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残忍杀害腹中胎儿,为家人“驱邪”,殊不知被枕边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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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罪案类故事,情节经过艺术加工

旨在破解真相,探查人性,弘扬正义!

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1/2免费阅读

为破除封建迷信,老街“算命路”的半仙们,被一锅端。曾骗我五十元的算命先生,抄起吃饭的家伙撒腿就跑,那速度,堪比田径奥运健儿。早已算出其逃跑方向的张案,前面大街等着人自投罗网。

这是警方每年例行一次的整治活动。被抓住的算命先生,工具全部没收,再罚款几百元,并进行半天的科学教育思想,才把人放了。

不过没用,几天后“算命路”的命理师再度扛着小板凳,摆上桌子,挂上“看相、算命、看风水”牌子。又把写有周易、画有八卦的红布铺在桌子,将风水罗盘、竹签筒,铜钱等物放在上面。

这次,我好奇询问诈骗了我五十元的罗半仙,有没有算到自己被抓一事。

摸着白胡子,他煞有其事地回答,干他们这行的,从不给自己算命。

知道他故作神秘糊弄人,我拿出手机点开新闻递过去。上面写着“两年获利千万,坐拥百万粉丝算命大师团伙落网”。罗半仙表情莫测,半天憋出个“骗子骗人终害己”。

我心下乐呵,故意和他瞎扯了半个小时。

在离开前,他嘱咐了句,路上小心。

随口应了声,我开着小电驴回家。

可路上,为了避让一只鸭子,撞上了花圃。

一、

晚上九点,派出所接到一起电话。报警人是外卖小哥,电话内容古怪,说路边有三个不太正常的小孩。一个晕倒不醒,一个哭声凄厉,一个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嘴巴胡言乱语。

“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外卖小哥形容。

问清楚地点,张案和王安定驱车前往,直到别墅区外围。蹲在路边玩手机的外卖小哥站起招了招手。两人下车,他指着路边三个孩子说,就是他们。他进入别墅送完外卖出来,见这三个孩子举止古怪,问话也无回应,才报了警。

交接结束,外卖小哥离开。

三个孩子年龄不大,四到六岁之间。昏倒的是女孩,不停哭泣和胡言乱语的是两个男孩。打开强光手电筒照射检查,发现抱着膝盖的男孩手掌和裤子上带有血迹。

“先送去医院检查。”张案抱起小女孩道。

把三个孩子放到警车上系好安全带,开车送往医院。

医院里,医生给孩子做了全身检查。告知,他们很健康,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其他疾病。

“身体虽然没事,精神上极大可能受到刺激,得了急性应激障碍。医院会给他们安排心理医生进行治疗。”医生道。

在民警的陪同下,两个男孩依次进行心理干预。

胡言乱语的男孩,惨白着脸色,颤抖着拿起红色彩绘笔在纸上,画出人形的画像。停止哭泣的男孩,哑着声音,语无伦次地说看到了“鬼”。利用在场警察正义形象,心理医生慢慢对其进一步引导,告诉他,警察叔叔会保护他们。

几岁小孩语言组织能力有限。根据红色人形画像,和口中形容。

张案判断,发生命案了。亲眼看见现场的三个孩子,精神受到强烈刺激。

诱导男孩说出案发地点,两人返回别墅区。

那片别墅区,因离市区较远,又曾发生过命案,谣言风水不好,入住率并不高。

自然也没有门岗,谁都可以进去,所以很多业主空置。

曾盯上这里的小偷,只撬走了金属水龙头。

别墅区里只有两三盏路灯亮着,张安和王安定打着手电筒,挨家挨户敲门。

前两户人家是空置房,门口紧锁。

第三户透着灯光,对询问之事并不清楚。

继续往里,到了第七户,门口虚掩,他们推门进入。

“张案,这地方咱们是不是来过啊?”手电筒左右扫视一番,王安定问道。

“三年前,这里发生过一起命案,别墅女主人被杀身亡。”张案回答。

王安定想起来了,那是一起入室盗窃杀人案。

因凶手手段残忍,导致这里谣言风水不好,逼得业主纷纷搬走,大部分别墅逐渐荒废。

“前面有东西,去看看。”张案道。

两人往里走,里面有张香案,白蜡烛正燃烧着。

案台下,一具女尸赤身裸体地躺在写有《十小咒》经文的白布上,她的五官被割掉了……

整块布,几乎被鲜血染成红色,并往外蔓延。

过于血腥惊悚的现场,让人误以为进入鬼片现场。

“难怪那三个孩子被吓成这样。我要单独一个人前来,也会吓得不轻。”

