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爱的那个她,竟然背着我做出如此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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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一位至亲闺蜜离世了,她没有亲人,我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家人。她离世的原因显然与她的男朋友有关。闺蜜的葬礼还没结束,她的男朋友就在现场缠着我,然而我却在犹豫之中……

我最亲密的姐妹就在昨天离开了人世。

那是中元节,传说有邪灵出没的一天。

很巧合地,赵原与她的男友分手了,在酒吧一个人喝着酒,醉得烂醉如泥,开车撞上了一棵树,车毁人亡。

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非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去认领了她的尸体,在她宽敞的住宅里举办了葬礼。

而她的前男友,居然跟过来了,他搂着赵原的手,满脸鼻涕泪水,大喊着自己的错误,但我能看出,他是做作的。

作为一名心理学家,我对他在我面前的表演非常不屑。

他想要为赵原烧纸钱,我不让他,我拿起家伙准备赶他走,然而他却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地上,请求我不赶他走,说他一辈子最爱的人已经离开,他想送她最后一程。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并不多,因为赵原本就是个孤儿,再加上她没有多少朋友,使本就冷清的葬礼更加寂寥。

场上基本上都是我的朋友。

他们看着这一幕,作为旁观者,都在劝说我。

实话说,我也受到了感动,赵原在世时不止一次与我谈起过她的这个男友。

她称他温文尔雅、聪明随和,是医学院里有名的美男子。

我曾几次见到过他,那时候我还没有成为一名心理学家,只是一名大二学生,和赵原同岁,但她以优秀的成绩提前进入医院实习,不到半年就认识了这个被医学院称为高岭之花的学长,蔡覃。

蔡覃非常优秀,工作也很努力,而且对妻子百般宠爱。

这也是赵原痴迷于他的原因。

因为他太好了,好到无可挑剔,即便已经有了女朋友,仍然有很多花痴女蜂拥而至表白。

然而,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害怕失去。

而且,他们在一起还不到一年。

我无法想象赵原得知蔡覃想要和她分手的时候的痛苦,这让一个对酒精过敏的女人不顾一切地喝酒,最终喝得酩酊大醉,甚至酒后驾车导致死亡。

我也同样感到痛苦,但无力抗拒,毕竟他是她生前最爱的男人。

葬礼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晚上,我遣散了所有的人,独自一人倚在棺材旁守灵。

我想最后一程,应该由我陪伴着。

突然,狂风大作,一阵阵风敲打着隔间的窗户,我不禁紧紧缩着脖子,颤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自打小我就是相信鬼神的存在,并且害怕的不行,时常遇上谁家死人的场面,我总是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还常爱在兜里揣点米。

可如今,我却要孤身一人为赵原主持葬礼。

今早上天气预报就说会有雨,并且还是罕见的暴雨,我预料到了,却没想到悲剧接连不断。

雷鸣不止,令我愈加胆战心惊,或许是老家的房子好久没装修了,电灯还是十几年前的老式,被雷声这么一惊,哐当哐当,忽明忽暗的。

我嘴里不由自主的念起在电视上看到的咒语,心里极为虔诚地祈祷着赵原能在那里守护着我。

或许是太过专心,以至于身后出现了人我都没注意到。

只是借着恍恍惚惚的灯光勉强看清了一个人影,我吃惊的叫了一声,不顾及今天忙活一天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发了疯的冲到棺材后面,躲起来,畏头畏脑的。

【小燕,你躲起来干什么?】

这声音夹杂着一丝雷电交响的霹雳声,在客厅里,竟传达出了空灵的效果。

我被吓得不敢说话,捂住嘴喘着粗气,躲在棺材后,看见那个高大的人影正缓缓地向自己走来,我脑中浮现了很多曾经看过的恐怖片,在地上摸索着。

不管那个声音是人是鬼,我只要在他来到我面前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他准会死去,至少在那片刻之间无法动弹。

我握紧了手中的玻璃片,这是不知道谁把玻璃打碎时弹出来的碎片。

但是我忘了,鬼是没有人形的。

那个黑影越来越近,我手中的玻璃也捏的越来越紧,直到手心出了汗,那抹黑影才出现在我的跟前。

我心里好像拧着根针,黑影越是向前一步,我就能够感觉到那根针距离我的心脏就越来越近。

砰砰砰……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可黑影似乎放弃了对我的寻找,转而在棺材面前低语几声,可是雷响得更加大声了,我渐渐听不清。

但是我能听清楚一句:【阿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听到这句的时候,我一下子愣住了,阿原是蔡覃对她的称呼,甚至是很霸道的专属。

难道在我跟前晃晃悠悠的,是蔡覃?

