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2019年8月21日,四川平昌县,日上三竿,80多岁的张老汉急匆匆地赶路,他满头大汗,内心十分慌张。
他多次拨打孙女张欣的电话,打通了就是没人接,他拨打孙女婿苟阳的电话,关机。
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欣住在镇上的沿街楼房里,房子在二楼。到了张欣家门口,张老汉发现了一串血脚印。
张老汉被厚重的防盗门挡在了门外,他用力拍打房门,大声呼喊,就是没有人来开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张老汉到一楼,找楼下的邻居帮忙,借了一把梯子,搭在二楼的窗户上,他爬上梯子扒在窗户上看,隐约看见大厅内有血迹。
他急忙下来,叫身边的一个小伙子帮忙,再爬上去看。小伙子说好像卧室内有人躺在地面,但看不全面。
张老汉叫小伙子撬开防盗栏杆,钻进去看。
不一会儿,小伙子原路退了回来,他脸色发白,声音发抖。
“出事了,出事了,赶快报警!”
很快,当地警方赶到现场,警灯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他们到了二楼,也是被防盗门阻挡着进不去,他们只得找来工具破门。
忙活了半天,房门终于被打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毛骨悚然。
民警立刻看出屋内的异常,大厅的地面似乎被人清洗过,但还是有很多血迹。
民警把其他人挡在了外面,不准他们进屋,由一个民警脚上套了鞋套进去,发现次卧的地面躺着一个人,身体被一张白色床单覆盖,只露出一双男人的脚。
而在主卧室,地面同样躺着一个人,身体躯干盖着被子,手和脚露在外面,从局部的身体特征判断,应该是一名女性。
民警判断二人已经死亡多时,立刻从屋里退了出来封锁现场,随即向上级领导汇报。
获悉案情,平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苟兴川带着侦查员和技术民警赶到了现场,立刻对现场进行勘查。
在次卧,揭开盖在人体身上的床单,死者是一名男性,仅穿着裤衩,身体有刀伤,头部多处凹陷,明显的是钝器打击要了他的命。
在主卧室,地面躺着的是房子女主人,名字叫张欣。她的手受刀伤,头部同样受到钝器打击而身亡。
房间地面散落着凶器,一把斧头,一把刀刃带缺口的菜刀。
房间被打扫清洗过,但是,因为血迹太多,四周墙壁到处都是,不可能清理干净。
经勘查,警方初步判断现场经历过激烈打斗,异常惨烈。房门完好,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那么凶手和女主人一定熟悉,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经张老汉辨认,男性死者不是孙女婿苟阳。
那么,这房间里的男性死者是谁呢?他是怎么进到张欣家里又衣衫不整的?他与张欣是什么关系?苟阳不在家,他会去哪里呢?
目前,警方的工作最紧要的是做两件事:
第一,尽快找到苟阳。
第二,核查男性死者的身份。
02
警方通过外围走访,了解到附近的居民都是本乡本土人,大家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苟阳的大姐介绍,苟阳和妻子张欣没什么大的矛盾,苟阳老实本分,平时话语不多,没和邻居之间发生过矛盾。
苟阳的二姐在附近开了一间杂货店,警方在苟阳的二姐处得到重要的信息。
苟阳和妻子关系一般,偶尔会有争吵。二人在不久前离婚,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离了婚却住在一起,是离婚不离家的那种。
就在一个小时前,二姐收到苟阳发来的信息,他说人是他杀的,受到法律的追究也不后悔,他要二姐和大姐照顾好他的两个孩子。
获取此重要信息,警方就开展对苟阳的抓捕,防止他外逃。
有群众反映,在早上看见苟阳骑着摩托车往镇外跑了,摩托车无牌,白色。
警方立即组织警力对苟阳实施拦截,在重要的路段和卡口设卡,严格盘查过往车辆,并请求临近的万源市警方协助。
