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张宁是林立果的未婚妻,那么,她和林豆豆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呢?
哦,你结婚了?爱人是谁?
1971年“9.13”之后,张宁和“林办”的人员被关进了“专案组”,受到了严格的审查。当时,中央组织部一位负责同志耐心开导满腹委屈的张宁说:“张宁呀,你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时间来得及,温都尔汗将多一具女尸。”
张宁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林立衡姐姐,心中不可自已的涌起了感激之情。
她如何能不感激林立衡姐姐呢?
“9.13”之前,在北戴河“休养”的林彪和叶群,电召了女儿林立衡以及她的未婚夫张军医前往北戴河团聚,于是,林立衡就一并邀请了正在解放军总医院医训班学习的张宁一块前往。张宁到了那里之后,住在了中央首长别墅区的一幢海边小楼。她见到的湛蓝的大海,还有蝴蝶展翅一样的白帆......她所不知道的是,在这样一片安宁之下,一座密室里面竟然闪出了刀光剑影,北戴河将会迎来一场震惊世界的风暴。
9月12日晚上,林立衡将当时的紧急情况报告给中央之后,周总理查问了256号专机,下令停飞,林彪一伙人惊恐万分,仓皇逃命。当林立果急匆匆地跑过来叫张宁,企图带着她叛逃时,看到她已经睡了。那时候真的是争分夺秒,时钟每动上一下,对于林立果来说都是死神的脚步逼近的声音。
在这生死攸关的紧急时刻,容不得他想:“我不是叫你收拾好东西等我吗?”更容不得他将她叫醒,催她起床穿衣,一起跑下楼,林立果就迫切的钻进已经发动的红旗轿车,时间确确实实已经来不及了。
回想到那天晚上林立衡来她的房间,她仍旧对林立衡表示敬佩和感激。
那晚,林立衡见到张宁收拾东西,便对她说:“首长今晚不去大连了,你早点休息吧!”随后林立衡又催促着张宁服下安眠药,并亲自倒出药片塞进她的手里,林立衡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是在当时却是如此地果断和沉着,而她这么做,是为了不毁掉张宁这个无辜的女孩,也是为了挽救她的政治生命。
专机在温都尔汗坠毁之后,林立衡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竟然挽救了张宁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子的年轻生命。这是在这之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虽然林立衡没有预料到,但是张宁却因此永远地感激她,想念她。
“林办”人员集中在北京西山亚洲疗养院进行审查的时候,张宁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他们获得“解放”之后,张宁回到北京,也打听不到姐姐的下落,她更加想要见到姐姐了!
1977年8月,张宁带着已经四个月的男孩到重庆探望工作中的丈夫,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宁收到了一个在河南工作的女同学小陈的来信,信中说,林立衡在郑州市某个大厂的分厂任革委会副主任,张军医任这个厂职工医院的院长。林立衡虽然已经改名换姓,但是人们还是知道了。小陈在信中还告诉张宁,她已经知道有关方面为其保密的林立衡的住处,如果想要来看望林立衡,她可以为张宁带路。
这封信对于张宁来说如同甘露一样,让她无比的欢喜,恰好,她的丈夫老家就是在这里,这次也想回家乡看一看,所以他们买了车票。到了郑州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丈夫在火车站中转车次,带着小孩,等候张宁。而张宁则忙着去找小陈,两人一块去了林立衡的住处。
这是一栋有三层房的小楼。小陈告诉张宁,林立衡就住在三楼,楼下住着一位秘书,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她让张宁先在门外等着。
小陈悄悄地来到了三楼,轻轻地敲门,一个穿着背心的男子前来开门,她小声地询问:“请问张院长在家吗?”
“我就是。找我有事吗?”张院长问道。
小陈心下有一点迟疑,再次确认:“你真是张清林吗?”
“是呀,我是张清林。你是......”张院长稍有警觉地询问面前这个陌生人的身份。
“你认识一个名叫张宁的人吗?”
“张宁,我认识呀!她在哪里?快请进来!”
“她想来看看你,在门外等着呢,我去叫她。”
小陈一脸高兴的下楼,张院长则是匆忙转身回到屋子里面穿衬衣。
他们还没走上三楼,就看到匆忙下来迎接他们的张清林。
“张清林!”
“张宁!”