王安定当即电话给其他部门和同事。

他摸索到墙上开关,“啪”地一声打开电灯。灯光亮起,两人立即对现场进行勘查。

死者流血形状单一,证明被害时处于无法反抗状态。

血液的凝固现象,推断死亡时间三年至五个小时以内。

周边犯罪痕迹凌乱,锤子和刀子,仍在一旁,行为看似嚣张。

绕着尸体走了一圈,张案蹲下,掀起尸体头部下的未被染红的经文布一角,灯光下,金色经文字迹边缘有被蹭外散现象,还有个别的字迹,存在不清楚的印痕。

强光手电筒照射下,经文闪着细小的珠光。拉起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有股檀香味。

目光游走经文一圈,他站起至死者下半身处蹲下,拿出手套戴上,从流出的脏器里拿起一样东西打量。

“这是……胎盘?”王安定吃惊道。

放下胎盘,张案翻动流出的脏器寻找,却不见胎儿踪影。

王安定抖了抖衣服,有一张人民医院就诊卡落下,捡起翻看卡背,上面签名“杜滢滢”。

直至法医和其他同事到来,也没有找见胎儿,以及女尸被挖去的眼睛、割掉鼻子、切掉的耳朵及舌头。

众人现场提取犯罪痕迹和证据。

尸体四肢钉子取出,装进尸袋,运回法医鉴定部门进行尸检。

当天晚上睡觉前,我收到张案发来的信息。

他问,经文为什么用金色墨水抄,里头有什么讲究?

“知道佛塑金身吗?”我回复道。

“知道,很多寺院里的佛像,金光闪闪。”他回复过来。

“释迦摩尼佛祖金身法相,寺庙里的佛身,多用珠光金色彩绘涂层镀金。为表虔诚,信奉佛教的人,有些选择金色笔手抄经书。”

我发过去。这些是我陪邢朱判去本市寺院烧香,从居士嘴里听来的。

“原来如此,谢谢。”

“怎么问起这个?”

他不再回复过来。凭直觉,我感觉有问题。

次日一早,尸体检验报告出来。

死者死亡原因是,被锐器划破人体胸口和腹部,造成大出血死亡。

她生前服用过烯丙雌醇,这类药物是保胎用药,由妇科医生开具。

从妊娠纹看,消失的胎儿,有七个月大左右。

拿着就诊卡和死者照片前往医院调取杜滢滢个人信息。

很快了解到,昨天她做过孕检,医生给她开过药。

而且,这里的医生护士,很眼熟她。

“因为老少夫妻很少见。”护士说。

二、

王安定去调查监控,张安跟着护士上楼。

从护士口中得知,杜滢滢丈夫李嘉运半年前瘫痪在床。

虽请有护理,但怀有身孕的她,买了陪护床,亲自照顾丈夫,比丈夫亲女儿跑得还勤快。

几乎24小时留在医院,把这里当家里。

“她孕期差不多八个月,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也不见娘家过来看一眼。李家那边,女儿女婿偶尔过来,可留在李先生身边照顾最多的,还是她。”

护士对杜滢滢死亡一事,内心虽感到惊骇,却不敢多问。

到达病房,护工正给床上的六十岁老人喂流食。

见他们进来,李嘉运眼珠子放在身穿民警制服的张安身上。

待喂好食物,护工离开,张案坐到床边,与他面对面。

“昨天晚上,你的妻子杜滢滢,在废弃别墅里遭人杀害。我问些问题,你要是知道,就动一下手指。”

老头看着他一动不动。

“杜滢滢被杀一事,心中可有怀疑对象?”

李嘉运手指不动。

“她昨天离开医院,可提起过与他人见面之事?”

