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9月,毛泽东在党的八大会议中坦言:“我们的国门永远敞开。我预计在未来12年内,英国、美国、西德、日本等国家都会主动与我们建立更紧密的交往。”
然而,仅仅过了三个多月,到了1957年1月27日,在全国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毛泽东对此前的预测进行了细化:“与美国正式建交,可能需要等到第三个五年计划结束后,这意味着可能要再过18年甚至更久。”
毛泽东的这一深刻预见在后来得到了历史的印证。
这个与我们寻求更密切交往的美国总统,是第37任的理查德·尼克松。
1969年1月20日,尼克松宣誓上任。当时的美国正面临经济增长放缓,加之受到越南人民的顽强抵抗及中国对越南的援助,美国在自1961年开始的越南战争中陷入困境,相对于与苏联的对抗,美国的战略地位受到压制。
上台后,尼克松意识到世界格局正在经历变革,旧的两极对抗模式已不再适用。他寻求建立一个新的国际均衡,以“美国、苏联、西欧、日本和中国”为核心的“新的国际秩序”。
为了适应这一新形势,尼克松开始对美国的对外战略进行调整:首先,寻求尽快结束在越南的战争,并撤出美军;其次,开始与中国展开对话,寻求实现关系正常化。
而实现这两步的关键,尼克松认为与中国的关系正常化至关重要。这是基于什么考虑呢?
1961年5月,美国试图在南越建立其殖民地和军事基地,并支持西贡政权,导致了越南的内战。美国为此提供资金和武器,助长了南越对北越的冲突,阻碍了越南的统一进程。
越南,作为中国的南方邻国,关乎我国的战略安全,我们如何能坐视其被外部势力所控制呢?毛泽东,以其高瞻远瞩的政治眼光,早已洞悉了美国对亚洲的战略意图,并采取果断行动。
在这场东亚地区的大战略博弈中,毛泽东决策采纳了1954年“抗法援越”中的奠边府策略,即选择间接参与。这实际上是一场隐性的战争:通过支持北越与美国直接冲突,而中国则从幕后为其提供全方位的策略、技术、人力和物资支持。
毛泽东为此明确划定了一个界线——北纬17度(南北越分界线),并警告美军不得跨越。出人意料的是,美军地面部队在整个越战期间,都严格遵守了这一界限,未曾踏越半步。
原因很简单:美军清楚地认识到,一旦他们踏入北纬17度以北,毛泽东或许会仿照“抗美援朝”的模式,直接派兵参战。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英勇表现让美国深感忌惮,他们清楚毛泽东的决策果断和中国军队的战斗力。
当美国在越战中日益深陷困境,想要撤军却发现难以为继时,尼克松深知,只有获得中国,特别是毛泽东的理解和支持,美国才能从越南适当地撤军。
1969年7月,尼克松政府宣布放宽了对中国公民的入境签证及贸易限制。10月,他通过巴基斯坦和罗马尼亚的渠道,表示希望与中国展开对话。
到了1971年3月15日,美国正式取消了其公民前往中国的旅行限制。
经过多次外交试探,尼克松决定采取更直接的行动,派遣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前往北京,以商讨两国关系正常化的可能性。
1971年7月9至11日,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秘密抵达中国进行访问。基辛格的此次行程主要包含两个任务:第一是商定尼克松的访华时间并进行相关准备;第二是为尼克松先行进行初步的会谈。
当基辛格抵达北京的那天下午,周恩来总理即刻接见了他。尽管有报道赞扬基辛格与中国领导人交谈中的机智与沉稳,但据时任中国外交部翻译的章含之女士回忆,实际情况稍有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