两人都惊喜地叫着对方,又短促的我乐意下手,随后一起快步走上了三楼。
张宁才刚走进门,就见到已经从内室走出来的林立衡,直接扑了上去,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冲动的喊着:“姐姐!”之后一直忍着的眼泪落了下来。
“张宁!”林立衡话音刚落,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两人泪眼相忘,彼此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哎......”张院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沉重而又缓慢地摇了摇头。
小陈被他们相逢的场面感动,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手绢擦着眼角。
“快坐下,快坐下!”还是张院长先说话,随后就转身去寻找茶杯。
张宁仍旧没有松开手,拉着林立衡坐下时,见她有点瘸,忙问:“姐姐的腿怎么啦?”
“她在车间劳动,受了点伤,今天正好我在家照顾她。”张院长说道。随后端过茶盘,说道:“来,先喝杯凉开水,我马上去买西瓜。”
张宁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只有半个多小时了,我们快谈谈话,不要去买西瓜了!”
“怎么,你急着要走,那怎么行呢?”张院长连忙摆手。
“我爱人和孩子在火车站等着我呢,一会儿转车回他老家去!”
“哦,你结婚了?爱人是谁?”林立衡一脸高兴的问道。
“就是那个部长家的警卫参谋,我们去年结的婚,有了孩子,才四个月,”张宁回答。
“哦,是他,我知道。”林立衡点了点头。
六年了,两人都杳无音信,如今刚见面,却又要面临匆匆分别,时间无比宝贵。
时间太过紧迫,不得不分手,张宁和林立衡挥泪说了一声再见,请求张清林多照顾林立衡,还欢迎他们两个人道江南去散散心。之后张宁直奔火车站。
张宁的丈夫抱着孩子,不安地来回踱步,见到妻子回来,他连忙问:“见到了吗?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张宁还没有开口就先叹了一口气:“快,上了车再说吧!”
在车上,张宁将林立衡夫妇的遭遇诉说了一遍,张宁的丈夫听说了这一切之后,心情也非常地沉重。
张宁说:“这几年她健康情况极差,常住医院,不担任职务我看更好。”
列车在不断地飞奔,小孩也在不安地啼哭,她轻轻地抚拍着孩子,却又触景生情,忍不住将思绪又回到林立衡的身上。
快分别的时候,林立衡嘱咐张宁也要保重身体,将孩子带好,还说自己不准备要孩子了,对此,张清林也同意了。说到这些话的时候,林立衡也露出了一丝凄楚。
对于这里的内情,张宁又何尝不知,这不仅仅是因为林立衡的身体虚弱,疾病在身,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姐姐之所以会下定这样的决心,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不然,林彪、也去和林立果这些名字,会如同黑云一般笼罩在她的后代的头上......张宁看着自己胖乎乎的孩子晨晨,心中有几分幸福,也有几分忧虑:幸福的是她做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儿媳妇,当了孩子的妈妈,失去的东西会从孩子身上得到补偿。但是,忧虑的是,如果儿子长大之后,知道自己的妈妈有过这样一段经历,他会有什么想法呢?张宁紧蹙着眉头,低头深思,之后又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跟随丈夫探亲回到南京之后,张宁就给林立衡写信,林立衡也知道了张宁的情况,就这样,她们二人开始鸿雁传书,情谊无比的深厚。
妈妈,你不要死啊,我长大了,养活你,让你享福
隔了几年,张宁又带着晨晨到郑州去看望林立衡,在她家住了半个月,分别之前,林立衡还给晨晨买了不少的礼物,还一再地叮嘱张宁:“晨晨是我的半个儿子,你想到我的时候,就为我在晨晨身边尽一份母亲的职责吧!”
晨晨一天天地长大,而且还很聪明可爱,活泼健壮,她给林立衡和张宁两个人带来了无限的欢愉,两个瘦弱多病的女子,都将晨晨当作自己的命根。
1980年,已经失去舞蹈职业的张宁,脱下了军装,转业到南京一个文化单位工作,军区领导很同情她,就将她原来的档案封存在部队,也让她像林立衡那样改名换姓,张宁这个名字和那些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过去了,就让它永远的过去吧!
她的丈夫也已经转业,来到南京,两个人上班下班做菜烧饭,早晚都会接送孩子,星期天也会出去逛逛。
但是,这个家庭并不是一个平静的港湾,1982年,他们还是离了婚,法庭将晨晨判给了母亲,母子两就在一起相依为命,但是,丈夫将家里的很多东西都给搬走了,家庭生活非常的困难。
有一次,春季都过了,还有人看到他们母子俩提着竹篮挖野菜,于是诧异的询问:“菜豆老了,不好吃呀!”
对此,张宁只是淡然一笑:“没关系,我爱吃啊!”
