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之背尸人:血月残影,尸变惊魂,我九死一生只为死者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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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我们老家的所有行当里,讲究最多,也最为神秘的只有一种,那就是背尸客。

那里得山路沟壑纵连,即便毛驴也难在山坳间行走,客死他乡者想要回乡,只能雇背尸客背着尸体一步步走回家乡。

有古诗如此写道——“孤蓬旅居终黄土,闺梦数载成黄粱,三纪逆旅魂幡动,殓客背尸方还乡。” 诗中的殓客便说的是背尸人。

在我们那边能掌握背尸手艺的没几个。

这一行中老辈背尸客挑选徒弟的讲究多,年轻人也不愿意入这行,到了最后能传承手艺的无不是些“偏人”,行里叫做,偏人进偏行,而我三叔和他的徒弟就属于这偏人。

其他人都对这些讲究不以为然,甚至我也是,但直到后来一次随三叔背尸的经历后,我却再也不这样觉得。

事情发生在饮马镇上,郝家湾的郝掌柜被马匪砍死,留下妻子刘氏和两儿子。那时刘氏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年轻的时候,便和郝家人商量后嫁到了邻村许家。

也就这样埋下了一桩祸根。

等刘氏故去后,许家人自然认为刘氏该埋在许家祖坟里,可郝家的两兄弟却认为刘氏该埋在郝掌柜的坟边上,两家人为此发生了数次械斗,最终结果是,许家人先一步的将刘氏埋入了祖坟,但郝家兄弟却也并未就此作罢。

这两愣头小子大半夜潜入许家的祖坟,将刘氏的尸体挖了出来,为了方便携带,更是把尸体上的血肉用刀剔除,背着白骨跑了。可许家人也察觉到了坟地被刨又岂能善罢甘休?

硬生生追了数十里山地,总算是逮到了郝家的两兄弟,可却没搜到刘氏的尸骨。

显然是这两小子把尸骨藏在了山里,眼见问不出消息,另一边竟然失手把郝家兄弟打死了过去。

这一下,刘氏的尸骨是彻底找不到了。

直到数十年后,许家人为了满足父辈夙愿,找了有名的先生做了场法事,这才在群山之中找到了刘氏的尸骨。

找到时埋骨地距离许家的祖坟已有足足四十多里山路了,按许家的意思,便是让那先生做法事,将尸骨送回来,可先生却摇头说,青乌是我的专场,可送尸还乡只能去找背尸客。

这四十里山路本就陡峭异常,送葬队伍根本在这里动弹不得,只能是背尸客一师一徒,用双脚送回来。

正是那先生的这句指点,让许家人找上了我三叔,我三叔那时已是甲子,早已金盆洗手,按他的话来说,做这个行当能活到他这岁数实属不易,他已不愿意再沾这些东西了。

可许家人愣是在三叔家门口跪了一天,三叔拗不过这才出马。

三叔后来给我解释道,若是寻常尸体他背也就背了,但这尸骨却极为凶险,古话讲,“曝尸”便是说的这种情况,尸骨不仅先被剥皮剃肉,后面更被遗弃,白日里阳光曝晒,夜里野狗啃食,尸骨本身已经成了极为阴邪的东西。

莫说是许家人简单的拿回去,就是他用背尸客的法门背回去,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什么怪事。

那先生说这不是他所擅长,不过是托辞罢了,只是要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我三叔而已。

那年我才十四岁,虽然常常对我三叔的职业感到好奇,但从未经历过他的事情,也就这次背尸,三叔竟然破天荒的要带上我一起。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非要带上我,但我依旧兴奋与激动,而除了我之外,三叔还带上了自己的徒弟。

我们三人到刘氏尸骨处的时候正是日头最烈之时,然而一到那里,本来热的满头大汗的我们,却只感觉到分外的阴寒。

层层密林当中,刘氏的白骨就暴露在一堆破蓬烂蒿之中,阳光暴晒之下,刘氏的白骨却发出森然的冷意。

三叔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让他徒弟刘喜尽快把尸骨清理出来,然后用一张白色的网状物盖在骨头上面。

“这是蜘蛛网做的膜,叫蠋蝓衣,这个包裹着尸骨便不会受风吹日晒影响,有安定亡骨的作用。”三叔的徒弟刘喜给我解释道。

我有些惊奇的看着那蠋蝓衣,薄若蚕翼,在日光下还不住的闪着微光,一覆盖到尸骨上面黏在了上面,也不知道这背心大小的东西,背尸人要收集多久才能攒够。

三叔和刘喜包裹完尸骨后便都找个树荫休息了,正常来说,背尸人背尸都是在日头正烈时背,趁白天赶路,除非特别要紧,一般不会等到夜晚才出发。

我有些奇怪,便问二人:“咱们还不出发吗?再晚点,恐怕日头就下去了。”

