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开会缺席,市委书记得知情况后怒摔茶杯:谁敢动老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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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文由真实案件改写,部分情节存在演绎成分,祝您阅读愉快!

1995年1月27日,山东省泰安市市委大楼前出奇地热闹,闪着警灯的警车与表情严肃的执法人员共同预示着有大事要发生。

当犯人被带出大门时,人们立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人谁啊?”

“咱泰安的胡书记都不认识?”

“他犯了啥事?”

“听说是贪污,大概有几十万吧……”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自古以来,贪赃枉法之徒是没有立足之地的,但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几天后,舆论发生了可怕的逆转。

“谁敢管我们?”

半个多月前,泰安市行政机关召开工作会议,身为市委书记的胡建学负责主持。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见时间差不多到了,便喝口茶润了润嗓子准备讲话。

可他张开嘴并没有发出声音,脸色却变得铁青。

“老闫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没到位?”他直指空座位问道。

坐在胡建学右侧的是市委副书记孙庆祥,他犹豫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老闫被办案组带走了。”

胡建学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下一刻,杯子被重重摔在桌上。

“我倒要看看,在泰安有谁敢动老子的人!”

此时的他依旧坚信,自己多年来打造的政治堡垒固若金汤。

从步入官场到地市一把手,胡建学只用了十多年。而事实上,当上泰安市委书记的第二年,他就给自己挖好了坟墓。

1992年的一天,胡建学刚坐进办公室,杯里的茶都没泡开,副书记孙庆祥就笑呵呵地推门走了进来。

“哟,老孙,这么早。”

孙庆祥干笑了两声作为应答,他关好门,凑到跟前低声说道:“有件事我得找你商量商量。”

无事不登三宝殿,孙副书记这回不请自来,说要给泰安引进一个“大项目”。投资人是个深圳富商,要是项目能落地,市财政收入能涨不少。

说到关键处,孙庆祥话锋一转:“只是人家要来,咱得给点‘方便’。”

足足过了十秒钟,胡建学才咂摸出这话的味道。

“这是好事,你们大胆去搞!”

孙庆祥还有些顾虑:“可是,走关系嘛,这肯定少不了打点,万一被人知道了,这不成违反纪律了。”

“送些‘小礼物’拉近感情,促进项目落地,这不也是在谋求发展?再说了……”

胡建学抿了口刚泡好的茶,悠然地说出了让孙终生难忘的一句话。

“到了咱们这个级别,谁能管得了?”

他给孙庆祥讲了一段往事。

被调到泰安之前,胡建学在省计委工业处工作。1987年被提拔为副处长后,同事们开始有意无意地送来一些小玩意儿。

某天,有个下属报告完工作,突然脸色一变,笑吟吟地把一个计算器放到胡建学的办公桌上。

“胡处长,这玩意儿我也用不上,送给您。”

胡建学本能地拒绝,对方却说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全当朋友间送的小礼物,不违反纪律。他想想也是,便欣然接受。

此后,只要打着“朋友”名义送来的东西,胡建学来者不拒。他对同事之间的友谊很是看重,即便只是一个打火机,只要是同事送的,他都十分珍惜,即便气用完了也不舍得扔。

然而,胡建学并没有注意到,人们用以维系“友情”的礼物的价值在不断提升。

一年后,他批准了给东明县委宣传部的一笔拨款后,对方托人送来一台录像机作为谢礼。录像机在当时可是稀罕货,他着实喜欢,没多想便收下了。可后来一查,这东西的市售价竟比自己一年工资还高,胡建学为此担惊受怕了好久。

直到最后,他也没受到处分,反而不久之后便升官了。

“只要政绩拿得出手,这点小问题算得了啥?”

肮脏交易

孙庆祥松了口气,这下他好“交差”了。

他之所以会来问如此愚蠢的问题,也是受人所托——前几天,泰山区人大主任杜传岐刚给他塞了2000块的红包,说有件要事需要请示。

想到那天,孙庆祥脑海中又不由浮现出杜传岐那做作的表情。

孙书记,是这么回事儿……”

1991年5月,杜传岐南下交流学习,在深圳,他遇到一位名叫汪德海的同乡。聊天中,他得知对方原本在泰安市煤气公司上班。

汪德海自称是闲不住的人,适逢改革开放的热潮,眼见南方沿海处处都是机会,他毅然辞去工作南下打拼,这么些年来也算混出了点成绩。汪德海说,难得见一次老乡,说什么也得尽一回地主之谊。

随后几天里,他带着杜传岐逛遍了深圳,出入全是星级酒店,顿顿都有燕窝鱼翅,刚出酒店就转战舞厅。钞票像流水一样倾泻而出,短短3天,汪德海就花了万把块,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杜传岐被深深地震撼了。

泰安虽算不上大城市,却也不是小地方,可直至此刻,他才认识到世界比自己认知中要大得多。

这一刻,他的心态悄然发生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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