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科学的方式渡劫飞升?这位修真者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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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天打坐俩时辰。

我生来就是云剑宗的人。

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在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被遗弃在了云剑宗的山门之下,是我的师父元春散人收养了我。我没下过山,不知道山下的姑娘有多漂亮,但我相信,就算这世间最美丽的容颜,在师父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师父是云剑宗里为数不多的修真女子,我不知道她活了多少岁,只是在我的印象里,她的容貌始终没有变过。平日里的时候,师父喜欢穿一袭白衫,将青冥剑随意地背在身后,落拓而又潇洒。她长长的头发朝上绾起,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我最喜欢看她脖颈间那粒小小的红痣,宛若朱砂点成。

二十五年里,师父对我视若己出,不仅传我剑法,还将云剑宗最为精奥的修真心法一并传授于我。得益于师父的悉心教诲,我进步飞快,很快便在同辈弟子中脱颖而出。这一日,师父单独将我叫到云剑宗后山的龙门崖,问道:“长明,你知道这龙门崖是什么地方吗?”

我恭恭敬敬地回答:“是历代前辈渡劫飞升的地方。”

“没错,渡劫飞升,这是每一个修真者最终梦寐以求的境界。你呢,想过吗?”师父转过我头看着我,眼眸如一汪秋水。

“师父,我……”

“何必支支吾吾,男儿本就应当豪气干云。在一众弟子中,你天资最高,修行也日益精进,甚至……已经超过了为师。”

闻听此言,我不由得惊了一下。这时天气却奇怪起来,刚才还好端端的碧空如洗,此刻却忽然乌云密布,隐隐间还有雷声滚过。

“今日时辰,凌霄洞开,你看那道天缝,正是渡劫飞升的好时候。如能挨过这一关,便能元神不灭,位列仙班,从此与天地同寿。云剑宗所有的心法奥义,能教你的我全教你了,若错过了今天,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就在此地渡劫飞升吧。”

“渡劫飞升?现在?”我大惊道,“师父,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等你准备好,天缝就闭上了,我也没料到它会出现的如此突然。没有时间了,快点!”师父目光炯炯地看着我,“长明,别枉费了我在你身上二十五年来倾注的心血。”

虽然事情来得突然,但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乖乖地盘腿趺坐在地,凝神静气,催动元婴,准备飞升渡劫。师父在我耳边说道:“切记,渡劫之前,心魔作祟,你会历经不同幻境,无论如何,你一定要保守初心,不可妄动杀念。若杀心一起,不仅前功尽弃,就连你自身都将永堕魔道,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喃喃回道,同时闭上了眼睛,以意念驱动体内真气沿大小周天各循环一遍,此时小腹处慢慢温热了起来,那枚凝聚我血气精华的内丹充盈起来,在丹田处咯吱作响。我没有睁开眼睛,但也能感觉到师父一直在看着我,一想到如若渡劫成功,此生便与她再不相见,两行眼泪就忍不住地从紧闭的眼帘处淌了下来。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透彻心扉的疼痛!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师父凶相毕露,面色狰狞,手中的青冥剑已然出窍,正狠狠地扎在我的小腹里!

“师父,你……”

“长明,我养了你二十五年,今天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师父的剑又在我小腹处横着一划,“渡劫飞升,是每一个修真之人最渴望的境界,为师也不例外!但我的内力,还不足以渡此天劫,只有借你的内丹一用了!此刻你内丹充盈,天缝又开,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长明,你不会怪为师吧?”

元春散人的脸已经不是惯常的淡泊模样,而是一副狂热的贪婪,她将我小腹划开一道口子,把手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捏住了我的内丹!我浑身战栗了一下,下意识的将手一挥,背后的长剑就握在了手中。

“怎么,你还想欺师灭祖不成?”师父恶狠狠地瞪着我,而我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那粒小小的红痣,让我的眼皮一阵猛跳。

“罢了,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我手一松,长剑怆然落地。

“好徒弟,我不会忘了你的。等到我位列仙班,会把你的名字永远记在心里。”师父又恢复了她那淡然的模样,殷红的嘴唇凑过来,覆在我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尔后手中用力,往外一拽,就把我的内丹掏了出来。我看到我的内丹如鸡子般大小,上面有微光在盈盈流动,在她手心里如一呼一吸般轻轻颤动着。