三叔只是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刘喜见状便小声凑到我耳边说道:“师傅路上给我说了,刘氏的尸骨要晚上背,白天不能出发。”

“这具尸骨白天走日头太烈,阳气入骨,便不能入坟了,我们要晚上走,从鸭嘴岭送到许家的坟地那。”

听了刘喜的话我心里也有了想法,估计这也是许家人的要求,晚上走也是为了避开郝家人,以免节外生枝,但走鸭嘴岭我心里却直打鼓。

鸭嘴岭这个地方方圆百里的村镇都是知道的,那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山老林,据说早年间一伙土匪把几千号人赶到鸭嘴岭,全部活埋在了那里,常常听村里的猎人说那里诡异的很,别说晚上,就是大白天也没人敢靠近。

村里老人都说,普通人即便白天路过那,也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要是晚上去,恐怕收尸都没地收。

我正心里惊惧,三叔却忽然睁开眼看了一眼我说道。

“就是因为要走鸭嘴岭,所以我才把你小子带上。”三叔说到“你是阳年阳月阳日出生的,天生命格硬阳气重,最适合当这一趟的守执童子。”

“而刘喜是天生阴格,刘喜他娘是死后才生下的他,是棺材子,最适合背骨。”

“死后才生下他?”我没理解三叔的意思,这人死了,还能生产?

三叔给我解释到:“一些孕妇在死后,由于尸体腐败产生的气体会推动子宫,将婴儿才阴道里产出,这些胎儿基本都是死胎,但偶尔也有例外活下来,俗称,棺材子,而刘喜就是这样的。”

“棺材子生来便沾染了尸气,干什么都遭人嫌弃,唯独是最适合背尸背骨的。”

听了三叔的解释我这才恍然大悟,之后三叔却不再多言语了,只是让我也睡会,晚上还要赶路。

等到我们三人都休息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山林间寒气乍起,暮色席卷群山万壑,周围的林子中隐隐烁烁极为阴森,我刚站起身活动便见一群乌鸦从乱坟间吱吱哇哇的飞起。

三叔也站起身来,让刘喜将刘氏的尸骨背起,而后又不知在他背上画了什么符咒,拿出一瓶驴血叫刘喜喝下去。

我正有些不解,三叔便说道:“驴骡是至阳的牲畜,这一行刘喜背骨最容易受阴气,他喝下这个便能迫出体内的阴煞之气。”

做完这些三叔又将一根白色细线交给我,细线另一头连着的却是一盏孔明灯,孔明灯通体由白纸所做,上面还用朱砂密密麻麻写满了符文,三叔不知在孔明灯前鼓捣了些什么,就看见孔明灯慢慢升起,而后向着鸭嘴岭的方向飘去。

“这一趟,你走最前面引路,跟着孔明灯的方向走,有它走,寻常邪祟不敢难为你。”

我点了点头,三叔旋即便将一面白色的大幡执起,大喝了一声:“返乡咯!”

而后我便跟着孔明灯向着山野间的小路走去,刘喜则背着尸骨跟在队伍的最后,一句话也不多说。

后来我才知道,背尸人的规矩便是,背上尸体之后便绝不能再开口说话了,因为背上尸体之前是人,背上尸体后,便是阴魂返乡的轿子,贸然出声,会惊扰的一些未知的存在。

三叔跟在队伍正中间,每走几步便洒出一叠白色的纸钱,纸钱一被抛出便会乍然的升起一阵邪风卷起纸钱,而后消失在山野里。

我被这一幕吓的不敢多言,只能蒙头走在前面,那孔明灯虽然挺大的,但却也只能照亮前面六七米的路程,太远了便只有乌漆嘛黑的一片,风一吹便只觉得前面隐隐的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荒山野岭间行走,更何况不仅又是举白幡又是背尸骨的,怎么可能不怕?三叔则在身后一直安慰着我,还将一串手串挂在我手腕上。

“别怕,跟着孔明灯走就是了,这世间也没那么多邪祟事,其实人本来就阳气重,那些东西见到也是躲着的,这串手腕是法器,挂上没东西会招惹你。”

有了三叔的话,更有了手串,我心里也是定了下来,只是不知为何,我看了眼三叔的脸,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分明有一种格外凝重的感觉。

“毛月亮起来了,后面的路有些难走了。”身后的三叔低声喃喃道。

我还想问一嘴这毛月亮是啥意思,可三叔的脸色却格外严肃,只是催促着我继续走路别回头,我也就没敢多问。

我们走了快两个时辰时,也进入了鸭嘴岭的范围,一路上刘喜只是背着尸骨吭哧吭哧着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而三叔也没废话,到了这鸭嘴岭,我总觉得心里慌的不行。

我正跟着孔明灯往前走时,却只听到身后传来碎碎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轻而快,绝对不是三叔和刘喜的,那分明像个小孩在山路上跑,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又听到背后传来小孩的笑声,我脖子下意识的向后拧去,想看看是谁,一只大手却忽然按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心里一阵惊悚,浑身冷汗直冒,却听到耳边传来三叔的声音。

“别回头乱看!走你的路!”