可是他不是早就被我呵斥赶回去了吗?

而且还是我亲自买的票,亲眼看着他上车,随后车驶向远方的。

他又回来干什么?

我气不过,因为在我心里,杀死赵原的真正凶手,应该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是我又迫切的想要知道蔡覃来的原因,于是悄悄探出头,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这一探出头,差点没把我吓死,男人身上裹着腥臭的红色液体,黑色军靴上沾满了泥土,手上还不断有液体冒出。

头上满是外面的野草,乱成鸡窝了一样。

不过最为显著,也是最令我害怕的,就是恰巧碰上的灯光,斜照在他的下颚上,全是血,甚至划伤了很大的一条口子,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让我一时之间认不出来是那个清俊的男人。

腥臭越发浓烈,我止不住想吐出来。

却赶忙止住,我不敢让这个男人发现我,我无法想象,蔡覃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副样子。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要是发现了我,肯定会弄死我。

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突然,灯光全熄灭了,整个房子唯独蜡烛的光还在摇曳。

我从黑暗中再一次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小燕,我看到你在那里了,不要躲着我。】

昏暗的灯光骤然苏醒,整个大厅重新亮了起来,可是当我探起身,人却早就不见了,余留下一滩泥脚印。

我正懵,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短信。

——「小燕,对不起刚才把你吓着了,但是我想告诉你,阿原的死并不是意外。」

——「如果你对这些感兴趣的话,就去酒店找我。」

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刚才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蔡覃吗?

可他为什么全身都是血,为什么会这么的狼狈?

而且阿原的死,真的不是意外吗?

我不敢多想,爬起来继续为她守灵,并且再次祈祷。

那天晚上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太困,眼里模糊了吧。

还做了梦,梦里全是那个男人,他拿起刀就要冲我脖子上划去,我急忙避开,却被他抓住,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我猛然醒过来。

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

第二天草草收拾收拾就去了蔡覃给我发的地址,那说不出是酒店,准确来说应该是宾馆,甚至气氛有些像搞不良行为的馆。

问好房间号,我挎包直接去了,在走廊里,路过我身边的行人似乎都带着些玩味,色眯眯的。

心里一直犯嘀咕,蔡覃好歹是个高校毕业的高材生,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刚到房间打开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异响,嘭嘭的声音好像是谁在砸东西。

那诡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客厅,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寻着声音,来到卧室里的衣橱旁,那衣橱晃得很厉害,隐约还能听到一阵类似于呼喊的求救声。

【唔……唔】

我有些害怕,向后退,但好奇心又驱使着我想要将它打开。

可我害怕,害怕这个里面藏着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杀人犯,随后持刀冲过来把我杀死。

就像我梦里那样。

也或许是我看悬疑小说看多了。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那衣橱里的东西好像知道有人来了,撞得越发厉害,似乎下一刻就会将这区区的木门冲开。

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蔡覃发的短信。

「打开那个门」

我猛然一惊,赶忙四处查看周围,空荡荡的,除了衣橱在不停地晃动以外,其他都是酒店该有的陈设,不像有人的样子。

我不理解蔡覃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一切的谜团都聚在了这个晃动的衣橱里。

不过至少能证明一点,这里面的不是蔡覃,并且这里面有着蔡覃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我急忙打开,却差点把我吓得瘫倒在地。

里面呼喊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给我发了消息的蔡覃!

