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8周年纪念日。
01
真实的川岛芳子
川岛芳子原名金璧辉,是清末肃亲王善耆的女儿,排行十四。
她6岁那年,辛亥爆发,善耆失去了贵族地位,川岛芳子不久被送到日本,成为日本特务川岛浪速的养女,到日本信州高等女校接受教育。
02
说起日本的女间谍,大家马上想到的肯定是臭名昭著的川岛芳子。她身为一个中国人,却在暗中为日本人做事。不仅参与制造了东北的皇姑屯事件,上海的12.8事变,还协助建立了伪满洲国。
以至于当年的日本军部曾经给川岛芳子啊给予了她相当高的评价。说她一个人就可以抵得上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
今天,我们要说的这位女间谍川岛芳子必须甘拜下风。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此人号称日本第一女间谍,不管是在情报界的名声,还是他犯下的滔天罪行,都比川岛芳子的恶劣得多。
您不相信吧?来,我先给您说个事儿。那是在1937年的八月初,这个时候抗战已经全面爆发了。北平、天津已经相继沦陷,不仅华北告急,当时整个中国都危在旦夕。
他民个军队在六个小士兵之后,准备按照党的清朝军的入关的路线。最近北京和天津以后从北方南下,因为青铜线往南京打,因路呢,从山西西西往我们这个四川保守后方,这样对我们这种显示很不底。
为了打破日本的这种战略方针,把日本军事进攻的矛头从北方拉到南方来,8月5号在南京总统府,蒋介石召开了一次最高军事会议,提出了一个重大的军事计划。
为了实现这一战略目标。我方命令从即日起,海军在最狭窄的江阴要塞执行火力封锁,扣留所有日方舰船。十字水雷。是日军海上的攻击体系。实地瘫痪,当时这个计划应该说是还是很高明。因为在江阴段以上,也就是整个长江上行驶的日本的20几艘军舰,还有几十艘的商船。
如果我们在江阴这个地方。把航道堵住之后,等于说长江这一段的日军的这些军舰和舰船、商船就变成了变成了瓮中之鳖。按说,如果这个计划真要实现了,中国的抗战历史。就应该有另外一个版本了。但是可惜的是,8月5号蒋介石才刚刚下达的作战指令,接下来的六号、七号两天,怪事就出现了。
在长江沿线,像重庆、宜昌、武汉、南京这些地方,原本零零散散分布的日本军舰都跟发了疯似的,开足马力往下游狂奔。而这个时候,江阴要塞的封阻才刚刚开始,还没准备好,结果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国民党赶快派空军去追上去轰炸,都来不及了。就这样,国民政府抗战的第一个重大军事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宣告了失败。那么失败的原因不说你也知道,计划泄密了。那是谁窃取了,这份出自最高军事会议的绝密情报呢?
幕后的黑手就是这位比川岛芳子更厉害的日本第一女间谍南造云子。南造云子能够力压川岛芳子,有两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一个是他在当年在中国打造了一个特别庞大的间谍网。这个间谍网到底有多大呢?你想都想不到。像国民政府的行政院,外交部,参谋总部、海军部、军政部等等。但凡重要部门,几乎是无所不包。正是通过这个无孔不入的间谍网,南造云子窃取了大量的军政情报,给中国的抗战造成了严重的危害。
第二个原因,就是这个南造云子把自己隐藏的特别深。与几乎所有日本人都知道的川岛芳子的故事相反,没有日本人知道存在过这么一个立下汗马功劳的神秘女子。当然,这个汗马功劳是站在日本的角度来说的。即使到了今天,南造云子的真实身份,仍然是一个谜。
有人说她归属于日本陆军省,也有人说她归属于海军军令部,可是在所有解密的日本驻华情报机构资料里边,压根儿就找不到她的任何的档案。曾经有资料提到,在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后,南造云子在上海特务机关做特一课课长。
