刺哽喉,却不敢说出那句话。
“要是没有换班,那天葬身火海的人就是你……”
这样的痛苦几乎淹没他。
我实在不忍心。
所以,在池丽因为水管爆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我同意林海去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周琛去世后的第三个月。
4.
池丽说到做到。
她打包发给了我十几张照片。
有林海抱着安安的,有林海牵着安安的,还有林海给安安剥虾的。
画面里林海一脸温柔,他看着安安的目光都是纵容和宠爱。
其中一张照片我特意放大了看,这是为数不多池丽出镜的。
她和林海把安安夹在中间,三人脸上洋溢碰上幸福的笑容。
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真像一家三口啊!
林海直到凌晨一点才回来。
他动作很轻,他知道我睡眠一直很浅。
打开灯,他被蜷缩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
“菲菲,你怎么还没睡?”
我坐直身子。
“在等你。”
他一脸疲惫,靠在我旁边坐下。
“好累啊!安安的精力真是太好了,我都已经累得不行了,她还能上窜下跳。别看她是个女孩,闹腾赶来不比别人家儿子差......”
“为什么这么晚?”
我打断他的分享。
林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回去后,安安又说不敢一个人睡觉,想要我陪着她睡着,所以我就陪了她一下。”
我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了?生气了?”
我问他:“你就没有其他要跟我说的?”
林海皱起眉头,满脸的倦意也掩盖不住他的不耐烦。
他烦躁地拨了拨前额的乱发。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我本就不畅快的心情再次添了一层堵。
“林海,安安为什么叫你爸爸?”
林海又一次烦躁地叹了口气。
“她想他爸爸了,她说想今天叫我一次爸爸,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耐烦地看向我,好像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人。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没有愧疚。
他把问题抛给了我,就像曾经很多次那样。
我和林海不欢而散,他被我赶去了书房。
中途他一再想跟我谈谈,被我拒绝了。
最后他生气了,冷着脸转身进了客房。
5.
周琛在的时候,把池丽宠上了天。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炫妻狂魔。
后来有了女儿,又成了女儿奴。
当然,池丽有这个资本。
她足够漂亮,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不同凡响的风情。
为了和周琛在一起,她不远不千里离开家乡奔赴他。
周琛曾说:“我得加倍补偿她!”
他说到做到。
就这么,他把池丽宠成一个废物。
池丽不会缴水电费,林海教她。
可是她还是说:“好难啊!”
林海无奈:“那,以后我给你缴!”
池丽不会做饭,有一次差点把房子给点了。
林海只能从单位请了假赶过去。
后来,他开始帮池丽点外卖。
“她不会自己点吗?”
“顺手的事!”
家里的灯坏了,池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可以找修理工。”
“孤儿寡母的,让陌生男人进去不安全。”
有一次我和林海正腻歪在一起,两个人都动了情。
池丽打来了电话。
“安安发烧了,怎么办?林海,你快来啊!”
林海二话没说,穿上衣服就走了,临走前连被子都没给我拉一下,我就这样心从头凉到脚丫。
后来才知道是池丽深秋的夜晚,愣是给安安吃了三个雪糕。
半大的孩子,肚子又撑又凉,不发烧才怪!
池丽没办法一个人带孩子出门,不管是出去玩还是孩子生病。
林海随叫随到。
他肩负起了周琛的责任。
这让他的心态慢慢平和了下来。
我知道他在赎罪补偿。
可这明明不是他的错啊!
我感觉我已经忍到极限了。
6.
