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年前的冰海大救援，救援队打通320千米冰层，指引灰鲸归乡之路

今年鲸鱼搁浅事件多起。9月，澳大利亚塔斯马尼岛亚洲地区数百头鲸鱼搁浅。虽然大部分鲸鱼在人们的帮助下逃过一劫，但仍有数百头鲸鱼死亡。11月，此类搁浅事件发生在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以南的海滩上，这是该地区有记录以来最大规模的鲸鱼搁浅事件。

当地村民发现了大约一百头鲸鱼搁浅在岸边。他们赶紧向有关部门报告，当地村民和有关部门成功将他们解救出来。120条鲸鱼的生命得到拯救，但至少有4条鲸鱼死亡。这种鲸鱼搁浅的情况屡见不鲜，在海滩上救援难度很大，那么有谁想到在冰海中救援鲸鱼呢？

时间回到1988年10月的北极地区。气温降到0摄氏度，海水也凝结了。只要没有过往船只的干扰，8小时内海面就会结冰。整整一个星期，阿拉斯加巴罗地区的人们都在结冰的海面上忙碌着，急切地想要拯救陷入困境的小鲸鱼。他们站在巨大的冰盖边缘，不时挥舞着冰斧和薄如刀刃的渔网。鼻孔里喷出的白气很快凝结成点点冰霜，清洗着整张脸，最后汇入夹杂着泥土的黑水，在太阳穴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支由猎人、渔民、失业者和部分志愿者组成的队伍，已经在零下10℃的冰天雪地中经历了16个小时的漫漫长夜。突然，一架运输机从头顶呼啸而过，抛下数袋重约5吨的水泥，沉重的袋子砸碎了冰面，随后沉入水底。紧接着，电锯“嗖”的一声响起，不一会儿，冰面上就凿出了一排排冰洞。这些冰空洞每45米间隔一次，一直延伸到公海深处。每隔一段时间，周围就会恢复寂静，人们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冰窟内的水面。终于，他们希望看到的景象出现了：一头斑驳的小牛从水里钻了出来，张着灰色的大嘴巴。它一脸痛苦的表情，仿佛在虔诚地祈祷，一次，两次，三次，然后三张鲸嘴同时浮出水面。

人们甚至看到了鲸鱼晶莹剔透的腹部溅起水花，然后没入水中消失了。于是，一切重新开始。那年北极的冬天来得很早，10月的前三周，巴罗的平均气温比平时低11°C。数以千计的加州灰鲸率先从楚科奇海经白令海峡、太平洋迁徙到距南部大陆8000公里的加州温暖海域。然而，有3只幼鲸偏离了群体，一路追浪嬉戏。当他们不知不觉游到距离巴罗海岸80米的海域时，他们只觉得不对劲。前方数千米处，是厚厚的冰盖。

三头小鲸鱼似乎无动于衷地冒险一点点地离开深水区，它们的命运似乎早已注定。一位名叫罗伊·阿莫加(RoyAmoga)的捕鲸者从附近的村庄驾着雪橇回家时，在海边发现了他们。由于文化差异，阿拉斯加原住民认为每年捕杀少量鲸鱼供自己食用是允许的。因此，当阿莫加将这一发现告诉他的朋友时，一些巴罗人立即建议趁机杀了它们，将它们存放在冰箱中，以备感恩节之用。当地猎人一直对美味的鲸鱼肉垂涎三尺，没想到阿莫加却给野生动物保护机构打了电话。一连几天，巴罗人以每天200美元的高价雇人驾驶雪地摩托，现场监视鲸鱼，随时向他报告。

三头鲸鱼搁浅的地方，就在数百里外的地区唯一的电视台附近的海面上。他们被隔绝了自己种族的信息，在一大片冰原的围攻下疲惫不堪，根本动弹不得。一场冰海救援行动在人和鲸这两种哺乳动物之间展开。

起初，人们集中精力为小鲸鱼挖了一个房间大小的通风孔，并在第一个孔附近钻了另一个类似的孔。如果鲸鱼能够存活下来，人们还必须在冰层中挖出一条通道，让它们游入深海。距西北远海约320公里，是一条曲折的通道。

救援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麻烦。距离现场最近的破冰船在向西北方向破冰清道的途中也遇到了冰块阻碍。在这种情况下，一家石油钻探公司挺身而出，提供了另一艘破冰船来拯救这头鲸鱼。不过，这艘所谓的破冰船，准确的说，只是一艘大型气垫船，而且已经有4年没有投入使用了。这次救援，是靠直升机的牵引来到现场的。它不断地向冰层中喷射相当于船只自身重量的气流以将其摧毁。当地动物保护组织听说后，立即提供了两台动力强劲的直升机吊车和燃料，试图用弧形移动的冒险动作将冰雪挖出，运上陆地，但都收效甚微。

鲸鱼救援队沿着坚固的冰层缓慢向前挖掘，移动人员和机器。十三公里的前进，他们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还有300公里的冰层等待人们去挖掘。前路何其艰难坎坷。经过人们的不懈努力，鲸鱼救援队终于找到了好办法。

他们在直升机吊车上安装了一个重达5吨的圆柱形水泥锤，然后从1.5米的高空坠落。只是几下，坚硬的冰面上就开了一个巨大的透气孔。洞。生物学家认为，这一系列间隔45米的冰洞可以诱导鲸鱼依次前行，找到返回安全水域的方法，从而达到预期的救援计划。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发生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失去鲸鱼交配季节的前几周而已。经过几天的密集营救，人们对这三头灰鲸产生了感情。他们给灰鲸起了一些有点像迪斯尼的名字，小红帽是头上堆积着头罩状甲壳类动物的小红帽，而另一只嘴巴通常不会完全合上的大嘴巴是张颚鲸。

三头鲸中最小的一只，体长约7.5米，撞上凹凸不平的冰洞时被冰锋刮掉。人们称它为“骨鲸”。救援没几天，它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或许是经不起冰层的折腾，沉入海底死去，形成鲸坠。

终于，人们在20天内花费130万美元，成功救出两只灰鲸。这也让人想起往事，鲸鱼在人们的猎杀下濒临灭绝。自1946年出台保护措施以来，全球鲸鱼总数已回升至2万头左右。

迁徙期的三只白皮肤小鲸鱼的生死对人类来说本来是微不足道的，但生物之间的某种情感却驱使着人们知难而进，想尽办法去拯救它们。人类似乎在向其他动物表明，科技并不意味着它必须成为屠杀的武器。人类不再是这个星球上最危险的动物。人类也充满了善良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