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父子俩一起玩我,忍无可忍下,我用放纵报复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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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省回族土族自治县,青海第一大县,人文荟萃,经济强劲……

但大凡青海人都知道,这片土地也是奇葩艳闻频发地,如“党xx奸淫生母置其怀孕入狱”,“苏xx为霸占嫂子将哥哥打残……”云云。

大姐难笑二姐,我难以启齿的经历比这些人有过而无不及,因为曾玩弄我的,既有叔叔也有公公。更狗血的是我男人的态度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谁用不是用!”他的话让我彻底绝望,从此不再将淫乱视作堕落……

01

2014年,当时我刚刚15岁,上初三,父母要去长沙打工,临走时将我和弟弟托付给奶奶和达达(叔叔)照顾……

大通县虽然富裕,但不是每个地方经济都好,城关、桥头、厚子河几个镇交通便利,工矿企业多……我们斜沟、石山、宝库、多林等乡镇还是以传统农牧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多数人比较穷。

15岁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我也不例外,和班上的男同学刘录一直心有灵犀。

鹅黄从灰褐色的沃野中刚拱出来的三月,刘录邀请我去烧窑。

说起“烧窑”,青海人和甘肃人都知道,也就是把鸡、羊肉、土豆等食材用锡纸包裹后放到野外挖好的地灶里烧,用湿土埋住火籽,相当于焖熟,是一种地方野炊。

烧窑是群体性活动,原以为人会很多,但到了西甲村山坡上时才发现就我俩。

“没有请其他同学吗?你这哪是烧窑,是约会吧……”我笑着问他。
“为了表示诚意,今天的贵客只有你一个……”男孩笑得阳光明媚,犹如春天里金灿灿的蕨麻花。

两个吃货一顿嗨,吃完还没有聊几句男孩就捧起我的脸道:“看你嘴上这么多油,我帮你舔舔……”不等我同意,温热男唇便烙在了我嘴上,呼吸急促而煽情……

我闭上眼, 喘着粗气接受着他甜蜜的输出,将此时此刻幻想成洞房花烛夜, 做好了“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准备。

我们像两个笨拙地孩子,在窸窸窣窣中抚摸,又如蛇般随性搅缠,直到躁动折磨地彼此要爆炸才手忙脚乱地替对方除去衣物……

疼痛下,我将他的背挖出道道爪痕。

战斗正激烈时,一声怒吼犹如霹雳,吓得我们魂飞魄散:“我把你先人日着,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大白天肏弄我们家尕梅,我今天不把你的那根猪鞭剁了喂狗就不姓宋……”

我大脑一片空白,后来才知道,达达宋德成到这里是来挖蕨麻卖的,这片山坡坡上的蕨麻超级茂盛,他已挖几天了,没想到今天撞见了我和刘录……

最狗血的当然是我,破处之日惨遭活捉,哎!怪只怪我们没经验,只顾贪图快活,忽略了安全。

瞅着握着小铲子冲过来的达达,我一把推开刘录,喊他快跑……少年抓起衣服就跑,动作快如闪电……宋德成撵过我身边时,我顾不上害羞,光着身子抱住了他的腿。

“放开……你放不放?你这没皮没脸的卖皮货……”

宋德成麻脸上肌肉抖动,双眼喷火。

“我不放,我俩是自愿的……”我又抱紧了一些。
“自愿的?你阿达阿妈打工挣钱供你念书,你跑到这和尕娃们胡整,对得起谁?打死都不亏……”

说着说着他把我按在地上,巴掌舞成中央交响乐团总指挥,在我的脸上连续奏响。

暴力没有让我感到疼痛,有的只是羞愧……良久,我把头抬起来问:“达达,你先让我把衣裳穿上好吗?”

宋德成盯着我的脸足有半分钟,表情复杂,突然笑了,笑的诡异而又邪魅,我心里有种不祥之感。

“还穿啥衣裳呢?这样不是挺好吗?怪不得庄子里地尕娃们都想日弄你,长成欢蛋(大通话漂亮姑娘)了呗,他们弄不如我弄,来,让达达验验货!”

