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慕容将军府的大小姐。
一朝被害,成了万人骑的军ji。
身子被改造,小小年纪,产ru不断。
这也让我辗转于权贵之手。
万般羞辱中,我苟活了下来。
立誓有朝一日,必手刃仇人!
1
“娘!”
我猛地坐起身来,捂住胸口大口呼吸,眼里的痛苦与恨意几乎快要压抑不住。
“春儿姑娘?您没事儿吧?”
“无事,梦魇罢了。”
我又做梦了。
梦到了娘亲。
温柔慈祥的她,嬉笑打闹的她,掩面流泪的她,还有金銮殿上,一头撞死在红柱上的她。
血色的梦里,娘亲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安慰我:
“娇儿,娘不怪你的,是娘无能,没有保护好你......”
近日来相同的梦境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抬手将额头的冷汗擦去。
毫不在意抚去眼角的泪水。
我翻身下床,走进浴池。
今晚小院有人来访,我可得好好招待,万不能怠慢。
只是不知,客人能否承受得起呢?
黑夜将至。
客人,如约而来。
房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
“大人,您慢点儿,弄疼人家了嘛~”
我温顺地靠在一位白发老人怀里,撒娇似的捶了捶他的胸膛。
老人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揉捏的力道倒是如愿少了几分。
“春儿,几日不见,你这......”
说着,再次用力捏了捏,还特别不怀好意地拿住尖尖。
“....怎的大了一圈?都快握不住了。”
“难不成,夜里偷偷揉了?还是多日不疏,已然蓄了不少?”
渐渐的,力道越来越大,不断有白汁溢出,我知道,他这是馋了。
馋我做的灌汤包子。
顺势嗔怪了一声:
“大人尝尝不就知道了?嗯?”
我故意挺起身子,眼波流转,意味深长。
这场景,勾得老人差点老骥嘶风。
他眼角发红,手上的力道差点控制不住。
旋即不再忍耐......
事毕,我识趣地拢上衣服,靠过去,任由他像摸小猫小狗一般摸着我的脑袋。
“春儿啊,还是你这儿最好。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我附和地笑着,眸子却如死寂般冰冷。
“大人,春儿能得大人的庇佑已是大幸,其余,别无所求。”
“真的?”
这么多日以来,我已经慢慢了解老人的性格。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要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那,春儿能不能出去透透气啊?”
我试探出声,故作小心翼翼看着老人的脸色。
“每日待在房里实在憋闷,如果,如果不可以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随机,佯装失落地低下头。
老人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抬起眼来,看着我。”
我听话地抬起眼睛,看着老人。
忽的,他笑了。
“当然可以,但是春儿,你知道的,你的身份,不宜在外走动。”
我连忙跪在床上。
“春儿知道的,春儿知道的,春儿将脸蒙住,裹严实了再出门,万不会让外人看清我的脸。”
空气静默了片刻,老人笑着扶起我。
“别害怕嘛,小的时候你最是顽皮了,古灵精怪的,怎的现在胆子这么小?”
“春儿,春儿......不敢。”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身体不好,早生歇着吧。”
“明日,特许你出门。”
说着,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多谢大人。”
2
“来人,沐浴。”
浴池里,我狠狠擦拭着身子。
即使全身皮肤发红、搓破了皮也不停下。
“脏了,早就脏了!”
“洗再干净又有什么用呢?脏了就是脏了!”
我无比唾弃自己的无能,仇人近在眼前,却只能伏低做小。
快了,快了,我呢喃着。
双眼空洞,宛若失了灵魂的木偶,再不见刚才的妩媚动人,任由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滴一滴砸在水里。
我原本不叫春儿,我叫慕容娇,是慕容家的大小姐,父母相爱,家庭和睦。
父亲慕容霆原是是战场上的孤儿,忠君爱国,拼着一身血肉为南国立下汗马功劳,成为了南国大将军,是南国的战神。
却不料被奸人所害,落得个流放边疆的下场。
奸人,其实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夫,荣阳王世子,魏鹤宇。
那年杏花微雨,他说他会娶我,他只爱我一人。
正值少女怀春,懵懂的我信以为真,轻易将自己给了他。
父亲知道后震怒,母亲气得大病一场。
“娇儿啊,你...你糊涂啊......”
却也无可奈何。
本想封锁消息,强迫我与魏鹤宇断绝往来。
却不料不断有风言风语传出,说我浪荡不堪,小小年纪就与人苟合。
我鼓足勇气,想去找魏鹤宇,想让他解释清楚。
却不想我根本没有找到他的机会。
门口总是蹲着一大群看笑话的人,怎么驱赶都没用。
每次出门,不论作何掩饰,都会被人精确地认出。
“大家快来看啊!”
“慕容家那骚妇又出门找汉子了!”
“这才几天就这么饥渴了?”
“看她那胸脯,这么大,是不是很多男人捏出来的啊?”