我准备跟林海谈谈。
可是早上等我起床,他已经走了。
有时候有任务,一连好几天见不到他,池丽却有特权,单位领导本就清楚林海和周琛的关系铁,对于池丽,他也是默认让林海多照应些。
所以,池丽见林海的时间明显比我多多了。
昨晚的事,林海放在心上。
桌上放着搭配好的早餐,由保温盒装着。
有粥有包子有鸡蛋。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菲菲,对不起,昨天是我脾气不好,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我知道你一直在体谅我,包容我,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沉默许久,我默默吃下了早餐。
林海是真的很忙。
我给他打电话基本都是在出任务,每次都匆匆挂掉。
今天不忙,我准备做一点菜给他送过去。
等他回来可以马上吃到我做的爱心便当。
我已经很久没有给林海送饭了。
不是不想,是我们最近的矛盾越来越多。
到了前厅,我跟他们科室的小刘打招呼。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话都开始结巴。
一开始我没在意,等我到了他们办公室,我终于明白了。
敢情他们以为我来是捉奸的。
只见池丽翘着二郞腿坐在林海的办公椅上,对着电脑玩消消乐游戏,身上还披着林海的外套。
办公桌上放着一小盒丝绒蛋糕,看包装我一眼就认出是林海经常给我买的那款。
什么心情呢?
不那么惊讶,也没有意外。
只是心还是忍不住往下沉。
以前,我也会坐这里等林海出任务回来,大伙对我并不陌生。
可是此时,全办公室的人都站起来盯着我的方向看,我就像是个天外来客。
池丽一直养尊处优,周琛还在时,她就嫌他办公室闷热拥挤,还一股臭汗味,请都请不来。
没想到第一次来是找林海。
“菲菲,你来了!随便坐,不要客气。吃蛋糕吗?林海给我买的,他怕我饿!”
周围的同事听到这,个个面露尴尬,识趣的起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7.
“池丽最近心情不好,一个人在家容易胡思乱想,她只是想要有一个人陪她吃饭而已,你说我能拒绝吗?”
这就是我等了一个多小时等来的解释。
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林海的底线了。
“你知道今天你那些同事都怎么看我吗?好像池丽才是你妻子,我才是多余的那个......”
“菲菲!你过分了!照顾池丽一家,我们领导包括单位同事都是知道的,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今天你可以带她来办公室,明天是不是就要带她回家?后天干脆我们直接让一半床给她吧!”
林海皱紧了眉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叹了口气。
“早上你不是问能不能给你一点时间吗,我的回答是:不可以!”
说完我起身就走。
林海一把拉住我的手。
“你什么意思?”
“林海,你么要把池丽从我们的生活中踢出来,要么我把你踢出去,你自己选!”
他双眼冒火,死死盯着我。
“你非要这样逼我?”
我咬紧牙关:“我逼你?当初你说要给她们孤儿寡母二十万作为抚恤金,我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那还是我攒了一年的年终奖,这大半年因为池丽,我已经过上了丧夫式婚姻,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林海,我已经隐忍够多了,现在是你作出取舍的时候了。”
“我不明白!”
林海低吼:“要不是周琛替我出的任务,真正丧夫的人就会是你任菲!现在他不在了,我只是想帮帮忙而已,为什么就让你那么难以忍受?我跟池丽之间清清白白,你为什么要小题大做?”
我失望地看着林海。
一字一句在他耳边低声道:“不是他替的你,而是他自愿跟你对调的假期,要陪池丽过生日,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林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我,仿佛在看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巫。
“你的意思是池丽活该了呗?是周琛该死吗?”
他红着眼向我发出这句话后冷冷地离开。
我顿时心痛得无法呼吸,没想到他会这样想我,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再有那么沉重的心理负担,每天过得都像在赎罪,其实已经慢慢变味。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难道真的要赔上我们整个家庭吗?”
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林海停下来,迟疑了片刻,义无反顾地走了。
8.
我和林海陷入了冷战。
但他好像有了改变。
他依旧每天早出晚归,我不知道他在单位是怎么样的,至少在家,他不会再半夜出去,也没有了一个又一个不间断的电话。
而我却没有感觉到好受。
心里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有时候甚至心闷气短到呼吸不上气。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不是一个情绪敏感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纵容林海。
可是池丽竟然能把我逼到现在这样的状况,她也是真有本事的。
主卧室,我烦闷地躺在床上。
迷糊糊糊中卧室的大门被打开,林海走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林海隔着被子环住了我。
我睁开眼睛。
他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闷闷地说:“别生我的气了,我改!”