我闻言赶忙控制好自己,定了定神往前走着,可身后小孩子的笑声却离的越来越近,仿佛就站在我背后,一股股阴寒的冷气裹挟着我,我忍不住打了颤。

“往地下吐口唾沫。”三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在我身后低声说道。

闻言我赶忙照做,向地上吐了口唾沫,果然身后的笑声消失不见了,冷气也骤然消失,但我心里却是慌张的不行。

家里老人都说,走夜路听到背后有响动,切记不能回头,不然会把自己的三把阳火吹灭,如果我刚才回头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纯阳年月出生的童子,八字硬,那些玩意儿也就用这些歪门邪道吓唬吓唬你了,只管走你的路,他们真敢来,我有办法收拾他们!”三叔恶狠狠的说到,显然有些动怒了。

但我还是有些奇怪,便回嘴问了一句:“三叔,你不是说那些东西不会轻易招惹我们吗?”

三叔过了许久才说到:“毕竟是鸭嘴岭,这些东西都恶的很,有了道行......只是我没算到,今晚会是毛月亮......”

又是毛月亮。

我抬头看了看天,月亮正高悬在天空中,但今晚的月亮却格外不同,朦朦胧胧像是罩在屋里,看上去似乎有一层毛边一样,倒是和毛月亮这个词很贴切。

但我并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上了年纪的老人都知道,毛月亮,凶灵现,这种鬼天气那些东西也都跟着兴奋起来了。”

我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心脚心都跟着冒汗,三叔却拍了拍我的肩让我不用过于害怕,一旦人怕了,那些东西也更容易缠上来。

三叔旋即举起大幡随着风摆动着,白色的大幡在山路上飘扬起来,而三叔也忽然嘴里大声高吟起我听不懂的经文,三叔没念多久,我就感觉到身边气温竟然慢慢回升了起来,阴寒之气少了许多。

但我看了眼三叔,他铁青着脸,表情凝重异常,也就他这个表情让我认清了眼下的形势,只怕三叔这一声声经文也是外强中干,否则他表情怎会如此严肃呢?

但眼下除了定住心神安稳走路之外,别无他法,想东想西,若是失了心神只怕更危险。

我们走进山坳时,周围是一片昏暗。孔明灯微弱的光芒只能勉强照出四五座无主的野坟,而黑暗中还有更多的墓地。往山坳下望去,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令人感到阴寒。

大多数野坟已经破烂不堪,其中一座甚至墓地被打开,里面的棺椁裸露在外!我们的脚步声惊动了几只乌鸦,它们叽叽喳喳地飞起来。与此同时,一些未知的生物突然从坟墓中钻出来,消失在黑暗中。

"这里就是鸭嘴岭,我们要轻轻地走,快一点。但无论听到声音或看到东西时,千万不要理会!"

三叔突然低声说道。"尤其是有人叫你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别理!"

我严肃地听着三叔的话,绝对不敢违抗。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三叔也不再多言,只是靠近我,继续在我身边前行。

我们没有走多远,我突然注意到山谷中飘起了薄雾。这雾气薄如轻纱,但又厚重得如沉水。无论我怎么推开,下一团雾气又会涌上来,阻挡我们前进的道路。本来就视线不佳,现在更加模糊不清。雾气中的树影隐约可见,宛如一群张牙舞爪的幽灵!

突然前方出现一道幽深的蓝色影子。我惊恐地一跳,脚步变得沉重而迟缓。三叔用力推了我一下,眼神黯淡示意我保持沉默,似乎认为自己只是眼花了,然后无声地继续前行。

然而,我们还没走多远,在前方的拐弯处,那诡异的蓝色影子再次显现,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然后在浓雾中消失不见。我深信这次绝非错觉所致,令我不解的是,尽管浓雾弥漫,却在那一刹那间我竟能看清那蓝色影子的面容!

是一个纸扎小孩!他身穿着蓝色纸质衣服,涂抹着鲜红的颜料在脸上,嘴角夸张地扯到了耳际,露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笑容!他缓缓回头,向我招手,仿佛在暗示我要跟随他!

"三叔,前面有个小孩!"我颤声停下脚步,充满恐惧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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