但是有人专门查阅了二战时期,日本全部在华情报机构副科长以上的人员的花名册,没有南造云子的名字。在陆军中野学校历届毕业生的花名册上,更是不见其人。
奇怪吧,可是还有更加离奇的是什么呢?她的这个姓南造,完全不符合日本姓氏特有的音韵规律。换句话说,在日本的姓氏里边,压根儿就没有南造这个姓。也就是说,南造云子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永远都让人查不到任何踪迹。
这就是众神间谍的最高境界。就凭这一点,她力压川岛芳子,成为日本最厉害的第一女间谍,绝对是实至名归。那么这个如此厉害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出身呢?又是怎么踏上间谍之路的呢?其实说起来也简单。
她就是日本苦心经营的侵华战争的产物。1909年,南造云子出生于一个旅居中国上海的日本家庭。表面上看起来,这个家庭很普通,但是,事实上这是一个间谍世家。
南造云子的爹南造次郎就是日本情报机构安插在中国的一个老牌间谍。三岁的时候,由她的父亲安排跟随日本的大特务土肥原贤二学化妆,爆破,暗杀等等课程。成为一个标准的日本的间谍。
这只是南造云子成为间谍的一种说法,还有一种说法,说她是毕业于日本的中野学校啊。这是一所专门培训间谍的学校。但这所学校培训间谍的类型,估计你想不到是什么类型,专门培训妓女间谍。
早在日本明治维新时期,就建立了一个专门的间谍学校,专门培养间谍,巧的是,这些间谍全部都是女性。日本为何要专门培养女性的间谍呢?原来培养这些间谍主要是为了能够接近高官,因为当时在中国的娱乐场所基本都会有一些达官贵人的身影,这些女间谍在这些地方能够获取更多的情报。
这些间谍一旦获取到机密的情报,对我国的战争将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因此,我国在抓获这些间谍、刑讯逼供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一名叫做三井成子的女间谍正准备色诱一名机要人员李占成的时候,从而获取情报,谁知被这名纪要人员发现了一些端倪。三井成子的脚拇指和其它脚趾的距离有些大,颇有经验的李占成立马就察觉这女子很有可能就是日本间谍,于是便将她抓获。
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自己的间谍身份,我方算是用尽了各种刑讯手段。严刑拷打,但这名间谍依旧是死不开口。无奈之下,我方只好搬出“秘密武器”。一袋蚂蝗,呵呵,这下可把日本女间谍吓坏了,当场就给招了。
要说这蚂蝗不仅长相吓人,黏在人身上那更是吓人,因为它们是专门吸血为生的,常出现在水中,经常在水里中的人,最需要提防蚂蝗,一粘在人上面那可不是轻易掉落的,所以日本女间谍一看到就怕。当然了,日常生活中,如果不小心被蚂蝗粘在身上,及时撒点盐或者醋他们就乖乖掉落了。
在二战结束后,有七个日本甲级战犯被判处绞刑: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木村兵太郎、广田弘毅、板垣征四郎、武藤章。
在处以绞刑的时候,是通过抽签来决定顺序的,其中第一个抽中的“幸运儿”,就是今天要说的土肥原贤二。
土肥原贤二,这个名字在日军侵华历史上可谓是臭名昭著。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特务,到后来的日本陆军大将、日军在华第一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扎根中国长达30多年,日日夜夜想着怎么坑害中国来“提高业绩”,像皇姑屯事件、九一八事变、伪满洲国建立等等,都是出自这位老兄之手。
总的来说,如果我们来评价土肥原贤二这个人,估计只有“恶魔”、“奸贼”这样的词汇能表达我们的心情了。可是大家是否想过,在日本人的眼里,土肥原贤二又是个怎样的家伙呢?