他的话让我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能做的只有捂住脸,捂住一个少女最后的尊严哀求:“你饶了我吧,你是我亲达达,咱俩做这事是乱伦……”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动物只考虑结果,人必须兼顾群体社会伦理道德并接受其监督。

失去监督的宋德成此时已变成动物,抓着我头发把我按到了他两腿间……接着又让我跪在地上,面朝身下的村庄、沃野,强行开启了我的女人加冕礼仪式。

风从崖上滚过,见证了这无耻的一幕……

02

罪恶犹如女人的卫生巾,一旦开始,不到绝经不会停止。

自从山坡上沦陷在人畜宋德成身下后,我的少女天空从此乌云密布。但凡一有机会,这个流氓就弄我,动作粗暴,每次弄得我很痛,让我恐惧……

为了抵御侵略,我做过很多努力,譬如把奶奶接来住,和弟弟睡在一个房间,借口来例假等……

可这货有自己的办法,譬如在我放学的路上藏在树林里伏击我,威胁将我和刘录之事告诉阿达等等……这个流氓大招一出我就蔫了,我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根本玩不过一个老油条。

好好的人咋变成这样,连亲侄女也不放过?马步芳曾吼出“生我者不奸,我生者不奸,其余全奸”的下流誓言,莫非宋德成也在向这种境界冲刺?知子莫若母,和奶奶聊过才知道,宋德成是骨子里坏,年轻时敲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事没少干,阿达把我们姐弟托付给他照顾,是觉得兔子不会吃窝边草……

事实证明,用常规思维或经验逻辑定义一个恶棍,往往是我们犯的最大错误,人渣如果有底线还叫什么人渣呢?

宋德成不仅撕碎了我的成长历程,也喊停了我和刘录的关系以及未完成的学业,导致我读完初中就辍学了,天天被淫棍伏击,我又怎么上学?

03

2016年初,为了摆脱宋德成,16岁的我去了县城新x国际酒店打工。当服务员的过程中,我结识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乔建红和省会西宁的黑老大闵延林。

乔建红和我一个乡,最初是跑大车的司机,由于大环境不好及交通事故,不仅没挣上钱反而欠了一屁股债。他把车卖了后开着一辆三马子(农用三轮车)在桥头镇拉小活,即便如此,也难以养家糊口。因此一有机会他就偷点东西卖,譬如到大通电厂偷点铁,煤矿偷点大煤(块煤)什么的,一年到头兜里装50块钱的时间都很少。

他大我10岁,由于家里穷说不上媒,26岁了还单着。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他1米82的身高和特溜地嘴皮子对纯情女生有绝对的杀伤力。我看上他,则是因为这货篮球打得不错(我是球迷),此外,彪悍的外形和喜欢惹是生非地性格也能给我提供安全感,起码宋德成不敢再欺负我。

我俩邂逅在2016年末,当时他的同学过生日,在我们酒店摆桌子,作为餐椅部服务员,我在服务时添加了他的微信。

此后,他开始撩我,但通过县城一年的打工,我的眼界开阔了很多,即便再没品也不会看上一个整天四处晃荡,颜值酷似少林寺中“秃鹰”(计春华)的闲汉,且这个闲汉一年到头连三万块钱都挣不到。

但男怕风流女怕缠,我最终还是败在了他的死缠烂打下……感动我的,不是他偷东西卖钱后常给我花,也不是用甜言蜜语让我的虚荣得到了满足,而是一次超级暖心的意外。

2017年3月时,西宁城西区的一个社会大哥也就是闵延林到我们酒店来开场子(地下赌场),包下了705、706两套房,赌桌设在706。我们是四星级酒店,能在这里开场子,肯定是跟我们老板打过招呼的。

当时我已调到了前台,和闵延林约好,当听到我电话中“请把拖欠9天的房费补交一下”,则代表警察来了(无论查房还是抓黄赌毒),要迅速撤台……谨慎起见,他又在酒店东南西北四个角布置了四组手持对讲机的固定哨,8个暗哨每人每夜400元,乔建红是酒店东门(正门)暗哨之一。

当天的场子很旺,除微信、支付宝、网银、手银等移动支付系统尽悉登场外,桌上的现金流水也超过了300万……岂料半夜1点时警察上门了,直奔706而来——闵延林的小弟揍的一个老赖赌徒报的警。

更要命的是正门预警哨竟然没有通知,紧急关头,我迅速向705“催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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