一股巨大的绝望感攫取了我,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顷刻间油尽灯枯了。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我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2

我在阶梯教室里醒来,脑门被粉笔砸的生疼。

“你是哪个班的同学,想睡觉回宿舍睡去!”戴着眼镜的马哲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手里还捏着剩下的半截粉笔头。

我赶紧坐直身体,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装作一切都若无其事的样子。周围的同学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也是,马上就要期末考了,每一堂课都在划重点,能在这个时候睡着,也是没谁了。

老师继续讲课,我打开马哲课本,发现了压在下面的一本仙侠小说,不由得哂笑起来。这本书是我从校外盗版书摊上买的,印刷质量差就不说了,里面还错别字连篇。但好在故事还写的有趣,我这几天读的也是废寝忘食,昨天挑灯鏖战到半夜,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么重要的马哲课上呼呼大睡,连做梦都是书里的情节。

我一定是太想我的女朋友小蓉了,竟然连这么荒诞的梦里出现的都是她的模样。一想到她白皙的脖颈,修长的腰肢,在床上如蛇般滑腻的翻滚,我的下体就燥热起来。

小蓉是我同一个系的师妹,比我低了一届,在一次系里的联谊会上我俩第一次见面,就确定了关系。我喜欢那种洒脱的女生,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我们相逢恨晚,如胶似漆,我爱她的英姿飒爽,她爱我的才华横溢。我已经决定了要和小蓉共度此生,如果不能拥有她的肉体和灵魂,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对小蓉的思念已经达到了极致,迫不及待地想要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我没有心思再听马哲老师道貌岸然的喋喋不休,于是便翘了课,尽快回到我们的出租屋去,在路上,我还买了她最爱吃的耳朵眼炸糕。

我们租的房子在校外并不远,虽然很破旧,但是里面被我们布置的十分温馨,那暧昧的灯光,淡黄色的窗帘,总能无时无刻地挑起我澎湃的荷尔蒙。我一路疾走回到住处,正要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熟悉的呻吟声。

我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间就炸了起来!

我一脚踹开房门,奔入卧室,就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刚刚分开,正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来。那个男的我认识,是工商管理系的沈强,学校里有名的花花大少。看到我冲进来,沈强竟然叫道:“操,你丫不是上课去了吗?”

“我上你妈了个X!”我怒火中烧,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涌上头顶,手里的炸糕被捏成了浆糊。我一把抄起桌子上放着的剪刀,朝着沈强就扑了过去。没想到小蓉却跳起来抱住了我,回头大喊道:“沈强,快跑!”

“操,真你妈倒霉!”沈强一边骂着一边火速套上了裤子,抓起自己的上衣就出了门。我想要追出去,小蓉却紧紧地抱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一把将她推开,或许想着沈强已经跑远了,她也不再阻拦我,而是光着身子斜靠在床上,毫不知廉耻地劈着大腿,抓起旁边的烟抽了起来。

“为什么?”我颤抖着指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破罐子破摔地瞄了我一眼。

“你跟他妈的那个沈强,什么时候搞上的!”

“早就搞上了,你不会以为我只跟你一个人好吧?”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嘶吼道。

“背叛?”她似有似无地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好背叛的,要钱没有,家境一般,你看看这出租房,跟他妈平民窟似的,有十平米吗?沈强他爸是机关干部,家里光房子就有七八套。沈强让我跟着他,等一毕业就给我弄上北京户口,连工作都安排好了。”

“小蓉,你……”我心如刀绞,“你以前是怎么给我说的?无论我贫富贵贱,有钱没钱,你都不会嫌弃,你都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哈哈哈,说说而已,你还都当真了?你是三岁小孩吗?我问问你,我每个月要买化妆品,要买衣服,要买包,你负担的起吗?连这些最基本的要求你都满足不了,就别奢望我能对你一心一意了。”

“所以,你就搞上了沈强那个王八蛋?”我捏着剪刀的右手骨筋发白,在微微颤抖。

“对,我是搞上他了,还是我主动勾引的呢,怎么了?”她看了我一眼,“你还想捅我啊?”

“贱人!”我猛地扑到了床上,手里的剪刀就逼向了她的脖子。小蓉脸色赤红,大叫起来,“对,我就是贱人!贱你也比穷光蛋强!来啊,捅我啊!有本事你捅死我啊!”

