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克兰战场的布里亚特黄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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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来到俄罗斯远东地区,采访俄军中阵亡的黄种人士兵的葬礼。

这个地方是西伯利亚,贝加尔湖畔的布里亚特地区,阵亡的士兵是黄种人,他们是蒙古人的后裔。

因为征兵难,只能用合同兵,义务兵不能出国等原因,俄罗斯兵力不足,能出动到乌克兰的人很少。

在普京发动对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以来,我在网络上一些战争片段看到,俄军中打前锋的,有着很多黄种人面孔,而随着战局不利,这些黄种人士兵的伤亡率也远超一般俄军。

经过大半年的战争,第一线的士兵伤亡很大,很多死亡的黄种人士兵在俄军的登记表中是“失踪”,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家属得不到抚恤金。

在乌克兰阵亡的俄军士兵中,达吉斯坦伊斯兰兵,布里亚特黄种人兵,这种少数民族士兵是死人最多的,远远超过斯拉夫白种人,在布里亚特首府乌兰乌德市,几乎每天都举行葬礼。

我看的这个采访,是关于布里亚特士兵如何被埋葬的情况,以及他们的亲属对俄乌战争的看法。

阵亡士兵的葬礼在首府的大会堂举行,那里原本是孩子们玩耍的地方,现在都拿来放阵亡士兵的棺材了。

观众席上坐满着来告别的人,有些人都要站在熙熙攘攘的过道上,没有足够的长凳供每个人来坐。

死者的告别仪式上,有四位喇嘛穿着传统的酒红色藏袍,这是藏传佛教喇嘛的服饰,布里亚特士兵多是佛教徒,正在为他们举行佛教葬礼。

这种情况就很蒙古人风格了,我看历史资料,以前清朝打下了幅员广阔的领土,清朝政府大力推广藏传佛教,内蒙古或外蒙古,都是信仰藏传佛教的,可以说整个泛西藏、泛蒙古地区都信仰藏传佛教,影响力很大。

在阵亡士兵的葬礼上,喇嘛在桌子上放一根孔雀羽毛,装在一个红黄相间流苏的容器里,喇嘛把一本经书放在红布上,用藏语唱悼念祷文,酥油灯在燃烧着,熏香在铜盘上冒烟,这种情形跟我在国内看见的西藏仪式很像。

熏香的香气与死尸味交织在一起,阵亡士兵的遗体从乌克兰战场被运送回来,跨越了半个地球,路上运输时间很长,有时是一个月甚至两个月,才能把尸体运回故乡。

喇嘛念着祷文,站起来绕着棺材走,佛教的葬礼仪式结束后,宾客也会走向死者,绕着棺材转一圈。

葬礼之后,宾客们不再来墓地,坟墓上没有竖立纪念碑,上面的坟包被压得很紧,在坟包上立了一根长长的棍子,上面有一块白色加蓝色的布。

亲人在一旁哭成雨人,据亲人说,死者从小就有一个梦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

这孩子在学校军训时候,就很喜欢AK突击步枪,对各种轻武器爱不释手,他能在24秒内拆卸了AK步枪,而他的同龄人最少要用30秒。

在学校,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读书,他对关于战争、英雄和武器的书籍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很喜欢看电影《复仇者联盟》。

18岁,他从技校毕业,他所学的专业是铁路钳工,还在学校期间获得了起重机操作员和特种汽车驾驶的资质。

乌东局势不稳,转眼征兵的就来了,他回家后只在家里住一晚上,就被人带到了征兵办公室。

母亲要他别签合同,别干合同兵,但他说,“我会去签合同的,因为合同兵赚钱多点,我要帮助养家。”

后来,这孩子还是在合同上签字了。他打电话用内疚的声音对母亲说,“我现在是一名合同兵了。”

母亲对这个消息很不高兴,还骂了他,但事已至此,又无可奈何。

从朋友们回忆说,他在军队里很喜欢运动和训练,练得很强壮,肌肉发达,母亲从他发来的照片中,很是欣慰。

然而,2022年初,俄乌冲突正式爆发。从“特别军事行动”一开始,他们的部队就从远东通过火车调到乌克兰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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