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情商胜过高智商!——古代政坛不倒翁系列,为官之道,学以致用(刘墉篇)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一部名为《宰相刘罗锅》的历史古装剧被搬上荧幕,低调地呈现在世人眼前。不过令剧组没想到的是,这部剧在当年不仅取得了不俗的收视率,还获得了大部分观众的一致称赞,以至于这部剧大红大紫之后,还衍生了诸如《七品钦差刘罗锅》《人小鬼大刘罗锅》等一系列优秀影视作品。自此,李保田老师饰演的刘罗锅也顺利从史书中走了出来,成为一代人家喻户晓的人物。
而透过这部兼具泪点与笑点的历史剧,也让我们对真实的刘罗锅有了了解。
一·初涉官场展风采,对帝妙答显智慧
刘墉(1720年—1805年1月24日),即"刘罗锅",字崇如,号石庵,祖籍安徽砀山,出生于山东诸城。清朝政治家、书法家(与成亲王、翁方纲、铁保共同被誉为清代四大书法家)。作为官宦世家的子弟,刘墉从出生便带有名门望族的光环:曾祖父刘必显是顺治年间进士;祖父刘棨曾担任四川布政使;父亲刘统勋则是乾隆朝的一代名臣。因此刘墉从小就在浓厚的书香氛围中成长,接受过良好的文学教育和思想教育,这也为他今后通过科举考试,步入仕途做了良好的铺垫。
乾隆十六年,31岁的刘墉因为父亲的关系,以恩荫(指由于封建制度下,祖辈、父辈的地位而使得子孙后辈在入学、入仕等方面享受特殊待遇)举人身份参加了会试和殿试,并取得了二甲第二名进士的优秀成绩,这对于而立之年且还有强大政治背景的刘墉而言不免有些大器晚成,但好在他一经考试便得到录用,被授予翰林院庶吉士,在散馆担任编修,成为一个有正式编制的官员了。
刘墉在担任编修期间实心任事,兢兢业业,不久就右迁为侍讲。颇有当官天赋的刘墉也就这样不负众望地跟紧了父辈们的脚步,踏入了宦海沉浮的官场。
从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和长大后取得成就来看,二者是成正比的,即使里面也含有一些"拼爹"因素,然而举人到进士的这一步全然是他个人努力的成果。不难看出步入仕途之前的刘墉确实志向远大,能力过人。
成功上位后的刘墉依旧以聪慧过人著称,以至于皇帝都想考考他。话说有一天,乾隆皇帝清闲无事,就想着出几个题刁难一下机智的刘墉。于是,这乾隆就问刘墉:"京城九门,每天出去多少人,进来多少人?"刘墉若有所思,然后举起两个指头,说:"俩人儿!"乾隆满脸疑惑地问:"怎么只两个人?"刘墉纠正说:"万岁,我说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种人。一是男人,一是女人。"
乾隆略有不甘,就又出了一道题难一难他:"你说全国一年生多少人,死多少人?"刘墉又扳起指头,像是在估算着似的,然后说:"回禀万岁,全大清国,一年生1人,死 12人!"乾隆说:"照此下去,国家不是就无人了吗?"刘墉解释说:"不会的。我的算法是按照人的生年属相算的。比方说,今年是马年,无论生一千、一万、十万、百万,都是属一个马,所以说一年生1个。而一年当中,12属相的人都有死的,所以说每年死12个人。
至此,乾隆皇帝也是暗地深深地钦佩刘墉那过人的智慧和思辨能力,同样也对这位新官今后的表现拭目以待。
二·知耻而后勇,奋发才有为
刘墉原本顺风顺水的仕途却在乾隆二十年十月出现了一点小插曲。上次因为他父亲的恩荫,所以刘墉在求学路上快人一等,然而这次却因为父亲刘统勋办理军务失宜下狱,自己也受到了牵连惩治。后来刘统勋父子虽然得到宽释,但是刘墉却被降为翰林院编修。同年,刘墉被外放为地方官,从此开始了长达20余年地方官生涯。
或许是秉承了家族薪火相传的为官之道,在外放做官期间,办了很多实事,给百姓们留下了很好的映像。他正直清廉,行事干练,办事雷厉风行,颇有乃父之风。《诸城县志》称赞他:"砥砺风节,正身率属,自为学政知府时,即谢绝馈贿,一介不取,遇事敢为,无所顾忌,所至官吏望风畏之。"政绩出色的刘墉先后从安徽学政、江苏学政升迁为太原知府。
刘墉在前往安徽赴任前,乾隆帝曾特意召见并赐诗,其中"海岱高门第,瀛洲新翰林"之句传达的意思是希望刘墉能够不辱门楣、有所建树。而在出任江苏学政前,乾隆皇帝仍有诗相赠,可见对刘墉抱有厚望。刘墉也不辱使命,很是严肃认真。
据清人笔记记载:"昔日刘石庵相国视学江苏,严肃峻厉,人多畏惮。"刘墉曾先后两次提督江苏学政,相隔近20年,为官处事风格也由峻厉刚急转为平和舒缓,但严肃认真则是一贯的。
乾隆二十七年(1762年),刘墉被提拔为山西太原知府。仅三年后,他又被升任为冀宁道台。然而这次的晋升很快就因阳曲县令段成功贪侵国库银两而捅了娄子,刘墉按律革职被判极刑。眼看刘墉的政治生涯乃至人生就要完蛋,但就在这时,惜才的乾隆皇帝站了出来,天子一言直接加恩诏免。刘墉最终发配军台效力赎罪,一年后被赦免,在修书处担任行走(不设专官的机构或非专任的官职)。
这闲官一当就是好几年,刘墉可能是闲下来了,可他老爹那边可没有。在担任地方官的第14年,刘墉再次因为父亲的缘故被重新起用,授予江宁知府。这对于历经数次官场失意的刘墉而言是个好机会,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自己当年乾隆皇帝的眼光。
上任后,刘墉尽心尽力地做好了自己分内的事务,为政公正清廉,得到了当地老百姓的认可。20年无怨无艾的付出,其中一些也不乏乾隆皇帝的赞许。而这段小插曲所向我们展示的也正是刘墉为人骨气十足,不甘落后,敢于拼搏的优良品格。
三·一门父子皆清廉,两袖清风为官正
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刘墉调任陕西按察使,可当他屁股还没坐热时,家乡的老父亲刘统勋就病故了。这话说当年乾隆皇帝坐轿子去吊唁刘老时,却因"轿大门小"被堵在外边,按朝廷礼仪讲,这多大的官用大多的门面,怎么到了刘统勋这就不遵守了呢?