我怒不可遏,剪刀紧紧地顶着她的脖子,她还在疯狂地叫唤着,脖颈上的红痣随着剧烈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这背叛的滋味让我绝望,绝望到万念俱灰……我大叫一声,将剪刀反手扎进了自己的脖子。

“噗”的一声,从动脉里迸溅出来的鲜血喷的她满脸都是。

3

“啊!”我大叫一声,双腿一蹬,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对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她的皮肤很白,脖颈修长,在上面点缀着一粒小小的红痣。

我想起来了,一下子全都想起来了。她是我的精神病主治医师许医生,我每周来这里三次,每次治疗一个半小时。

“你都看到了吗?”

“是,我看到了。”我喃喃地道,“我看到了我师父,我还看到了我女朋友……”

“看来催眠疗法还是有用的。”许医生点点头道,“你现在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了吧?”

“症结?什么症结?”

“你有严重的幻想症,已经到了人格分裂的地步,通过刚才对你的催眠,我更加确诊了这一点。”许医生一边翻着我的病历一边说,“你是被别人收养长大的,也许是因为从小缺乏母爱,久而久之,你在潜意识里就幻想出了另外一个人格形象,来代替母亲的角色。无论是你的‘师父’,还是你的‘女朋友’,其实都是渴望母爱的一种意识投影。但是在意识深处,你还怨恨着母亲从小就遗弃了你,所以你幻想出来的人格,最终都以对你的背叛而收场。这就是你的症结。”

我长吁了一口气,没来由的浑身放松了下来。不过,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为什么我在梦里看到的形象,会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这并不奇怪,被催眠的人会把最后看到的景象代入到催眠场景中,刚才是我给你进行的催眠,你在睡着之前最后看到的人是我,自然而然就把我的模样带到了你的梦里。”

“原来如此。”我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许医生,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长明先生,我要提醒你,你的幻想症越来越厉害了,必须要马上治疗,否则到最后你会彻底精神错乱的。”许医生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胶囊来,“这是六厂最新研制的药物,二酸哌啶醇,是神经抑制类药物,它通过对冗余神经突触的破坏,能够有效地压制大脑皮层异常放电——也即是说,它能够以化学手段杀死你脑内幻想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格。”

我接过那两粒红色的胶囊,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着。这胶囊的外衣很红,鲜亮欲滴,就像她颈间的红痣一样。我想了一会儿,把胶囊递了回去,“许医生,我不能吃这个药。”

“为什么?”她愕然地看着我。

“因为……”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或许,向来孤独的我,还不想失去另一个人格的依伴。

“总之,我觉得这个药并不适合我。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吧,明天见。”

“你不能走!”许医生却一下站了起来,挡住了我的去路,“你的幻想症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不及时服用药物,会出危险的!对你进行彻底的治疗,这是我身为一个医生的义务!”

我哂笑起来,“哪有你这样的,还逼着病人吃药啊?别闹了。”

“谁跟你闹了!”许医生拍了两下手,忽然从后门跑过来两个身强体壮的男护士来,一边一个架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强行按在了治疗椅上。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掰住我的下巴,让我面朝着天花板。我含混不清地叫道:“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许医生慢慢走了过来,在我的视线里,她的面孔变得冷峻无比,就像一个准备阉割公猪的屠夫。她捏着那两粒胶囊,放到了我的嘴边,“吃吧,吃了药,你的病就会好了。”

“我……不……吃……”我使劲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男护士捏住我下巴的手一用力,我的咬肌猛然酸胀,嘴巴竟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许医生冷艳地笑了一下,把两粒胶囊扔进了我的嘴里。

“咕”的一声,胶囊通过咽喉进入了食道。我感觉一阵恶心,头疼欲裂,似乎有千万支钢针扎进了脑袋里一样。

4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脑颅间还留有微微的隐痛。单兵肩扛式镭射炮紧贴在脸颊边,冰冷的金属让我的思绪逐渐清晰了起来。大地上已经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废墟和巨大的弹坑,远处氢弹爆炸的尘埃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太阳的光芒。

在我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士兵。她穿着一件高领的战斗服,却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是用深邃的目光盯着我,双眸宛若秋水。

“快,轰掉它……”在我脚边爬动着一个战友,他的下半身都被炸烂了,血肉模糊地拖在地上,“这是敌人最新生产的智能-3型机器人……它……它能用高频脉冲干扰你的脑波……给你制造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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