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深刻影响了茶禅文化！两宋禅宗巨匠——圆悟克勤

关于“茶禅一味”

你了解多少？

今天当我们说到

“茶禅一味”时

自然是想到茶禅思想的源头

——圆悟克勤

其实

克勤禅师的履历里

远不止“茶禅一味”

他是一个从小读书

“过目不忘，日记千言”

还自称

“我过去一定做过和尚”的

四川人

后来因“茶禅一味”思想

而享誉世界

日本禅宗最早也承袭于圆悟法系

他所撰写的《碧岩录》

被誉为

“禅门第一书”

成为后世禅者的必读经典

在段玉明教授主导撰写的

《圆悟克勤传》一书中

我们就能清晰地看到

克勤禅师的思想、禅法、贡献

以及他与四川的深厚感情

那我们就用

四川人、碧岩录、禅学思想、茶禅一味

这四个词

缓缓走近一代禅门巨匠

——圆悟克勤

两宋禅门领袖

是个四川人

圆悟克勤（佛果圆悟）为宋代著名禅师，临济宗一代巨匠，被赞誉为两宋禅门领袖，与佛鉴慧勤、佛眼清远被誉为丛林三杰，世称“演门三佛”“杨岐三佛”。

克勤禅师生于公元1063年，圆寂于公元1135年，四川省彭州崇宁人；幼时在妙寂院自省法师座下出家，受具足戒后跟随文照法师学义理，并成其高徒；又跟随敏行法师学习《楞严》经论，与昭觉寺真觉胜学禅宗，后离蜀参访国内著名禅门宗匠，最后参五祖法演，得道后嗣其法。

在他的学修生涯中，曾两次出川参访名山明师。第一次出川，是为了断生死而外出参学。他的决心很大，先后拜访了玉泉皓、金銮信、大沩哲、黄龙心、东林总五大禅门大师。他们也都以克勤禅师为法器，晦堂祖心更盛赞他为“他日临济一派当属之子矣”。

离开东林寺后，圆悟克勤又投入五祖法演门下。法演禅师也是四川人，祖籍绵阳。他的禅法生动直接，毫不扭捏。但据考证，当时的克勤禅师毕竟太年轻，自负自傲，一语不合便“忿然离去”。之后，他去了金山。在一场伤寒大病后，幡然醒悟，狂躁的心终于沉静下来，再次回到法演身边学习。后来闻诗获悟，被推举为上首，管理寺务。

也就是在这一阶段，法演门下的“杨岐三佛”声名远播，使杨岐宗风横扫南北。而“三佛中”，圆悟克勤是最卓越的一位。

宋徽宗崇宁年间（1102-1106），克勤禅师在彻悟生死之后，以“母老”“省亲”为由，第一次返回阔别已久的四川。那时，他已入中年。他在成都受郭知章所请，驻锡六祖寺，后又被奉请驻锡昭觉寺任方丈。由于克勤禅师的领住，昭觉寺名震蜀地，成为国内禅宗重地，后更发展成为临济宗祖庭。

公元1111年左右，禅师以“复为南游”为由，再次出川。他取道三峡进入湖北。最先驻锡荆州，也就有了与大居士张商英的许多精彩的禅斗故事。实际上，张商英也是四川人，为克勤禅师这位同乡的参学提供方便，更折服于他的禅学见地。

之后，圆悟克勤移住夹山，驻锡灵泉禅院。也就是在那里，他创作了中国佛教史上的巨作——《碧岩录》。此后，禅师又移住潭州道林、金陵将山、东京天宁等寺。再后来，禅师几次住持国家大寺。

北宋亡后，圆悟克勤结束了在京师天宁寺的传法，去了金山龙游寺、云山真如寺住持。在这两地驻锡弘法期间，禅师着力培养僧才，几位著名的嗣法弟子——大慧宗杲、彻庵道元、象耳袁觉、宗振首座等，都在云居山跟随、侍奉过他。

而这时，克勤禅师已65岁高龄。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于是以老病为由申请退院，第二次回到四川。他的第二次出川，在全国各地辗转十余年，可以说是其一生中最有成就的时期，也是其传法最为精彩，广纳禅子栽培后人及学术研究出成果的重要时期。

圆悟克勤的传法生涯，几乎都在这两出、两回的数十年中了。

“禅门第一书”