在日本军部当中,土肥原贤二算是家庭背景最好的之一。他的父亲当时是日军的一名在役少将,故此打小土肥原贤二就比别人的待遇要优厚的多,尤其是在三个“中国通”当中,土肥原贤二是唯一一个没有参加1904年日俄战争,不存在任何军功就直接被军部提拔重用的人。
二战时驻日本的英国大使克雷吉,曾对土肥原贤二有过这样一段描述:“日本陆军在中国的一切阴谋诡计和恩威并施中,总有一个人物始终活跃地上蹿下跳。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他沾边,哪怕是写上几个字,做一番鼓动,注定要出乱子。”
这段话说明了什么呢?一是土肥原贤二对于侵略中国的极大热情,二是他对整个局势发展所具有的影响力。所以,如果要客观地评价土肥原贤二的话,他除了是我们眼中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之外,还是日本具有领导力和影响力的旗帜人物,甚至还是不少日本人眼中的“模范公民”。
这样空洞的主观之言难以说明问题,咱还是来看看土肥原贤二干的那些事吧。
1913年,两个老牌中国通相继因军部的调整而回到了日本本土,于是土肥原贤二来到了中国,逐渐接收了板恒征四郎和松井石根两人在长达八年时间里所建立的各处秘密间谍机构,并进一步“发扬光大”。
土肥原贤二借着两位“前辈”铺好的路联系上各路军阀头目,暗中挑拨军阀之间的内乱,以企图达到日本渔翁得利的效果。1920年在遭到直系军阀头领吴佩孚等人的拒绝后,他便支持起皖系军阀,可结果没能如愿以偿,直系在英美的支持下成功击败了皖系。
心有不甘的土肥原贤二之后马上又勾结上了奉系军阀,1924年直奉大战期间,土肥原贤二在背后玩了一把阴招,让日军控制下的银行终止为吴佩孚军队兑换资金,使得整个直系军阀手中的钱瞬间变为一堆废纸,严重缺乏后勤补给的直系军阀兵败如山倒。
奉系军阀掌权后,土肥原贤二毫不客气的去向张作霖邀功,无奈的张作霖只好认任命他为军事顾问。自以为间接替日军掌握了张作霖军团的土肥原贤二在军团里那叫一个耀武扬威,指使张作霖的手下们拼命地为日本谋求最大利益。
可很快他发现张作霖根本是说一套做一套,一点都不配合他,底下的人更是拿他的命令当个笑话,随便敷衍敷衍便了事。愤怒的土肥原贤二在军团只做了两个来月的顾问就自己灰溜溜地离开了。
回去后,他立刻建议军部务必铲除首脑张作霖,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控制整个奉系军阀,军部将此事交由他全权负责。
土肥原贤二兴高采烈地回到军团,以为张学良乃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花花公子,今后势必会以他马首是瞻。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他一回去就遭到了这个青涩小子的报复,撤除了他最高军事顾问之职,先扔给他一个团长当当,随后步步排挤,最后不得不再次灰溜溜地离开。
被一个在他看来是个“毛头小子”的人摆了一道,土肥原贤二当然不会罢休,随后便设立了专门对付张学良的特务机构,直到“九一八事变”日军占领整个东三省后,土肥原贤二对张学良的仇恨才算得到宣泄。
东三省沦陷后,日军开始着手于整顿这大片富裕土地,土肥原贤二居功自傲接受此项任务。随后在第一位老牌中国通松井石根的建议下,以及第二位老牌中国通板恒征四郎的亲自配合下,他迅速在我国东北炮制出了一个国中国——伪满洲国。
1933年,日军的铁蹄开始踏入华北地区,三年后,华北诸多地区遭到渗透,尝到甜头的土肥原贤二立马奔赴华北,并再次与第二位老牌中国通板恒征四郎合作,企图再杜撰出一个国中国,然而这一次却遭到了我国人民以及军队强烈的反击,以惨淡的失败而告终。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展开了全面的侵华策略,曾经不肯接受“自治”的华北地区遭到了土肥原贤二亲自领兵的报复。从保定直到黄河渡口的10个大小城市被土肥原贤二毫不留情地进行了残酷的血洗。