他还是一动不动。

“你们夫妻关系如何?如果存在问题,就动一下手指。”

李嘉运就这么看着他,仿佛没听到问话。

见其不搭理人,张案站起要离开。

可对方手指却动了。

他的手指点着床单,一下又一下。

思索了下,张案掀起床单边缘,往里面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

另一方,王安定调取医院监控。

昨天下午,护士陪同杜滢滢做了一次产检,并吃掉药物。

在产检结束,她接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她独自离开医院。医院大门三百米外,乘上一辆银色车子。

车上人未下来,看不见面孔。从大门处监控,只隐隐约约看到尾号为“946”。

在张案下楼,两人到外面,从别的店铺调取监控,确定了车牌号。

也看到了开车人,是名长发女子。

通过车牌号码,很快获取车主信息。

载走杜滢滢的,是李嘉运女儿李娅。

他们迅速调查死者和嫌疑人的社会关系,立即追踪李娅的下落。

当调查至李家,门口外正有五个男人或站着,或蹲着。

这几人有的拿着手机玩,有的在抽烟,似乎在等人。

看见穿着制服的人过来,他们突然站起离开。

王安定目光瞅着其中一人,那人与他对视一眼,急忙避开视线。

王安定总觉得,在哪见过此人,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张案上前摁门铃,无人开门。

敲了几下,也没有回应。

于是,电话给嫌疑人丈夫胡鹏,询问李娅有可能的下落。

胡鹏告知在外出差,后天才能回来。

可在听到杜滢滢死亡,妻子李娅有作案重大嫌疑时,沉默了一下,然后自语“不可能”,“李娅不会的”……“她是不是又忘记了吃药”。

“她有病?”张案询问。

“她……她精神不太好,依靠药物控制治疗。”电话那头,胡鹏说。

正常人犯罪,会自然掩饰现场痕迹。

杜滢滢被杀现场,凶手留下的痕迹十分醒目,确实不像正常所为。

详细询问结束,张案要求他尽快回来配合调查。

排查李娅的社会关系网,追查其活动轨迹和藏匿之处。

在调查到与她关系亲密的大学同学宓彩时,对方露出呆愣的表情,突然大声道:“是有人在迫害她!”

古怪的是,她说不清楚,到底谁要害李娅。

当提起李娅的精神疾病,她激动反驳,说好友根本没病。

口中之话,与胡鹏的话完全相反。

胡鹏口中的妻子,有精神病,需要靠药物控制治疗,不然容易走极端。

宓彩嘴里的好友,并无精神疾病,是受人迫害,才会情绪紧张,从所谓“仙姑”那里寻求心理安慰。

不同的人口中,嫌疑人有着不同面孔。

对李娅去向一事,宓彩不知情。

下午七点,胡鹏风尘仆仆赶回来。

早已等候的张案等人,在其打开门,便进入取证调查。

可当进到李娅房间,看到里面供奉的神像,和贴满黄符的墙壁,不由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联想到案发现场的布置,再看眼前的摆设。

虽对李娅是不是精神病人一事尚未清楚,可此人极端迷信确是真的。

房中景象令胡鹏恼羞成怒。他一面道歉,一面把黄符撕掉,并把神像拿起扔进垃圾桶。

从垃圾桶捡起神像打量,见底部是中空。

张案手指伸进去,夹出了两样东西。一张是杜滢滢的照片,一张是黄符。

“胡鹏,和李娅联系的‘仙姑’是谁?”张案询问。

“一个民间骗子,可李娅偏偏花钱信她。”胡鹏脸色难看。

“知道她在哪吗?”手中女子照片,面部被利器戳穿。

“不清楚。她们一直私下联系,就因为这个人,李娅才会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胡鹏开始控诉,那个莫名其妙的“仙姑”,是导致妻子极端的罪魁祸首。

说什么杜滢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克死老丈人和她。

“如此执着迷信,不觉得很可笑吗?那个所谓‘仙姑’从她手里骗了很多钱!杜滢滢被杀一事,一定是被人嫁祸,她肯定是冤枉的!”