此时,与案发地临近的通江县,警方接到刘女士拨打110报警,称自己的丈夫祁松失联。
祁松,男,时年33岁,通江县人,在当地做工程多年,取得不小的成绩,家庭殷实。
2019年8月20日上午,祁松和小舅子等一行五人开了一部车,到平昌县收工程款。
到晚上,刘女士打电话给祁松,问他收到钱没有,祁松说没有收到钱。
刘女士说没收到就算了,第二天无论如何要回来。祁松答应第二天上午回家。
当晚,刘女士无端端睡不着觉,心慌意乱,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就是没睡着。
8月21日上午,刘女士打祁松电话,打不通,已关机。她急忙拨打弟弟的电话,弟弟也说找不到姐夫,不知他去了哪里。
昨天晚上,他们一行几个人在某餐厅吃饭,吃完饭后,祁松说有事,就一个人步行走了,要去哪里也没说,他们几个人饭后自行回到酒店睡觉了。
平昌县警方了解到这情况,立即与通江县警方联系,让刘女士到现场来辨认。
警方觉得,这男性死者,十有八九是祁松。
刘女士与祁松结婚多年,生育了两个孩子,夫妻关系和睦,祁松又能赚钱,她的家庭在当地深受他人羡慕。
刘女士由警方陪同到现场,她身体不听使唤挪不开脚步,脸色煞白,内心惶恐不安。
她一见男性死者的面容,随即瘫倒在地,呼天抢地,失声痛哭。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死在这里?以后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她披头散发,咬牙切齿,哭诉称一定要抓到凶手,一定要让凶手偿命,让法律判他死刑。
她这番哭诉,让在场的人无不动容,辛酸落泪。
03
警方确定了嫌疑人就是苟阳,派出警力四处出击,在公路和乡道设卡,到处搜捕。
当天下午1点多,苟阳骑的摩托车在一条陡坡的小路上被人发现。
这辆摩托车停在半山腰,链条脱落。
没有了摩托车,苟阳不会跑远,他极有可能就在附近的山上。
不过,这里山峦绵延,林木茂盛,杂草丛生,要找到他,绝非易事。
平昌县公安局副局长李强用警车上的扩音器,对着山林喊话。
“苟阳,你听好了,你没地方跑,你只有投案自首一条路可走,你赶快走出来,争取从宽处理。”
“你要想想家中的老母亲,想想两个听话的儿子,你不能抛下他们,即使违法,也要为他们留下好印象,男子汉敢作敢当……”
这喊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放大在山间回荡,惊得鸟儿扑愣愣四处乱飞。
警方调集警力,在附近山林中进行地毯式的搜捕。很快,警方在一悬崖边上发现了苟阳。
他面向着悬崖深沟,坐在岩石边沿上,一动不动,他的手中拿着尖刀。
警察们围在他身后,不敢轻举妄动,怕他突然跳下去自杀,他们不断地用亲情挽救他,试图打动他。
僵持了半天,苟阳提出要见两个姐姐,警察们迟疑了半天,估计苟阳要交代后事,接着会跳下悬崖,就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警方把他的两个姐夫请来,让他们出马。大姐夫不停对苟阳说问题没那么严重,别想多了,你一跳,两个娃儿怎么办?谁给你带?
大姐夫给苟阳递了瓶水,苟阳不接,递烟给他抽,苟阳也不要。
二姐夫趁着这机会,悄悄摸了过去,苟阳觉察,他身体往悬崖下一滑,眼看要掉下去,大姐夫眼疾手快,一把把苟阳拽住,二姐夫把手搭上,合力把苟阳拉了上来。
围在后面的警察一拥而上,把苟阳按倒,给他戴上了手铐。
警方押着苟阳回到案发现场,老百姓闻讯已经把苟阳家外面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谁也没想到身材矮小,瘦弱的苟阳会杀人,熟悉苟阳的人更是惊讶,苟阳很老实一个人,平时并不惹是生非,怎么可能会杀人呢?警察是不是搞错了?
04
苟阳,男,1986年出生,平昌县人,高中文化。
10多年前,经人介绍,苟阳和张欣确立恋爱关系,不久后结婚。婚后夫妻关系和睦,先后生育了两个儿子。
张欣比苟阳小了3岁,目前在镇上开了一间小小的理发店,虽然赚不了大钱,但每个月还是有一份人工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