爱吃野菜是真的,但是,这番话里也有假,因为她生病休在家,工资减少,得节约菜金。
之后,林立衡知道了张宁的处境,立刻给她寄来了200元,信上说:晨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营养。有什么困难,去信告知,若带不了晨晨,就送到她那里去。张宁收到这200元,虽然钱不多,但是里面承载着沉甸甸的关爱的心。
但是,生活就是如此的变化多端,简直让人难以医疗,张宁这个苦命的女子,还需要面临另一个晴天霹雳,她的儿子不幸身亡。
前去慰问过她的人们,知道这个不幸消息的朋友,无不长吁短叹,都觉得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将苦难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临到她的身上?
晨晨这个孩子非常听妈妈的话。上学后,晚上电视里即便播放着让他无比着迷的电视节目,但是,只要妈妈提醒一声:“晨晨,你今天的作业还没有完成,别看了。”晨晨就会立刻起身,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书包。
晨晨这个孩子非常地懂事。不知道谁露出了口风,当晨晨得知母亲在没有生下自己之前曾经寻过死,被人救活。他不知道设呢么原因,也不敢问,哥哥怕问,只是有一天,他天镇地说:“妈妈,你不要死啊,我长大了,养活你,让你享福......”说完这番话后,他举起自己的拳头,展示自己的力气,将来一定可以干中重活和苦活,赚很多钱。
一天,张宁带着晨晨去领工资,孩子看到妈妈的工资少,于是噘着嘴问:“妈妈,你的钱只有这么一点呀?”张宁立刻作出了解释:“妈妈长期病假,工资应该打折扣呀!”
晨晨并不懂得这是国家的规定,转过脸向出纳求情:“阿姨,我妈妈的钱不够用,你再给她几张(钞票)吧!”出纳听到这些话以后,眼眶都湿润了。
张宁和孩子之间拥有很多动人的故事,然而,如今孩子却离她而去。
晨晨去世发生在1988年。那时候张宁在外奔波了一天,坐在窗口,汽车不断地向前奔驰,她的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明天就要和自己12岁的儿子晨晨去南方了。
5路公共汽车在一个车站停下,张宁下车之后,又步行了十多分钟,菜刚到家,她就喊:“晨晨!”
“晨晨是不是出去游泳了?”嫂嫂忙走出卧室和她说,显得有几分着急。
“游泳也早该回来了呀!”张宁暗自思忖着,随后就感觉到不妙。住在这一带的居民,都是到附近的中山陵园区的前湖和后湖去游泳,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天黑了,儿子却仍旧没有回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全家人都惊动了,连忙出去和她一块出去找,他们来到了前湖又来到了后湖,边走边喊:“晨晨,晨晨”,然而,平静的湖面和空寂的山林也只是回荡着此起彼落的喊声,并没有听到晨晨的半点声息......
“是不是晨晨到别的地方去了,迷路了?”张宁的弟弟立刻向本地和城内的派出所报案,请求他们帮助寻找。
这一夜,张宁惊恐不安,难以合眼,她一直在等候儿子归来的脚步声。
上午十一点,进城去各派出所查询的弟弟传来了噩耗:晨晨死于离她家十多公里之外,从来没有去过的一个水闸处!这对于张宁来说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让战功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幸好有她的嫂子和弟媳的贴身保护,这才没有酿成悲剧......
张宁大哭一声:“可怜的儿啊,你死得冤呀!”
没错,晨晨死得很蹊跷,因为那个水闸位于南郊武定门外,张宁全家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样一个地方。晨晨穿着拖鞋,分文未带,怎么可能去那个需要转几次车的水闸处去游泳?而且,水上派出所发现的时候,小孩还漂浮在水面上一丝不挂,脖子上还有勒痕,岸上却找不到衣物。
在亲人们的日夜陪护以及同事和朋友们的苦心全位置下,张宁哭得红肿的眼睛虽然慢慢的恢复正常,茶水不进的嘴巴也能慢慢的喝一点稀粥,但是她仍旧精神恍惚,浑身无力,每次辗转反侧,都能梦到自己的儿子痛苦地朝着自己走来。
她的爱子去世,不但对她是又一次沉重的打击,对于林立衡来说也是,在北京疗养的林立衡得知这个不幸的消息之后,万分悲痛,随后立刻写了信,劝她止痛节哀,千万不要消沉下去,要振作起来,弄一个水落石出,才能对得起死去的晨晨。
那么,晨晨究竟是怎么死亡的?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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