到了1945年,日军已然悬在了崩溃的边缘,聪明的土肥原贤二知道不论投降与否,继续留在中国战场只会是凶多吉少,于是他借故返回到日本本土,并且还担任起了教育总监。日本正式投降后,美国占领了日本,随后盟军成立专案小组对战犯进行调查和抓捕,罪行累累的土肥原贤二注定逃不过此劫。
1948年11月12日,土肥原贤二在远东军事法庭上被判处绞刑,一个月后被绞死于东京巢鸭监狱。
除此之外,土肥原贤二半生都是在中国度过的,他熟读中国古典书籍,还精通多地方言,是个难得的“中国通”,而且还跟国民政府的高官们打得火热,以“重信义、尚然诺”著称,像抗日名将宋哲元、马占山等人,虽然跟他是对手,但在私下里却很敬重他。
按理说,这样的人才正是日军所需要的,升迁速度应该很快才对,但事实上,普通人只需要十年就可以升任的大佐军衔,土肥原贤二却整整用了十五年。
为什么呢?因为他一直喜欢扮演救火队员的角色,哪里需要就往哪里跑,这样频繁的调动,自然影响了他的升迁。然而每每与人谈及此事,土肥原贤二总是笑而不语,毫不介怀。
如果抛开战争的立场暂且不谈,土肥原贤二这种不慕功名忠于国家的德行,还是很值得称道的。但可惜,他将热情投错了地方,错拿侵略当成了自己的人生信条,错把国家复兴建立在发动战争破坏和平的基础上,最终落得个千夫所指的境地,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了。
当然了,甭管哪一种说法,南造云子在中国的间谍生涯都是从他17岁那年开始的。到17岁的时候,她被派往中国的大连进行情报刺探工作。由于她在语言方面的天赋,通晓中文、日语、英文等等。
她在利用美色在大连从事间谍活动,猎取了很多的情报。正是在大连的这段时间里边,南造云子活动得非常地频繁。很快就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位就是当时还只是复兴社特务处的负责人,后来被称为中国盖世太保的戴笠。
戴笠派出特工前往大连和日本进行追踪调查,就在刚刚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的时候,南造云子居然神秘地消失了。
前面说到,南造云子初出茅庐便在大连刺探到了大量的情报,然而正当中国特工开始关注他的时候,他却神秘的消失了。去哪儿了呢?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日本第一女间谍已经化装潜伏进了国民政府的首都南京。
当年的南京有一个著名的地方,那就是南京的汤山温泉招待所。看见门口这些荷枪实弹的士兵没有?虽然这里是招待所,但是不是有钱就能住。这是哪儿啊?它是国防部的招待所,许多秘密的军事会议经常在这里召开。
1929年,南造云子被调往上海她化名廖雅权,徉称失学青年,因生活困顿,进了汤山温泉招待所当招待员。
汤山位于南京以南30公里处,蒋介石、宋美龄伉俪曾多次光临汤山温泉,南京军政大员们亦趋之若鹜。某次,考试院长戴季陶入住温泉招待所,廖雅权与戴在林荫道上“邂逅”,身材高挑,举止优雅的她给戴留下深刻印象,此后,戴成为招待所的常客。南造云子有意无意间,从戴的嘴里得到她所需要的东西。
1934年6月夏,南造云子进了考试院院长室,被跟踪的军统特务盯上,他们不敢贸然进去盘查,便回总部向戴笠报告。明知蒋介石与戴季陶曾为国父孙中山的左臂右膀,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戴笠还是向蒋汇报了此事。蒋指示,以后凡涉及军事机密的高层会议,暂不通知戴季陶参加,也不予阅看相关文件。
不过不开会的时候,那些拥有特权的军政要员也会常来,为什么呢?因为这里不仅仅是环境优美,温泉舒服,还有很多年轻漂亮的招待员,说白了就是来寻开心的。
而在这些招待员里边,最受军政要员欢迎的是谁呢?就是这位廖雅权,他不仅言谈得体,举止大方,而且还能歌善舞,这些个官员们,个个是为他怦然心动。可是官员们不知道的是,汤山招待所这个温柔可爱的女人名叫廖雅权。但是她躲进幕后,跟日本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名字叫做南造云子。
