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失踪三年,我得知他被卖缅北,重逢后他却将我关进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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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失踪的第三年,我在缅北的边境见到了他。

“阿瑾,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笑了笑,抬起我的下巴。

我只觉额头一冷,额头被漆黑的Qiang管抵住。

“呵,谁派你来的?”

1、

被送进医院的第二天,顾瑾,不,沈亦就来看我了。

“乖乖,醒了啊?”沈亦嘴角微扬,身上还带着血,像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坐在我的床边,血腥气扑面而来,我不忍皱了皱眉头。

沈亦仍是笑着,用那冰冷的手轻轻抚平我的眉头。

我有些恍惚,手不受控制的摸向他的脸“阿,阿瑾?”

眼前的人眼神突然阴鸷,手猛然用力掐在我的脖子上。

“我说过,我是沈亦!”

我只觉得呼吸变得困难,以前的画面逐渐闪现。

我找了男朋友三年,遇到了骗子,被拐卖到这里来。

而他,沈亦,是这里的老大。

我只记得昏迷前看到了顾瑾,我心心念念的人。

可他说,我认错了人,他叫沈亦。

不,是顾瑾,阿瑾说以后会娶我,会给我一个家。

我们会养一只狗,每天做做饭、散散步。

想到这,眼眶微微发红,嘴角却不住上扬,而此时覆在脖颈上的手却突然卸了力气。我如获新生般大口喘息着。

“呵,乖乖,听话,我怎么忍心让你死呢”沈亦勾唇笑着,仿佛刚刚的恶魔不是他。

我冷冷地看着他,迅速拿过他放在床边的枪指向了他“放我走”

明明是我拿着枪,枪口对准的是他,可是我握枪的手却忍不住发抖。

而沈亦却是神色淡然,笑了笑,冰凉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晚晚,会开枪嘛,要不要我教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晚晚,只有顾瑾才会这么叫我。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手腕上冰凉的手卸掉了我手中没握紧的枪,开了保险,食指扣在了扳机上。

“晚晚,看清楚了嘛,要这样才能威胁人啊,不然…”

沈亦不咸不淡地说着,反手把枪抵在了我的额上。

泪水划过我的脸颊,我仿佛感受不到额上的一片冰凉,语气中尽是质问“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谁告诉你我叫晚晚的?是谁?”

我双目通红,就这样盯着他,不带一丝退让。

沈亦扯了扯嘴角,用枪擦去挂在我脸上的泪,满是玩味“晚晚,秦晚”

“呵,一个名字而已,我想知道什么自然都会知道。”

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唯一的希望在这一刻被冷水浇盖得彻底。

在医院住了两天,他就把我带了回去,让我住进了一栋别墅。

准确的来说是别墅里的铁笼,就放在别墅的院子里。

他用锁链锁住我的脖子,在笼子的四个角都放上了摄像机。每天,他都像喂狗一样,把饭随手扔进笼子里。

我从小有胃病,只要不按时吃饭或者吃得不健康就会胃疼。

但是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低头的人,从大学父母出车祸去世那刻开始,一直是我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直到遇到了顾瑾。

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向生活低头,现在也不愿向沈亦低头。

所以他扔进来的东西,我一口未动。

经过几天的风吹雨淋,沈亦扔进来的饭都已经散发了霉味。

此时的我却全然感受不到。几天不进食,胃部的疼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我浑身冰冷,冒着冷汗。只能死死按着自己的肚子,蜷缩在铁笼的角落,让自己好受一点。

只听到铁笼锁链被打开的声音,沈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脸轮廓深峻,那么熟悉,眼里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晚晚,还想离开吗?”

他扬眉,“过来,亲我,就让你离开这个笼子”

他轻轻笑着,语气中却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的眉头紧拧,依旧蜷缩着,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沈亦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地说,“如果你还想找到你的男朋友,就过来亲我”

听到这,我愣了愣。

这三年来,只要是顾瑾的消息,就算是假的,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不然,我也不会因为那对老夫妇说他们见过顾瑾,就跟着他们上了车,被拐卖到这里。

所以即便沈亦是骗我的,我还是乖乖照做了。

我抓着铁笼的一根铁杆,缓缓起身,朝着沈亦的方向摇摇晃晃的走去,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贴上了他的唇。

只觉得好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向后仰去,被他稳稳地接住。模糊中,只听到肆意地笑声还有一句“好好给我看着”,然后意识全无。

2、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顾瑾完成了任务,穿着警服站在我的面前,他笑着,脸上的笑是那么明媚,他说,晚晚,我回来了,我来娶你了。

我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顾瑾从小的梦想就是当警察,在警察学院还没毕业,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不过一个月,就彻底失去了消息。他的上级告诉我,凶多吉少,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相信。像疯了一样,给顾瑾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毫无音信。

后来,我独自一个人去找他。我不知道他在执行什么样的任务,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执行任务。就这样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我哭着,跑上前,想抱一抱阿瑾,还没触碰到,眼前的人就化为云烟飘散。我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没有回应。

而眼前的场景似乎发生了改变,变成了阴暗的地下室,顾瑾浑身是血被关在铁笼里。

可即便是这样,顾瑾依然冲我笑着,他柔声安抚着我“晚晚,别怕。”