出自圆悟克勤之手

《碧岩录》全称《佛果圆悟禅师碧岩录》，是圆悟克勤对颂古公案的评唱集。此书的问世，开启了禅学思想史上注释公案的新阶段。

既然评唱对象是颂古公案，那么都是些什么公案呢？克勤禅师选择的是《雪窦和尚百则颂古》，简称《雪窦颂古》，这是北宋云门宗雪窦禅师所撰写的一百个古则公案。克勤禅师对这一百则公案，做了垂示、著语与评唱。

简单说，就是克勤禅师对雪窦禅师所写的公案，进行了一次梳理、解读、批注与点评。看起来，像不像一本教辅？有了它，读公案，不带怕的。事实上，它却是一本公认的、难啃的书。

难度有三：第一，不立文字的禅宗思想；第二，《碧岩录》的重层构成；第三，多用当时口语的语言问题。惊喜的是，《圆悟克勤传》中介绍了克勤禅师所用到的垂示、本则、颂古、著语与评唱手法。理解了这些手法之后，再读《碧岩录》也就不会那么难了。

在《碧岩录》中，圆悟克勤对每一则公案，进行了全方位解注，比如他通过评唱来解开过去修行人对此公案的误会，指出存在的某些邪说邪见，引用五祖的偈诵做论据，甚至还会给出解决问题的方法，尽显其禅学思想之光，具有极高的学习、指导与研究价值。

公案言禅、指示心要

圆悟克勤的禅学思想

在《碧岩录》之外，圆悟克勤还有几部重要的禅学著述，如《圆悟佛果禅师语录》《佛果圆悟真觉禅师心要》《佛果击节录》。这些著述也都是圆悟克勤禅学思想的重要体现之处。

圆悟克勤的禅法特色，有如生他养他的天府之国，亦如他所参访与追随的禅门宗匠，既“汪洋恣肆，而又和风细雨”。以公案言禅、指示心要，是克勤禅师最为显著的特色之一。其他还有参活句、去知解，理需顿悟、事需渐修等，都是其禅法特色。圆悟克勤受华严思想影响很深，因此他还不遗余力地推动华严禅思想的发展。

禅师自身的脾气与修养，也可以说是接引弟子的禅法特色之一。他面对学人温和亲切，循循善诱。因此在他门下，很少有弟子因难忍家风而别投他处；更有不少在别处无法悟道的学人，投他门下后皆有成就。

“茶禅一味”

无心参禅、无心喝茶

元代《敕修百丈清规》中可以看到，寺院各种活动所需的礼仪中，几乎都有茶汤相伴。一场活动中的禅门茶汤礼，从态度、准备、入堂、座次、坐姿、饮法、退坐等方面，都制定了详细的规矩，要求僧人不可错乱失礼。甚至点茶的礼仪，也被制定得极其详细。

宋代禅林之所以兴起独特的茶汤礼仪，一方面受世俗“茶宴”风气影响，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方面，则是由于追古颂古、参话头之风的影响，如“吃茶去”公案等。

圆悟克勤只是众多饮茶僧人中的一位，他又是如何与“茶禅”扯上关系的呢？这主要是源于他写给弟子虎丘绍隆的一封受法印可状。而这份印可状后来被弟子带到日本珍藏，奉为日本茶道至宝。克勤禅师在印可状上简单阐释了禅的精神，告诫虎丘绍隆不可“带水拖泥”，当“以用破用，见机而行”，等等。

比较流行的说法是，这份印可状真迹流入茶道家松平不昧手中，由此悟出了茶汤与佛法之间互通的关系。后据日本学者推定，“茶禅一味”的提法应该起于克勤禅师在夹山撰《碧岩录》时，潜心研习禅与茶的关系，试用禅理来解释和品味茶的奥妙，终有所悟。

那么，圆悟克勤是否真的写过“茶禅一味”四个字？是否真的在夹山提炼出“茶禅一味”思想？

我们虽没有准确答案，但就像段玉明教授所认为的“‘茶禅一味’本身所具有的精神内涵，应是早已在圆悟克勤的禅学思想中基本体现出来了”——茶与禅可以在无心之处相逢——无心参禅，花红柳绿；无心饮茶，柳绿花红。

农历八月初五

是圆悟克勤禅师圆寂纪念日

让我们在祖师的引领下

歇去妄心

于无心参禅、无心喝茶之道上会

编辑|巍然 插图|小铭

美编|妙能 责编|慧法

资料来源|圆悟克勤传

部分图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