没错,她就是之前神秘消失的日本第一女间谍。1936年,南造云子来到南京,伪造了中国失学学生的身份,应聘在汤山招待所做了一个招待员。目的就是要刺探中国高层的机密情报。
既然汤山招待所是这么一个机密重地,而国民党干特务这一行,也是行家里手。难道他们就不审查工作人员的背景吗?审查了呀,可是问题是,南造云子打小就在中国长大,他那一口流利的汉语,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是个日本人。
再说了,这位不仅长得娇俏动人,而且还能歌善舞。审查人员一看,这不正是长官们喜欢的吗?立马就被录取了。老实讲,当时国民政府的反情报工作很不成功的。尤其是对招生,非常粗枝大意,不怎么调查。
那时候,虽然是非常时期。可是国民政府啊,今天这里弄一个舞会,明天那里办个酒会啊,整个就是声色犬马,歌舞升平。是全然没有民族危亡的一个自觉的感觉。而这些恰好给南造云子这个间谍创造了机会,她的姿色是天生的,而她的交际手段是间谍学校专门培训的。
结果是什么呢?结果就是众多官员乖乖地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据说当年,和南造云子交往密切的大人物那可是多了去了。就这样,南京政府的大量的军事和政治情报。就源源不断地被南造云子送到了日本情报部。
情报泄露,国民政府可就被动了,处处受到日本人的压制。这就好比是两个人比武,对方总是知道你下一手出什么招,那你还怎么比?对不对,料敌先机啊。国民党高层就纳闷了,怎么会这样呢?
后来终于忍不住,就把戴笠给叫来了。戴笠干特务这行那是专业的,他很快就发现了所有泄露的情报好像都跟汤山招待所沾边。戴笠就把目标锁定了这里,可是会是谁呢?会是这些女交代吗?
戴笠没有把握,只好对所有可疑人员进行了跟踪监视,南造云子也在其中。可是别忘了南造云子是什么人啊,13岁入行,老牌间谍了。现在说老司机经验是非常的丰富,很快她就发觉不对劲,溜了。逃离了南京,这就是戴笠跟南造云子的第一次交手。
可惜,由于没有确切地证据。当时戴笠也没有特别重视,最后这事儿,只好是不了了之。但是南造云子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吗?没有。对于南京这个情报重地,身为日本第一女间谍,她就真的放下了吗?怎么可能?
1937年,日本开始加紧推动全面侵华战略,而窃取南京国民政府的最高层的军事计划成了日军的当务之急。在这个背景之下,南造云子再次被派回了南京。又把整个南京政府弄的是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前面咱们提到的1937年八月初的江阴要塞泄密事件,就是南造云子在这个时候干的。因为被南造云子打入了高层内部,南京政府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说出来您都不信。就连南京国民政府的主席蒋介石都差点命丧于南造云子之手。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1937年8月13号,淞沪会战打响了,因为敌我双方的实力悬殊啊,中国军队殊死抵抗。蒋介石身在南京,想去前线视察军情。可是制空权在日本,乘坐飞机前往上海一定不可行。如果乘坐汽车呢?又需要七个小时的时间。路途遥远,很容易发生意外,发生危险。
那怎么办呢?当时担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的白崇禧得到了消息。当时英国驻华大使徐克生要从南京到上海去。
白崇禧当时就向蒋介石建议,可以搭个顺风车啊,坐英国大使徐克生的车去上海。而蒋介石呢,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当时中日战争发生过之后,西方的国家,包括英国、法国、美国、德国、意大利等都宣布保持中立。
1937年“八一三”淞沪战役打响后,战争逼近国民党的南京统治中心,戴笠的特务处组织也及时投入了淞沪对日作战。