他双手双脚缚在一起,身体蜷缩着,做成了王八样。

甚至满脸是血,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在全身,张着嘴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瞳孔涣散,双目无神,当他从衣橱里滚出来并看见我的时候,他的眼里突然就有了光,只不过,他害怕极了。

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是一个极其残暴嗜血的凶手。

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既然这个是蔡覃的话,那给我消息,并折磨他的人是谁呢?

我赶忙叫了救护车,还打了电话报警。

在医院里,在我问了三遍以上时,医生很明确的告诉了我,蔡覃因为受到刺激,成了精神病患者,需要住院观察,并且通过伤口来看,他受到了极其残忍的虐待,甚至在下半辈子已经没了生育能力。

在蔡覃办好一切,在病房内休息的时候,警察就已经来了。

先是询问了大概的信息,随后又问这些事我的知情范围。

我只管摇头,只是告诉他们我只知道是由我闺蜜的死开始的。

在来的一队人里,有个长得最高的,皮肤略黄,手里拿着个计事的本,他似乎是队长,站到我的跟前,打量我一番,在我们排除了有没有可能是朋友或者是熟人作案时,他随即边写边说。

【你好林小姐,请问这个蔡覃同谁交集最为密切,或者说你的闺蜜赵原有没有什么狂热的粉丝?】

【狂热粉丝?】

我斟酌一番,因为职业操守的缘故,心理变态的人我见过不少,但资历太新,许多心理变态杀人犯的事我只在电视里和前辈的口中听说过。

【是的,狂热粉丝就是说有没有行经怪异且喜欢非常热烈痴狂的人】那个警官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特地给我解释了一遍。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并不在意这个字面意思,主要是自从赵原与蔡覃在一起之后,我与她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只是偶尔会在网上聊聊天。

对于她最近的生活,我只是在她一个月前和我聊天的时候了解过。

她说她现在过得很幸福,并且她希望能够有一天和他结婚。

还兴高采烈的同我说起她所规划的未来,那个时候,我推断她一定感到很幸福。

可往往乐极生悲。

简单说了几句,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那天晚上那个奇怪的男人。

便把那个男人的事说了出来。

警官又问我:【在你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身上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后扭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蔡覃。

他的脸上依旧还是那么多的伤,但伤口清理下来,能很清晰地看到伤口的大小。

虽然伤口很多,但是没有很能致命的伤。

并且,他的下颚没有伤。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我见到的男人,并不是蔡覃?

那能是谁?难道像那个警官说的一般,是赵原的狂热粉丝?

并且是患有心理疾病的?

我一时之间没有多想,把我所能够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警察。

并且将那人诱导我去酒店的事也同样说了出来,警察让我重新拨打过去,却发现电话打不通,再打对方就直接粗鲁的关了机。

警察频频点头,让我放宽心,还嘱托我如果再有消息一定要通知警方。

聊了些许,警察才带人走了,因为蔡覃的父母远在外省,目前只能托我照顾他,就没有将我带回警局。

等蔡覃父母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们倒不像是什么知识分子,一把推开我,在知道事情缘故之后,竟然还呵斥赵原与我,说我们就是害死他儿子的罪魁祸首。

骂赵原是狐狸精,根本是德不配位,麻雀飞上枝头想当凤凰,要不是赵原,根本不会有什么狂热粉丝来攻击蔡覃。

我自然知道和他们吵不赢,也兀自走了,压根不顾及他们骂骂咧咧的那副嘴脸。

这件事在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是旁观者,自然不好评价什么。

在我以为这些事其实同我没关系的时候,那个我之前怎么打也打不通电话的人再次给我发了短信。

「小燕,你回来看看吧。」

仅仅是这么一条短信,就让我感到细思极恐。

我甚至是不敢相信,那么一个人,在背后,躲着像是地沟里穿横的老鼠,调查起来别人的这么多事。

就好像在别人身上安装了一台可移动的监控,时时刻刻在窥探着别人的生活。

我下意识的再拨了一次电话,电话那头仍然显示着关机状态。

莫名的,直觉告诉我,我一定要赶快回去,不然极有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我吓得赶忙打了辆出租回去了。