他说他不会再让池丽去单位找他,他不会再帮池丽订餐,他不会再一个人去池丽家,如果非去不可也会跟我一起去。
他保证,他会让池丽从我们的生活里退出去。
于是,在池丽又一次给他打电话,说家里的水管爆了,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跟着林海去了她家。
池丽开门很快,她穿着粉红色蕾丝吊带,因为被水浸透,已经紧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冲上来抱住林海尖叫起来。
“林海,你终于来了!”
就好像我才是那个需要被防备的同性。
林海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手僵硬地垂下。
池丽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林海慢慢松开牵我的手,轻轻地在池丽背上安抚。
“好了好了,我进去看看水管。”
我冷着脸,拉起林海转身就走。
“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第几次?”
“她穿成这样在你面前,这是第几次了?还有,她眼里还有我吗?她这这样缠你身上了......”
林海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过来帮忙的,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龌龊?”
原来是我龌龊了。
“林海,我们离婚吧!”
“什么?”
“突然觉得你有点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脏的,太膈应人了!”
9.
林海最终没有再上去,但他还是帮忙联系了物业。
你看,多么简单!
我们一路无言地回了家。
林海说:“菲菲,我们谈谈吧!”
我摇头,太累了,从内到外的疲惫淹没着我。
“明天吧!”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醒来人也不是很清爽,整个人晕晕的。
林海早已没了踪影,我瞥了一眼餐桌,今天没有早餐。
反正我也没什么胃口,从冰箱拿了瓶酸奶就出门了。
一天在公司都不在状态,肚子总是一阵阵刺痛。
可是今天事情特别多,我还在加班中。
晚上九点,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我实在支持不住了,拨通了林海的电话。
我想让他送我去医院看看。
他来了!跑得满头大汗。
“菲菲,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我当时肚子已经很痛了,就没回答他。
他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
“好了,菲菲,我已经过来了,别生我的气了行吗?”
说完,他伸手过来扶我,他一碰到我,我脑海里马上投射出他跟池丽抱在一起的画面。
我一阵反胃,干呕了几次却什么都没有。
刚要下楼时,林海的电话响起。
他接下。
“林海,你快点来啊!好黑,我和安安好怕!”
电话那头传出池丽的喊叫声和安安的哭声。
“池丽小区停电了,安安吓得大哭,我得过去看看!”
“林海,我肚子疼,你先送我去医院!再......”
林海打断了我。
“菲菲,要不你先忍忍,坐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带你去!”
此时的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严重,我只是下意识地感觉,我必须去医院。
“林海,送我去医院!求你了!”
林海却推开我的手。
“你懂事一点,安安是周琛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你就非要跟她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不顾我痛得发白的脸色,不顾我的哀求。
我的心坠入了谷底。
“啊!”
我惨叫一声,两腿间似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
此时大堂已经没什么人,我痛得叫不出声。
幸好晚间巡逻的保安在楼梯口发现了我,报了警。
我流产了。
我的第一个孩子,无声无息地来,无声无息地走。
我问医生原因。
医生安慰我:“这是你的身体帮你做的决定,你现在不适合孕育这个孩子,它是保护你!”
原来是这样!
能保护我的最终只有我自己。
后来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中途醒了几次,我便给池丽发去了信息。
再睁眼,林海立在了我床边。
他满脸憔悴,双眼猩红。
他会在这儿我一点儿也不意外,接诊我的大夫碰巧是他同事的妻子。
林海颤抖地抓住我的手。
“菲菲,没事,孩子会再有的!”
我冷漠地抽出自己的手。
“林海,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