胡鹏表情痛苦,难以接受,不愿意相信事实。

李娅房间桌子抽屉,有精神病诊断证明书,还有吩噻嗪类、丁酰苯类抗精神病药物,专门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控制狂躁、攻击性行为状态。

房中调查结束,张案等人转去杜滢滢房中。

对李娅和杜滢滢之间的矛盾,胡鹏寥寥几句话,张案就已推断出两人关系之糟糕。

杜滢滢长时间留在医院不回家,恐怕也源于此。

那对老少夫妻一个房间。

当在房中进行调查,想到李嘉运的手指。

张案伸进床单,往里面摸索一番,摸出了半张照片。

之所以是半张,是因为照片里的人,只有杜滢滢。

她偏头偎依在被剪掉的人身上,脸笑容甜美。

环着她腰身的人,只露出半只手指。

房间内布置正常,从一些细节上看,她是个细心的人。

调查结束,张案叮嘱胡鹏,如有关于李娅的线索,随时联系警方。

民警离开李家,在开车回派车所路上,王安定又看到了蹲在街边路灯下的那几个人。

三、

犯罪现场和李娅家中的痕迹物证,确定她是杀人凶犯。

可一个有精神分裂症的人,极具攻击性,会对路人造成极大威胁。

当日,警方对全社会发布悬赏通告。

看到通告,我电话张案询问情况。

他只回答,一个深度迷信的精神病患者,进行了一场恐怖的“驱邪”仪式,剩下的让我自己去猜。

这引起我更加强烈的好奇心,时刻关注着案子情况。

派出所大量民警深入追踪犯罪嫌疑人,却连个影子也没抓着。

张案意识到,对付精神病患者,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揣摩其行动,应重新思考新的侦查方向。

想到消失的胎儿,和被刻意取走的五官,他询问我有什么想法?

我思考了一会,详问案子一些事情,再次去“算命街”找罗半仙。

罗半仙听后,皱眉道,取走双眼,是不想让死去的人找回来的路;

割掉舌头,到了地府无法伸冤;

切掉耳朵和鼻子,是封住听觉和嗅觉。

将胎儿剖腹带走,让母子永不相见。

“就是个民间迷信的很毒邪术。”

罗半仙说——仿佛他在这里摆摊算命,不是迷信的一部分似的。

“那她会把胎儿藏在什么地方?”

“要么悄悄埋藏在寺院内,要么埋到阳气最重的地方。这样一来,其母不得靠近半分。”

本市有个香火旺盛的寺院,逢年过节和高考,山头冒烟,消防几次误以为着火。

至于阳气最重的地方,罗半仙铺开地图,拿着罗盘算了半天口中说着“火为纯阳,水为纯阴”让人听不懂的话,最后指向地图上的一座山名上。

阳景山,本市的一座旅游山,山顶广场地板是一条巨龙。

我立即电话张案回复,说人有可能在法华寺和阳景山。

法华寺人流量巨大,李娅背后有“仙姑”指点,极大可能选择阳景山。

收到消息,张案和同事分头行动,开车前往这两个地方找人。

前往法华寺那一队民警,即将到达时,正好与开着车子的李娅擦肩而过。

在反应过来,警车立马调转方向,向李娅追去。

听到警笛声,李娅突然加快速度。

警车也迅速追过去,并联系阳景山那边的同事。

市内马路上,银色车子横冲直撞闯红灯,开着电动车的人,被撞飞在地,一时引起了巨大混乱。

警车一面拨打120救护车,一面开启喇叭警告前面车辆。

从法华寺掉头赶过来的张案等人,横车拦截。

李娅却以极端的掉头方式,硬生生避开,冲破道路防护栏,进入左车道。

隔壁车道上,因车子突然出现,正开过来的大货车“砰”地一声,撞上银色小桥车,惯性之下,小桥车被未来得及刹车的大货车,带着撞到前面车子上,被夹成饼干。

警车停下赶过来,一面打电话叫救护车,一面去救助伤者。

当车门撬开,李娅从驾驶座上抬下,已血肉模糊无气息。

——她就这么死了。

尚未审讯,也未挖掘其背后“仙姑”,和胎儿埋藏的方位。

随着她的突然死亡,案子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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