其实当年刘统勋只是一个芝麻小官,而不是如今的一品,后来才升的官,但朴实的老刘后来就把这事儿忘了。可如今这门却挡了皇帝的去路,不耐烦的乾隆帝便命令随从们把老刘家的门楼挑了,这才勉强进入。进入后,乾隆帝就安慰刘老太太,询问家庭情况。说时迟那时快,刘老太太就已经将九文大钱排在乾隆帝面前,说家里就只剩下这点积蓄了。
这乾隆帝可就恼怒了,心里骂骂咧咧地想:我堂堂大清国的一品宰相,家里就只有这点钱?你这不寒碜我吗?于是下令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刘统勋的家产,经过一番搜索愣没搜出来。到最后啊,这皇帝都哭了,感叹到:"我朝官员若都如统勋一般,大清又何愁不国泰民安呢!"
当然清廉正直并不是刘统勋的专属,刘墉在这方面也很好地继承了父亲这般高洁的品质。这事儿还跟乾隆皇帝有关。
当年乾隆六十寿辰时,普天同庆,正所谓帝有所好,臣下必甚焉,老早之前就有诸多爱慕虚荣的官员去研究乾隆帝的喜好了,他们都绞尽脑汁地准备奇珍异宝为乾隆贺寿,为博龙颜大悦手段层出不穷。
然而,在寿辰当天,刘墉送的礼物却惊艳全场。不同于其他官员,刘墉这人并不迷恋金钱,甚至对那些贪污分子深恶痛绝,一方面他的积蓄本就不充裕,
另一方面不想搜刮民财去取悦皇帝,这样一来就刘墉只好自掏腰包给皇帝准备了一份"大礼"——一桶大生姜。但这一桶生姜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山,并且当时给这个寿礼取的名字就是“一统江山”。
这个寓意就十分明显了,能够一统江山也不是平常人就能做到的,所以也是在变着法儿的夸皇帝有着别人没有的才智与谋略。
确实,当官是个凭良心的职业,既可以像刘统勋、刘墉那样做到一门父子皆清官,为后人敬仰,也可以像和珅那样利用手中的权力贪污腐化,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四·官声渐诲,明哲保身
然而,可能是习惯了地方官吧,乾隆四十七年(1782年),刘墉奉调入京出任左都御史,调回中央的他却在今后的事件里错误不断,先是因为泄露了皇帝的谈话内容而被申饬;接着是负责的乡试发生贿赂案受到弹劾;而后是对于自己部下的失职行为不给予纠正而降职……然而这只是开始,接着又是因为担任乡试主考官期间,安排失策导致批卷草率,严重影响了乡试质量,为人所诟病;推举才能庸劣的戴世仪出任知府;还被皇帝指责向来不肯真心实意做事,干活懒散。
所以这一时期的刘墉似乎像是变了另一个人,带给后人更多的是一个错误不断的无能庸官形象。
而此后的几年间,刘墉的仕途也是由于各种原因起起落落。而他当年大公无私,不畏权臣的性格也渐渐在官场斗争中被削减,刘墉也变得圆滑世故了,据史书记载:面对当时不可一世的和珅,刘墉也是和群臣一样表现出消极闪避的态度,甚至有时还得做到几分阿谀奉承。当然这也怪不得刘墉,我们不能现在用现代的眼光去看待过去的事情,彼时的从众心理未尝不是一种明智之举,巧妙避开和珅的锋芒,以便日后的斗争。所以这一时期的刘墉本质上还是那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
可是,单凭这一时期的错误是无法遮蔽他之前的那些光芒的,何况晚年时期的他也靠自己的努力挽回一些颜面,尤其是在跟比自己小近30岁的和珅的斗争中,时年耄耋的刘墉终于奋起展现出了自己不畏权势的一面,查明和珅及其党羽横征暴敛、搜刮民脂、贪污自肥等罪行20条,然后奏报朝廷。
嘉庆随即处死和珅,为朝廷除去了一个心头大患,为老百姓减轻了赋税的压力。同一时期,他也喜提"刘罗锅"这个称号,当时刘墉80多岁了,人老了背也驼了,嘉庆帝开玩笑的称其为刘驼子,自此才有了刘罗锅的称号(刘墉常年低头弯腰练习书法导致驼背,则是外号来源的另一种说法)。