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撞击声在走廊回荡,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我急忙拉住老太太,劝说她冷静一下,不要随意打人。
老太太气愤地说:“这个臭女人,害死了我儿子!”
我看她情绪激动,决定先把她带到办公室,让她冷静一下再谈。
黄丽娟则是一副无动于衷的神色,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我疑惑地问她:“黄女士,你为什么对自己丈夫的死如此冷漠?”
她淡淡地答道:“警官,请您不要多问,这不关我的事。”
我不禁有些气愤,感觉她对待这起凶杀案的态度太过漠然。
我决定采取一些突破口,希望能够得到她真正的情况。
“袁斌先生,在他去世之前,有没有和你发生过争吵或者纠纷?”
她沉默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回答:“我们常常有争吵,但是并不代表我会杀了他。”
她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我感觉她在说谎。
“黄女士,你可否告诉我,你在案发当晚的行踪?”
“我……我当晚并没有离开家。”
我狐疑地看着她,嗓音中透露出决心:“你确定?毕竟,我们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
她的面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警官,我说了,我当晚没有离开过家。”
我意识到她的回答很有问题,但目前证据不足,也无法逼她说出真相。
于是,我决定先放过她,继续调查其他线索。
当晚,我拜访了袁斌的朋友和同事,想了解他近期是否有什么矛盾纠纷。
然而,得到的答案却让我有些意外。
袁斌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工作积极主动,与身边的人关系都很不错。
没有任何人提及袁斌有过什么争吵或恩怨,他们对他的离世都感到十分惋惜和震惊。
另外,我还重新审视了袁斌家的监控录像,虽然画面模糊不清,但没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出入。
这一切均显示,凶手很可能就是黄丽娟本人。
随着调查的深入,我发现黄丽娟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
她的家境优越,而且事业有成,从没有缺过钱。
与袁斌结婚后,她过上了富贵的生活,但却常常发现袁斌外面有外遇。
她忍受了许多次背叛,最终再也无法忍受。
于是,她决定利用她的计划,将袁斌置于死地。
她先是故意创造了一个狼藉的场景,引诱袁斌去卧室。
然后,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拿起一把利器,疯狂地捅向他的腹部,直到他失去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最后,她冷漠地回到现场,装作不知情。
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报复,为了让袁斌尝尽背叛的滋味。
我终于理清了案情,意识到我面前的黄丽娟就是这起凶杀案的罪魁祸首。
我对她深深地瞪了一眼,心中充满愤怒和不解。
在审讯过程中,她对自己的行为一言不发,始终保持沉默。
最后,法院判决她有罪,判处她死刑。
整个过程中,黄丽娟始终面无表情,仿佛不为所动。
2022年秋天的某一天,我完成了一起奇葩的案件,但内心却充满了无尽的疑虑和不解。
我对人性的黑暗面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也对为人丈夫的责任有了更深刻的思考。
或许,真相终究是残酷的,我们不能轻易忽视自己所构筑的幸福,更不能背叛别人对我们的信任。
这是我作为一个警察的心得,也是我面对这个世界的责任。
老太太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黄丽娟挑了挑眉毛,冷冷地斥责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在我面前别狂嚣张!"我和几个同事赶紧站在中间阻止,然后黄丽娟淡淡地对我说:"警官,请你见谅,这样的老贱人喜欢挑拨离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02
在留置室里,黄丽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看了看我然后问道:"可以吸烟吗?"我点了点头。她点燃了一根香烟,微微抬起头,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说:"警官,请问有什么问题?"我问道:"你和你丈夫最近感情怎么样?"她冷笑了一下,瞥了我一眼。她抽了两口烟,把半截烟扔进水杯。然后她继续说道:"那老妖婆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也懒得装作一副苦情样子去讨好他们。我们夫妻这两年已经没有感情了。”黄丽娟愤愤地说:"自从我发现我不能正常怀孕后,他们在家对我就没好脸色,我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苦相去讨好他们呢?特别是这两年,为了怀孕我打了各种激素,身材越来越变形,袁斌这个混蛋对我更加冷漠!这两年我们根本没有共同生活过一次。"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仿佛她面对的是一个仇人,而不是她的丈夫。
我了解了一些情况后问道:"昨晚你在哪里?"她冷冷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他整天窝在家里,而我不得不四处奔波为生意,昨天有位老乡说愿意投资我的生意,我当然去应酬了。"黄丽娟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继续说:"他自找的,活该被人捅死,以后我也不用再操心了。"我一愣,我从来没有透露过袁斌的死因,她怎么会知道是被人捅死的?