只听到‘嘭’一声,子弹贯穿了他的胸膛。顾瑾倒在了满是污渍的地上,嘴角还挂着笑。

我瞬间被惊醒,眼角挂着泪,刚刚的梦很真实,真实到我有心痛的感觉。

我眉头紧了紧,抬眼看去,床尾摆放着一架摄像机。沈亦坐在一旁椅子上,手里不断把玩着他的枪,嘴角依然是那未曾改变的弧度。

空气中似乎弥漫了一股血腥气,我侧了侧头,环顾了一周,看到了门口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踉踉跄跄地跑向门口的尸体,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不是顾瑾。

我跪在尸体一旁,轻轻转动尸体,泪水早已滑落。当看到尸体面容时,我轻轻舒了口气,还好,不是阿瑾。

而沈亦像是突然发疯一般,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丢到床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注射剂。

我看着他手里的针剂,大脑一片空白。

沈亦笑了笑,“怎么?吓成这样?”

他一点点凑近,盯着我惊慌的眼睛,眼中满是快感。

我知道沈亦贩卖人口,可是我不知道他竟然还是一个毒贩。

顾瑾的梦想就是做一名警察,一名缉毒警。

在大学的时候,我认识了顾瑾。

我们两个一个医学生,一个警校生。

朋友们都说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救死扶伤,一个惩恶扬善。

可是和顾瑾恋爱那么久,我对缉毒警有很深的了解,自然也很了解毒品。

我知道,沈亦手里的是最近最流行的毒品。

在被拐卖来之前,我就知道这种毒品的存在。一管下去,醉生梦死,半人半鬼。

我哭着求他,沈亦却笑了。“晚晚,疼一下就好了”

试剂被注射进身体里,惧意席卷全身。我的大脑突然亢奋,手胡乱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

沈亦高大的身躯压下,冰冷的唇胡乱的落在我的脖颈、耳边还有唇上。冰凉的手也早已伸进我的衣内,胡乱的摸着。

泪水划过,恐惧爬满心头,我靠着仅剩的意识去反抗,咬破了沈亦的嘴唇。他笑了笑,手指抹去唇边的血,却又突然发狠,巴掌用力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头脑发蒙,想去反抗,却又毫无力气。只能任由沈亦折腾着。

大概就在这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亦终于停了下来。我仿佛死了一般一动不动,泪水早已哭干。沈亦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我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玩味,似乎还有胜利者的喜悦。

“晚晚,不够乖,下次乖点哦”语气尽是讥讽。

他的确不是顾瑾,他有着和顾瑾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天差地别的性格。

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

在这片混乱无序的土地,沈亦能成为今天这个样子,靠的就是心狠手辣和杀伐果断。

在这,他想杀死我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3、

从那之后,沈亦几乎每天都要来一趟。

他好像知道我不喜欢的一切。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是沈亦,只要他想知道的东西都能够查到。

我不爱吃香菜,可给我送来的饭菜里都有香菜。

我不喜欢穿性感的衣服,沈亦就买来市面上几乎所有性感的衣服,让我穿给他看。

我怕黑,晚上睡觉得开着灯睡,沈亦也不允许。每到了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后来我渐渐顺从他,沈亦看我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真正的愉悦。

甚至偶尔会从外面带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回来,沈亦温柔的时候像极了顾瑾。

他也允许我去外面活动,当然,外出是有人跟着的。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出门散心,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被沈亦的对家盯上。

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他们对着我身边的人开了枪,而我被打晕掳走。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了的阴暗的停车场。而坐在我面前的人是沈亦的死对头,林寒。

在沈亦给我注射过毒品后,他偶尔会带我出去谈生意。

那次,沈亦带着我去见了林寒。

他们本来是要谈场合作,联手把更多的毒品运入境内。

但却因为钱财分配问题,不欢而散。

林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醒了?你说沈亦这么宠着你,拿你换他的产业怎么样?”

沈亦从把我带在身边的时候,就对外宣称我是他的女人。

可只有我知道,我不过就是沈亦手中的玩物。

我看着眼前的人,不禁喉咙发紧,却不得不装作很平淡的样子

“在沈亦眼里,我不过就是他的玩物。他不会拿他的产业换我的。”

“哦,是嘛?”他招了招手,身后出现了几张狰狞的面孔。他们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我,那一刻,我承认我很害怕,害怕到牙齿都在打颤。

林寒摸了摸带着胡茬的下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让兄弟们享享福吧。”

几个人一步一步的靠近,我大声嘶喊着“别碰我,林寒,沈亦不会放过你的。”

林寒完全没在意我说的话,笑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沈亦的电话,

“沈亦,你的女人可在我的手里。拿你五十公斤的货和三个档口来换。”

我没听到沈亦的声音,只听到‘嘟嘟’几声。沈亦挂断了电话,此时我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而林寒似乎也被惹怒,催促着那几人动作快点。

几个男人撕碎我的衣服,暴力且粗蛮。

他们轮流欺身而下,我只觉得我的身体仿佛要被撕碎了一般,但仍是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周围全都是男人的淫笑声,我的脑袋震震嗡鸣,只听到,‘嘭嘭’地几声,欺压在身上的人仿佛倒在了地上。

淫笑声没有了。回荡在耳边的都是战火交锋的声音。不过几分钟,就连枪响的声音都没了。

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衣物盖在了我的身上,随后我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晚晚,晚晚,我来晚了”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我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是谁。可是我没有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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