那座老旧的房子是赵原父母给她留下的,我们从小就是邻居,所以关系一直很好,到了后来赵原同我又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大学,是除了我的父母家人以外和我最亲近的人了。

现今我看着这座摇摇欲坠的,满是砖瓦的房屋,有一刻竟然是说不出的辛酸。

但我来不及感怀这些陈年往事,我跑回家的时候发现,门锁已经被敲坏了,因为这个家里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周遭人又稀少,我就没有换大门的锁,这个锁的样式还是几十年前的款,是那种轻轻一敲就能损坏的。

我急忙打开门,看看有没有少东西,整个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少,唯独立在大厅里的棺材被人撬开了。

里面的尸体被人盗走了。

这个人果然是个心理变态狂,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个人绝对是赵原的狂热粉丝。

不然一个和赵原丝毫没有关系的人,怎么会变态到偷取她的尸体呢?

但至于为什么说是丝毫没有关系的,是因为赵原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变得不再爱说话,除了对我以外,甚至是同班同学,都很难和她做到一个月说一次话。

但她长得漂亮,从小到大,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

要是专门提出一个很喜欢她的人,倒还不知道选择说哪一个。

我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警察,把这件事交给警察。

或许是出于担心我的安全,警方将我安置在了一家酒店,并约定明天一起去再试着问问蔡覃,如果他能恢复正常一点的话,也许能够提供一点证据。

但没想到,就在第二天,我们一同去的时候,遇到最大的问题竟然不是蔡覃,而是他的父母。

他们都在阻挠着我们接近蔡覃,更过分的是,蔡覃的母亲竟然拿起扫帚就往我身上打,朝我吐了口水,嘴里都是粗鄙的农村话,骂我勾引警察去攻击他的儿子。

我自然是不甘于被欺负的,不管如何说,那个变态会如此虐待蔡覃,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我现在并不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相信,赵原的死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我便回击道:【你们怎么能血口喷人?赵原的死我都还没找到蔡覃身上,如今他出了事,肯定是有原因的,怎么能什么事都推到我们身上?】

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看起来应该对泼妇这种词极其有理解,叉着腰,又朝我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这么优秀,被这么多人嫉妒,所以才会有人想要杀他,不就是分个手,她自己出了车祸,难不成还怪在我儿子身上?】

我对她这话气急了,若不是有人拦着,可能直接就与她打了起来,场面一下子难舍难分,直到蔡覃再一次发病,这场战争才能得以结束。

又是之前找我谈话的警官,他拉着我到病房的小角落,小声的询问着:【根据我们的调查,似乎发现在最近这一年里,赵原和蔡覃的感情并不顺利,你有具体了解吗?或者是说,你有没有瞒了我们?】

我开始不理解为什么这种平平无奇的话,这个警官会把我特意拉到小角落里谈,还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面对这种质问的话,我多少有些不屑:【既然我说了,信与不信是警官您的事。】

那警官却在听到我这番话的时候,面露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刚想问,那大妈好像是抓奸一样,把我从小角落里抓出来,指着我就破口大骂:【好啊,你果然和那个狐狸精一样,就是嫉妒我儿子,跑来勾引警察,到时候好污蔑我儿子是不是?】

霎那间在场所有人,包括进来换药的护士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使我一下子陷入窘境。

那大妈也眉飞色舞的看着我,那得意的样子好像在宣扬她的胜利。

我倒是比之前冷静了不少,也算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个警官要如此小心翼翼了。

要不是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我还真想上去扇两个巴掌。

可那大妈不罢休,又想继续开口,突然此刻电话响了过来。

但奇怪的是,不只是一个人的电话响了起来。

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我急忙掏出手机,果不其然,是那个神秘男人打来的。

同时,刚才的警官手机也响了起来。

在那个警官接完电话之后,他欣喜地说:【林小姐,找到了!赵原的尸体找到了!就在废弃工厂的小河边!】

而那边的神秘男人还没开口,就听到这番话,哈哈笑了起来,变声器传出一种空灵且惊悚的笑声,令在场的人都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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