03
根据法医的死因判断,袁斌是在深度睡眠中被杀害的,他血液中检测到了安眠药的残留物。根据现场的推理情景,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入室行窃的歹徒要杀害正在熟睡的袁斌呢?而且按照黄丽娟的说法,袁斌生意失败后一直颓废下去,家里几乎都靠她一人支撑,在宅邸里袁斌几乎每天都是灌醉自己忘却忧愁。那他为什么还会服用安眠药呢?就这一点,让人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我首先从周边开始排查,先调查了小区案发当天早上9点到凌晨3点的监控录像。但是在监控中并没有看到黄丽娟的身影,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根据黄丽娟提供的线索,我找到了她说的那位同乡,确认了黄丽娟确实和他一起。他们从晚上9点多开始在一家夜总会喝酒,一直喝到凌晨2点多,然后在夜总会过夜,直到第二天警察通知她,她才开车回来认尸。
黄丽娟入住酒店的时间是下午5点,退房时间是第二天中午,这可以作为她不在场的有力证据。其他同事的调查进展并不顺利,动机和凶器都未知。
“张哥,难道是仇杀吗?”小毛突然开口。
我敲了敲白板,指着袁斌的照片说:“根据黄丽娟的口供,袁斌这两年几乎都呆在家里,很少参与社交活动,所以仇杀的可能性很低。”
小毛接着说:“那是不是情杀呢?”
我指着黄丽娟的照片说:“在这种案件中,妻子是最大的嫌疑对象,情杀也是有可能的。”
这时,队长发话了。
“首先,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被害人的住所明显被搜寻过,我们必须弄清楚凶手在找什么,或者说是否是故意制造混乱的。”
“第二,要尽可能找到凶手使用的凶器。”
“第三,彻底调查袁斌和黄丽娟的社交关系,看看有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第四,对被害人的住所进行全面调查,这种密室杀人案一定会留下线索。”
三天后,小毛匆匆跑来找我。
“张哥,听说黄丽娟要关闭公司,正在解散员工。”
我见到黄丽娟时,她正在整理文件,整个公司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没精打采的员工在做后勤工作。
黄丽娟有些疲惫地靠在大班椅上。
“警官,你看到了,这一切都是他留下的一团糟,都是我在收拾,他死后,很多债主都上门来了,我只能关闭公司,变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填补亏空。”
她的话显得有些凄凉。
她像是要迅速解决袁斌公司和债务的问题,好像要迅速与袁斌断绝一切关系。
黄丽娟又问:“你们找到凶手了吗?”
我摊摊手:“黄女士,警察要看证据。”
“这次我过来,想了解一下情况,你知道袁斌有没有仇敌或者情人?”