渐渐地,大家骂得越来越难听。
臭鸡蛋、烂菜叶子也不断向我扔过来,寸步难行。
我只能顶着满身狼藉,狼狈回家。
魏鹤宇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我的心渐渐凉透了。
家里的佣人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只能把自己死死关在院子,吃喝都由母亲送进来。
那夜,练武场所有的木桩子被齐齐砍断。
从未对人弯过腰的父亲,为了我,不得不折了脊梁,卑躬屈膝。
不过短短几日,父亲就苍老了十岁,母亲也时常掩面流涕。
将军府愁云惨淡,再不见往日的欢声笑语。
我是父母的独女,早年间父亲打仗伤了根本,再无法生育。
我被他们捧在手心,如珠似宝的长大,却不想会给家里带来灭顶之灾。
我知道我错了。
短短几日,见过了太多人情冷暖。
但为时已晚。
我想以死谢罪,天真地想着只要我死了,父母就再不用为了我而受制于人。
父亲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战神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是每每都被母亲拦下,抱头痛哭。
不知父亲做了什么,魏鹤宇终于答应娶我了。
那日,红妆十里,万人空巷,场面盛大。
街边百姓都出来瞧热闹。
看着骏马上的高大身影,我竟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幻想:
也许,他对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情谊?
却不想他竟在大婚之日,入宫觐见之时,拿出一沓莫须有的证据,弹劾父亲通敌叛国!
我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抬眼望去,却只能看见他狠厉的侧脸,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恶意与畅快!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心中仅剩的那一丝天真,终是烟消云散。
我膝行向前拉住华丽的袍子,恨意满腹,却又只能向敌人低头乞怜。
“魏鹤宇!你......”
“魏鹤宇,求求你好不好,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求你放过我父母......”
“我把这条命给你,现在就给你!任你磋磨,放过我父母好不好......”
魏鹤宇把手一挥,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看了我一眼。
“慕容将军通敌叛国,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岂能轻易容人决断?”
“你这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皇帝盛怒,不顾父亲的苦苦哀求和极力解释,执意要将将军府满门抄斩。
全场静默,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不断磕头的声音,没有一位官员站出来求情,哪怕是昔日好友。
突然我感觉我的肚子好疼啊,低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下身已经流了一大滩血。
要死了吗?
3
我竟卑劣地有些庆幸,死了,就不用面对家破人亡的残局,父母也不会再为我伤心牵挂了。
欠父母的债我来世再还。
母亲看着那一滩血,无措地抱住我,拼命叫着太医。
在场官员都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只剩下母亲和父亲无助地跪在地上。
“陛下。”
我闻声望去,拱手出列的是一位老人。
我认得他,是与父亲平起平坐的丞相,小时候还抱过我,现在年逾六十,再过几年就该告老还乡了。
我知道他为将军府求情的可能性很小,但此刻已别无选择。
一丝希冀再次升起,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恳请陛下念在慕容将军驻守边疆,曾为南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饶他们一命。”
“哦?那,丞相以为如何?这通敌叛国,可是大罪。”
皇帝饱含威胁意味的声音响起。
“臣以为,留住慕容将军一家老小性命,男丁流放,女眷充军妓。也好为陛下,为南国效最后一份力。”
丞相跪下磕头。
我颓然瘫在地上,仿佛最后一丝生气都被抽空。
不曾想,竟是生不如死的结局!
“是吗?丞相不愧是为国为民的贤相,那就依丞相所言。”
皇帝答应了,我甚至可以听出其掩饰不住的愉悦。
“来人!如丞相所言,压下去!”
“啊!!”
母亲不堪受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娘!你怎么样娘?你怎么这么傻啊?娘......”
我永远记得母亲的惨状,血花在额头绽放。
我也想死,但是我不能。
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是罪人,我要赎罪,我要,报仇。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一个,一个......
活着,才有希望。
很快,我和父亲都被带了下去。
我的心中只剩下滔天的仇恨。
扫视着在场所有人,皇帝、荣阳王、魏鹤宇、丞相......
把他们的面孔,牢牢刻在心底,至死不忘。
4
我被带进了军营,被随手安置在一间恶臭的帐篷里。
很快,一位军医模样的士兵进来给我把脉。
他说我小产了,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有事可以唤他。
我漠然地听着,了无生气,并不应答,只有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证明我还活着。
他并不在意,拿出炉子,为我煎药,喂我喝下。
即使我并不信任他,但我还是乖乖喝下了。
因为我要或活着,我要,报仇!
猜也知道他是哪边的人。
这个时候除了丞相跟荣阳王两家,谁还敢光明正大的送个大夫进来为我治病?
应该是丞相的人吧?
毕竟在大殿上冒着杀头的风险,保下了我和父亲的命。
但现在的我除了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图的呢?
呵。
一介女子身在全是男人的军营,又是罪人,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
终于在第五天,我被拖出了帐篷。
一圈又一圈的男人围住我,个个不怀好意的视线不断在我身上扫视。
明明穿着衣服,却感觉一丝不挂。
“这娘们长得可真不错,瞧这脸蛋儿,瞧这细皮嫩肉的。”
“听说这可是慕容将军府上的大小姐,当然不错。”
“慕容府的大小姐?将军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
“你不知道?听说是通敌叛国,男丁流放,女眷充军。”
“怎么会?慕容将军忠心耿耿,为人豁达,我不相信他会干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有误会也晚了。”
听说我的身份,大部分士兵压下内心的涌动,平复下欲望,一步三回头地走开了。
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不断扫视着我的身体,垂涎欲滴。
“诶,你说慕容将军会不会官复原职啊?”
“官复原职?呵,这会儿命还在不在都不好说。还是丞相求情才能活到现在。”
“这娘儿们可是极品,如果错过了,一辈子就再也睡不到这么极品的了。”
“扔个女眷到军营里,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那就......”
说着,他们对视一眼,搓搓手就上来扒我的衣服。
我没有反抗。
我一个弱女子,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衣服三两下被扒干净,有人向我伸出魔爪,狠狠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