战役开始后,英国驻华大使寇尔乘坐专车,从南京到上海。当他在宁沪公路上行驶时,空中突然传来飞机声,紧接着,两架日机毫不理睬汽车上的英国国旗标志,向下俯冲射击。寇尔吃惊之余,连忙加速,想找个地方隐蔽起来。谁知那两架日机紧追不放,连续投弹,终于将专车炸翻,寇尔也身负重伤,被送进了医院。
中立国大使遭袭,顿时震惊中外,英国政府向日本提出外交抗议,日本方面却称寇尔汽车上的英国国旗太小,飞行员无法辨认以致误伤云云。不过,最感震惊的却是蒋介石,原来他因上海战事吃紧,准备亲赴沪上视察,为沿途安全起见,副总参谋长白崇禧建议他搭乘英国驻华大使的专车去上海,蒋当场表示首肯。
这一机密决定,只有在场的高级将领与机要人员知晓。第二天,蒋介石因故改变了计划,不料竟侥幸逃脱此劫。分明是日军预先探得情报,专为刺蒋而来。蒋介石因此大为震怒,严令警特机关在一月之内侦破此案。
当时,首都警备司令部内有一“外事组”,专门从事对日的反间谍工作。在逐一分析了知情的少数几个人后,外事组不由得联想到不久前发生的江阴要塞泄密案,再加上内线从日本大使馆获得的蛛丝马迹,渐渐将疑点集中到了行政院机要秘书黄浚身上。
1937年8月5日,蒋介石在军委会召开最高军事会议,决定要打破我方在中日战争中的被动局面,调集部队在上海开战,以歼灭日军部署在上海的陆战队。为歼灭日本在华的海车军舰,决定立即封锁长江下游江阴要塞的江面,以便截获当时在长江上游南京、九江、武汉、宜昌直至重庆各港口的日方军舰与商船。这一重大的国防机密,除与会的蒋介石、汪精卫等军委会最高军事长官及担任记录的机要秘书黄浚外,无人知晓。
然而,就在这一命令刚刚下达到各部队,在封锁江阴要塞的军事行动即将实施之前,长江中、上游的日本军舰、商船共20余艘,忽然在8月6日至7日极短时间内全部加速下驶,奋力冲过江阴江面;重庆、武汉、南京一带的日本侨民也都中止了一切活动,即时疏散。
待中国海军舰艇奉命到江阴江面拦截时,仅阻截了两艘日本商船,中方封锁江阴要塞江面的军事计划就这样失败了,这一切都表明日方已事先得到了情报。
8月底的一天,蒋介石正在中央军校举行的“总理纪念周”上对师生进行精神训话。突然,总值日官向大会宣布:发现两名嫌疑人员混入军校,军警正在搜查,望大家提高警惕。
经过一番搜查,两名嫌疑人员被发现,但他们已在慌乱中趁机乘行政院的一辆专车逃走了。经清查校门口的登记车辆表,发现那辆专车的主人竟是黄浚。事后方知,原来那两个嫌疑人是日本特工,他们混进军校的目的是伺机刺杀蒋介石。
透过这两件大案,外事组认定黄浚有重大嫌疑。立即布置人员对黄浚进行严密的跟踪侦察。
原来,黄浚早年留学日本,以其文才受到行政院院长汪精卫的赏识,被任命为行政院机要秘书。其子黄晟,刚从日本留学回国,也在外交部任职。由于父子两人生活奢侈,工薪入不敷出,为金钱享乐而被日本特务机关收买。
当时日本著名的女间谍南造云子潜入南京,以女色将黄浚父子拉下水,将其发展为日本间谍。父子俩不断靠出卖军事情报,换取大量钱财,而且还拉拢了好几个人,其中便有黄浚的汽车司机,专门负责递送情报。
外事组在监视黄浚公馆时,又做通了黄府丫头莲花的工作,她为外事组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消息。原来,司机每次都是在新街口“国际咖啡馆”内与日本使馆的管理员小河接头,双方用交换同样礼帽的方法来交接情报。
外事组决定对这个间谍组采取行动。
一天下午,日本人小河又骑着自行车去新街口,突然被一骑快车的人重重刮倒在地,那顶灰色礼帽被甩落十几米远。两人正在争吵,“交警”走上前来将“肇事者”连人带车押往警察局,几个看热闹的“市民”则扶起小河,不由分说将他送往医院。
与此同时,一位侦查人员拾起那顶礼帽,一查,果然在帽子夹层中发现了密藏的日方给黄浚的指示信。这位侦查人员便将信收好,再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假信换进去,其内容是指示黄浚于次日夜晚11点后约齐所有的“有功人员”在黄家聚会,届时日使馆将前往颁发巨奖,并作重要指示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