说话间,我特意观察她脸上的微表情。
她有些生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冷淡地说:“哦,债主我知道,但你不希望他死吧,如果你也是债主的话。”
“至于是否有其他仇敌,我不清楚。”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至于情人嘛,我可以给你一个线索。”
“案发前一周,袁斌让我去物业登记了一个新车牌,可能是他的情人的。”
“为什么要你去登记情人的车牌?”我问。
我在调查物业时已经了解到了这件事,那是一辆黑色宝马,车主叫林芳,是袁斌公司的一个供货商。
“呵呵,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两年没有同房,他可能想找个人取代我,为他传宗接代吧。”黄丽娟无所谓地说,好像并没有把这当回事儿。
05
“张哥,根据小区监控显示,在案发当天下午5点,林芳的黑色宝马确实进入了小区,6点33分离开。道闸系统上的照片可以看确定开车的是个女人,但是傍晚的光线不足,图像很模糊,看不清样子。”
小毛在一旁整理着资料,向我说:“根据法医的死亡鉴定,这段时间,恰好是袁斌死亡的时间。”
找到林芳是在三天后,发现她的是一个菜农。
“警官,我当时就是想来这里小解,看到有辆车停在树边,我就过来看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菜农十分紧张地说着。
小毛在一旁补充:“张哥,尸体确认是林芳,车里找到了大量的安眠药,初步判定是服用过量安眠药割麦自杀,其他的要等法医进一步的检测。”
我把林芳的照片贴在白板上。
“根据法医的报告,林芳用来割脉的刀上含有袁斌的DNA,而且伤口与刀具形状吻合,可以确认,这刀就是杀死袁斌的凶器。”
“同时,我们也查到,袁斌欠林芳50万的提成一直没有结清。”
“所有的线索,已经形成了一个闭环。”
“袁斌欠钱一直不给,林芳去找袁斌要债,双方不能达成协议,林芳趁袁斌安眠药发作的时候,在他家翻找值钱的东西抵债,结果没有找到,一气之下,捅死了袁斌,最后畏罪潜逃,最后自杀。”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只是有一个问题,林芳的生意不差,而且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犯得着为了50万杀人?”
多年的经验,我感觉这里面肯定还有我没发现的情况。这种案子是最复杂的,没有明显的动机,根本就没有方向去调查。
我扭头对着组长说:“这案子你找其他人吧,你答应我看一个现场就批我公休的,现在都看了两个现场了!”
而然,这老男人语重深长地说:”小张,这可不像你的性格,退缩这个词就没有在你身上出现过,这样吧,我再给你两个人,你把案子搞掂后,公休假双倍!”
看着两个实习生,我仿佛看到“公休假”在对我挥手说拜拜。
没办法,我与小毛只好带着他们俩,反复地梳理案情之间的人物关系。
实习生小科突然说:”老大,怎么所有的线索都是从黄丽娟那里开始的?”
这句话提醒了我,这个女人太冷静了,丈夫死了,就算再没有感情,总不至于这样吧。
“你们两个,就负责梳理黄丽娟的所有社会关系。”我对着小科他俩说道
三天后,白板上贴满了调查回来的资料。
小科站在旁边梳理道:“按照张哥的指示,我们彻查了黄丽娟的所有社会关系。”
“刘彪,是黄丽娟的同乡,从小一起长大,袁斌失败的投资项目,就是他牵线的,而且我们发现,她和黄丽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怀疑,整个投资项目就是刘彪设下的一个局,就是为了转移袁斌的资产。”
“由于小区道闸监控上的照片太过模糊,不能有效证明开车的就是林芳,所以我们扩大了监控的调取范围。”
“这辆黑色宝马从林芳家的地下停车场开出,一直到案发现场,都没有照到开车的人,这是一个奇怪的事情。”
“不过,我们在调查刘彪的时候,发现他名下有一辆同款的黑色宝马。”
“等等”我喊住了小科。
“如果是两台一样的车,只要有一个仿制的车牌,那是不是代表…..”我沉思起来。
一个小时后,我和小毛正坐在刘彪对面。
“这位警官,我可是个守法公民,投资嘛,谁敢保证一定赚的,亏钱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你们怀疑我有违法情节,请出示相关的调查文件,我肯定乐意配合。”
他这话,就差没有明说,没有调查文件,他就什么都不会提供。
我不管他的态度,直接问:“你名下有一辆黑色宝马,对吧。”
“为什么在16号会出现在100公里外的L市?”
刘彪一听,眼珠下意识地往右动了一下,说:“警官,这是我的私人交通工具,我去哪里不需要向谁汇报吧。”
半个小时后,我和小毛离开了刘彪的公司。
“张哥,这个刘彪肯定有问题。”
“哦,怎么说?”我来兴趣了,看着小毛。
“张哥,你每次只要问起黑色宝马和黄丽娟的问题,他的眼珠就会下意识的往右边转,很明显在讲大话!”
“走,回去找组长汇报,把刘彪传召回局里。”
第六感告诉我,这小子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